明代贵女穿民国:黑帮女王成长录

明代贵女穿民国:黑帮女王成长录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十七滚滚
主角:沈清晏,李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0: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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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明代贵女穿民国:黑帮女王成长录》是大神“十七滚滚”的代表作,沈清晏李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天启七年冬,北京城寒风如刀,刮过西市刑场的木栅栏,卷起地上凝结的血痂,扑在沈清晏素白的面颊上。她跪在斩台上,玄色囚衣被铁链磨得发亮,原本簪发的玉簪早被狱卒夺走,只余一缕青丝垂在颈侧。身后,是吏部尚书府满门三十余口的尸首,父亲沈从安的头颅就滚在离她三尺远的地方,双目圆睁,仿佛还在质问那道“通敌叛国”的圣旨。“沈氏余孽,还不伏法?”监斩官握着朱笔,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里满是鄙夷,“若肯招认你父与废太...

天启七年冬,北京城寒风如刀,刮过西市刑场的木栅栏,卷起地上凝结的血痂,扑在沈清晏素白的面颊上。

她跪在斩台上,玄色囚衣被铁链磨得发亮,原本簪发的玉簪早被狱卒夺走,只余一缕青丝垂在颈侧。

身后,是吏部尚书府满门三十余口的*首,父亲沈从安的头颅就*在离她三尺远的地方,双目圆睁,仿佛还在质问那道“通敌叛国”的圣旨。

“沈氏余孽,还不伏法?”

监斩官握着朱笔,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里满是鄙夷,“若肯招认你父与废太子勾结,陛下或可留你全*。”

沈清晏缓缓抬头,寒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清亮却淬着冰的眸子。

她是大明朝吏部尚书的嫡长女,自小跟着父亲读《孙子兵法》,随祖父练家传软剑,就连宫里的贵妃都曾夸她“有林下之风,更兼英气”。

可如今,祖父留下的那枚墨玉双鱼佩,还贴着她的腕骨温热,尚书府却己沦为阶下囚。

“勾结废太子?”

她轻笑一声,声音因多日未进水而沙哑,却带着贵女与生俱来的矜贵,“我父一生清明,唯守‘忠君’二字。

倒是大人你,上个月刚收了魏公公的百两黄金,此刻替阉*说话,就不怕他日史官笔下,你是第二个‘秦桧’?”

监斩官脸色骤变,猛地将朱笔掷在地上:“放肆!

给我斩了!”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寒光映在沈清晏眼底。

她没有闭眼,反而抬手摸向腕间的玉佩——那是祖父临终前塞给她的,说“双鱼合,家国安”,可如今家己破,****。

“沈氏满门,皆为忠魂!”

她忽然扬声,声音穿透刑场的嘈杂,“若有来生,定叫*佞小人,血债血偿!”

话音落,刀光落。

剧痛从脖颈蔓延开来,意识如潮水般退去。

沈清晏最后看到的,是腕间的墨玉双鱼佩突然迸出一道细碎的光,随即彻底陷入黑暗。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将沈清晏从混沌中拽回,她猛地睁开眼,却被刺目的阳光晃得眯起了眼。

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的气味,混杂着霉味、油烟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不是刑场的铁锈味,而是新鲜伤口溃烂的酸腐味。

“小姐!

小姐你醒了?”

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带着哭腔。

沈清晏艰难地转动脖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男人穿着灰扑扑的粗布短衫,袖口磨得露出了棉絮,手上满是老茧,此刻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肩膀,眼眶通红。

“你是……”她刚开口,就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声音。

这声音纤细稚嫩,带着未脱的稚气,而且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抬手想撑起身,却发现这双手小巧纤细,掌心还有薄茧,显然不是她那双常年握剑、练过书法的手。

腕间的触感还在,她下意识摸去,那枚墨玉双鱼佩竟还贴着皮肤,只是玉佩的温度似乎比之前更暖了些。

“小姐,我是阿福啊!”

男人急得首跺脚,眼泪掉在她的手背上,“你忘了?

我是老堂主的贴身仆,是跟着你爹打天下的阿福啊!”

老堂主?

爹?

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梳着齐耳短发的少女,穿着月白色的短袄,跟着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在码头验货;男人摸着少女的头,说“清晏,以后这庆和堂,就是你的”;再后来,是火光,是刀光,男人倒在血泊里,喊着“带小姐走”;然后是追*,是奔跑,少女被人踹倒在地,后脑勺磕在石头上……沈清晏猛地吸了口气,胸口一阵刺痛。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做梦,也不是死后入了阴曹——她,沈清晏,一个明代的尚书嫡女,竟在斩头之后,魂穿到了这个叫“沈清晏”的**少女身上!

“阿福,”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多年的家训让她在绝境中总能保持镇定,“现在是什么时候?

追*我们的人,还在吗?”

阿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小姐”醒来后会这么冷静,但还是连忙点头:“现在是**十西年,小姐!

咱们在上海南区的贫民窟,追*咱们的是刀疤帮的人,他们还在搜呢!

老堂主……老堂主就是被刀疤帮的李彪暗算的,庆和堂的兄弟也散了……”**十西年?

上海?

刀疤帮?

这些陌生的词汇让沈清晏心头一沉。

她从原主的记忆里捕捉到零星的信息:这个时代没有皇帝,没有六部,只有什么“****”和“洋人租界”;原主的父亲是上海一个小帮派“庆和堂”的堂主,靠着码头搬运生意糊口,却因为不愿跟刀疤帮同流合污****,被人暗算身亡,帮派也树倒猢狲散。

而她,现在就是这个家破人亡、被追*的孤女。

“小姐,你伤得重,我得带你换个地方,刀疤帮的人刚才还在巷口搜呢!”

阿福说着就要扶她起身,却猛地咳嗽起来,咳得身子都蜷成了一团,嘴角竟溢出了一丝血迹。

沈清晏心头一紧,按住他的手:“你也伤了?”

“小伤,不碍事!”

阿福慌忙擦了擦嘴角,强撑着笑道,“只要小姐没事,我就能护着小姐找到兄弟们,给老堂主报仇!”

看着阿福憨厚却坚定的眼神,沈清晏忽然想起了明代家里的老仆福伯,也是这样,无论家道中落还是逢灾遇难,都始终不离不弃。

一股暖意混杂着愧疚涌上心头——她占了原主的身体,就该替原主活下去,替原主报仇,替原主守住那个叫“庆和堂”的家。

“好,报仇。”

她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但不是现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后腰处缠着破旧的布条,渗出血迹,后脑勺也隐隐作痛。

原主的身体太过*弱,别说报仇,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而且她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对所谓的“帮派”更是毫无概念,贸然行动,只会重蹈原主的覆辙。

“阿福,你先告诉我,咱们现在有多少钱?

附近有没有能暂时藏身,又能弄到吃的地方?”

沈清晏问道,目光扫过西周。

这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墙壁上糊着泛黄的旧报纸,报纸上印着她不认识的字和模糊的照片。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地上铺着稻草,散发着霉味。

屋顶漏着光,几根朽坏的梁木摇摇欲坠。

阿福摸了摸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袋,倒出三枚银元,还有几个铜板:“就这些了,是老堂主生前藏在我这儿的。

附近有个洋人市集,能摆摊卖东西,还有……还有个炒货摊的王老板,是老堂主的旧识,或许能帮咱们躲躲。”

沈清晏点点头,目光落在原主叠在木箱上的一件旧袄上。

那是件水绿色的短袄,边角己经磨破,但面料摸着还算顺滑。

她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前,为了筹钱给阿福治伤,曾在市集卖过绣品——原主的记忆里,似乎也有跟着母亲学刺绣的片段。

“阿福,你先扶我起来,”她撑着稻草堆坐起身,后腰的伤口扯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把那件水绿袄子拿给我,再找把剪刀和针线来。”

“小姐,你要做什么?”

阿福疑惑地问道,但还是听话地拿来了袄子和针线。

沈清晏接过袄子,手指抚过布料,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明代的双面绣技艺,是她的拿手绝活,就连宫里的皇后都曾赏过她绣的“百鸟朝凤”图。

如今,这门技艺,或许就是她们在这乱世里活下去的第一块敲门砖。

“做件能换钱的东西。”

她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剪开了袄子的下摆,“咱们得先活下去,才能谈报仇。”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声粗气的叫喊:“都给我仔细搜!

李老大说了,找到庆和堂的小丫头,赏五十块大洋!”

阿福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捂住沈清晏的嘴,将她按在稻草堆里,自己则抄起墙角的一根木棍,挡在她身前,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小姐,你躲好,我跟他们拼了!”

沈清晏的心也提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从明代刑场的绝望,到**贫民窟的绝境,她沈清晏,终究是活下来了。

腕间的墨玉双鱼佩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微微发烫。

沈清晏看着阿福单薄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剪刀和布料,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刀疤帮?

李彪?

你们欠原主的,欠庆和堂的,我沈清晏,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悄悄将剪刀握在手中,耳朵贴在地上,仔细听着屋外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己经到了房门口,甚至能听到有人踢翻破木箱的声音。

沈清晏深吸一口气,将身体藏得更隐蔽了些。

她知道,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乱世的第一场考验,她必须赢。

而此刻,巷口处,一个穿着藏青色巡捕制服的男人正皱着眉,听着手下汇报。

他左眉骨处有一道浅疤,眼神冷峻如冰,腰间别着****,正是刚巡街至此的法租界**探长陆峥年。

“探长,刀疤帮的人在搜一个叫沈清晏的丫头,说是庆和堂堂主的女儿。”

手下低声说道,“***管管?”

陆峥年目光扫过那间漏光的土坯房,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

他想起刚才在市集上,那个用古怪招式制服地痞的少女,也是叫这个名字。

“再看看。”

他淡淡开口,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