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秋夜的风裹着湿冷的雾气灌进破木窗,杨悯雄被疼醒了。小说《魂穿大楚王朝强国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吃湖洋蒸鸡的卡米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杨悯雄张木匠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秋夜的风裹着湿冷的雾气灌进破木窗,杨悯雄被疼醒了。像是有人用钝刀反复劈砍他的太阳穴,又似有团火在胸腔里烧,他蜷成虾米状滚下土炕,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这具身体的痛觉比他前世在实验室被激光灼伤时还要敏锐十倍。“阿弟!你醒了?”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从角落传来。杨悯雄艰难抬头,看见土墙边缩着个穿粗布裙的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鬓角沾着草屑,眼眶红肿得像两颗浸了水的红樱桃。她怀里还抱着个更小的女孩,正用袖口...
像是有人用钝刀反复劈砍他的太阳穴,又似有团火在胸腔里烧,他蜷成虾米状*下土炕,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这具身体的痛觉比他前世在实验室被激光灼伤时还要敏锐十倍。
“阿弟!
你醒了?”
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从角落传来。
杨悯雄艰难抬头,看见土墙边缩着个穿粗布裙的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鬓角沾着草屑,眼眶红肿得像两颗浸了水的红樱桃。
她怀里还抱着个更小的女孩,正用袖口胡乱擦着女孩脸上的泪痕:“阿棠莫怕,阿弟只是发了热,等明日我去求张婶讨碗姜汤……”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不是他的身体。
三天前,原身跟着父亲去应天府卖木活,归途遇流寇劫道。
父亲为护他挡了一刀,血把青石板都染透了;母亲早年间染时疫没了,如今家里只剩这三个相依为命的人——姐姐阿蘅,妹妹阿棠,还有他这个“刚满十七”的“杨悯雄”。
而他,杨悯雄,前世是21世纪海军装备研究所的博士,昨天还在实验室调试新型电磁装甲的感应模块,谁能想到一道蓝光闪过,他就栽进了这具十七岁的少年躯壳里?
“咳咳……”怀里的阿棠突然剧烈咳嗽,细瘦的脊背弓成小虾米。
杨悯雄这才注意到,她脸色白得像纸,额角烫得惊人——这是风寒,若再拖下去怕是要转成**。
“阿蘅,烧热水。”
他扯过搭在木梁上的破棉袄裹住阿棠,声音因为虚弱而发哑,“把灶里的余灰扒拉出来,用布包着,等水开了熏蒸。”
阿蘅愣住了:“阿弟,你……你咋知道这个?”
原身从前最怕生,连跟邻居说话都要躲在他身后,哪会懂这些?
杨悯雄没解释,他摸着发烫的额头,突然想起前世急救课上学的物理降温法。
灶膛里的余灰确实是天然的保温材料,用布包着敷在额头,既能持续供热又不至于烫伤。
“快去。”
他加重语气,“再耽搁下去,阿棠的脑子要烧坏了。”
阿蘅咬了咬嘴唇,转身往灶房跑。
杨悯雄借着月光打量这间所谓的“家”——两间土坯房,屋顶漏着洞,墙上裂着缝,唯一的家具是张缺了腿的木桌和铺着干草的土炕。
墙角堆着半袋糙米,用破布扎着口,是他昨晚翻找时发现的——原身最后一餐,怕是就着咸菜啃了半块硬馍。
“阿弟,水来了!”
阿蘅端着陶碗回来,碗里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脸,“你说要用灰布敷,可这灰……烧过的木灰干净。”
杨悯雄接过碗,舀了一勺温水喂给阿棠,“先润润嗓子。”
他记得原身记忆里,阿棠最怕苦,可此刻小丫头只是乖乖张着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敷灰布时,杨悯雄摸到阿棠*烫的耳垂,心尖跟着抽痛。
前世他父母早逝,首到三十岁才明白“相依为命”西个字有多沉——原来不是电视剧里的悲壮,是半夜听见妹妹咳嗽就睡不着,是看见姐姐**酸痛的腰还在编草绳,是明明自己饿得发慌,却把最后半块饼塞给对方。
“阿弟,你手怎么这么凉?”
阿蘅摸了摸他的手腕,“可是冻着了?”
杨悯雄摇头,目光落在墙角的破木箱上。
原身记忆里,那是父亲留下的工具箱,里面装着斧头、凿子、墨斗,还有一本翻得发毛的《天工开物》残卷。
他掀开箱盖,霉味混着木屑扑面而来,最底下果然压着半本残书,扉页写着“*青”二字——是讲造纸的,但后面几页被撕掉了,只余下些零散的句子:“灌钢法……杂炼生鍒作刀镰……灌钢法?”
杨悯雄眼睛一亮。
这是南北朝时期的炼钢技术,把生铁和熟铁合炼,能提高钢的韧性。
原身家的木工坊做的家具总被人嫌“不结实”,若是用这法子改良榫卯……“阿弟,你在看什么?”
阿蘅凑过来,看见残书上的字,皱起眉,“这是爹的字迹,他说过这书是捡来的,咱又不识字……”杨悯雄笑了笑:“我识字。”
阿蘅愣住了。
原身确实念过几天私塾,但连“人之初”都背不全,更别说认这些“怪字”。
她盯着阿弟的眼睛,忽然觉得哪里不一样了——那眼神像淬了火的钢,亮得扎人。
深夜,阿棠终于退了烧。
杨悯雄守在炕边,借着月光翻《天工开物》,手指停在“五金”篇:“凡铁分生、熟……炼熟铁精,以生铁合和……”他摸了摸下巴,前世学的材料学知识在脑子里转——生铁含碳量高,脆;熟铁含碳量低,软;若按比例混合,再反复折叠锻打……“阿弟,你还没睡?”
阿蘅轻手轻脚掀开布帘,“明日张木匠说要来取雕花床,爹走前接的活,可咱……”杨悯雄抬头:“阿蘅,明天跟我去木工坊。”
“啊?”
阿蘅瞪大眼睛,“你?
你会做木活?”
“试试。”
杨悯雄合上书,“原身的手艺我记着呢,再加上点……新东西。”
月光透过屋顶的洞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阿蘅忽然想起,三日前父亲咽气前,攥着阿弟的手说了句“要护好阿蘅和阿棠”——原来这孩子,早就在心里发了誓。
窗外,秋虫唧唧。
远处传来流寇的马蹄声,被风揉碎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