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泣:雍朝宅斗录

绛珠泣:雍朝宅斗录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打开天窗说脏话a
主角:黛玉,春纤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1:3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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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打开天窗说脏话a”的优质好文,《绛珠泣:雍朝宅斗录》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黛玉春纤,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意识像是沉在寒潭底,冷得发僵,又裹着一层黏腻的混沌,连呼吸都带着千斤重。林黛玉记得最后一幕 —— 潇湘馆的竹影晃得人眼晕,咳嗽声撕得喉咙生疼,李纨和探春守在床边,眼圈红得像染了胭脂。她攥着那方绣了海棠的绢帕,指尖冰凉,只觉得心口那点支撑着的气,顺着一次次咳嗽漏了个干净。“宝玉……” 她想唤,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眼前的竹帘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一片死寂的黑。原该是魂归太虚幻境,见那警幻仙子,了却这一世...

意识像是沉在寒潭底,冷得发僵,又裹着一层黏腻的混沌,连呼吸都带着千斤重。

黛玉记得最后一幕 —— 潇湘馆的竹影晃得人眼晕,咳嗽声撕得喉咙生疼,李纨和探春守在床边,眼圈红得像染了胭脂。

她攥着那方绣了海棠的绢帕,指尖冰凉,只觉得心口那点支撑着的气,顺着一次次咳嗽漏了个干净。

“宝玉……” 她想唤,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眼前的竹帘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一片死寂的黑。

原该是魂归太虚幻境,见那警幻仙子,了却这一世的泪债才是。

可此刻,指尖却触到了柔软的锦缎,带着淡淡的、陌生的熏香,不是她潇湘馆里惯有的竹香与药气。

鼻尖萦绕着一股苦涩的汤药味,浓得呛人,顺着呼吸钻进喉咙,激得她喉间一阵发*,却依旧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皮重得像粘了*糊,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入目是烟霞色的纱帐,绣着缠枝莲纹,垂落的银钩上挂着小巧的玉铃,风一吹便发出细碎的轻响。

帐外是紫檀木的拔步床,床边摆着一张梨花木小几,上面放着一个白瓷药碗,热气正袅袅地往上飘,那股苦涩味便是从那里来的。

这不是她的潇湘馆。

她的潇湘馆,床是旧木的,帐子是月白色的,连药碗都是粗瓷的 —— 自从父亲林如海去世,她在贾府虽受疼爱,却也知 “寄人篱下” 西字,从不敢用这般精致贵重的物件。

心头猛地一紧,混沌的意识像是被**了下,骤然清明了几分。

她想动,却发现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稍一用力,胸口便传来一阵闷痛,连带着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又开始发黑。

“姑娘,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惊喜,又掺着怯意。

紧接着,纱帐被轻轻撩开,一张素净的脸庞凑了过来 —— 梳着双丫髻,穿着青布襦裙,眉眼间带着几分熟悉的憨厚,却不是她的紫鹃,也不是雪雁。

这丫鬟约莫十五六岁,见她睁着眼,眼泪顿时掉了下来,忙用袖口擦了擦,又小心翼翼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太好了,姑娘终于醒了!

您都昏睡三天了,柳夫人派来的婆子来看了好几次,春纤都快撑不住了……柳夫人春纤昏睡三天”—— 这些陌生的称呼像石子投进冰湖,在黛玉的意识里砸开一圈圈涟漪。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水……哎!

水来了!”

春纤忙转身,从旁边的铜盆架上端过一个描金的铜壶,又取了个玉盏,倒了半盏温水,小心翼翼地用小银勺舀了,递到她唇边。

温水滑过喉咙,缓解了几分干涩,黛玉的意识更清醒了些。

她看着春纤递过来的银勺,勺身上刻着一个 “沈” 字,心里的疑团更重了 —— 她林家的器物,从没有这样的印记。

“我……” 她又试着开口,声音依旧微弱,却比刚才清楚了些,“这是哪里?”

春纤愣了一下,眼圈又红了:“姑娘,您怎么了?

这是咱们礼部尚书府啊,您是沈大人的嫡女,沈清沅啊!

您忘了?

三天前您喝了柳夫人送来的‘补身汤’,喝完就晕过去了,大夫来看了,只说您是气血亏空,可您一首不醒……”礼部尚书府?

沈清沅?

柳夫人?

一连串的信息砸得黛玉头晕目眩。

她是林黛玉,是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女儿,是寄居荣国府的孤女,怎么会变成什么 “沈清沅”?

还成了礼部尚书的嫡女?

难道…… 她没死?

是魂魄错投了别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 红楼梦里的因果轮回,她不是不懂,可这般离奇的事,怎么会落在自己身上?

可眼前的景象、春纤的话,还有自己这具虚弱得连抬手都难的身体,都在无声地反驳。

她试着回想原主的记忆,脑海里却只有一片空白,只有那股汤药的苦涩,还在**萦绕不散。

“柳夫人送来的补身汤……” 黛玉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是什么样的汤?

可有剩下的药渣?”

春纤闻言,眼神闪了闪,压低了声音:“是柳夫人亲手炖的燕窝汤,说给您补气血的。

药渣…… 婆子来收的时候,都倒了,说是怕留着招晦气。”

“倒了?”

黛玉的心沉了沉。

寻常人家煎药,药渣都会留着,若是大夫复诊,还能查看药材配伍是否妥当,哪有刚喝完就急着倒掉的道理?

更何况,她刚才闻到的汤药味,绝不是燕窝该有的清甜。

那股苦涩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像是某种金石药材熬煮后的味道 —— 她在荣国府时,为宝玉配药,也曾读过几本医书,虽不精通,却也能辨出些常见药材的气味。

“姑娘,您是觉得…… 汤有问题?”

春纤见她神色不对,声音更低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其实…… 我也觉得怪。

那天柳夫人送来汤的时候,神色慌慌张张的,还特意嘱咐您要趁热喝完,连我想尝一口试试温凉,都被她骂了回去。”

黛玉闭了闭眼,指尖在锦被下悄悄攥紧。

柳夫人…… 原主的继母?

这般急切地让原主喝 “补汤”,又急着处理药渣,若说这汤里没鬼,她是断断不信的。

正思忖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尖细的女声:“姑娘醒了没?

夫人让我来看看,药喝了没有。”

春纤脸色一白,忙对黛玉比了个 “嘘” 的手势,又扶着她躺好,拉了拉被角,才转身去开门。

进来的是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婆子,约莫西十岁,三角眼,嘴角向下撇着,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

她径首走到床边,眼神像刀子似的在黛玉脸上刮了一圈,又扫了眼桌上的药碗:“姑娘醒了?

怎么药还没喝?

夫人特意吩咐了,这药得趁热喝才管用,姑娘莫不是嫌苦,故意磨蹭?”

黛玉靠在枕头上,眼皮半抬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身子…… 没力气,喝不下。”

“喝不下也得喝!”

婆子提高了声音,伸手就要去端药碗,“夫人为了给姑娘炖这药,熬了大半夜,姑娘若是不喝,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一片心意?”

春纤忙上前拦住:“张婆子,姑娘刚醒,身子虚,缓一缓再喝也不迟。

再说这药太烫,若是烫着姑娘,夫人知道了也会心疼的。”

“你个小蹄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张婆子狠狠推了春纤一把,春纤踉跄着差点摔倒,“夫人让我来看着姑娘喝药,今天这药,姑娘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黛玉看着眼前的闹剧,心里冷笑。

这婆子如此嚣张,显然是仗着柳夫人的势,不把原主放在眼里。

若是寻常闺阁女子,怕是早就被吓得乖乖喝药了,可她是林黛玉 —— 见惯了贾府里的明争暗斗,这点阵仗,还吓不到她。

她忽然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春纤忙扑过来拍她的背,急得眼泪首流:“姑娘!

姑娘您怎么样?

张婆子,您看姑娘这样,哪还能喝药啊!”

张婆子也愣了一下,看着黛玉虚弱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她是来*药的,可若是真把人*出个三长两短,柳夫人怕是也不会饶了她。

“罢了罢了,” 她悻悻地收回手,又瞪了春纤一眼,“那就等姑娘缓一缓,待会儿我再来。

若是这药再没喝,仔细你们的皮!”

说完,又狠狠剜了黛玉一眼,才扭着腰走了。

张婆子走后,春纤才松了口气,扶着黛玉躺好,压低声音说:“姑娘,这张婆子是柳夫人的陪房,最是仗势欺人。

之前您生病,她就常来刁难,若不是…… 若不是老夫人那边还护着您几分,她怕是更过分。”

“老夫人?”

黛玉捕捉到新的信息,“是沈家的老夫人?”

“是,” 春纤点头,“是老爷的母亲,住在东跨院,平日里不怎么管府里的事,可对您这个嫡孙女,还算上心。

前儿您昏睡,老夫人还派人送了些人参来呢。”

黛玉微微颔首,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沈家,看来也和贾府一样,嫡庶分明,内宅不宁。

原主生母早逝,父亲又不知是个什么态度,继母柳夫人虎视眈眈,身边只有春纤一个忠心丫鬟,处境比她在贾府时,还要凶险几分。

她又想起那碗药,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异样的苦涩。

若是寻常的补药,柳夫人何必如此急切地让原主喝下?

又何必让张婆子来*迫?

这里面,定然藏着猫腻。

春纤,” 黛玉轻声开口,“你去看看,张婆子倒药渣的地方,能不能找到些残留的药渣?

还有,你悄悄去厨房问问,那天柳夫人炖燕窝,除了燕窝,还加了些什么药材。”

春纤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姑娘放心,我这就去。

只是…… 姑娘您一个人在房里,可要小心些。”

“我知道,” 黛玉点头,“你快去快回,莫要被人发现。”

春纤应了声,又仔细看了看门外,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风吹玉铃的轻响。

黛玉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运转。

若是柳夫人真的在药里下了东西,会是什么?

那股腥气,她总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还有原主的身份 —— 礼部尚书嫡女沈清沅,为何会突然被继母下毒?

是为了家产,还是为了别的?

她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又该如何自处?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清沅醒了吗?

我去看看她。”

春纤还没回来,是谁?

黛玉心里一紧,忙调整呼吸,依旧维持着虚弱的模样,半睁着眼睛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身穿藏青色圆领袍的男子,约莫西十岁,面容清癯,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也藏着一丝官场历练出的沉稳。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黛玉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 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父亲……” 黛玉试探着开口,根据春纤的话,这应该就是原主的父亲,礼部尚书沈渊。

沈渊点了点头,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感觉怎么样?

大夫说你是气血亏空,怎么会昏睡这么久?”

黛玉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太多的温情,更多的是一种对 “女儿” 的责任。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林如海,那个温文尔雅、对她疼爱有加的父亲,心口一阵发酸,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身子…… 还是没力气,” 她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情绪,“那碗燕窝汤,喝了之后,就觉得头晕得厉害,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渊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向桌上的药碗:“柳氏说那是给你补气血的燕窝汤,怎么会这样?”

“或许是我身子弱,受不住吧,” 黛玉轻声说,手指却悄悄移到被角,趁着沈渊不注意,轻轻一扯 ——“哐当!”

桌上的药碗被带倒,*烫的汤药洒了一地,白瓷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沈渊愣了一下,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向黛玉苍白的脸,眼神里多了几分疑虑:“你……”黛玉连忙垂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对不起父亲,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扶一下枕头,没想到……”沈渊沉默了片刻,没有责怪她,只是对门外喊了声:“来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门外的丫鬟连忙进来,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和药渍。

沈渊看着黛玉,又看了看那滩发黑的汤药,眉头皱得更紧了 —— 这汤药的颜色,似乎比寻常的燕窝汤要深些,而且那股气味,也不像纯燕窝该有的味道。

“罢了,” 他叹了口气,“药洒了就洒了,你刚醒,也确实不宜喝太补的东西。

好好休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他又深深地看了黛玉一眼,才转身离开。

沈渊走后,黛玉才松了口气。

她刚才故意打翻药碗,就是想让沈渊看看那汤药的异样 —— 若是沈渊对原主还有几分父女之情,定会察觉不对劲。

只是,沈渊的反应太过平淡,那丝疑虑,不知能否让他放在心上。

她正想着,春纤轻手轻脚地回来了,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攥着一小撮褐色的药渣。

“姑娘,我找到了!”

春纤把药渣递到黛玉面前,声音压得极低,“我在倒药渣的角落里找到的,还有,我问了厨房的王妈,她说那天柳夫人炖燕窝的时候,除了燕窝,还加了一味‘牵机引’,说是能补气血,可我怎么从没听过这味药材?”

“牵机引” 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黛玉耳边炸响。

她猛地睁大眼睛,看着春纤手里的药渣,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瞬间和记忆里的医**载对上了 ——牵机引,并非补药,而是一种慢性毒药!

初服时只觉头晕乏力,像是气血亏空,日积月累,便会伤及五脏六腑,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柳夫人竟然真的在药里下了毒!

黛玉的指尖冰凉,心口一阵发寒。

她看向春纤,刚想说话,却忽然瞥见枕边的锦被下,露出了一角鹅**的纸 —— 刚才沈渊来的时候,她并未注意到,想来是春纤出去后,有人悄悄塞进来的。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纸抽出来,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却让她浑身发冷:“三月后,私通诬陷,家庙殒命 —— 慎之。”

这是谁写的?

“三月后” 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原主的命运,早己被人注定?

窗外的风又起了,玉铃的声音细碎而诡异,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黛玉攥着那张纸,指尖微微颤抖,看着地上未干的药渍,忽然明白 —— 她穿越到这异世,不仅仅是要保命,还要对抗一个早己写好的、属于 “沈清沅” 的悲剧命运。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