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手撕渣男,皇叔贴贴!

重生后手撕渣男,皇叔贴贴!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青荷绾月
主角:萧昀,秦晚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6: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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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重生后手撕渣男,皇叔贴贴!》是大神“青荷绾月”的代表作,萧昀秦晚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意识是一艘沉没在万丈深渊的船,被无尽的黑暗与死寂包裹着。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千年,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一根坚韧的细丝,穿透了层层冰冷的海水,轻轻地、试探性地勾住了她残存的神识。是檀香。清雅、悠远,混着一丝窗外金桂馥郁的甜香。这味道……是她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是她出嫁前,在丞相府闺房“晚晴居”里,熏了整整十余年的味道。太真实了。真实得像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一个温柔得近乎残忍的梦境。人...

意识是一艘沉没在万丈深渊的船,被无尽的黑暗与死寂包裹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千年,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一根坚韧的细丝,穿透了层层冰冷的海水,轻轻地、试探性地勾住了她残存的神识。

是檀香。

清雅、悠远,混着一丝窗外金桂馥郁的甜香。

这味道……是她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是她出嫁前,在丞相府闺房“晚晴居”里,熏了整整十余年的味道。

太真实了。

真实得像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一个温柔得近乎**的梦境。

人死之后,难道会坠入这样温暖而熟悉的幻觉里吗?

秦晚卿的眼睫如蝶翼般微颤,费尽全身力气,才掀开那沉重如铅的眼睑。

视野先是一片模糊的光晕,随即,那些光晕慢慢聚焦,凝成了具体的、让她心脏骤停的景象。

头顶,是她亲手挑选的淡粉色流苏纱帐,帐角挂着那个针脚略显笨拙的兰草香囊,是她初学女红时的得意之作。

视线缓缓移动,紫檀木雕花的床架,床沿上搭着一件她最爱的云锦外衫。

不远处的黄花梨木梳妆台上,静静地摆着一面菱花铜镜,镜旁的首饰盒半开着,露出里面一支熟悉的玉簪。

一切,都和记忆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个角落里,一模一样。”

小姐,您总算醒了!

“一个带着浓重哭腔的惊喜声音,将她从失神的怔忡中猛地拽回现实。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小心翼翼地探上她的额头,带着一丝凉意,似乎想确认什么,”太好了,总算是退烧了。

您要是再不醒,夫人真要急得去佛堂跪上一天一夜了。

秦晚卿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动脖颈,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圆圆脸蛋,一双杏眼又红又肿,满是后怕与庆幸。

是白芷。

是她的贴身丫鬟,那个前世为了护住她,被狱卒的棍棒打得血肉模糊,最终连一具完整的*首都未能留下的……白芷。

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生了锈的钥匙,毫无预兆地捅开了她记忆的囚笼。

一瞬间,眼前温暖雅致的闺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冷潮湿、散发着浓重霉味与血腥气的人间炼狱——天牢!

耳边不再是白芷关切的软语,而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喊与棍棒落在皮肉上沉闷的“噗噗”声。

鼻尖的檀香与桂花香被刺鼻的血腥味取代,那味道浓得化不开,至今仍像附骨之疽,盘踞在她记忆的每个角落。”

……白芷?

秦晚卿的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几乎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粗粝而艰涩。

她想抬手,想去触摸那张鲜活而真实的脸,确认这不是又一场幻觉,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抖得连一片衣角都抓不住。”

奴婢在呢,小姐!

“白芷显然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只当她是久病初愈的虚弱。

她连忙握住秦晚卿冰冷颤抖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您前儿个在花园里不小心失足落水,染了风寒,高烧了两日,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世子爷更是日日都派人来问您的病情,送来的名贵药材都快堆满半个库房了。

方才他还亲自在府外候着,听说您醒了,这才放心回去呢!

“世子爷……萧昀

这个名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她混沌的脑海,将那些她以为己经随着**而埋葬的、最不堪的记忆,以最狰狞的面目,重新暴露出来。

那张温文尔雅、曾让她倾尽一生的脸,瞬间与另一张脸彻底重叠——那张在天牢昏暗的烛火下,嘴角噙着悲悯又**的假笑,亲手将她的佩剑“晚风”一寸寸送入她心口的脸。”

……晚卿,别怪我。

你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我觉得碍事。

“”在*你之前,我给你下的‘牵机’之毒,为何没有发作?

我本想让你死得悄无声息……“”可惜,你没有来生了。

“那温润如玉的嗓音,说着世间最恶毒的话语。

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字句,仿佛还回荡在耳边,每一个字都化作利*,反复凌迟着她的灵魂。

胸口的位置,那被利*贯穿、搅碎心脉的剧痛,猛然间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那冰冷的铁器触感,皮肉被撕裂的声音,生命随着温热的血液疯狂流逝的无力感……”啊——!

“一声凄厉短促的尖叫冲破了秦晚卿的喉咙。

她猛地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猎人击中的幼兽,双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平坦温热,没有伤口,心脏在沉稳有力地跳动,但那灵魂被撕裂的痛楚,却真实得让她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

小姐!

小姐您怎么了?

是心口疼吗?

快!

快传大夫!

“白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扶住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朝门外大喊。”

别喊!

秦晚卿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甲因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深深地陷进了白芷的皮肉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濒死的鱼。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强迫自己去看眼前的一切,去看活生生的白芷,去看窗外明媚的阳光。

疼,很好。

胸口的幻痛,手臂上真实的触感,都在提醒她一件事——这一切,不是梦。

她缓缓地、艰难地松开紧抓着白芷的手,目光贪婪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窗外那棵枝繁叶茂的桂花树上。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棵她亲手种下的桂树,在她死的那一年,天启十八年的那个冬天,被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压断了主干,没能熬过那个春天,就彻底枯死了。

而现在,它正沐浴在初秋的阳光下,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地盛开着,香气满园。

一个匪夷思索,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惊涛骇浪般席卷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回来了。

她带着满腔的怨恨与不甘,从天启十八年那座冰冷的天牢,从那把穿心而过的利剑下,爬了回来。

回到了天启十五年,回到了她与萧昀大婚的前七天!

回到了所有噩梦开始之前!”

小姐……您的手……“白芷吃痛的低呼声拉回了她的神智。

秦晚卿猛地松开手,看到白芷胳膊上那几道清晰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全然不符的疲惫与沙哑:”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扶我起来,我想喝水。

“她必须立刻、马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白芷不敢多言,连忙转身倒了杯温水。

入手微烫的触感,再一次将秦晚卿从那些冰冷刺骨的回忆中拉回了一些。

她小口地抿着水,*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中,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飞速运转的大脑稍稍清晰。

落水,风寒……是的,她全都想起来了。

大婚前夕,柳惜颜假意来访,言语间处处炫耀着萧昀私下对她的“不同”,字字句句都在挑衅。

前世的她,天真愚蠢,只当是寻常的**之争,被对方“失手”推入池塘后,甚至还主动为柳惜颜遮掩,怕影响了她和萧昀的感情。

现在想来,那是何等的可笑!

那分明就是那对狗男女早就计划好的一场戏!

一场恰到好处的风寒,足以让她在大婚之日形容憔悴,失了丞相嫡女的颜面;足以让柳惜颜那个“无辜”又“内疚”的表妹,得到萧昀更多的“怜惜”与“安抚”!

从那时起,他们就算计好了一切!

恨意如毒藤般在心底疯狂滋长,盘根错节,几乎要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将眼前的一切都染成血色。”

小姐,您的脸色比方才还难看……要不还是让大夫再来瞧瞧吧?

“白芷担忧地看着她,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

无妨。

秦晚卿放下茶杯,声音己经恢复了惊人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压抑着滔天巨浪的万丈深渊,”时辰不早了,替我**吧,总躺着,骨头都软了。

“她需要动起来,需要做些什么,来确认自己真的还活着,真的能掌控这具身体。

既然上天给了她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绝不能浪费在一分一秒的无能**之中。

就在白芷为她取来一件素雅的秋香色外衫之时,门外传来丫鬟清脆的通报声。”

小姐,世子爷听说您醒了,特地过府来探望您了!

秦晚卿正由着白芷为她系上腰带的动作,猛然一僵。

萧昀?

他来了。

她前世倾心相付的爱人,今生不共戴天的仇敌。

那个亲手将她送入地狱,让她家破人亡的男人,此刻,就在门外。

一股几乎无法抑制的凛冽*意,如同实质的冰锥,从她的尾椎骨猛地蹿上天灵盖。

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成冰,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沸腾燃烧。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憎恨与生理性恐惧的本能反应。

不行!

秦晚卿,你必须冷静!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尖锐的痛感和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强行拉回了她濒临失控的理智。

现在的她,只是丞相府里一个“大病初愈”的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弱女;而他,是前途无量、圣眷正浓的镇北侯世子。

此刻与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击石,只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她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将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连同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机,全部压回心底最深处,用冰冷的理智封存起来。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苍白却依旧绝色的脸,看着那双本该清澈如水的杏眸深处,此刻正暗流涌动。

她抬起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发,然后,对着镜中的自己,牵动嘴角,勾起一抹完美无瑕的、带着三分病弱,三分羞怯,西分欣喜的温柔笑意。

她转身,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听不出丝毫异样。”

白芷,快请世子爷进来吧。

别让人家久等了。

萧昀,柳惜颜。

前世,我是你们棋盘上,一枚被利用殆尽、随意丢弃的棋子。

这一世,棋局己变。

该由我来执子,以你们的血肉为棋,以你们的命运为局,一步一步,将你们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们,准备好迎接我这份从地獄带回来的“惊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