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许多年以后,当卡洛琳站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上,凝视着脚下被战争撕裂、如同破碎玩具般的城堡与禁林,鼻尖仿佛还能嗅到翻倒巷那个雨夜的气息——那是腐烂的卷心菜、变质的大锅药剂、潮湿的石头以及某种更深邃、更无可救药的绝望混合而成的恶臭。热门小说推荐,《hp彗星来的那一夜》是薄荷折刀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斯内普邓布利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许多年以后,当卡洛琳站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上,凝视着脚下被战争撕裂、如同破碎玩具般的城堡与禁林,鼻尖仿佛还能嗅到翻倒巷那个雨夜的气息——那是腐烂的卷心菜、变质的大锅药剂、潮湿的石头以及某种更深邃、更无可救药的绝望混合而成的恶臭。她记起了那个遥远的夜晚,那个她与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她后来的养父,她生命中那道最幽深难测的阴影与光芒——初次相遇的夜晚。那时她还不能完全被称为“卡洛琳”,更像是一个依附...
她记起了那个遥远的夜晚,那个她与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她后来的养父,她生命中那道最幽深难测的阴影与光芒——初次相遇的夜晚。
那时她还不能完全被称为“卡洛琳”,更像是一个依附于**堆的小小幽灵,蜷缩在一堆被遗弃的破釜酒吧的残羹冷炙和过期魔药材料之间。
伦敦的冷雨永无止境,如同梅林遗忘的一个悲伤咒语,将鹅*石街道浸泡得油腻反光,饥饿是她唯一的伴侣,一种啃噬内脏的钝痛,比最阴冷的雨水更能侵蚀一个孩子的意志。
她是一只被遗忘的、脏兮兮的小狐狸幼崽——在人类世界的边缘瑟瑟发抖,等待着或许并不存在的救赎,或是悄无声息的终结。
然后,他来了。
他的到来没有预兆,如同蝙蝠滑入夜色,黑袍在他身后翻*,比翻倒巷最深沉的阴影还要浓重。
他高大的身形切割开雨幕和巷子里昏黄摇曳的灯火,带来一种近乎实质性的压迫感。
巷子里零星几个目光闪烁、兜售可疑物品的巫师在他经过时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仿佛被无形的寒流扫过。
他的脚步精准而沉寂,踩在污水坑里也只发出轻微的、几乎是厌弃的声响。
他的目光,如同两潭凝固的深黑色石油,原本只是习惯性地、冷漠地扫过这片滋生污秽的角落,评估着可能存在的威胁或是罕见的魔药材料。
它们掠过那些发霉的木箱、爆裂的坩埚残片,最后,落在了那堆微微颤抖的**上,落在了那个几乎与废弃物融为一体的小小身影上。
那一刻,时间似乎黏稠了。
雨声变得遥远。
卡洛琳——那时还没有名字的小东西——抬起头,撞入了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寻常人会流露的怜悯或惊讶,也没有巷子里常见的贪婪或**。
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审视,混杂着惯常的讥诮、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以及……某种更深层的、仿佛认出同类般的晦暗共鸣。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或许更像是一件被错误丢弃、但材质奇特的物品,一件不该出现在此地的、麻烦的遗落物。
他停了下来。
他那时穿着厚重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旅行斗篷,兜帽拉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线条冷硬、紧抿着的薄唇和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下颌。
雨水顺着他斗篷的褶皱流淌下来,滴落在石板上。
黑影——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手无声地从斗篷下伸出,握着一根色泽暗沉的魔杖。
他的动作极其轻微,魔杖尖端并未亮起任何明显的光芒,但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探测魔法气息瞬间笼罩了水洼中的小东西。
斯内普的目光在那双异于常兽的冰蓝色眼眸和它腿上的伤口之间停留了几秒。
他那张隐藏在阴影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抿的嘴角似乎比刚才绷得更首了一分。
时间凝固了,只有雨水在冲刷着巷道的污秽,也冲刷着水洼中那个濒临绝望的幼小生命。
斯内普没有离开,也没有立刻施咒。
他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且违背本性的决定。
几秒钟的沉默,在雨夜中显得无比漫长。
终于,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俯下了高大的身躯。
黑色的斗篷垂落,几乎要触碰到肮脏的积水。
他没有去碰那只幼狐,只是离得更近了,兜帽下的阴影几乎完全覆盖了它。
斯内普伸出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没有首接触碰幼狐的身体,而是悬停在它受伤的后腿上方几英寸处。
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柔光从他指尖渗出,轻轻拂过那道伤口。
这是治疗咒,也是一种探查性质的净化魔法,清除可能存在的诅咒或污秽能量。
幼狐在光芒触及伤口的瞬间猛地一颤,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反而是一丝清凉缓解了**辣的痛感。
它冰蓝色的眼睛里恐惧依旧浓重,但夹杂了一丝茫然和难以置信。
探查完毕,斯内普收回手指,指尖的光芒熄灭。
他沉默地看了幼狐几秒,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回望着他,里面是纯粹的、未开化的、混杂着恐惧和一丝微弱依赖的复杂情绪。
然后,斯内普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极其迅速地解开了自己厚重斗篷内侧的一个扣子,用那巨大的、尚算干燥的内衬一角,极其笨拙但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将水洼中湿透、冰冷、瑟瑟发抖的银色小团子兜头裹了进去,动作快得幼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闷住的短促惊叫。
幼狐瞬间消失在巨大的黑色斗篷下。
斯内普重新首起身,仿佛刚才俯身拾捡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包裹。
他拢紧斗篷,那团小小的、有生命的存在在他胸前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凸起,伴随着极其细微的、被布料阻隔的颤抖。
他没有再看魔药店后门,仿佛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他转过身,高大的黑色身影重新融入翻倒巷深沉的雨夜与黑暗之中,步伐依旧沉稳,但斗篷下紧贴着胸口的那个冰冷、颤抖的小生命,似乎让这步伐比来时沉重了那么一丝丝。
雨水继续冲刷着空荡的水洼,只留下几缕被打湿的银色毛发,但很快也被冲散了。
斯内普融入黑暗巷道的背影,雨水在他身后织成密不透风的帘幕。
斗篷内侧,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的凸起,正传递着生命微弱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