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人物均己成年,无人受伤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倒映着两侧哥特式建筑的尖顶,像一幅被打湿的油画。小说《第五同人,心之所向》“苹果10086”的作品之一,约瑟夫伊索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人物均己成年,无人受伤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倒映着两侧哥特式建筑的尖顶,像一幅被打湿的油画。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收伞时,金属骨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抬手掸了掸肩头的雨雾,深灰色风衣下摆扫过积着水的石缝,溅起细碎的水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混杂着远处教堂钟楼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檀香。他侧头看向身后的伊索·卡尔,对方正用指尖拂去风衣上沾染的雨珠,动作利落得像在拆解精密仪器——那是伊索独有的习惯,...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收伞时,金属骨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抬手掸了掸肩头的雨雾,深灰色风衣下摆扫过积着水的石缝,溅起细碎的水花。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混杂着远处教堂钟楼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檀香。
他侧头看向身后的伊索·卡尔,对方正用指尖拂去风衣上沾染的雨珠,动作利落得像在拆解精密仪器——那是伊索独有的习惯,无论身处何种环境,总保持着近乎严苛的整洁。
雨水顺着他浅色的发梢滴落,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深色,却丝毫没打乱他眼底的冷静。
伊索的背包拉链上挂着一枚银质解剖刀吊坠,是他刚入职时约瑟夫送的,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雨幕里闪着微光。
“地图显示入口在钟楼地下三层。”
约瑟夫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带着惯有的冷静,尾音被风卷着撞在斑驳的墙面上,“古**委会的记录里,这里十五年前就被划为**了。
上次有个探险队硬闯,据说在回廊里迷路了三天,出来时手里攥着块中世纪的人骨,疯疯癫癫地说看到了骑士的鬼魂。”
伊索从背包里抽出夜视仪,调试镜片的动作没停,指腹划过冰冷的金属外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比上次在亚马逊雨林的神庙容易。”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墙角蜷缩的流浪猫——那只猫正警惕地盯着他们,琥珀色的眼睛在雨里亮得像灯,“至少没有食人鱼,也不用提防会喷毒液的树蛙。
记得吗?
上次你差点被那东西溅到,幸好我反应快。”
“是你把我推下水的。”
约瑟夫挑眉,语气里带着笑意,“害得我新买的狙击镜都进了沙。”
“总比被毒液腐蚀强。”
伊索淡淡回应,却微微勾起了嘴角。
两人穿过爬满常春藤的拱门,藤蔓在砖墙上织出密不透风的网,偶尔有几片枯黄的叶子被风吹落,打着旋儿坠进积水里。
钟楼的指针早己停摆,巨大的齿轮卡在三点十七分的位置,每过几分钟就会发出“咔啦”的闷响,像是在挣扎着要继续转动,空荡的回廊里因此回荡着陈旧的**声。
约瑟夫用手摸了摸墙面,指尖沾了一层细密的灰尘,混着雨水变成深灰色的泥。
“比资料里记载的更破旧。”
他侧耳听着齿轮的声响,“这钟楼建于1183年,比哥伦布发现新**还早三百年。”
伊索没接话,正专注地研究门楣上的雕刻——那是一组描绘骑士授勋仪式的浮雕,人物的面孔己经被风化得模糊,唯有长剑的轮廓依旧锋利。
他忽然伸手按了按骑士的盾牌,石面传来轻微的震动,像是内部有机关在响应。
约瑟夫从风衣内袋掏出激光笔,按下开关的瞬间,一道绿色光束刺破雨雾,在布满裂痕的墙面上扫过。
砖缝里的暗纹被光束唤醒,逐渐显形为交错的十字与盾牌——那是十二世纪圣殿骑士留下的标记,线条边缘还残留着金粉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星尘之核的线索就在这里。”
约瑟夫指尖点过其中一个盾牌图案,“传说这东西能让机械在无能源状态下运转百年,总部那群人快把它吹成救世主了。
上个月的视频会议里,那个姓格雷的老家伙甚至说,找到它就能让公司垄断全球能源市场。”
“你破解左侧的符文,我去拆防御装置。”
他分配任务时,伊索己经跪在地上,指尖蘸着积水在石砖上勾勒图案。
潮湿的空气里飘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伊索从背包里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边缘卷着毛边,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
他对照着古籍上的插图,指尖在石砖上快速游走,留下一串水痕组成的符号——那是他在牛津大学图书馆泡了三个月才破译的圣殿骑士密码。
他们共事五年,从华尔街深夜的商业狙击——约瑟夫在交易所敲下回车键时,伊索总能同时**对手的加密邮件;到撒哈拉沙漠的遗迹争夺——伊索破解石门机关的瞬间,约瑟夫的狙击镜早己锁定三公里外的沙尘暴里潜藏的敌人。
他们永远是最默契的搭档,不需要多余的废话,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
“防御装置的线路图和三年前在威尼斯遇到的类似。”
约瑟夫蹲在墙角,指尖拨开覆盖着铁锈的铁板,露出里面缠绕如蛛网的电线,“不过多了个反向触发装置,拆错一根就会引爆整个钟楼。
上次在威尼斯,你就是因为拆错线,害得我们被埋在圣马可大教堂的地下室三个小时。”
伊索头也没抬,指尖在石砖上划出最后一道弧线,墙面忽然发出轻微的震动,一块半米见方的石板缓缓向内凹陷:“左侧第三根蓝色电线,剪断前先接地。”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我刚破解的符文里提到了,这是圣殿骑士用来防自己人的设计。
还有,上次在威尼斯是你算错了电容值,别想赖我。”
约瑟夫挑眉,从工具包里抽出绝缘剪,精准地夹住那根蓝色电线。
金属剪*接触电线的瞬间,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威尼斯,也是这样一个雨夜,伊索站在圣马可**的鸽群里,隔着十米远冲他比了个剪线的手势,那时候他们刚从水下密室里捞出文艺复兴时期的航海图,浑身湿透却笑得像打赢了仗的孩子。
“搞定。”
绝缘剪落下的脆响里,墙面的震动骤然停止,凹陷的石板彻底滑开,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潮湿的寒气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从下方涌上来,带着时光沉淀的味道。
阶梯两侧的火把支架上积满了灰尘,约瑟夫用打火机点燃一支应急烛,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阶梯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脚印,显然最近有人来过。
“看来‘九头蛇’的人己经抢先一步了。”
伊索握紧了腰间的**,刀柄上的防滑纹被他的指温焐热,“他们的***比想象中更灵敏。”
约瑟夫把烛火递给他,自己则抽出背上的***,检查弹匣的动作行云流水:“正好,省得我们再找他们。
下去看看?”
伊索接过蜡烛,率先踏上阶梯,烛火在他身后投下晃动的影子:“小心点,据说这下面的老鼠比猫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