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屏时代,我的笨拙阅读笔记

第1章

碎屏时代,我的笨拙阅读笔记 刘黄叔驾到 2026-01-29 10:06:49 现代言情
12月15日多云转雪,青灯书局地下室。

今天在《存在与时间》里遇见了老熟人——“向死而生”。

大学时抄在银杏叶上的这句话,曾被我拆解成“打工人如何高效摆烂”,现在读来像看十年前的*马特**,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海德格尔说“向死而生的本质是让**作为可能性悬临”,我盯着“悬临”两个字发呆,突然想起上周在便利店差点被自动门夹到——原来**的“悬临”感,就像自动门即将闭合时的那声“嘀嘀”,提醒你“此刻还活着,别低头看手机”。

陈墨斋爷爷路过时,看见我在“畏”与“怕”的区别旁画哭脸,笑得直拍大腿:“当年我译这章,你阿姨(他老伴)总说我对着书皱眉头的样子,比她养的多肉还蔫。

后来她端来一碗热汤,我突然懂了——‘怕’是怕汤烫嘴,‘畏’是畏生命短暂,连烫嘴的汤都来不及喝完。”

我在笔记里画了只捧着热汤的小蚂蚁,旁边写:“原来哲学不是KPI,是烫嘴时的吸气声,是晾汤时的等待。”

12月22日晴,家中书桌。

周野送的“反算法台历”翻到冬至页,烫金大字写着:“今日宜读晦涩段落,忌刷短视频超过15分钟。”

我偏要反着来——用读《存在与时间》的方式刷短视频:每个视频停满30秒,强迫自己思考“这个段子的‘应手状态’是什么?”

结果发现,当我不再滑动屏幕,网红推荐的“冬季穿搭哲学”突然变得像海德格尔的“空间性”——那些衣服不再是“点击**”的符号,而是想起母亲织的毛衣,袖口磨得发亮,却比任何穿搭视频都温暖。

晚上直播读“常人”章节,把“Das Man”翻译成“大数据里的隔壁老王”:“海德格尔说‘常人’让我们失去本真性,就像算法总推荐‘别人都在看’的视频,让我们忘了自己真正想看的,可能是一本发霉的旧书,或者窗外的雪。”

弹幕里有人问:“那我们该怎么摆脱‘常人’?”

我举着周野送的钢笔晃了晃:“像这样,写错别字,画丑插画,让自己的笨拙成为防伪标签。”

1月5日雪,旧书店阁楼。

陈墨斋的孙女在我的《存在与时间》上画了只戴围巾的小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