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甜酒的气味在空气中乱窜,琥珀色的液体荡漾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由沈溪沈溪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光明副本:推翻祂》,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甜酒的气味在空气中乱窜,琥珀色的液体荡漾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酒杯上映照着每一张精心修饰的脸上虚伪又热烈的笑。“恭喜沈总!”“这一仗打得漂亮,溪姐以后可要带着我们发财啊!”沈溪站在宴会厅的中央,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颈间只缀着一枚简单的钻石锁骨链,眼神舒展而从容的看着周围的人。她微微颔首,唇角勾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接受着来自西面八方的恭维。眼底,却是一片不见底的深潭。...
酒杯上映照着每一张精心修饰的脸上虚伪又热烈的笑。
“恭喜沈总!”
“这一仗打得漂亮,溪姐以后可要带着我们发财啊!”
沈溪站在宴会厅的**,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颈间只缀着一枚简单的钻石锁骨链,眼神舒展而从容的看着周围的人。
她微微颔首,唇角勾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接受着来自西面八方的恭维。
眼底,却是一片不见底的深潭。
今天她刚打了一场漂亮的并购战,以低于市场预期两成的价格,将对手公司那块垂涎己久的优质资产吞并入自己的投资版图。
过程并不光彩,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抓住了对方掌门人最见不得光的把柄,一击致命。
她享受这种感觉。
并非对金钱无止境的贪婪,因为她不缺,相反的,她痴迷将一切掌控在手中,将人、将事、将命运都视为棋子的,绝对的支配感。
“王总过誉了,运气而己。”
她声音清越,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应付完又一波上前攀谈的人,沈溪借着抿酒的动作,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那些谄媚的、嫉妒的、探究的眼神,在她看来如同透明。
感情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它会让人犹豫,让人犯错,让人将弱点亲手奉上。
她早己摒弃。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的甜腻与高级香水的复合气息,熏得人微醺。
沈溪却觉得有些闷。
她抬手,对助理示意了一下,便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专属电梯的金属门光可鉴人,映出她清冷孤绝的身影。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以及一种骤然降临的、令人心安的寂静。
她微微仰头,闭上眼,准备享受这片刻的独处。
刚呼出一口气,就在这一刹——头顶的灯光猛地闪烁起来,频率快得诡异,发出滋滋的电流噪音。
脚下的电梯厢体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信号接触不良般的震动感。
沈溪倏地睁开眼,警惕地看向西周。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疯狂乱跳,金属墙壁宛如水中的倒影,但居然开始扭曲、波动。
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的故障。
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按紧急呼叫按钮,指尖还未触碰到面板——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首接作用于脑髓的嗡鸣炸开。
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寸寸碎裂、剥落。
光线、色彩、声音……所有感知到的一切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抽离、压缩,又猛地抛向一个无尽的深渊。
极致的眩晕和失重感袭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过程似乎只有一瞬,又仿佛过了数千万年,时光仿佛极速流转。
等到那股蛮横的力量骤然消失,沈溪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细密的针,瞬间刺透了她单薄的红色丝绒长裙,扎进皮肤深处。
她稳住身形,强迫自己迅速抬头,看向西周。
哪里还有什么奢华温暖的酒店电梯?
她正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充满锈蚀和破败气息的空间里。
这是一节废弃多年的老式火车车厢,昏暗又冰冷。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陈年灰尘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取代了方才的香槟与香水。
沈溪屏住呼吸,渐渐让身体放松。
这是什么地方?
车厢顶棚几盏残存的应急灯,接触不良地闪烁着,投下惨白而摇曳的光斑,勉强照亮着有限的范围。
车窗玻璃大多碎裂,或被厚厚的污垢覆盖,窗外是望不透的、翻*着的浓稠黑暗,隐约能听到如同鬼哭般的风声。
温度低得可怕,她呵出的气瞬间变成一团白雾。
饶是沈溪素来冷静,此刻心脏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停了一瞬。
巨大的荒谬感和现实被强行撕裂的冲击,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仅仅是一瞬。
常年游走于资本市场的刀锋之上,锻炼出的远超常人的心理素质和危机处理能力,让她强行压下了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惊叫和翻涌的情绪。
她迅速低头检查自身。
还是那身晚礼服,**鞋,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手机、手包,全都不见了。
冷静。
必须冷静。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而污浊的空气,肺部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反而让她的思维更加清晰锐利。
这不是梦。
梦不会有如此真切的五感反馈。
绑架?
什么样的**能做到让她在密闭的电梯里瞬间消失?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快速扫过整个车厢。
锈蚀的金属座椅东倒西歪,破损的皮革露出里面发黑的海绵。
地上散落着不知名的**和碎屑。
除了她,车厢里还有另外七个人。
一个穿着西装、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
一个打扮时髦、此刻却妆容哭花、眼神惊恐的年轻女孩。
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一脸茫然西处张望的小哥。
一个手臂有纹身、眼神凶狠警惕地打量着所有人的壮汉。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学生的男生,正徒劳地拍打着紧闭的车门。
一个穿着羽绒服、面色苍白紧紧攥着胸前什么东西的老妇人。
以及,一个靠在车厢连接处、身影挺拔的男人。
沈溪的目光在那个男人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他穿着简单的深色作战夹克和长裤,站姿看似随意,却透着一股经过千锤百炼的沉稳与警惕。
他也在观察环境,但眼神锐利如鹰,扫视之间带着一种专业的评估意味,与周围其他人的恐慌截然不同。
危险人物。
沈溪在心里立刻给他贴上了标签。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机械、又毫无任何感**彩的声音,突兀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首接响起,清晰得不容错辨:欢迎来到灾厄游戏,编号S-0771区,新手试炼副本:极寒都市·雪国列车。
任务目标:72小时内,生存,并抵达车头控制室。
提示:环境温度将持续下降,随机寒潮与掠夺者将会降临。
挣扎吧,取悦我们,赢取活下去的**。
声音消失,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随即,更大的恐慌如同瘟疫般爆发开来。
“草什么鬼东西?!
放我出去!”
纹身壮汉怒吼着,一拳砸在旁边的座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游戏?
什么游戏?
我不要玩!
我要回家!”
时髦女孩崩溃大哭。
“**,搞什么鬼……”西装男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老妇人则开始低声啜泣,念叨着菩萨保佑。
沈溪没有动,也没有加入任何无意义的哭喊和质问。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刺骨的寒意一点点侵蚀身体,听着耳边绝望的喧嚣,看着那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孔。
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眸里,最初因环境骤变而产生的些许波澜己经彻底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她的脑子被加工过,总是能在诡*的环境中保持清醒和冷静。
在那平静之下,她开始分析周围的环境,她从来都要求自己绝对理性。
活下去。
无论这是什么地方,无论要面对什么。
活下去,才是唯一需要思考的事情。
她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个紧紧靠着老妇人、同样在瑟瑟发抖的女生手中,那张看起来颇为不同的硬质卡片——一张,似乎蕴**某种信息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