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卷·渊噬之*血月悬在**上空时,林渊正用指甲刮着腕间的编号——“罪07-傲慢”。小说叫做《黑渊长夜:七罪逆旅》是不知名的小小作者的小说。内容精选:第一卷·渊噬之卵血月悬在监狱上空时,林渊正用指甲刮着腕间的编号——“罪07-傲慢”。铁窗外的红光渗进来,在墙面上漫成粘稠的血渍,像极了三天前从“原初之渊”裂缝里淌出的黑水,只是少了那种能吞掉色彩的冷意。“吱呀”一声,审讯室的门被推开。穿白色制服的人走进来,胸前别着“观测者议会”的银色徽章,徽章上的眼睛图案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转动。林渊抬眼,看见对方手里攥着的金属注射器,针管里的液体泛着和血月一样的红...
铁窗外的红光渗进来,在墙面上漫成粘稠的血渍,像极了三天前从“原初之渊”裂缝里淌出的黑水,只是少了那种能吞掉色彩的冷意。
“吱呀”一声,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穿白色制服的人走进来,胸前别着“观测者议会”的银色徽章,徽章上的眼睛图案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转动。
林渊抬眼,看见对方手里攥着的金属注射器,针**的液体泛着和血月一样的红光。
“最后问一次,”白制服的声音没有起伏,“傲慢之印的触发阈值,你到底记不记得?”
林渊扯了扯嘴角。
他当然记得。
上一个周期,就是这群人把他绑在手术台上,强行将“傲慢之印”移植进他的后颈——那团像活物般**的黑色纹路,会在血月升起时发烫,烫得他像要被烧穿脊椎。
可他不能说。
每次说出关键信息,下一个周期醒来,那些记忆就会被撕成碎片。
“不记得。”
他故意放慢语速,盯着对方胸前的徽章,“你们不是能读记忆吗?
自己看。”
白制服的脸色沉下来,举起注射器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整个**突然晃了一下,天花板上的水泥块簌簌往下掉。
窗外传来尖叫声,林渊猛地转头,看见血月的边缘正在褪色,原本猩红的光晕里,竟透出一点诡异的银白。
“血月审判开始了!”
白制服的声音变了调,手忙脚乱地去掏腰间的对讲机,“各区域注意,罪07号的印……”话没说完,林渊突然扑过去,手肘撞在他的肋骨上。
白制服闷哼一声,注射器掉在地上,红光溅在水泥地上,瞬间烧成细小的火苗。
林渊抓起注射器,反手扎进对方的脖子——他记得这个剂量,足够让一个成年人昏迷半小时。
后颈的印记突然烫起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林渊扶着墙,感觉后颈的皮肤在**,黑色的纹路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肩胛骨的位置时,他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傲慢之印第一阶段展开……”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宿主:林渊。
适配度:98%。
能力:记忆锚定。”
林渊咬着牙,掀开自己的囚服。
后颈的黑色纹路己经展开成一对残缺的翅膀形状,每一根线条都在发光,光里映着零碎的画面——上一个周期被枪决的瞬间、再上一个周期掉进渊缝的失重感、还有更早之前,他站在议会大厦顶端,看着整个城市被黑水吞掉的场景。
这些都是他的记忆,却又像别人的故事。
每个周期重置,他都会失去一部分记忆,只留下这些像烙印一样的碎片。
**的警报声越来越响,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林渊捡起白制服掉在地上的钥匙,打开自己的**,又从对方的口袋里摸出一张通行证——上面写着“观测者下阶议员”,照片上的人,和上一个周期审讯他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真是省事儿。”
他把通行证塞进怀里,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
走廊里的**摄像头正对着他,镜头却没有转动——血月审判期间,所有电子设备都会失灵,这是他从上一个周期总结出的规律。
安全出口的门被锁着,林渊正要用钥匙去开,门却自己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红色风衣的女人,头发是鲜艳的酒红色,脸上戴着半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左眼。
她的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枪口却没有对着林渊,反而指了指走廊另一头:“再不走,观测者的卫队就要来了。”
“你是谁?”
林渊握紧了手里的注射器,后颈的印记还在发烫,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有和他相似的气息——不是观测者的味道,是“逆渊者”的味道。
女人笑了笑,声音带着点沙哑:“他们叫我红后。”
她扔过来一个黑色的通讯器,“拿着。
接下来的七天,你需要这个。”
林渊接住通讯器,触感冰凉,像是用渊缝里的黑水做的。
他抬头,想问她怎么知道自己要越狱,却发现红后己经转身走向楼梯间,红色的风衣在昏暗的光里划出一道残影。
“对了,”红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面具下的右眼亮得惊人,“你的印记展开得比上一个周期早了两个小时。
这可不是好兆头。”
林渊心里一沉。
上一个周期,他的印记是在血月审判开始后两小时才展开的。
为什么这次会提前?
难道记忆里的规律,己经不管用了?
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是观测者的卫队,他们带着***和***。
林渊不再多想,跟着红后冲进楼梯间。
楼梯间里没有灯,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血月光。
红后走得很快,脚步轻得像猫,林渊跟在她后面,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后颈印记的发烫声,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像在倒计时。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林渊忍不住问。
“我找了你三个周期。”
红后没有回头,“只有你能跨周期保留记忆,也只有你,能打开‘渊*’。”
“渊*是什么?”
红后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血月光落在她的面具上,反射出冷冽的光:“等你找到嫉妒之印的持有者,我再告诉你。”
她推开顶楼的门,风一下子灌进来,带着血月特有的铁锈味。
楼顶上停着一架黑色的首升机,螺旋桨己经开始转动。
红后率先跳上去,回头对林渊伸出手:“上来。
我们去见第一个同伴。”
林渊看着她的手,又摸了摸后颈的印记。
印记还在发烫,那些零碎的记忆在光里晃来晃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也是穿红色风衣,在渊缝边对他伸出手,说“别相信任何人”。
那个身影,和眼前的红后,长得一模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抓住了红后的手。
首升机的引擎声越来越响,林渊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观测者的卫队己经冲上楼顶,手里的枪正对着他。
**打在首升机的机身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红后按下一个按钮,首升机的舱门关上,林渊靠在座位上,感觉后颈的印记终于不那么烫了。
他看着窗外的血月,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突然想起上一个周期的结尾——他也是这样坐在首升机上,身边坐着另一个“红后”,然后,首升机掉进了渊缝。
“别想了。”
红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每个周期的开头都差不多,但结尾,从来都不一样。”
林渊转头看她,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后颈:“你的印记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傲慢之印都完整。
林渊,这次周期,你得快点成长。”
“成长到什么程度?”
红后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成长到能接受,有些记忆,本来就是假的。”
首升机穿过血月的光晕,朝着城市的废墟飞去。
林渊摸着怀里的通讯器,后颈的印记又开始发烫,这次的烫意里,竟带着一点熟悉的、让人不安的预感——他总觉得,这次周期,有什么东西,和他记忆里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