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鱼厨娘,悟道即无敌

闲鱼厨娘,悟道即无敌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给个建议呗
主角:春桃,春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0:09:2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闲鱼厨娘,悟道即无敌》,是作者给个建议呗的小说,主角为春桃春桃。本书精彩片段:我睁开眼的时候,水正往鼻腔里灌。身体沉在池底,发丝缠着枯叶,手指抠进淤泥。意识像被撕开又缝上,剧痛之后,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进来——沈知夏,尚书府嫡女,无灵根,不能修仙,未婚夫昨日迎娶镇国公府千金,今日一早退婚圣旨送到府上,她羞愤难当,午时三刻跳了荷花池,死了。原主死得挺彻底,魂飞魄散,连个执念都没留下。可我刚穿来,命就快没了。“操。”我在水底骂了一句,手脚并用往上扑腾。脑袋终于破水而出,我咳得肺...

我睁开眼的时候,水正往鼻腔里灌。

身体沉在池底,发丝缠着枯叶,手指抠进淤泥。

意识像被撕开又缝上,剧痛之后,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进来——沈知夏,尚书府嫡女,无灵根,不能修仙,未婚夫昨日迎娶镇国公府千金,今日一早退婚圣旨送到府上,她羞愤难当,午时三刻跳了荷花池,死了。

原主死得挺彻底,魂飞魄散,连个执念都没留下。

可我刚穿来,命就快没了。

“*。”

我在水底骂了一句,手脚并用往上扑腾。

脑袋终于破水而出,我咳得肺都要吐出来,指甲在池壁上刮出几道白痕,硬是把自己拖上了岸。

冷风一吹,湿透的裙衫贴在身上,冷得牙齿打颤。

我瘫坐在泥地里,喘着粗气,抬头看了眼天。

灰蒙蒙的,像锅盖扣着。

这世道,退个婚就要死?

我没灵根不能修仙,难道还不能吃饭?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踉跄两步,没回闺房,没找父亲哭诉,也没去烧那负心人的牌位。

我扭头就往厨房方向走。

路上捡了片枯叶塞进袖子,自嘲地想:万一被人当成水鬼抓了,好歹留个遗书——“此女非**,乃**前奋力奔向厨房”。

我穿的是现代宅女,看书追剧打游戏,人生最大成就就是能在出租屋里用小电锅做出米其林氛围感。

让我一睁眼就哭天抢地争风吃醋?

不如先来碗热乎的。

厨房在后院东角,青砖矮墙围着,烟囱冒着白气。

我绕到后窗,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春桃。”

我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是我。

别声张,开窗。”

里面静了一瞬,接着“哐当”一声,水盆打翻了。

窗扇推开一条缝,露出张圆脸,十七八岁,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是春桃,原主唯一的贴身丫鬟,粗使婢女出身,因手脚勤快被拨来伺候。

前世话本里没她名字,只写“侍女惊呼投水”,大概就是她。

“小姐?!”

她声音发抖,“您……您不是……跳了。”

我打断她,“现在后悔了,想活着。”

她愣住。

我伸手:“干布,快。”

她哆嗦着递出一块粗布巾。

我胡乱擦了头发,又问:“糯米粉还有吗?”

“有……有,可小姐您刚——刚跳了河,现在饿了。”

我笑了笑,“劳你帮我取粉、芝麻、糖,我得救救自己的命。”

她没动,眼圈红了:“小姐为何不随那负心人去!

您这一回来,怕是要被说成不洁之身!

夫人若知……”我叹了口气。

原主是真想死。

可我不是。

我盯着她:“春桃,你说人死了能尝到甜味吗?”

她摇头。

“那不就结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我连这世的第一顿饭都没吃上,凭什么死?”

她怔住,眼泪还在打转,却慢慢转身去取食材。

我坐在灶前矮凳上,手还在抖。

冷水倒进盆,指尖僵得几乎捏不住面团。

我把手贴在腹部,用体温暖着,一点一点揉进糯米粉里。

春桃在旁边看着,一声不吭。

我哼起歌来,是前世最爱的民谣小调,轻快又带点傻气。

她猛地抬头看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小姐……您在笑?”

“嗯。”

我**芝麻糖馅,圆溜溜的,像小时候妈妈包的,“不笑难道哭?

哭又不能让面发起来。”

她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跪在地上抽泣:“可您回来做什么啊!

退婚就退婚,大不了不嫁!

可您这一身湿,这一脸笑……别人会说您疯了啊!”

我没停手。

面团渐渐柔韧,馅料搓好,我捏起一块面皮,摊在掌心,包进黑芝麻,指尖一收,轻轻一搓,圆**的汤圆就出来了。

一个,两个,三个。

灶膛里火苗窜起来,铁锅烧热,水开始冒泡。

我把汤圆一个个下进去,白胖的身子沉下去,又慢慢浮上来。

水汽蒸腾,糊了我一脸。

我望着锅里翻*的圆子,忽然说:“原主想死,我不认命。”

春桃抬头。

“这一世,谁爱争谁争,谁爱上谁上谁。

我要的,是一碗热乎的汤圆,和往后三百六十五天,都好好吃饭的日子。”

她说不出话,只呆呆看着我。

我捞起一颗尝了口。

外皮软糯,内馅流心,甜得刚刚好。

“嗯。”

我点点头,“活着的味道,不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夹杂着哭喊和急促的呼唤。

“小姐呢?

小姐去哪儿了!”

是另一个丫鬟的声音。

春桃脸色一变:“夫人醒了,发现您不见了,正派人西处找……若看见您从厨房出来……”我吹了吹汤圆,慢条斯理又吃了一口。

“怕什么。”

我笑着说,“就说我在做饭。”

她瞪大眼。

我站起身,把剩下的汤圆盛进碗里,递给她:“喏,你也吃点。

甜一下,才有力气应付接下来的乱七八糟。”

她接过碗,手还在抖,却低头咬了一口。

眼睛忽然亮了。

不是顿悟,不是突破,只是——她笑了。

像终于喘过气来的人,尝到了久违的甜。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拍拍衣角,整了整湿发,站在灶台边,看着那口还在冒气的锅。

这一世,我不争风月,不抢剧情,就想安安稳稳当条咸鱼。

但谁也别拦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