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的青云宗杂役院,露水把青石板泡得发乌,踩上去像踩在冻硬的豆腐上,软乎乎还打滑。仙侠武侠《铁蛋修仙记,这宿命我拆了!》是大神“必须写0701”的代表作,墨尘蛋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晨的青云宗杂役院,露水把青石板泡得发乌,踩上去像踩在冻硬的豆腐上,软乎乎还打滑。牛铁蛋挑着两只木桶走在巷子里,桶帮上的木纹被三年汗水浸成深褐色,靠近桶底的地方裂了道指宽的缝 ——这缝补过三回,用的是糯米汁混灵土,硬壳似的结在木头上,远看像块贴歪的膏药。灵土本是外门弟子稳固炼气根基的辅材,上次帮药园陈老头翻地,老头多给了他一小包,他没舍得塞自己丹田,反倒补了这只总漏水的桶,用他的话说:“桶漏了就装...
牛铁蛋挑着两只木桶走在巷子里,桶帮上的木纹被三年汗水浸成深褐色,靠近桶底的地方裂了道指宽的缝 ——这缝补过三回,用的是糯米汁混灵土,硬壳似的结在木头上,远看像块贴歪的膏药。
灵土本是外门弟子稳固炼气根基的辅材,上次帮药园陈老头翻地,老头多给了他一小包,他没舍得塞自己丹田,反倒补了这只总漏水的桶,用他的话说:“桶漏了就装不了水,灵兽会渴死,俺不能让它渴。”
“咚 —— 咚 ——” 木桶撞着石板,声音在空荡的院巷里飘,像谁在远处敲破锣。
他把最后一桶水倒进青鬃兽的石槽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裹着灵兽圈特有的干草味扑过来,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粗布短褂后背早洇透了汗,贴在脊背上凉得发*,可胸口那块鹅蛋大的白玉却透着股恒定的凉意,顺着心口往西肢漫 —— 这玉是爹娘走那年塞给他的,红绳系着,磨得比暖玉还润,夜里睡觉压在枕头下,能梦见爹娘蹲在村口老**下说 “蛋儿,好好活”。
“哟,这不是‘铁憨憨’吗?
还在给**当带薪保姆呢?”
月亮门后飘来赵二狗的声音,外门弟子的青布袍穿在他身上晃荡,腰间挂着块刻 “炼气中期” 的木牌,被汗渍晕得快看不清字,活像块发霉的饼干。
他摇着把破蒲扇,扇面上写着 “修仙先修心”,字是歪的,还缺了个 “心” 字底,凑过来就踢了踢槽外散落的灵草:“三年了,炼气初期的门槛还没踩进去?
人家炼气是开火箭,你这是蹬三轮,还是没气的那种 —— 灵米省给王胖子那吃货,自己啃野菜,你这是扶贫办派来的吧?”
牛铁蛋没抬头,蹲下身捡灵草。
他手指粗,关节处磨出茧,却把沾泥的草叶捋得比自己的褂子还干净,一片片放回石槽:“青鬃兽昨天拉稀,陈老头说鲜灵草能缓过来。”
他说话慢,每个字都咬得实,像在数桶里的水,“墨尘长老上周说,挑水时念‘心无杂念’,也能练道心,炼气慢些没事 —— 俺娘说笨鸟先飞,俺这鸟可能是企鹅,飞不起来但能潜水。”
这话逗得旁边两个杂役笑出声,赵二狗却嗤笑一声,扇面上的破洞漏风,吹得他额前碎发飘:“练心?
我看你是练傻!”
他突然伸手拍向牛铁蛋的肩膀 —— 前几天听杂役房李老三说,这小子身子凉得像刚从幽冥冰柜里捞出来,他倒要试试是不是真的。
可手掌刚碰到短褂,就像按在冰碴上,一股寒气顺着指尖窜进胳膊,麻得他猛地缩回手,甩着指头跳了半步,活像摸了电门:“你这身子…… 咋比我前女友的脸还凉?
肯定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话刚落,石槽后的青鬃兽突然 “哞” 地叫了声,红着眼挣断拴绳 —— 不知哪来的山雀偷灵草,啄得它烦躁。
蹄子刨得石屑乱飞,转眼就撞翻了旁边的鸡笼,十几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往月亮门外窜,鸡毛沾着晨露飘了一地,像撒了把白鸡毛掸子。
“糟了!”
牛铁蛋慌了。
这青鬃兽是杂役院的 “劳动力”,拉灵草车全靠它,要是伤了或跑丢了,周管事能把他灵米配额减半 —— 灵米掺了低阶灵谷,每天一小碗,是他炼气唯一的指望,王胖子昨天还说 “灵米不够吃,夜里饿醒啃床板”。
他起身就去抓缰绳,可那兽受了惊,后腿蹬着地面往后退,眼看就要踩碎槽里刚添的灵草,他急得额头冒冷汗,下意识摸向腰后 —— 那里挂着根老枣木放牛鞭,是爹当年给家里黄牛套车时编的,鞭梢缠了三圈紫铜丝,磨得发亮,鞭柄上还留着爹刻的 “牛” 字,刻得歪歪扭扭,像只趴着的蜗牛。
他攥着鞭柄,脑子里乱哄哄的,只记得外门执事上个月教 “引气入体” 时说过 “意守丹田,气随念走”。
他试着把丹田那点微弱的灵力往鞭子上引 —— 三年来,他的灵力总像散沙,引到胳膊就散,跟用漏勺舀水似的,可今天不一样,灵力刚动,胸口的白玉突然发烫,一股凉意顺着胳膊窜进鞭柄,黑褐色的木鞭竟泛出层淡紫色的微光,“啪” 地抽在青石板上,打出道细浅的沟,石屑溅到赵二狗的鞋上,吓得他又跳了一步。
青鬃兽被这声脆响吓住,原地打了个哆嗦,乖乖低下头蹭了蹭牛铁蛋的手,活像犯了错的孩子。
牛铁蛋自己也懵了,盯着鞭子** —— 刚才那股力,比他平时引气强了十倍不止,鞭梢的紫铜丝上还缠着缕极淡的黑气,转瞬就融进晨雾里,快得像错觉。
他甚至听见个模糊的声音,像个老头在叹气:“笨小子,连煞气都不会用,浪费我老人家的力气。”
“牛铁蛋!
你把灵兽圈搅成这样,今日的灵米配额还想不想要了?”
周管事的吼声从巷口撞进来,打断了他的愣神。
管事是个圆脸汉子,姓周,手里攥着本泛黄的记功簿,纸页卷着边,像被水泡过的油条。
他走到铁蛋跟前,指腹在 “牛铁蛋” 的名字下画了道横线,力道重得差点戳破纸:“罚你扫三遍灵兽圈,再把跑散的鸡全抓回来!
少一只,今晚灵米减半 —— 你可知灵米是给炼气弟子补根基的?
就你这进度,再浪费资源,迟早被赶出宗门,去山下当放牛娃!”
牛铁蛋知道灵米金贵,忙点头:“周管事,俺这就去抓鸡,保证一只不少。”
他没辩解灵兽受惊,也没提鞭子泛紫光的事 —— 在他看来,错了就是错了,找理由是孬种,就像**说的 “做人要实在,别学狐狸骗乌鸦”。
他捡起落在地上的缰绳,把青鬃兽牵回石槽边,又弯腰把被踩乱的灵草捋顺,连压在石缝里的碎草都用指甲抠出来。
赵二狗在旁边看得首笑,凑到周管事身边说:“周管事,您看他这傻样,炼气三年还这样,留着也是浪费灵米……” 话没说完,就见牛铁蛋己经追着一只芦花鸡跑出了月亮门。
那鸡扑棱着翅膀往杂役院的菜园跑,铁蛋跑得急,差点撞翻陈老头堆在路边的药筐,忙伸手扶住,还不忘说 “陈爷爷,俺帮您挪挪,别挡着路”。
陈老头蹲在筐边捡药草,是株带着淡蓝花瓣的清煞灵草,花瓣上沾着晨露,泛着微光,像撒了层碎钻。
见是铁蛋,他笑了笑,皱纹里藏着泥土:“蛋娃,又被管事罚了?”
“俺把鸡笼撞翻了。”
铁蛋说着,眼尖看见那只芦花鸡钻进了豆角架,他怕踩坏豆角藤,蹲下身慢慢扒开叶子,伸手抓住鸡翅膀,动作轻得像怕弄疼它,“陈爷爷,您这草能解煞气,俺上次见您给青鬃兽用过 —— 它拉稀那回,您就是用这草煮水喂的。”
“你倒记得清。”
陈老头把灵草放进筐里,指了指他腰后的鞭子,眼神里藏着点东西,“刚才听见鞭响,你这鞭…… 好像有点不一样?”
牛铁蛋摸了摸鞭柄,没敢说泛紫光的事 —— 他怕陈爷爷担心,也怕被当成怪物,只含糊道:“俺也不知道,刚才急了,就…… 就抽了一下,跟俺爹当年赶牛似的。”
陈老头没多问,只是从筐里摸出一小把清煞灵草叶,递给他:“这叶子泡水喝,能解煞气,你要是觉得身子凉,就泡一片 —— 别多喝,这草性凉,喝多了会拉肚子,跟吃了没洗的黄瓜似的。”
他又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灵米糕,“早上蒸的,你拿去垫垫,抓鸡费力气。”
“谢谢陈爷爷。”
铁蛋接过灵草叶和米糕,小心地放进怀里 —— 灵草叶要留给王胖子,胖子昨天说肚子疼,说不定能缓过来;米糕要省着,晚上和胖子分着吃。
他又追着另一只鸡跑了,陈老头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从筐底翻出颗褐色的丹丸 —— 道心愈伤丹,用悟道花瓣和清煞灵草炼的,能稳道心、解煞气。
他轻声嘀咕:“老友,你们的娃是块好料,就是太憨,这颗丹,得找机会给他,不然幽骨渊那趟,怕是不好过。”
等把最后一只芦花鸡塞进笼,太阳己经升得老高,晒得杂役院的木栏发烫。
牛铁蛋坐在灵兽圈的石阶上歇脚,从怀里摸出那块白玉 ——还是温凉的,只是比平时多了丝暖意,刚才那模糊的声音又响了:“笨小子,那老头给你的草叶别瞎用,解煞气行,解饿不行,你要是敢煮着吃,我就冻你三天。”
“你是谁呀?”
铁蛋轻声问,手指摩挲着玉上的纹路。
玉没动静,倒是怀里的清煞灵草叶动了动,好像被玉里的煞气引着,微微发亮。
铁蛋没注意,只是拆开布包,咬了口灵米糕 —— 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胸口都热了。
他想起王胖子,胖子现在肯定在挑水,得快点扫完圈,去帮他挑两桶,不然胖子晚上又要饿肚子。
他起身拎起墙角的扫帚,扫帚柄上缠着圈布条,是他自己缠的,怕磨手。
扫过青石板时,他扫得格外认真,连石缝里的碎草都没放过,像在给石板 “挠**”。
阳光透过灵兽圈的木栏洒在他身上,暖融融的,他想起墨尘长老说的 “道心要实在,就像种地,得一颗一颗撒种,急不得”,觉得今天的风都比平时软些 —— 哪怕炼气慢,只要好好活,总能练会的,就像俺爹说的 “慢工出细活,慢牛也能拉犁”。
鞭梢的紫铜丝在阳光下闪了闪,没人看见,那铜丝的缝隙里,还缠着丝极淡的黑气,正随着他的呼吸,慢慢往鞭柄里渗。
远处传来杂役院开饭的梆子声,铁蛋加快了扫地的速度 —— 扫完这遍,就能去领灵米了,要是快些,说不定能给王胖子留半碗,胖子要是吃多了,炼气也能快些,以后就能帮俺一起护着灵兽,护着杂役院的这些伙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