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蝉鸣刺破盛夏。《将军,夫人又瞬移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初云寒,讲述了蝉鸣刺破盛夏。七月的帝市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黏稠的热浪裹着汽车尾气扑面而来,连空气都带着股烦躁的味道。早高峰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车笛声此起彼伏,行人们背着包,拖着被暑气浸透的疲惫身躯,在车流缝隙里匆匆穿行。云初坐在出租车后座,指尖无意识地划着车窗上的水汽。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霓虹招牌在晨光里泛着淡白的光,可这繁华闹哄哄的,让她心里更闷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还是真阳观的清寂好——晨钟撞碎雾霭,石阶上...
七月的帝市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黏稠的热浪裹着汽车尾气扑面而来,连空气都带着股烦躁的味道。
早高峰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车笛声此起彼伏,行人们背着包,拖着被暑气浸透的疲惫身躯,在车流缝隙里匆匆穿行。
云初坐在出租车后座,指尖无意识地划着车窗上的水汽。
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霓虹招牌在晨光里泛着淡白的光,可这繁华闹哄哄的,让她心里更闷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还是真阳观的清寂好——晨钟撞碎雾霭,石阶上爬着带露的青苔,连风里都飘着松针的清气。
想到道观,她又重重叹了口气,精致的眉头拧成个小疙瘩,连嘴角都往下撇着。
前排的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她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点打趣:“小姑娘,多大点事儿啊,老唉声叹气的?
女孩子家总皱眉头,可是要长皱纹的。”
云初被逗得勾了下唇角,眼里却还带着点蔫蔫的神色,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摊开手作无奈状:“司机叔叔,您是不知道呀——我都己经是三个娃的妈了,这次来帝市,就是为了找我家那个不靠谱的男人。
您说,这日子过得,能不叹气吗?”
她说得有模有样,末了还配合地再叹口气,那委屈劲儿,连自己都快信了。
司机师傅果然沉默了,后视镜里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心里暗自嘀咕:这么小的姑娘,看着还没成年呢,怎么就……回头可得好好敲打自家闺女,外头的男人不能随便信。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
云初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思绪却飘回了三天前的真阳观。
那天她正盘腿坐在**上,手里捏着张被汗浸得发皱的信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上面的字。
那是师父真阳道长留下的,墨迹还带着点未干的润意,笔锋却依旧是他惯有的洒脱不羁。
“乖徒儿啊,”信上这么写着,“为师昨晚仰观天象,见紫薇星黯淡无光,似有衰败之象。
此星乃帝星,主天下气运,如今这般萎靡,恐怕南靖之地要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
为师得回去看看,给你留了点小东西,省着点用。
对了,有空替为师去帝市沈家走一趟……”后面还有一句,像根细针似的扎在云初心上:“完成这边的使命,方可回到正常的世界。”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指尖把信纸捏得更皱了。
去沈家?
使命?
师父这打哑谜的本事,真是越发精进了。
她从小被师父捡回道观,跟着他学了一肚子杂学——既能辨药石、施针砭,也能掐诀念咒、观气断势。
可关于她的身世,师父半个字都不肯多提。
每次她缠着问,老头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就用“小孩子家别管那么多”搪塞过去,气得她每次都要趁他打坐时,偷偷拔他几根花白的胡须。
师父身上的秘密,可比她的身世还多。
三天两头不见人影,回来时要么带着一身风霜,要么沾着些奇奇怪怪的草木香气,问他去了哪里,永远只有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首到十岁那年,她因为跟老头对古诗输了,被罚抄《道德经》一百遍,心里不服气,偷偷溜进他的禅房,想找机会往他的茶水里加点“料”。
也就是那次,她在床底的暗格里,发现了一面古朴的铜镜。
那镜子看着不起眼,铜锈斑斑,可当她无意间拂去镜面的灰尘时,镜中竟映出流动的光影——不是她的模样,而是一片陌生的宫阙,旌旗猎猎,甲胄鲜明,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后来她软磨硬泡,****了三天,老头才终于松口,断断续续说了些事。
原来师父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一个叫南靖国的地方,那面铜镜是通灵法器,能窥见古往今来的事。
而他时不时消失,竟是回南靖国去了——据说是那边的皇上太过昏聩,总有大臣觊觎皇位,他得回去帮着镇场子。
想到这儿,云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眼里闪过点促狭的笑意。
那老头,看着仙风道骨,背地里还管着人家皇室的闲事呢。
那天在观里,她看完信就一个后空翻从**上跳起来,转身就往师父的禅房冲。
果不其然,在床底的暗格深处,找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檀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铺着厚厚的锦缎,放着两样东西:一包用云锦裹着的银针,针尾还刻着极小的星纹;还有一个乌沉沉的瓷瓶,瓶口塞着软木塞,隐约能闻到里面丹药的清苦香气——那是师父亲手炼制的,据说能解百毒,还能吊命。
她三下五除二收拾好包袱,天还没亮就下了山。
真阳观在城隍山顶,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她一步没停,等走到山脚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她回头望了眼隐在晨雾里的道观轮廓,青灰色的瓦顶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这些年她虽在山上长大,却也常趁师父不在时偷偷下山,见识过尘世的热闹,可真要离开,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云初对着山顶深深叩了个头,额头触到微凉的石阶,再抬起来时,眼里的留恋己经换成了坚定。
她拎起轻飘飘的包袱,转身朝着通往帝市的路走去。
师父说,完成使命就能回去。
不管这“回去”是回哪个世界,她都得去试试。
毕竟,她还等着找到身世的答案,等着揪着老头的胡须,听他把所有秘密都说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