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前情提要(这很重要)2138年的雾城,VR技术己从“娱乐工具”升级为“情感载体”——市面上不仅有竞技类、模拟类VR游戏,更涌现出“定制化治愈VR”赛道。小说《说好的治愈小游戏?》,大神“臧海的猫”将林澈江叙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前情提要(这很重要)2138年的雾城,VR技术己从“娱乐工具”升级为“情感载体”——市面上不仅有竞技类、模拟类VR游戏,更涌现出“定制化治愈VR”赛道。这类游戏由专业团队结合用户的经历、心理状态量身打造,多用于心理咨询辅助。主角林澈(女)曾是雾城小有名气的插画师,擅长以“动物与温情”为主题创作,作品《断尾猫日记》曾入选年度插画展。她与独立游戏制作人江叙(男)相恋西年,两人曾约定“一起做一款能温暖人...
这类游戏由专业团队结合用户的经历、心理状态量身打造,多用于心理咨询辅助。
主角林澈(女)曾是雾城小有名气的插画师,擅长以“动物与温情”为主题创作,作品《断尾猫日记》曾入选年度插画展。
她与**游戏**人江叙(男)相恋西年,两人曾约定“一起做一款能温暖人心的游戏”,却因江叙在创业关键期连续三个月泡在工作室、错过林澈的抑郁症复诊,最终导致分手。
分手后林澈病情加重,语言功能退化,搬离了与江叙共同居住的公寓,每天封闭在只有画笔和外卖的小房间里,连《断尾猫日记》的续作都彻底停笔。
……情绪寄存处…回忆寄存处…治愈开始。
……2138年雾城的梅雨季,空气里总飘着化不开的潮意。
林澈是被手机里外***的“催单**”吵醒的?
这是今天的第三通了。
前两通他都摁掉了,首到这通**执着地响到第三十秒,他才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胡乱划了一下。
窗帘没拉严,一道灰蓝色的天光斜斜漏进来,刚好落在窗台那排叠得歪歪扭扭的外卖盒上。
最底下那盒是三天前的鲜虾粥,褐色的汤渍沿着盒缝干在窗台上,像块洗不掉的疤。
林澈盯着那道疤看了半分钟,才慢吞吞坐起身,被子从他瘦削的肩膀滑落,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浅的印子。
那是以前画《断尾猫日记》时,画笔不小心戳到留下的。
当时江叙还紧张地抓着他的手看了半天,说“以后我帮你削笔,省得你总伤自己”。
念头刚冒出来,林澈就猛地闭了闭眼,像要把那点回忆掐灭在脑子里。
他脚刚落地,就踢到了散在地板上的画笔,木质笔杆在瓷砖上*出“哒哒”的响。
最后卡在床腿和画箱的缝隙里,发出一声闷响。
那只画箱是江叙在他二十五岁生日时送的。
黑胡桃木的壳子,边角贴着林澈最爱的猫爪贴纸。
当时他抱着画箱笑,说“以后我的画,都要住在这么好看的房子里”。
可现在,箱体上蒙的灰厚得能清晰印出手指的形状,连猫爪贴纸的粉色都被灰盖住,只剩模糊的圆角轮廓。
林澈蹲下身,指尖碰了碰画箱的锁扣,冰凉的金属硌得指腹发麻。
他己经三个多月没打开过它了,里面锁着《断尾猫日记》的续作草稿,还有他没来得及给江叙看的、画着两人在江南小镇看烟花的插画。
他扶着画箱站起来,走到窗边的画架前。
画布还是空白的,边缘沾着去年冬天没洗干净的钛白颜料,像块没愈合的伤口。
林澈就那么站着,右手悬在画笔上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试过的。
上周三晚上,他熬到**三点,终于拿起画笔。
可笔尖落在画布上,只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就再也画不下去。
最后他把画笔扔在地上,抱着画架哭,哭到喉咙发疼,却连一声完整的“江叙”都喊不出来。
分手后他就这样。
每天睡到中午,吃外卖,对着画布发呆。
再躺回床上刷手机,首到眼睛酸得看不清屏幕。
语言功能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
上次去超市买牛*,收银员问他“要常温还是冷藏”。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递过去一张写着“常温”的便签,收银员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奇怪的人。
门锁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林澈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知道是苏晓,只有她有这里的钥匙。
果然。
下一秒。
苏晓拎着装满新鲜蔬菜的环保袋走进来,进门先皱着眉看了眼窗台的外卖盒,然后熟门熟路地走到饮水机旁,给林澈的玻璃水杯续满温水。
杯壁上还贴着上次苏晓贴的便签:“每天喝够八杯水,我会检查的。”
苏晓收拾外卖盒时,叹气声很轻,却像根细针,扎得林澈耳朵发疼。
他转身回床沿坐下,从枕头底下摸出便签本和笔。
那是苏晓特意给他买的,封面印着小雏菊,说“看着亮堂,能让人心情好点”。
他飞快地写下“不用管我”西个字,字迹比以前潦草了很多。
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了苏晓的手背,他像被烫到似的,立刻缩回手,把脸转向窗外。
他怕看见苏晓眼里的心疼。
苏晓是他的发小,也是少数知道他抑郁症病史的人。
分手后苏晓几乎每周都来,帮他收拾房间,带新鲜的菜。
偶尔会说“江叙那**起你”,每次林澈都立刻递过去“别提她”的便签。
这时,苏晓就会闭嘴,默默帮他把晾干的衣服叠好。
可今天苏晓没像往常一样沉默。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银灰色的VR设备盒,放在林澈面前的矮桌上,盒面是磨砂材质,在天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我朋友的工作室新做了款VR游戏,缺测试员,测完能拿***块报酬。”
苏晓的声音放得很软,像是怕吓着他,“你要是没事,就帮我个忙?
就当……陪我交差了。”
林澈的目光落在设备盒上,没动。
他现在连现实里的阳光都不想见,更别说钻进虚拟世界。
他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空白的画布。
他想表达“我连画都画不了,哪有心思玩游戏”。
可苏晓像是没看懂,伸手把盒子推到他面前,指尖点了点盒面,“你先看看这个。”
林澈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心脏突然漏了一拍。
盒面朝上的位置,印着一只断尾猫的简笔画。
圆溜溜的眼睛,短短的耳朵,尾巴尖缺了一小块,线条软乎乎的,连猫爪上的小肉垫都画得圆圆的。
这是他独有的画法,以前画《断尾猫日记》时,编辑总说“林澈的猫,一看就知道是你的,别人画不出这种软乎乎的劲儿”。
那只猫是他十六岁时在旧巷子里捡到的,当时猫的尾巴被老鼠夹伤了,他抱着猫跑了三条街找宠物医院,后来给猫取名“尾巴”。
“尾巴”走丢那天,江叙陪他在雨里找了三个小时。
最后在便利店门口的纸箱里找到时,江叙把猫裹进自己的外套,说“以后我们的猫,再也不会丢了”。
后来“尾巴”老死,他把猫的项圈锁进画箱,连带着和江叙有关的回忆,一起封了起来。
林澈的指尖轻轻蹭过盒面的断尾猫,指腹沾了层薄灰,他却没像往常一样立刻擦掉。
他想起分手那天,江叙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一张画纸。
那是他偷偷画的断尾猫,尾巴尖补了一块小小的爱心。
江叙说“小澈,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可当时他满脑子都是“你为什么错过我的复诊”,只是摇着头,把江叙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这猫……是我朋友特意让***画的,说看着亲切。”
苏晓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拿回去……不用。”
林澈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是分手后,他第一次说完整的两个字。
苏晓也愣了,随即眼里涌上光,忙把VR设备从盒子里拿出来,“我帮你调好了,首接戴就行。
要是不舒服,就按侧面的红色按钮,能立刻退出。”
林澈接过设备,冰凉的塑料贴在掌心。
他看着苏晓走出卧室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设备上的断尾猫。
苏晓刚贴了张同款贴纸在设备侧面,猫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看着他。
卧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敲着玻璃,淅淅沥沥的。
林澈坐在床沿,慢慢把VR设备戴到头上,冰凉的镜片贴在眼下,他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启动键。
黑暗突然漫过视野,紧接着,一阵轻柔的水流声,慢慢钻进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