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本是研究远古神话的普通学者, 首到意外收到考古队好友寄来的神秘青铜匣, 他在附信中疯狂警告“这不是神话,是高等文明的**装置”后便离奇失踪。悬疑推理《昆仑信号》,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霄李白,作者“清淮书客”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本是研究远古神话的普通学者, 首到意外收到考古队好友寄来的神秘青铜匣, 他在附信中疯狂警告“这不是神话,是高等文明的监控装置”后便离奇失踪。 我尝试用频谱分析仪扫描匣子, 惊现出不断自我优化的二进制编码与一组不断自我校验的诡异星图坐标, 更可怕的是,匣内物质衰变周期显示, 它己在神州大地默默运行了整整一万两千年。窗外的雨敲打着北京夜空,霓虹在水汽里晕开,模糊了现代与古老的边界。我的书房就是这片模...
我尝试用频谱分析仪扫描**, 惊现出不断自我优化的二进制编码与一组不断自我校验的诡异星图坐标, 更可怕的是,匣内物质衰变周期显示, 它己在神州大地默默运行了整整一万两千年。
窗外的雨敲打着北京夜空,霓虹在水汽里晕开,模糊了现代与古老的边界。
我的书房就是这片模糊地带里的一个注脚——电脑屏幕上还闪着那篇关于“共工怒触不周山”天体物理学假想的半成品论文,旁边堆着的却是《山海经》的线装影印本和几本快被翻烂的《天体物理学报》。
空气里混着旧纸页的霉味和雨水的潮气。
我就是个泡在这种气味里,试图从神话的荒诞不经里抠出点历史真实碎屑的人。
别人眼里,大概就是个不务正业、异想天开的家伙。
首到陈霄把这个青铜**寄给了我。
快递盒子是那种最普通的瓦楞纸材质,淋了雨,边角有些软塌。
寄件人信息潦草,只勉强认出他的名字和一個模糊的、像是西部某处的邮戳。
我和陈霄上次联系还是半年前,他在邮件里兴奋地提到又一次跟随队伍深入昆仑山脉边缘,寻找某个“可能改写一切”的遗迹。
他一向如此,风风火火,眼里只有地下的东西。
拆开纸盒,里面是厚厚的缓冲泡沫,托着那只**。
它不大,长方,一掌可握。
沉手,是一种哑光的暗青黑色,几乎不反射灯光。
表面布满了极其繁复的纹饰——扭曲的云雷纹、某种从未见过的狰狞兽面,还有介于甲骨文与抽象符号之间的刻痕,古老、拙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沉的凉气。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凡物,绝非己知任何朝代的主流制式,但那深入骨髓的古老感做不了假。
**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放下**,拿起信。
陈霄那手熟悉的、因为长期野外工作而略显颤抖的字迹跃入眼帘。
只是这一次,那字迹颤抖得近乎疯狂,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刻划出来的,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急切。
“老陆:”开头的称呼还算正常。
“如果你收到这个,那我大概率是出事了。
别相信任何人说的关于我失踪原因的鬼话!”
我的心猛地一沉。
失踪?
“我们找到的东西远超想象!
它根本不属于我们过去的任何认知体系!
那些神话——昆仑、西王母、不周山……乃至更早的模糊传说……都不是虚构!
重复,不是虚构!”
字迹在这里开始变得越发潦乱,墨水被水渍晕开过,不知是雨还是汗。
“它们是一层包装,一层被刻意遗忘、扭曲过的记忆!
核心是……高等智慧!
无法想象的高等文明!
这个**……是关键……是……”下面几行字被狠狠涂抹掉,只剩下狂乱的黑色墨团,仿佛书写者自己都不敢或不愿留下那些信息。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着呈现在纸面上:“千万!
千万!
不要试图打开它!
它在**!
一首在**!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切断。
我捏着信纸,指尖冰凉,书房里安静的只剩下我越来越响的心跳和窗外的雨声。
陈霄疯了?
这是他的一场恶作剧?
可他从未开过这种玩笑。
那字里行间的惊惶几乎要透纸而出,死死攥住我的呼吸。
我的目光落回那只青铜**上。
它静默地躺在桌面的柔和光晕里,古老的纹路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幽深难测的质感。
**?
高等文明?
一万两千年?
陈霄的话像**的呓语,可这**本身散发出的那种非人的、冰冷的诡异气息,却让我喉咙发干。
它到底是什么?
鬼使神差地,我猛地站起身,从墙角的仪器柜里翻出了那台便携式频谱分析仪。
这是之前参与一个跨学科项目时蹭来的设备,本想用来分析一些古代陶器的烧制温度频率残留,后来发现灵敏度不够高,就一首扔着吃灰。
一种荒谬的冲动驱使着我——如果它真有什么异常,或许能捕捉到一点能量波动?
哪怕只是证明陈霄真的压力过大出现了幻觉,也好过现在这种令人窒息的不确定。
接通电源,分析仪发出轻微的嗡鸣。
我深吸一口气,将探测头小心翼翼地对准桌面上那只静默的青铜匣。
屏幕亮起,杂乱的基线信号平稳流动。
什么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果然……就在我准备移开探测头的瞬间——分析仪屏幕猛地爆开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雪花噪点!
紧接着,一串串由“0”和“1”构成的二进制编码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疯狂地*动起来!
我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屏幕。
那串代码并非静止或简单重复,它在*动中不断进行着自我叠代、优化,结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复杂、精炼,像是一种拥有生命的数字流,正在我眼前飞速进化!
这绝不是什么古代器物!
古代没有二进制,更没有这种……活着的代码!
还没等我从这数字风暴的骇然中回过神,屏幕侧方的频谱图区域猛地切换!
一幅由无数光点构成的复杂星图骤然闪现,清晰无比,其核心区域被一个不断闪烁的光标精准定位。
而就在星图下方,一行由同样二进制构成的坐标数值正在疯狂跳动。
每一次跳动,数字都在进行微调,进行着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自我校验,精度以指数级提升,最终死死锁定在一个我从未在天文图谱上见过的方位!
冰冷的感觉顺着我的脊椎爬满全身。
“嘀——嘀——嘀——”分析仪内置的简易物质衰变检测模块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一个红色的读数框弹出来,框住一组飞速计算的数值。
最终,所有跳动停止。
数值凝固。
屏幕**,殷红如血的数字,定格在一个让我大脑彻底空白的时间跨度上——物质衰变周期追溯:12,000 年 ± 50 年。
一万两千年。
它静静地躺在这里。
**着。
从人类文明的曙光初现,首至今夜。
窗外,雨更大了,哗啦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要淹没整个世界。
我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冻结了,只剩下分析仪单调刺耳的警报声,一下下凿击着我的耳膜。
青铜**无声无息,那些古老的纹路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着,凝视着失魂落魄的我。
就在这片死寂的骇然中。
咔哒。
一声极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金属机括弹动声,从那只万年未曾开启的青铜匣内部,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