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夫君他装病翻车了

替嫁后夫君他装病翻车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一抹优雅
主角:沈知微,沈婉柔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7:5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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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抹优雅的《替嫁后夫君他装病翻车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沈知微垂手立在花厅角落,冰凉的青砖地面寒意透过薄薄的鞋底往上渗。厅里熏着浓重的檀香,却掩不住那股子陈腐气。沈婉柔斜倚在铺了锦缎的软榻上,指尖捻着一颗水灵灵的葡萄,漫不经心地剥着皮。“想清楚了?”沈婉柔眼皮都没抬,甜腻的声音里裹着不容置疑的锋利,“靖安王府的轿子,明日就来。你嫁过去,是去享福的。世子爷虽说身子骨弱了些,可到底是天潢贵胄,配你一个庶出的,绰绰有余。”沈知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

沈知微垂手立在花厅角落,冰凉的青砖地面寒意透过薄薄的鞋底往上渗。

厅里熏着浓重的檀香,却掩不住那股子陈腐气。

沈婉柔斜倚在铺了锦缎的软榻上,指尖捻着一颗水灵灵的葡萄,漫不经心地剥着皮。

“想清楚了?”

沈婉柔眼皮都没抬,甜腻的声音里裹着不容置疑的锋利,“靖安王府的轿子,明日就来。

你嫁过去,是去享福的。

世子爷虽说身子骨弱了些,可到底是天潢贵胄,配你一个庶出的,绰绰有余。”

沈知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似的白痕。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洗得发白的裙角上,那里沾了一点方才沈婉柔故意泼洒的茶水印子。

享福?

谁不知道靖安王世子萧执是个****的药罐子,传闻里咳出的血能把帕子都浸透。

沈婉柔自己嫌弃,却要推她入这个火坑。

“姐姐,”沈知微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此事……父亲可知晓?”

“啪嗒”一声,那颗剥好的葡萄被沈婉柔随手扔进旁边的银盘里,汁水溅出几点。

“父亲?”

沈婉柔嗤笑一声,终于抬起描画精致的眼,那眼神像淬了冰的针,“父亲自然是默许的。

一个庶女,能为沈家攀上靖安王府这门亲,是你的造化。

难不成你还指望父亲为了你,去得罪未来的世子妃?

哦,不对,”她刻意拉长了调子,带着恶意的嘲弄,“现在,你才是那个要嫁过去的‘世子妃’了。”

沈知微的心沉沉坠了下去。

是啊,她怎么忘了。

在这个深宅大院里,她的父亲,沈家的家主,眼里只有利益和嫡出的荣耀。

她这个生母早逝、无依无靠的庶女,连棋子都算不上,顶多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弃子。

嫡母刻薄,嫡姐骄纵,下人们惯会看人下菜碟,她在这府里活得小心翼翼,连呼吸都带着谨慎。

反抗?

她拿什么反抗?

除了默默承受,她别无选择。

一股浓重的苦涩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堵得她胸口发闷。

“可是姐姐,”沈知微艰难地开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王府那边……那边你更不用*心!”

沈婉柔不耐烦地打断她,猛地坐首身体,“世子病得连床都下不了,能分得清谁是谁?

你只管安安分分盖上盖头,坐上花轿,进了王府的门,你就是沈婉柔

记住了吗?”

她站起身,走到沈知微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凌厉,“若敢出半点纰漏,连累沈家……你知道后果。

你那*娘,还有那个叫婉清的小丫头,可都还在府里呢。”

**裸的威胁像冰冷的蛇信,**过沈知微的脊背。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悲愤。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沈婉柔得意而冷酷的目光,那双总是低垂温顺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对方扭曲的倒影。

她没再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点了一下头。

沈婉柔满意地哼了一声,像挥退一只碍眼的**:“*出去吧,看着就晦气。

明日自有嬷嬷来给你梳妆,别误了吉时。”

她扭身坐回软榻,重新拈起一颗葡萄,仿佛刚才只是处置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杂务。

沈知微默默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花厅。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扫过抄手游廊,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没有回自己那个偏僻阴冷的小院,而是拐到了府邸后角一处废弃的柴房附近。

一个穿着半旧藕荷色比甲的小丫鬟正焦急地等在那里,一看见她,立刻小跑着迎上来,眼圈红红的。

“小姐!”

林婉清抓住沈知微冰凉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大小姐她……她真的*您替嫁吗?

我们……我们去找老爷……”沈知微反手握住婉清的手,那双手同样冰凉,却传递着一丝微弱的暖意。

她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没用的,婉清。

父亲不会管。”

她顿了顿,声音低哑,“你听我说,我走之后,你万事小心。

若有机会……去找李嬷嬷,求她看顾你一二。

你是我身边唯一的人了,要好好的。”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一个用旧布包着的小小荷包,塞进婉清手里,“这个你拿着,里面是我攒下的一点散碎银子。

紧要关头,或许用得上。”

婉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小姐,奴婢不怕,奴婢要跟着您!

您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傻丫头,”沈知微抬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婉清脸上的泪珠,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温柔,“王府是什么地方?

我尚且是替嫁进去的,自身难保。

你跟着我,只会更危险。

留在沈家,至少……至少性命无虞。

听话。”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婉清咬着唇,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家小姐那张过分平静的脸,只觉得心如刀绞。

她知道小姐说得对,可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窒息。

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几个沈婉柔院里的粗使婆子便闯进了沈知微的小院,手里捧着一套簇新的大红嫁衣,那鲜艳的红色刺得人眼睛生疼。

没有喜娘,没有祝福,甚至连基本的梳洗都带着一种敷衍的粗暴。

婆子们动作粗鲁地给她套上那身沉重的嫁衣,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几支分量不轻的赤金簪子,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掩盖了她原本清丽的眉眼和眼下无法遮掩的青黑。

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而苍白的面孔,被浓重的红妆包裹着,像一具精心装扮的木偶。

沈知微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空洞。

这身嫁衣,这本该属于沈婉柔的荣耀和枷锁,如今沉甸甸地压在了她的肩上。

外面传来催促的喊声,吉时己到。

她被两个婆子几乎是半架着走出院门。

府邸里异常安静,没有张灯结彩,没有宾客盈门,只有几个探头探脑的下人远远看着,眼神复杂,带着怜悯、好奇,或许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沈府的正门紧闭着,她是从最不起眼的侧门被送出去的。

门口孤零零地停着一顶西人抬的喜轿,颜色倒是正红,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简陋和敷衍。

抬轿的也不是王府的健仆,看穿着像是临时雇来的粗汉。

没有鼓乐喧天,没有鞭炮齐鸣,只有深秋清晨的冷风呼啸着刮过空寂的街道。

沈婉柔穿着一身桃红的崭新衣裙,由丫鬟簇拥着,远远站在门廊的阴影下,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冷笑,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心策划的好戏终于落幕。

一个穿着体面些的王府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对着盖着红盖头的沈知微草草行了个礼:“世子妃,吉时己到,请上轿。”

他的声音平板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知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世子妃……这个称呼像一记重锤砸在心上。

她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座困了她十几年的深宅,也没有再看一眼阴影里那个蛇蝎般的嫡姐。

在婆子的搀扶(或者说推搡)下,她一步步走向那顶象征着屈辱和未知的红轿。

走到轿门前时,她停顿了片刻,似乎想最后吸一口这外面冰冷的、却自由的空气,然后才弯腰,钻进了那方狭小而压抑的天地。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窥探的目光,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

轿内弥漫着一股新木料和廉价红绸混合的刺鼻气味。

轿身晃动了一下,被粗鲁地抬了起来,开始缓缓前行。

摇晃的轿厢里,沈知微抬手,猛地掀开了那顶闷得她透不过气的红盖头。

厚重的脂粉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在轿内昏沉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那里面没有泪,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以及沉寂之下,被强行压入骨髓的不甘与愤懑。

她攥紧了身下冰冷的嫁衣,指节用力到泛白。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单调地响着,载着她,驶向那龙潭虎穴般的靖安王府,驶向那个据说命不久矣的“病弱”丈夫,驶向她完全无法预知的未来。

前路茫茫,如坠浓雾,只有轿子那单调的摇晃,提醒着她每一步的远离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