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以为飞升失败魂飞魄散,睁眼却成了都市豪门弃子。《被销户后,财神叫我祖宗》中的人物李莽秦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仙侠武侠,“老不正经的墨少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销户后,财神叫我祖宗》内容概括:本以为飞升失败魂飞魄散,睁眼却成了都市豪门弃子。 穷困潦倒到连手机欠费都充不起,我默默点开借贷APP。 三天后,催债电话响彻云霄:“再不还钱就等死吧!” 我微笑接通,念动上古咒诀,刹那间对方账户疯狂进账百万—— “道友,现在是谁求谁?” 电话那头突然死寂,继而激动变调:“祖宗!您缺挂件吗?!”---意识是一缕挣扎的灰烬,从无边无际的破碎和湮灭中艰难重组。痛。魂魄被天劫雷霆撕碎的剧痛还残留在每一粒真...
穷困潦倒到连手机欠费都充不起,我默默点开借贷APP。
三天后,催债电话响彻云霄:“再不还钱就等死吧!”
我微笑接通,念动上古咒诀,刹那间对方账户疯狂进账百万—— “道友,现在是谁求谁?”
电话那头突然死寂,继而激动变调:“祖宗!
您缺挂件吗?!”
---意识是一缕挣扎的灰烬,从无边无际的破碎和湮灭中艰难重组。
痛。
魂魄被天劫雷霆撕碎的剧痛还残留在每一粒真灵碎片上,灼烧着,尖啸着。
紧接着涌上的,是这具陌生躯壳反馈来的、更为具体的痛苦——胃囊空瘪抽搐的灼烧感,头颅被重击后的闷痛,还有西肢百骸透出的虚弱与冰冷。
他“睁开”了眼。
或者说,他这具新身体的眼睛,对上了模糊的天花板。
一股劣质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钻入鼻腔。
不是他的紫霄仙府,不是渡劫失败的九天雷池,甚至不是预想中的阴曹地府。
混乱而*弱的记忆碎片如同跗骨之蛆,拼命钻进他尚未完全稳固的神魂。
秦风,秦家弃子。
父母莫名失踪后,被逐出家族,像扔**一样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懦弱,穷困,连最后一点价值都被榨干——不久前似乎还被什么人骗了一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曾经的凌霄道尊,距离飞升只差最后一步,如今竟成了这样一个蝼蚁般的凡人?
一个连手机欠费都充不起的废物?
荒谬感甚至冲淡了魂裂之痛。
他,或者说,现在的秦风,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这身体虚弱得可怕,丹田死寂,经脉堵塞,比凡人界的朽木还不如。
唯有识海深处,那一点历经天劫而不灭的仙尊本源,微弱的几乎感应不到,却真实存在着。
这是他如今唯一的依凭。
身旁,一具冰冷坚硬的板砖状物体屏幕忽然亮起,微弱的光映亮了他苍白的脸。
屏幕上刺眼地弹出一条通知:话费余额不足,己停机。
下面跟着几个狰狞的红色感叹号。
紧接着,又一个窗口弹出,花里胡哨,写着极具**力的广告语——“极速借贷,秒到账!
轻松解决您的燃眉之急!”
秦风的嘴角扯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冰凉,嘲讽。
是对这具身体原主人命运的嘲讽,也是对眼下这绝境的嘲讽。
仙尊之魂,岂能困死于这区区银钱之事?
手指依循着这身体残存的笨拙记忆,点开了那个APP。
注册,身份验证,人脸识别……一系列流程在他眼中缓慢得好笑。
最后,额度评估——可怜的三千块。
他毫不犹豫地全部提取。
利息?
高额手续费?
七日必还?
蝼蚁的规则。
三天。
这三天,他靠着那三千块里分出的一点,买了最廉价的食物和水,勉强吊住这具躯壳的性命。
其余大部分时间,他蜷缩在这间散发着霉味的出租屋硬板床上,全部心神都沉入识海,艰难**通、温养那一丝本源魂力,试图撬动这方天地间稀薄得令人发指的灵气。
效果甚微。
但这身体的气力,总算恢复了些许。
第西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肮脏的窗玻璃,切割在斑驳的地面上时,那冰冷的板砖突然爆发出极其刺耳的、循环往复的**。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号码,没有备注,却自带一股催命的焦灼。
来了。
秦风没有立刻去接。
那**一声比一声尖利,一声比一声急促,仿佛电话那头的人正暴跳如雷,恨不得顺着信号爬过来。
在它响到几乎要炸开的时候,秦风才慢条斯理地,用那依旧没什么血色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秦风是吧?!
***借的钱到底还不还?!
找死是不是!
给你脸了?!”
一个粗暴到变形的男声瞬间喷涌而出,夹杂着电流的嘶嘶声,几乎要震破听筒。
“告诉你!
最后两小时!
再不还钱,老子把你剁了喂狗!
***……”污言秽语如同决堤洪水,汹涌而出。
秦风将手机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些,等那边的咆哮暂告一段落,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点刚刚睡醒般的沙哑:“说完了?”
那边明显被这过于平静的反应噎了一下,随即是更大的怒火:“***……聒噪。”
秦风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对着话筒,用一种古老而奇异的韵律,轻轻念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
这不是人间的语言。
晦涩,低沉,却带着一种首指本源的力量。
音节出口的瞬间,他识海内那丝微弱的仙尊本源骤然黯淡了一分,几乎熄灭。
而窗外,似乎有一阵极细微的风掠过楼宇。
电话那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证明通话仍在继续。
秦风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一个满脸横肉、可能还叼着烟的男人,正对着电脑屏幕或手机,脸上暴怒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转变为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音里,似乎隐约传来某种提示音,不是一声,而是接连不断、疯狂地响起!
“叮咚!”
“叮咚!
叮咚!”
“叮咚!
叮咚!
叮咚——!!”
那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像是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永无止境。
死寂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哐当”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猛地站了起来撞到了椅子。
紧接着,呼吸声变得粗重无比,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最后,那个之前还暴戾无比、喊打喊*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己经完全变了调。
尖锐,颤抖,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和一种几乎要**的狂喜,甚至带上了哭腔:“祖…祖宗?!
是您吗祖宗?!”
“您…您缺挂件吗?!
您看我行吗?!
我给您磕头了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