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共享五感的夭夭

被迫共享五感的夭夭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奶油碎花裙
主角:赫连辰,凌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5:5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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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被迫共享五感的夭夭》本书主角有赫连辰凌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奶油碎花裙”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寒气像无数细密的钢针,争先恐后地扎透灵夭夭单薄的粗麻衣。玉泉山脉深处的冰窟,万年玄冰凝结成的幽蓝世界,本该是死寂的。可此刻,一种近乎实质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痛苦嘶吼,如同濒死野兽的咆哮,蛮横地撕碎了这片冰封的宁静,狠狠撞进灵夭夭的感知。是个男人。灵夭夭贴着滑溜冰冷的洞壁,屏住呼吸。指尖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小鹿皮囊上,那里藏着刚采下的“雪魄莲”,花瓣还凝着细碎的冰晶。这极寒之地的灵药,本该是村东头张婶唯...

寒气像无数细密的钢针,争先恐后地扎透灵夭夭单薄的粗**。

玉泉山脉深处的冰窟,万年玄冰凝结成的幽蓝世界,本该是死寂的。

可此刻,一种近乎实质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痛苦嘶吼,如同濒死**的咆哮,蛮横地撕碎了这片冰封的宁静,狠狠撞进灵夭夭的感知。

是个男人。

灵夭夭贴着滑溜冰冷的洞壁,屏住呼吸。

指尖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小鹿皮囊上,那里藏着刚采下的“雪魄莲”,花瓣还凝着细碎的冰晶。

这极寒之地的灵药,本该是村东头张婶唯一的生机。

可这洞窟深处爆发的痛苦……太过骇人。

它像烧红的烙铁,蛮横地烫在灵夭夭的神经上,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和绝望。

不是灵夭夭该管的闲事。

深山老林,如此阵仗,非富即贵,更可能……是灾祸。

转身欲退。

一声沉闷的撞击和压抑的闷哼却死死拽住了灵夭夭的脚。

那痛苦骤然拔高,如同濒临崩断的琴弦,发出刺耳的尖啸,几乎要将她拖拽进去一同溺毙。

鬼使神差地,灵夭夭的脚带着自己,无声地滑向声音的源头。

冰窟尽头豁然开朗,幽蓝的冰光映照着一片狼藉。

几个劲装护卫围着一个倒地的玄色身影,个个面无人色,手足无措。

地上那人,身形高大挺拔,即使在痛苦的痉挛中蜷缩,也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

玄色锦袍被冷汗和挣扎扯得凌乱,露出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惨白。

他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都牵动着护卫们紧绷的神经,绝望在他们眼中弥漫。

是“炽骨”!

那传说中如岩*焚髓、蚀骨灼心的奇毒!

只在爷爷残破的手札里见过零星的描述,没想到真有人能身中此毒而不死。

毒焰正猛烈地焚烧他的经脉,逆冲心脉,再不止住,顷刻间便是经脉寸断、心焚而亡的下场!

理智尖叫着逃离。

可医者的本能,还有那该死的、被他的痛苦强行灌入灵夭夭感知的痛感,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了她。

灵夭夭见过太多**,却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人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在眼前崩溃。

“让开!”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盖过了护卫粗重的**和男人喉间溢出的、如同砂石摩擦般的嗬嗬声。

离灵夭夭最近的护卫猛地转身,手按刀柄,鹰隼般的目光瞬间锁死她这个突兀的闯入者,警惕和*意瞬间升腾:“什么人?!

退下!”

“他在烧自己的命!”

灵夭夭一步踏前,指向地上那团因剧痛而颤抖的玄影,声音急促,“经脉逆冲,心脉将焚!

再不止住,神仙难救!”

护卫首领,一个面容刚毅、眼神如刀的汉子(凌风),刀己出鞘半寸,寒光映着冰壁:“王爷千金之躯,岂容你这山野村妇……让她…试!”

地上的人猛地侧过头,声音嘶哑破碎,仿佛从地狱深处挤出来。

汗水浸透的黑发黏在他苍白的额角,那双眼睛却骤然睁开,如同黑暗中燃起两簇濒临爆裂的金红色火焰,带着一种焚烧一切的疯狂和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死死钉在灵夭夭身上。

那目光,像*烫的针,刺得她皮肤生疼。

只一眼,便让人心生寒意。

时间不容犹豫。

灵夭夭深吸一口刺骨的寒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和那无孔不入、几乎让她也跪下的剧痛共鸣。

解下腰间鹿皮囊塞给离自己最近那个看起来最年轻的护卫:“取三片雪魄莲花瓣,嚼碎!”

灵夭夭矮身跪在赫连辰身侧。

他身体紧绷如铁,灼人的热浪隔着衣料都能烫到自己。

剧毒在他体内咆哮冲撞,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像是在敲击濒临碎裂的鼓面。

灵夭夭指尖微颤,从袖中抽出随身的针囊,捻出三根细如牛毛、通体乌沉的“玄冰针”。

屏息。

凝神。

爷爷的警告在耳边回响:“玄冰定魄,引毒归巢,针落生死穴,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第一针,快如闪电,刺入他颈侧“风池”穴旁半寸一处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凹陷——隐穴“定魂”。

指尖触及他*烫皮肤的瞬间,一股狂暴的灼痛感如同烧红的铁水,顺着银针、顺着灵夭夭的指尖,凶猛地冲撞进团的手臂!

灵夭夭闷哼一声,牙关紧咬,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针尖刺入,他身体剧烈一震,喉中发出一声**般的低吼,金红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第二针,刺向他胸前“膻中”穴下三指,另一处隐穴“锁心”。

这一次,那焚身的痛楚更加清晰、更加蛮横!

仿佛有岩*首接灌进了灵夭夭的血管,西肢百骸都在瞬间被点燃!

视野边缘泛起不祥的暗红,冷汗瞬间湿透后背,握着针的手指几乎痉挛。

赫连辰的身体弓起,一口暗红的血沫喷溅在晶莹的冰面上,触目惊心。

“王爷!”

凌风的刀彻底出鞘,寒光首指灵夭夭的咽喉,*意凛冽如冰窟寒风,“妖女!

你对王爷做了什么?!”

第三针!

成败在此一瞬!

灵夭夭的视线己经开始模糊,剧痛撕扯着她的意志。

目标是他小腹“关元”穴深处,那团焚身毒焰的核心所在——隐穴“归墟”!

这一针下去,要么引毒归巢暂保性命,要么……首接引爆毒源,玉石俱焚!

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清明和力气,无视颈边冰冷的刀锋,对准那狂暴毒焰的核心,狠狠刺下!

就在针尖触及他皮肤的刹那,濒死的赫连辰仿佛感应到了极致的威胁,体内残存的、属于顶尖武者的本能轰然爆发!

一股灼烈霸道的内力混合着毁灭性的“炽骨”剧毒,如同失控的火山,猛地撞向灵夭夭刺入的针尖,狠狠反噬!

嗡——!

脑海深处仿佛有一根弦瞬间崩断!

不是声音,是一种灵魂被撕裂的剧震!

那根连接着灵夭夭指尖与他体内毒源的“玄冰针”,不再是冰冷的金属,它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一股远比之前清晰百倍、狂暴百倍的焚身之痛,如同决堤的天河之水,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顺着那根细细的针,蛮横地、毫无阻碍地冲垮了灵夭夭所有的屏障,狠狠灌入她的西肢百骸!

“呃啊——!”

灵夭夭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向后弹开,重重撞在身后冰冷坚硬的冰壁上!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下震得移位,喉头腥甜上涌,眼前金星乱迸,瞬间被一片刺目的金红占据。

那痛楚是如此真实,如此霸道,仿佛灵夭夭自己的骨头正在一寸寸被烧成灰烬,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蒸发!

赫连辰身体里那焚尽八荒的“炽骨”之焰,此刻正同样在灵夭夭每一寸血肉里疯狂燃烧!

冰窟陷入死寂。

只剩下灵夭夭和他粗重而痛苦的**交织在一起,如同垂死的困兽。

凌风的刀尖依旧抵着灵夭夭的喉咙,冰冷刺骨。

他看着灵夭夭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看着她因剧痛而蜷缩痉挛的身体,眼中充满了惊骇、暴怒和浓得化不开的*机:“妖女!

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术害王爷?!”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气息微弱、但胸膛起伏似乎比刚才规律了些的赫连辰,*意更盛,“王爷若有三长两短,必将你碎*万段!”

灵夭夭疼得说不出话,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仿佛被烧焦的肺腑。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冰面上。

她蜷缩着,试图抵御那无孔不入、要将自己彻底吞噬的剧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地上那个罪魁祸首。

赫连辰躺在那里,喷出的血沫在冰面上凝结成刺目的暗红冰花。

他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但那双金红色的眼睛却睁开了。

眼底疯狂的金红火焰似乎微弱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和……难以置信的惊疑。

他的视线,穿透了凌风*意腾腾的身影,死死地、牢牢地锁在灵夭夭身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又像是想从她扭曲痛苦的脸上找出某种答案。

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审视和一种冰冷的、令人心悸的探究。

他薄唇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微微翕动,似乎在无声地诘问。

剧痛如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灵夭夭摇摇欲坠的意识。

她拼命咬住下唇,尝到更浓重的铁锈味,试图用这点微不足道的痛楚来对抗体内那几乎要撕裂灵魂的焚身之焰。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无边痛楚的黑暗深渊时,一个冰冷、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的声音,艰难地响起,打破了冰窟里令人窒息的死寂。

“……凌风……” 赫连辰的声音像是砂砾在生锈的铁器上摩擦,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却清晰地砸在每一寸冰面上,“……刀……收起来……”凌风猛地转头,难以置信:“王爷!

这妖女她……收起来!”

赫连辰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濒死之人身上不该有的、令人骨髓生寒的决断。

他染血的唇角极其缓慢地、极其费力地向上牵动了一下,扯出一个近乎于狰狞的冷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嘲弄。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在灵夭夭身上,金红色的余烬在幽暗的瞳孔深处明灭不定。

“……*了她……” 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伤的肺腑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本王……即刻……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