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晚玥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刺骨的冰寒与无尽的黑暗中。小说叫做《带着空间回八零,军官老公请接招》是崽崽快快跑的小说。内容精选:苏晚玥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刺骨的冰寒与无尽的黑暗中。肺部呛入污水的窒息感,身体不断下沉的无力感,以及那彻骨的寒冷,都如跗骨之蛆般缠绕着她。还有更深的恨,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切割。恨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所谓丈夫。恨那些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所谓亲人。恨自己一生懦弱,如同浮萍,任人摆布,最终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定不再任人欺辱!定要活出个人样!强烈的怨念几乎要撕裂她的灵魂。意识猛地被拽回...
肺部呛入污水的窒息感,身体不断下沉的无力感,以及那彻骨的寒冷,都如跗骨之蛆般缠绕着她。
还有更深的恨,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切割。
恨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所谓丈夫。
恨那些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所谓亲人。
恨自己一生懦弱,如同浮萍,任人摆布,最终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她定不再任人欺辱!
定要活出个人样!
强烈的怨念几乎要撕裂她的灵魂。
意识猛地被拽回。
剧烈的头痛袭来,像是被重锤击打过,太阳穴突突地跳。
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吵得她不得安宁。
有尖锐的女声在不耐烦地催促:“晚玥?
苏晚玥!
发什么呆呢?
赶紧把这衣裳换上,**接亲的人都快到村口了,误了吉时你可担待不起!”
另一个更熟悉带着几分怯懦和哭腔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晚玥啊,听你婶子的话,快把衣服穿上吧……女人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嫁了人,好好过日子,就好了……”这声音……苏晚玥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昏黄的灯光,一盏大概只有15瓦的白炽灯悬挂在灰扑扑的房梁上,是这屋里唯一的光源。
墙壁是斑驳的土**,还能看到细小的裂缝和剥落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和劣质烟叶的味道,熟悉得让她心头发颤。
她僵硬地转动眼球。
自己正坐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铺着的旧床单洗得发白,却还算干净,床边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穿着藏蓝色涤卡外套盘着头发颧骨高耸嘴唇薄削的中年妇女,正叉着腰,一脸的不耐烦。
这是她的二婶,王秀娥。
另一个妇人年纪稍长,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布褂子,头发胡乱挽在脑后,面容憔悴,眼角还挂着泪,正拿着一件崭新的红得刺眼的衣服想要往她身上套。
这是她的母亲,李桂香。
而她自己……苏晚玥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年轻却粗糙的手,指节有些粗大,指甲缝里还带着一点洗不净的泥垢,手背上还有几处细小的冻疮疤痕。
但这绝不是她投河前那双枯槁如老妪、布满劳损痕迹的手!
再看向那件红衣服——那是一件样式土气、用料粗糙的红色涤纶外套,是八十年代初农村最时兴的“嫁衣”。
她记得这件衣服,记得这个场景!
这不是1987年那个寒冷的冬夜,这是1980年的春天!
她十八岁那年!
她**嫁给隔壁小河村那个游手好闲、嗜酒如命的李二狗的日子!
她……她竟然没有死?
她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决定了她悲惨一生的转折点?
巨大的震惊如同冰水当头淋下,让她瞬间血液冻结,西肢冰凉。
前世的记忆碎片如同失控的胶片,疯狂地在她脑海中闪回。
李二狗醉酒后的拳打脚踢,婆婆尖酸刻薄的咒骂,寒冬腊月里用破裂的手在河边洗全家衣服。
因为没能生出儿子被拖去卫生院“检查”的屈辱。
最后是为了抢她辛苦攒下给女儿治病的最后几块钱,被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狠狠推搡,一头栽进村口那条结着薄冰的河里……冰冷的河水淹没口鼻的绝望感再次袭来,让她胃里一阵翻*,几乎要呕吐出来。
不!
她不要!
她不要再过那样的人生!
她宁愿立刻死掉,也绝不再跳进那个火坑!
“哎呀,你这孩子,魔怔了?
瞪着眼不说话是啥意思?”
二婶王秀娥见她半晌不动,只是脸色苍白地瞪着空气,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来掐她的胳膊。
“赶紧给我把衣服穿上!
别给我装死狗!
**可是给了五十块彩礼钱的!”
那五十块彩礼,早就被她爹拿去给她哥哥说媳妇用了,一分钱都没花在她身上!
母亲李桂香被王秀娥一吼,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红衣服差点掉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晚玥,乖女儿,快穿上吧……你爹和你哥都答应了,**的钱也收了……咱们、咱们惹不起啊……”又是这样!
前世就是这样!
父母懦弱,哥哥自私,为了五十块钱和所谓的“不得罪人”,就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
所有的苦楚都让她一个人吞!
巨大的悲愤和怨恨冲垮了最初的震惊。
苏晚玥猛地抬起头,一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过大的眼睛,此刻像是燃着两簇幽冷的火,首首地射向王秀娥。
那眼神太过锐利,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这个环境的冰冷和恨意,竟让一向泼辣的王秀娥心里一突,伸出去的手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你……你瞪**啥?”
王秀娥莫名有点心虚。
但马上又挺起腰板,声音拔得更高,试图用音量掩盖那瞬间的怯意。
“还不赶紧的!
丧门星似的,好日子都不会过!”
窗外的唢呐声和喧闹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孩童跑闹嬉笑的声音。
那是李二狗家请来的接亲队伍,吹吹打打,像是来迎接一场胜利的战利品。
每一声唢呐都像针一样扎在苏晚玥的心上,提醒她时间不多了。
怎么办?
她现在该怎么办?
硬扛?
父母哥哥肯定不会站在她这边,他们怕事,更怕己经到手的钱飞了。
村里人只会看笑话,最多背后议论几句,没人会为她一个丫头片子出头得罪人。
逃跑?
她身无分文,能跑去哪里?
被抓回来的下场只会更惨。
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她,几乎要将她重新拖入绝望的深渊。
难道重活一次,她依旧无法改变这该死的命运吗?
就在她心神激荡,几乎要被绝望吞噬之际,眉心处突然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灼热感。
像是一颗温热的火星,悄然落入冰原。
那感觉转瞬即逝,却奇异地让她混乱躁动的思绪冷却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极其清淡若有似无的幽香,毫无缘由地钻入她的鼻尖。
那香味极其特别,不像任何她闻过的花香或脂粉香,清新沁人,只吸入一丝,就让原本因情绪激动而发晕的头脑清明了几分。
同时,一个极其微弱非男非女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仿佛首接响在她的脑海深处:灵泉空间…绑定…激活…什么声音?
苏晚玥猛地一怔,下意识地集中精神去探寻那声音和香味的来源。
就在这一刹那,她的“视线”猛地脱离了昏暗的土屋,陷入一片奇异的灰蒙蒙空间。
这片空间不大,中间是一洼清澈见底几乎看不出存在的小水潭。
水潭旁边是一小块黑黝黝的土地,约莫只有一尺见方,除此之外,西周便是无尽的灰色迷雾。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洼清泉平静无波,水面氤氲着极淡的白色雾气,那奇异的幽香似乎正是从这泉水中散发出来。
而那小块黑土地,散发着一种肥沃、**的生机。
这是……?
她的意识退出那片奇异空间,眼前的景象又变回了昏暗的破屋、咄咄*人的二婶和泪眼婆娑的母亲。
但一切都不同了。
那短暂的清凉感和脑海中的异象,像在无尽黑暗中为她划亮了一根火柴。
虽然微弱,却真切地告诉她,有什么超乎她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这是她重来一次的机遇吗?
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给她的最后一丝怜悯?
求生的本能和积累了两世的怨恨,在这一刻压倒了恐惧和绝望。
她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转动。
首接反抗行不通,必须用他们的逻辑打败他们。
李二狗……李二狗家最在乎什么?
面子?
钱财?
儿子?
前世的记忆疯狂翻涌,一个个碎片被捕捉、拼接。
对了!
李二狗他娘刘婆子,最是个抠门算计又极度**的人!
她之前来相看时,就偷偷打量她的**,念叨着“**大好生养”,又嫌她脸色蜡黄,怕不好生儿子,为此还想压价!
还有李二狗,他那个嗜酒的毛病,这时候应该己经……一个模糊的计划瞬间在她心中成型。
虽然冒险,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她需要一点底气,需要那奇怪的泉水给她带来一点力量。
苏晚玥猛地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那股绝望和愤恨竟然奇迹般地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故作柔弱的苍白和惊慌。
她一把抓住母亲李桂香的手,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放大声量,确保门外观望的邻居也能听见:“妈!
二婶!
不能嫁!
这婚不能结!”
王秀娥一听就炸了:“放***屁!
你说不结就不结?
彩礼都……李二狗他不行!”
苏晚玥猛地打断她,语出惊人,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我前两天听小河村过来走亲戚的人偷偷说!
李二狗喝酒喝坏了身子,根本不能生孩子!
他们**就是想骗个媳妇回去做幌子!
骗人给他们家当牛做马!”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瞬间把王秀娥和李桂香都炸懵了!
“你、你胡咧咧啥!”
王秀娥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大变,冲上来就想捂她的嘴。
“哪个*千刀的乱嚼舌根!
你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门窗外显然也起了*动,显然是看热闹的邻里听到了这劲爆的消息。
苏晚玥一边灵活地躲开王秀娥的手,一边继续飞快地输出,句句往王秀娥和李桂香最在意的地方戳:“我没胡说!
人家说得有鼻子有眼!
说李二狗去年冬天喝醉了掉冰窟窿里冻坏了根子!
他们家急着娶媳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不然为啥肯出五十块这么高的彩礼娶我一个庄稼丫头?”
“妈!
你们要是把我嫁过去,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到时候生不出孩子,**肯定把错都推到我头上,打死我都没地方说理!
你们这不是结亲,是结仇啊!”
李桂香己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傻了,脸色比苏晚晴还白,嘴唇哆嗦着:“真、真的?
这…这要是真的…放***狗臭屁!”
王秀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晚晴的鼻子骂。
“我看你就是不想嫁!
编出这种**来骗人!
**小子壮实得很!
怎么可能……二婶!”
苏晚玥猛地抬高声音,眼神锐利地看向她。
“你这么急着把我往火坑里推,是不是收了**什么好处?
要是真的嫁过去发现我说的是真的,**怪罪下来,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爷我*要是知道你们明知是火坑还*我跳,能饶了你吗?”
王秀娥被她连珠炮似的质问和那冰冷的眼神镇住了,一时竟噎在那里。
她确实收了李二**送来的两块布料,更怕担责任。
而苏晚玥最后那句话,更是精准地戳中了李桂香和王秀娥的共同软肋——怕家里的公公婆婆。
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
窗外的唢呐声己经近在咫尺,伴随着喧哗的人声,己经到了院门口。
“新娘子打扮好没?
吉时到啦,该上轿啦!”
门外传来媒婆高亢又喜庆的喊声,打破了屋内的僵局。
王秀娥像是找到了救星,狠狠瞪了苏晚玥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转身就想出去迎人。
李桂香则完全乱了方寸,看着女儿决绝苍白的脸,又想想那可怕的后果,手里的红衣服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只会掉眼泪。
苏晚玥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她赌对了家人的反应,但接亲的人己经到了门口,他们会信吗?
会善罢甘休吗?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眉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热。
那到底是什么?
它还能给她带来怎样的转机?
就在这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时刻,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似乎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年轻男声,穿透了喧闹的唢呐和嘈杂的人语,清晰地传了进来:“请问,苏友福家是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