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崛起:吾乃万古女帝

第1章 冷宫废后,血色涅槃初启

废后崛起:吾乃万古女帝 判官天境 2026-01-28 23:43:26 现代言情
天玄**,武道为尊。

血脉强,则命格强;命格强,则可踏碎山河,逆改天命。

大夏皇朝偏居东域,皇权与武道交织,强者一怒,伏*千里。

凤凌曦曾是这皇朝最尊贵的女人——皇后,天赋不俗,容貌倾城,性子温婉,待下宽和。

她辅佐君王理政三年,未曾有过半分逾矩。

她真心爱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夏弘深。

可就在帝后大婚周年的宴席上,一切碎了。

她的亲妹妹白凤瑶跪在殿中,泪流满面,说她为了争宠,暗中下药,毒害皇嗣。

证据是两枚染血的药丸,藏在她寝宫的香炉底下。

朝臣哗然。

无人替她说话。

夏弘深坐在高处,眼神冷得像冰。

他没问一句,没查一案,只轻轻说了句:“废后凤氏,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复起。”

禁军当场以镇魂锁废她修为。

灵脉寸断,如万针穿心。

她倒在地上,看着那个她曾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缓缓转身离去。

如今,她蜷在冷宫最角落。

石墙渗水,寒气钻骨。

三日断水断食,身上鞭伤未愈,又被掌力震伤内腑。

曾经华贵的凤袍破烂不堪,沾满血污和尘土。

她呼吸微弱,指尖冻得发紫,动都动不了。

意识在飘。

耳边却突然响起那夜的声音。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做?”

白凤瑶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柔弱,“我腹中可是皇嗣啊……你竟忍心下此毒手?”

她想笑,却笑不出。

那时她想开口,却被镇魂锁封了灵台,连话都说不了。

百官沉默,太监宫女低头避视。

没人信她。

夏弘深呢?

他只是冷冷看着,像看一个死人。

“朕待你不薄,你却行此大逆之事。”

他说这话时,连眼皮都没抬。

然后就是痛。

灵脉被一条条扯断,修为尽废。

她咬破嘴唇,没喊一声。

不是不痛,是知道喊也没用。

她爱他。

可他不要她了。

现在她躺在这里,等死。

冷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她浑身打颤。

喉咙干得像刀割,嘴唇裂开,渗出血丝。

她想抬手,手指却僵硬如石。

快死了吧。

可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下去时,心底一股火猛地烧了起来。

恨。

不是委屈,不是伤心,是恨。

夏弘深,你负我。

白凤瑶,你害我。

你们踩我入泥,以为我再也爬不起来?

她猛地睁眼。

眼底再无半分温婉,只剩冰冷如刀的恨意。

她咬破**,剧痛让她清醒。

血流入口腔,腥咸刺鼻。

她在心里吼:“我命由我不由天!

欺我辱我者,必百倍奉还!”

话音落,心志如铁。

就在这一瞬,体内某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震颤。

像是远古的钟声,在血脉深处响起。

那是一缕沉睡万年的力量——不朽神凰血脉。

传说中,神凰不死,浴火重生,一焚旧命,一燃新生。

它本该在她十八岁那年觉醒。

可当年被人暗中下了封印符,压在灵台之下,再无动静。

如今,她濒死,意志不灭,恨意滔天。

这一念不屈,竟冲开了封印一角。

一丝炽热,自丹田深处燃起。

起初微弱,如火星。

可转瞬之间,化作烈焰,轰然炸开。

赤红火焰从她体内透出,不是烧在外面,而是从血肉里往外燃。

皮肤寸寸裂开,剥落成灰。

骨头发出脆响,像是被重铸。

筋脉如蛇般扭动,重新连接。

她蜷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声。

疼。

比废修为还疼。

那是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痛,是把整个人拆了再拼一次的折磨。

她没昏。

死死睁着眼,盯着头顶那根腐朽的房梁。

上面结着蛛网,挂着灰尘。

她盯着它,像盯着夏弘深的背影。

我要活着。

我要回去。

我要你们,跪着求我饶命。

火焰越烧越旺。

她的身体在灰烬与新生之间反复撕裂、重组。

旧伤被焚尽,新肉如玉般长出。

骨骼密度倍增,五感变得敏锐到可怕——她能听见墙外老鼠爬动的声音,能闻到三丈外霉砖下的腐根气息。

火焰终于开始收敛。

她瘫在地上,气息微弱,但平稳。

胸口缓缓起伏,不再像之前那样断断续续。

睁眼。

眸子深处,掠过一丝赤金光芒,转瞬即逝,却如神凰初睁眼。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脸颊。

皮肤细腻,温润如玉。

不再是那个被折磨得不**样的废后。

她没恢复修为。

灵脉还是断的,体内空空如也。

可肉身,己脱胎换骨。

她靠着墙慢慢坐起,脊背挺首,像一柄出鞘的刀。

冷宫还是冷宫。

阴暗、潮湿、死寂。

但她己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轻轻笑了。

笑得冷,笑得狠。

“这一世……”她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我凤凌曦,只为复仇而活。”

风从窗外吹进来,卷起地上一层灰烬。

灰烬中,隐约有凤凰展翅的影子一闪而过。

她闭上眼,靠在墙上,不再说话。

恨意如火,在心口烧着,一点一点,炼出她的骨,铸她的魂。

外面天色阴沉,乌云压城。

大夏皇宫深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白凤瑶正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碗补药。

她脸色苍白,眼角含泪,一副柔弱模样。

“姐姐害我失去皇嗣,我心中痛极,可也不愿她死。”

她轻声说,“只求陛下,让她在冷宫安度余生吧。”

夏弘深坐在案后,眉头微皱,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心善。”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可就在这一瞬,他心头莫名一跳,像是被什么盯住。

他皱眉西顾,殿内寂静,无人。

“怎么了?”

白凤瑶关切地问。

“无事。”

他放下茶杯,声音冷淡,“一个废后,死在冷宫罢了,还能翻天不成?”

他说完,冷笑一声。

可他不知道,就在那冷宫最阴暗的角落,一个女人正睁着眼,看着屋顶,一言不发。

等着。

等着火养足,等着羽丰翼满。

等着某一天,飞出这牢笼,焚尽一切虚伪与背叛。

她不是废后。

她是涅槃归来的凤。

是他们噩梦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