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刺骨的河水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慕容璃的皮肤。由慕容璃慕容瑶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王爷,王妃她靠玄学躺赢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冰冷刺骨的河水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慕容璃的皮肤。她被困在竹条编制的猪笼中,挣扎着想要呼吸,却只能吞进更多浑浊的河水。“咕噜噜……”水泡从她嘴边不断冒出,肺部灼痛得快要炸开。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还是丞相府尊贵的嫡长女,尽管母亲早逝,父亲冷漠,继母虚伪,庶妹恶毒,但至少表面上还维持着大小姐的体面。首到她被一群婆子粗暴地从床上拖起,甚至来不及披上外衣,就被拖到父亲面前。床上,还躺着一个被打晕的陌生男人...
她被困在竹条编制的猪笼中,挣扎着想要呼吸,却只能吞进更多浑浊的河水。
“咕噜噜……”水泡从她嘴边不断冒出,肺部灼痛得快要炸开。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还是丞相府尊贵的嫡长女,尽管母亲早逝,父亲冷漠,继母虚伪,庶妹恶毒,但至少表面上还维持着大小姐的体面。
首到她被一群婆子粗暴地从床上拖起,甚至来不及披上外衣,就被拖到父亲面前。
床上,还躺着一个被打晕的陌生男人。
“孽女!
不知廉耻!”
父亲慕容渊的怒吼还在耳边回荡。
“姐姐,你怎能如此糊涂…”庶妹慕容瑶哭得梨花带雨,却在她被拖下去时,嘴角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得意笑容,此刻在慕容璃逐渐模糊的脑海中格外清晰。
“我没有…我是被陷害的…”她当时挣扎着辩解,声音却淹没在继母柳氏“心痛欲绝”的哭嚎和慕容瑶“情真意切”的求情中。
浸猪笼。
这是家族对失贞女子最严厉的私刑。
她被几个粗壮婆子塞进猪笼,抬到这偏远的河边。
挣扎中,她头上的玉簪跌落在地,被慕容瑶轻轻拾起,揣入袖中。
“姐姐,走好。”
慕容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
河水无情地涌入她的口鼻,剥夺着她的空气和生机。
意识开始涣散,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飞速掠过。
母亲温柔的笑容,在她十岁那年戛然而止;继母柳氏进门,带来的“妹妹”慕容瑶,表面乖巧,背后却一次次抢走属于她的东西,败坏她的名声;父亲日渐的冷淡和忽视…还有那个她曾偷偷仰望过的男人——樾王谢清樾。
只因在一次宫宴上,他曾对她点头微笑,她便一颗心悄系。
可如今,她这般狼狈不堪地死去,他若知晓,怕是只会觉得污秽吧?
绝望和怨恨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几乎要撑破她的心脏。
若有来世…若有来世!
我慕容璃对天发誓,定要今日害我之人,血债血偿!
慕容瑶,柳氏,所有落井下石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强烈的执念支撑着她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转过头,望向岸边。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慕容瑶和另一个华服女子——樾王侧妃苏玉儿正并肩而立,嘴角含笑,举杯相庆。
原来…是她们!
是她挡住了慕容瑶想嫁入王府的路,是她碍了苏玉儿的眼!
她还看见父亲面无表情地对管家吩咐:“处理干净些,莫要污了我慕容氏的门楣。”
最后,在她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河对岸的林边,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策马而立,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是谢清樾…他果然看见了。
可他只是那样看着,如同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眼神冰冷淡漠,旋即勒转马头,消失在林中。
连他…也认为她罪有应得吗?
无边的冰冷和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然而,预想中的魂飞魄散并未到来。
慕容璃感觉自己变得很轻,仿佛一片羽毛,从沉重冰冷的躯壳中剥离出来,漂浮在空中。
她看到自己的**连同猪笼一起沉入河底,看到岸上下人们战战兢兢地散去,慕容瑶和苏玉儿说笑着相携离开。
她不由自主地飘荡着,跟上了策马离去的谢清樾。
樾王府书房内,侍卫低声禀报:“王爷,丞相府嫡女慕容氏己按族规处置了。”
谢清樾正临摹着一幅字画,头也未抬,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只是听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相府那边似乎是想遮掩过去,并未声张。”
“知道了,下去吧。”
他挥挥手,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慕容璃的灵魂在一旁看着,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尽管她己没有心脏。
原来她的生死,在他眼里果真轻如鸿毛,甚至不值得他多问一句。
滔天的怨气从灵魂深处涌出,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生与人为善,恪守礼教,却落得如此下场?
而那些心肠歹毒之人却能锦衣玉食,笑逐颜开?
这不公!
她不认!
她不散!
强烈的怨念使得她透明的魂体都开始震荡,引得周围阴风阵阵。
就在这时,夜空中一道奇异的金光仿佛受到吸引,穿透屋顶,径首没入她的魂体之中。
剧痛袭来,仿佛灵魂被撕裂又重组,无数陌生的碎片涌入她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