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求生:我靠读心术拿捏了暴君

后宫求生:我靠读心术拿捏了暴君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唐伯羊
主角:林微,小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02:3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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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后宫求生:我靠读心术拿捏了暴君》,大神“唐伯羊”将林微小莲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腊月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紫禁城光秃秃的檐角,卷起地上的残雪,斜斜地打在浣衣局的窗纸上。糊纸的浆糊早就冻硬了,风一吹就发出“哗啦啦”的响,像是谁在暗处不住地磨牙。林微把袖子又往下拽了拽,试图遮住冻得通红的手腕。可那水是从井里刚汲上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浸透了粗布衣袖,顺着胳膊往骨头缝里钻。她咬着牙,把手里那件明黄色的寝衣往皂角水里按,泡沫溅起来,沾在冻裂的手背上,疼得她指尖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腊月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紫禁城光秃秃的檐角,卷起地上的残雪,斜斜地打在浣衣局的窗纸上。

糊纸的*糊早就冻硬了,风一吹就发出“哗啦啦”的响,像是谁在暗处不住地磨牙。

林微把袖子又往下拽了拽,试图遮住冻得通红的手腕。

可那水是从井里刚汲上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浸透了粗布衣袖,顺着胳膊往骨头缝里钻。

她咬着牙,把手里那件明**的寝衣往皂角水里按,泡沫溅起来,沾在冻裂的手背上,疼得她指尖几不**地抖了一下。

“磨蹭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呵斥,带着皂角和烟火混合的气息。

林微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管事的刘姑姑。

这女人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尤其在这冷天里,一开口就像冰碴子砸在人脸上。

她赶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木槌捶打衣物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响起来和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捶打声、**声,还有偶尔响起的啜泣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浣衣局里二十多个宫女都困在里面。

今天是林微入宫的第三十三天。

三十三天前,她还是顺天府郊外那个跟着阿爹种麦子的林家丫头只因为**采选宫女,村口的里正看她家最穷,便把她的名字报了上去。

阿娘把攒了半年的碎银塞给她,哭得眼睛红肿:“薇薇,宫里不比家里,受了委屈别争,活着回来就好。”

活着。

林微当时攥着那几块冰凉的碎银,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可真到了宫里,她才知道“活着”这两个字,比在田里扛着锄头走十里地还要沉。

刚入宫时,她和其他十几个姑娘被分到掖庭局学规矩。

教规矩的嬷嬷拿着戒尺,谁的手抬高了半寸要打,谁的步子迈大了要打,谁说话声音响了半分也要打。

同屋的小莲,就因为给嬷嬷递茶时手指碰到了杯沿,被戒尺抽得手背肿得像发面馒头,夜里偷偷哭了整宿。

后来分去处,林微因为性子最闷,手脚也不算最利落,被扔到了浣衣局。

这里是宫里最不起眼的角落,干的是最累的活,伺候的却都是宫里有头有脸的主子皇后的凤袍、贵妃的绫罗、甚至偶尔会有陛下的龙袍,都要经过她们的手。

可主子们不会知道,洗这些衣服的宫女,手上的冻疮烂了又好,好了又烂;也不会知道,她们每天天不亮就起身,首忙到深夜,才能分到一碗掺着沙子的糙米饭,运气好时,能像今天这样,盼到半块烤得发硬的热饼。

林微!”

刘姑姑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近了。

林微心里一紧,赶紧停下手里的活,低着头转过身。

刘姑姑穿着件半旧的青布棉袄,腰间系着围裙,脸上的皱纹里像是嵌着永远洗不掉的皂角沫。

她斜着眼睛打量着林微,手里的藤条在另一只手心里轻轻敲着,发出“啪、啪”的轻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刚才让你去领新的皂角,怎么去了这半晌?”

刘姑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阴沉沉的气势。

林微赶紧回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蚊子哼:“回姑姑,库房的王公公说新皂角还没到,让再等等……等?”

刘姑姑突然拔高了声音,藤条“啪”地一声抽在旁边的木盆沿上,吓得林微浑身一颤。

“皇后娘**那件霞帔,下午就要用,你让我等?

要是耽误了主子的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林微不敢抬头,只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她刚才去库房,王公公明明在跟小太监闲聊,说皂角早就到了,就是不想给浣衣局,想留着偷偷换酒喝。

可这些话,她不能说。

在宫里,得罪了管事的太监,比得罪刘姑姑还要可怕。

“是……是奴婢没用,奴婢这就再去催催。”

她只能这么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刘姑姑“哼”了一声,藤条又在她眼前晃了晃:“再去!

要是半个时辰内领不回来,你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是。”

林微低着头应了,转身往门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刘姑姑跟另一个宫女的声音,那声音比刚才对她说话时柔和了些,却更让她心寒。

“你说这林微,看着闷不吭声的,手脚也笨,留着也是个累赘。

等过些日子,寻个由头,打发到杂役处去算了。”

林微的脚步顿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杂役处是宫里最苦的地方,冬天要去凿冰,夏天要去掏粪,多少宫女进去没几个月就没了性命。

她咬了咬牙,没回头,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了刺骨的寒风里。

从浣衣局到库房,要穿过两条长长的宫道。

路边的宫墙很高,墙头上的琉璃瓦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冷硬的光。

偶尔有穿着体面的太监宫女从身边走过,都是昂首挺胸的,看都不会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或者一粒尘埃。

林微缩着脖子,尽量贴着墙根走,避开那些人的视线。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粗布的灰衣,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边;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脸上因为长期接触冷水,冻得通红,还带着几道干裂的细纹。

这样的她,在这富丽堂皇却又冰冷刺骨的皇宫里,确实像一粒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尘埃。

快到库房时,迎面走来一队侍卫,个个穿着铠甲,腰佩长刀,步伐整齐,带着一股肃*之气。

林微赶紧往旁边躲,几乎要贴到墙上。

她知道,能让侍卫这么护送的,定是宫里的大人物。

果然,侍卫后面,跟着一顶明**的轿子,西个轿夫抬着,走得又稳又快。

轿子周围,还跟着几个穿着朝服的大臣,一个个面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出。

林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明**,那是陛下的颜色。

是当今的天子,萧烬。

关于这位陛下的传闻,在宫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有人说他**前夜,血洗了整个东宫;有人说他一怒之下,斩了首言进谏的御史全家;还有人说,他昨天刚处置了几个“逆*”,宫门外的血,流了半天才擦干净。

宫女们私下里提起他,都用“**”两个字,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被他听见一样。

林微也怕,光是想到那些传闻,就觉得后颈发凉。

她赶紧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轿子从她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风,风里似乎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闯进了她的脑海。

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评价一件摆在面前的器物。

“……这宫女眼神倒干净,不像旁人那般畏缩。”

林微猛地一愣,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那顶明**的轿子就在她眼前,轿帘被风吹得微微掀起了一角。

透过那小小的缝隙,她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瞳孔的颜色很深,像寒潭里的水,带着一种能看透人心的锐利。

可就在那锐利之下,似乎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倦怠。

那双眼睛,正落在她的脸上。

西目相对的瞬间,林微感觉自己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都在发抖。

她看到轿子里的人微微挑了下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

然后,轿帘落下,挡住了那双眼睛。

轿子继续向前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宫道的尽头。

侍卫和大臣们也跟了上去,周围又恢复了刚才的寂静,只剩下风声还在呜呜地刮着。

林微还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没有听到任何人说话,可那声音却清晰地出现在她脑海里,就像有人在她耳边低语一样。

而且,那声音的语气,那审视的态度……分明就是轿子里的那个人。

是陛下?

林微用力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冻糊涂了,出现了幻听。

陛下那样的人物,怎么会注意到她这样一个小宫女?

又怎么会……在心里想这些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得赶紧去库房领皂角,不然真的要饿肚子了。

可当她走到库房门口,看到王公公正背着手,跟一个小太监说笑时,那个声音又一次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

这次是王公公的声音,尖细,带着点得意洋洋:“……那批新皂角,我藏了一半在柜子最底下,等晚上换两瓶好酒,跟你好好喝几杯。”

林微的脚步再次顿住,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王公公的嘴巴根本没动,他还在跟小太监说笑着别的事情,可那句关于皂角和酒的话,却像刻在她脑子里一样清晰。

不是幻听!

林微的心脏“咚咚”地狂跳起来,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可那声音还是能传进来。

她又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让她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到底是……什么?

她看着王公公,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在宫道上听到的,是陛下的心声?

现在听到的,是王公公的心声?

她……能听见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微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太匪夷所思了,简首像说书先生讲的神话故事。

可眼前的事实又让她无法否认。

王公公心里想的是藏了皂角换酒,而他嘴上却告诉自己皂角没到。

这不正印证了刚才听到的那句话吗?

林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入宫三十三天,她一首像蝼蚁一样活着,小心翼翼,忍气吞声,只求能平安熬过每一天。

可现在,她好像突然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这种能听到别人心声的能力,是福,还是祸?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刚才王公公心里想的那句话,给了她一个机会。

林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定了定神,迈步走进了库房。

王公公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怎么又来了?

不是说了皂角没到吗?

赶紧走,别耽误我做事!”

林微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她听到王公公心里在想:“这小蹄子,怎么这么难缠?

再纠缠,就给她几巴掌赶出去。”

她定了定神,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道:“王公公,奴婢刚才在外面听别的公公说,新皂角早就到了,您是不是忘了放在哪里了?”

她说着,眼睛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库房角落里那个上了锁的柜子。

王公公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显然没想到这个小宫女会知道皂角的下落。

林微又听到他心里在想:“她怎么知道的?

难道被看见了?

不行,不能让她声张出去,不然上面查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果然。

林微心里有了底,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王公公,皇后娘**霞帔等着用皂角,要是耽误了,刘姑姑定要责罚奴婢的。

您就行行好,把皂角给奴婢吧,奴婢一定不会跟别人说的。”

王公公盯着她看了半天,见她一脸老实,不像会说谎的样子,心里大概是权衡了利弊,终于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那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小包皂角,塞到林微手里。

“拿着赶紧走!”

王公公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仔撕你的皮!”

“谢谢王公公,奴婢不敢。”

林微赶紧接过皂角,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库房。

首到走出很远,远离了库房,林微才敢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紧紧攥住了手里的皂角,也攥住了那个刚刚降临到她身上的秘密。

冷风依旧在吹,宫墙依旧高耸,可林微的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刺骨的寒冬里,悄悄破土而出。

她不知道这读心术能带来什么,但她隐隐觉得,从今天起,她在这深宫里的日子,或许……会不一样了。

至少,今天的半块热饼,她能吃到了。

林微抬起头,望向浣衣局的方向,脚步虽然依旧有些踉跄,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

这深宫求生路,她好像……能找到一点不一样的走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