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医术爆锤权相生父

重生后,我靠医术爆锤权相生父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晏钥
主角:沈鸢,云岫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7:5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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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重生后,我靠医术爆锤权相生父》,是作者晏钥的小说,主角为沈鸢云岫。本书精彩片段:承渊元景七年。春。雕花窗棂外,一树腊梅开得正艳,金蕊破寒,幽香暗渡。小丫鬟踮着脚,几番努力,终于折下一枝,带着满身清冽的春寒跑进暖阁。“姑娘,您瞧!”小丫鬟云岫脸颊红扑扑的,将带着雪沫的新枝捧到榻前,笑意盈盈“周嬷嬷方才来问呢,说天儿回暖了,姑娘可想去郊外放放风筝?也好散散心。”回暖了?沈鸢指尖触到那冰冷的梅枝,心头却骤然一缩。记忆中,浑浊腥臭的塘水,仿佛无数滑腻冰冷的毒蛇钻进她的口鼻耳窍,挤压着...

承渊元景七年。

春。

雕花窗棂外,一树腊梅开得正艳,金蕊破寒,幽香暗渡。

小丫鬟踮着脚,几番努力,终于折下一枝,带着满身清冽的春寒跑进暖阁。

“姑娘,您瞧!”

小丫鬟云岫脸颊红扑扑的,将带着雪沫的新枝捧到榻前,笑意盈盈“周嬷嬷方才来问呢,说天儿回暖了,姑娘可想去郊外放放风筝?

也好散散心。”

回暖了?

沈鸢指尖触到那冰冷的梅枝,心头却骤然一缩。

记忆中,浑浊腥臭的塘水,仿佛无数**冰冷的***进她的口鼻耳窍,挤压着肺腑间最后一丝空气。

岸上,祖母那张端严刻板的脸在摇晃的水波里扭曲变形,唯有一双冰冷的眼,如淬毒的**,穿透水幕,狠狠钉在她身上。

徒劳的挣扎,身体像缚着千钧巨石,无可挽回地沉向更深的、永恒的黑暗……“姑娘?”

云岫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递过一杯热茶。

“您落水醒来后,总望着外头出神……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

三日前,这具身体的主人“不小心”落水了。

再睁眼,芯子里己换了人。

沈鸢的目光落回那枝腊梅。

指腹缓缓摩挲着粗糙的枝干,细微的刺痛感顺着指尖蔓延,如此真实。

她终于,真真切切地确认了——自己活过来了。

活在这苏州郡太守府,这具年仅七岁的、名唤林晚的嫡女躯壳之中。

前世,她是上京吏部侍郎沈敬亭的嫡长女。

三岁丧母,未及一月,继母便登堂入室。

外祖家怜惜,将她接来苏州郡抚养。

及笄那年,一纸家书召她回京待嫁。

谁曾想,在父亲书房门外那惊鸿一瞥,窥见了足以致命的秘密……咔嚓一声脆响。

腊梅枝在她指间生生折断!

尖锐的木刺扎入掌心,沁出细小的血珠。

疼。

但这皮肉的痛楚,如何及得上被至亲骨肉联手沉塘灭口的万分之一?

父亲!

祖母!

沈鸢缓缓收紧染血的手指,将那断枝死死攥在掌心。

既然苍天有眼,允我归来……那么,欠我的,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城郊,春野。

茸茸新绿破土而出,踩上去发出细碎清响,是早春特有的生机。

凉亭内,微风撩起沈鸢颊边几缕碎发,带来一丝微*。

不远处,五岁的继妹林薇正拽着只彩蝶风筝迎风奔跑,银铃般的笑声洒满草地。

三个婢女紧跟其后,周嬷嬷更是亦步亦趋,张开双臂,紧张地护在林薇身侧,生怕她的小主子磕着碰着。

这舐犊情深的画面,刺得沈鸢眼底微凉。

她移开目光,投向远处朦胧的山影。

林晚的生母柳氏,也曾是林太守心尖上的人。

青梅竹**情谊,支撑着寒窗苦读。

当年林太守**赶考,一场时疫险些夺了林家老小的性命,是柳氏衣不解带熬药侍疾,才保住了林老**的命。

可一朝金榜题名,林老**便嫌柳氏孤女出身,配不上新科进士。

磋磨数年,耗尽了柳氏本就单薄的气血,最终在生下林晚后油尽灯枯。

一年孝期刚过,林老**便迫不及待为儿子迎娶了新妇——苏州都尉府的嫡女周氏。

以周氏的门第,便是嫁入上京勋贵之家做正室也使得,偏偏被林父那副俊朗皮囊迷了心窍,甘愿来做这填房。

暖融的春日阳光落在沈鸢莹白的侧脸上,勾勒出小巧挺秀的鼻梁,婴儿肥未褪的鹅蛋脸己初显倾城之姿。

这般颜色,若再长开些,薇儿日后如何自处?

周氏端坐一旁,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面上却绽开温婉笑意:“晚儿,”她声音柔和,“你也到了该正经进学的年纪了。

我与你爹爹商议过,凌阳山上的女子学堂,清静雅致,景致又好,最是养人。

你身子骨弱,去那儿进学调养,一举两得,你看如何?”

承渊国民风开放,女子出门游宴、习学皆是常事。

但真正的高门贵女,多是延请名师入府教导。

那凌阳山的学堂,距苏州城半日路程,名头是养病进学两不误,实则早己成了各家打发庶女或碍眼嫡女的去处。

沈鸢心中洞若观火。

前世在苏州长大,这些内宅手段她岂会不知?

周氏这是要替林薇扫清障碍了。

也好,离了这太守府,许多事,反倒便宜。

她抬起眼睫,眸中一片澄澈温顺,唇角甚至弯起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夫人思虑周全,晚儿也觉得凌阳山极好。

谢夫人为晚儿筹谋。”

周氏见她如此“乖巧”,心头一松,语气愈发慈爱:“晚儿懂事就好。

那便回府收拾收拾,明早便启程吧?

学业,可耽误不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玩耍的林薇,又状似不经意地补充,“丫鬟嘛,带上云岫一个便够了。

你是去进学修身养性的,太守府大小姐的排场,可不好带到山上去。”

呵,连多带个使唤的人都要克扣,生怕我过得舒坦半分。

沈鸢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婉,甚至微微福了福身:“夫人教诲的是。

晚儿省得,定当谨言慎行,绝不会丢了太守府的颜面。”

“好孩子。”

周氏彻底满意了,笑容真切了几分。

她扬声唤回玩得小脸通红的林薇,一行人收拾起欢声笑语,簇拥着那小小的身影,迤逦而去。

凉亭内,只余沈鸢一人**。

微风卷起她素色的裙裾,阳光在她身上投下清寂的影子。

她望着周氏母女远去的方向,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寒冰凝结,再无一丝暖意。

一旁的云岫急得眼圈都红了,声音带着哽咽:“姑娘!

您怎能答应去那凌阳山?

山上清寒孤寂,您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住?”

沈鸢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夫人开了口,我如何能拒?”

“姑娘去求求大人!

大人他……”云岫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或许,”沈鸢淡淡截断她,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凉薄,“爹爹早己首肯了呢?”

云岫剩下的话瞬间噎在喉咙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是了。

府中诸事,老爷或许不过问。

但嫡女进学这等体面事,若非老爷默许,夫人岂敢擅自定夺?

凉亭里一时无话,只余微风拂过。

沈鸢转回视线,看着眼前惶急的丫头,语气听不出喜怒:“云岫,若你不愿随我入山,亦可换旁人去。”

“姑娘!”

云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仰起脸,泪珠*落,眼神却异常坚定,“奴婢绝无此意!

当年若非大夫人仁心,援手施药,奴婢的阿娘早就……早就熬不过那场鬼门关!

如今阿娘不在了,大夫人也不在了……”她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奴婢这条命是大夫人给的,此生只认姑娘一个主子!

刀山火海,奴婢也跟定了!

豁出命去,也要护姑娘周全!”

沈鸢垂眸看着跪伏在地的身影。

少女字字泣血,情真意切。

人心易变,如流水浮云。

她信云岫此刻的肺腑之言是真。

可前世祖母的“疼爱”何尝不是真?

所谓的真心,在触及自身利害时,往往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过……沈鸢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袖口冰凉的缎面。

这丫头既把话说得这般赤诚,不妨,拭目以待。

反正,岁月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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