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护界抗鸿蒙战神宠妻启新程

本源护界抗鸿蒙战神宠妻启新程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淼宇熙熙
主角:苏清鸢,沈砚霆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20:4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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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本源护界抗鸿蒙战神宠妻启新程》是作者“淼宇熙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清鸢沈砚霆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 1 章 玄医殉职穿盛唐!银针刺活逼死囚,战神县尉当场心动消毒水的味道像附骨之蛆,缠得苏清鸢喘不过气。她最后的记忆,是在市一院急诊室的手术台上 —— 凌晨三点接的急诊,病人是被罕见的 “白头蝰” 咬伤的登山客,毒素己侵入心脏,所有西医手段都宣告无效。作为玄医世家第三十七代传人,她冒险用了家族秘传的 “九转金针渡毒术”,三根金针扎进病人心脉,毒素顺着金针逼出时,隔壁手术室的氧气瓶突然爆炸,灼热的气...

第 1 章 玄医殉职穿盛唐!

银**活**囚,战神县尉当场心动消毒水的味道像附骨之蛆,缠得苏清鸢喘不过气。

她最后的记忆,是在市一院急诊室的手术台上 —— **三点接的急诊,病人是被罕见的 “白头蝰” 咬伤的登山客,毒素己侵入心脏,所有西医手段都宣告无效。

作为玄医世家第三十七代传人,她冒险用了家族秘传的 “九转金针渡毒术”,三根金**进病人心脉,毒素顺着金针*出时,隔壁手术室的氧气瓶突然**,灼热的气浪将她掀飞,意识沉入黑暗前,她只记得指尖还攥着那枚传家的玄医玉佩。

“咳…… 咳咳!”

剧烈的咳嗽拽回意识,苏清鸢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 头顶是漏着光的茅草屋顶,身下是铺着干草的硬木床,盖在身上的粗布被洗得发灰,边角还打着三个补丁。

鼻尖萦绕的,也从消毒水味变成了 “皂角 + 潮湿泥土” 的陌生气息。

窗外传来 “吱呀 —— 呀” 的水车转动声,混着小贩沙哑的吆喝:“胡饼!

刚出炉的胡饼!

一文钱两个!”

还有妇人的骂声:“苏玉柔你个死丫头!

偷拿我家鸡蛋还敢狡辩?”

“苏玉柔?”

这个名字像针一样扎进脑海,陌生的记忆瞬间汹涌而来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苏清鸢,却是长安城外柳溪镇的孤女。

父母三年前死于瘟疫,留下一间破院和半亩薄田,全被隔房的大伯苏老实占了去,只给她留了这处漏雨的小院。

原主性子软,每天天不亮就上山采草药换钱,却总被大伯家的嫡女、也就是她的堂姐苏玉柔欺负 —— 要么故意打翻她的草药篮,要么在她采的草药里掺毒草,上个月甚至假装 “好心” 指给她一处陡峭的崖壁,说上面有珍贵的 “血竭”,害得原主差点摔死,这次失足坠坡,怕也不是真的意外。

“清鸢姑娘!

清鸢姑娘你醒醒啊!”

院门外的木门被撞得 “哐当” 响,一个穿着打补丁短打的少年连*带爬冲进来,脸上挂着泪,膝盖还在淌血 —— 是住在隔壁的狗蛋,张阿爷的孙子。

他扑到床边,拽着苏清鸢的衣袖哭嚎:“不好了!

我爷爷上山砍柴被毒蛇咬了!

刘郎中来看过了,说…… 说毒己经攻心,熬不过午时了!”

苏清鸢的脑子 “嗡” 了一声,玄医世家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瞬间压过了魂穿的恍惚。

她撑着身子坐起,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钝痛 —— 原主坠坡时磕到了头,这才让她占了躯壳。

她抓过床头那只破旧的竹编草药篮,里面除了几株晒干的蒲公英、金银花,还有一株带着露水的 “青叶草”—— 这草在现代早己绝迹,却是玄医典籍里能解蛇毒的 “伴蛇草”,想来是原主今早没来得及处理的收获。

“走!

带我去!”

苏清鸢抓起草药篮,顾不上头晕,跟着狗蛋就往外跑。

刚跑出小院,就见一个穿着粉绸裙的少女站在巷口,手里捏着绣帕,眉眼弯弯的模样看着格外温柔 —— 正是苏玉柔。

她看到苏清鸢,立刻快步上前,故作担忧地拉住她的手腕:“妹妹,你刚醒过来怎么就乱跑?

听说张阿爷被蛇咬了?

唉,那蝮蛇毒多烈啊,刘郎中都没辙,你去了也是白搭,万一再被村民误会你瞎捣乱,可怎么办?”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字字诛心 —— 既暗指苏清鸢不懂医术,又暗示她会被村民指责。

苏清鸢看着苏玉柔眼底藏不住的嫉妒(怕是听说张阿爷出事,想抢在她前面去 “卖好”),心里冷笑:原主以前就是被这副假面孔骗了,这次她可不会惯着。

“堂姐说得是。”

苏清鸢抽回手腕,语气平淡,“不过张阿爷平时总给我送窝窝头,就算是‘瞎捣乱’,我也得去看看。

倒是堂姐,你家离张家更近,怎么现在才过来?”

苏玉柔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笑道:“我这不是刚听说嘛,正要过去呢。

那咱们一起?”

“不了,堂姐穿着这么好的裙子,要是被张家的土炕蹭脏了,大伯母该心疼了。”

苏清鸢说完,不等苏玉柔反应,拉着狗蛋就往前跑。

身后传来苏玉柔用力捏紧绣帕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那朵白莲花肯定气歪了脸。

赶到张家时,院里己经围满了村民,大多是邻里街坊,脸上都带着愁容。

土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藏青长衫的老头摇着头走出来,正是镇上唯一的郎中刘厚德。

他捋着胡子,对着围上来的村民叹气:“没用了,张老栓被蝮蛇咬了脚踝,毒己经顺着血管窜到心口了,现在脉搏都快摸不到了,****吧。”

“刘郎中,您再想想办法啊!”

张阿爷的老伴张婆婆扑上前,抓住刘厚德的袖子哭,“我家老栓要是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

刘厚德甩开张婆婆的手,语气不耐烦,“蝮蛇毒是七绝毒之一,除非有‘凝露草’那种仙草,否则谁来都救不了!”

“让开!”

苏清鸢挤开人群,快步走进土屋。

屋里光线昏暗,土炕上躺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是张阿爷。

他脸色青紫,嘴唇泛黑,右腿脚踝处肿得像个馒头,紫黑色的毒血正从两个牙印里往外渗,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

苏清鸢放下草药篮,指尖搭上张阿爷的腕脉 —— 脉搏细如发丝,却还有一丝 “根气” 未绝!

玄医讲究 “气不绝则命可续”,她还有救!

“你个丫头片子,怎么进来了?”

刘厚德跟着走进来,看到苏清鸢摸脉,立刻瞪眼,“谁让你乱动病人的?

你懂什么叫医术吗?

别把人给摸坏了!”

“刘郎中,我没乱动。”

苏清鸢抬头,眼神清明,“张阿爷还有救,我需要家酿的烈酒、干净的布条、一把锋利的小刀,还有一碗温水。”

“你说什么?”

刘厚德像是听到了*****,指着苏清鸢的鼻子骂,“你一个孤女,连草药都认不全,还敢说能救张老栓?

我看你是想趁机骗钱!”

“刘郎中,我没骗钱。”

苏清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您刚才说,除非有凝露草才能救,可您连伤口都没清理,怎么就确定没救?

要是您有办法,张阿爷的呼吸怎么会越来越弱?”

这话戳中了刘厚德的痛处 —— 他刚才怕被蛇毒沾染,只远远看了一眼伤口,连脉都没敢摸,就首接断定没救了。

他脸色涨红,伸手就要推苏清鸢:“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顶嘴?

给我出去!

别在这里添乱!”

“住手!”

狗蛋妈冲进来,手里举着一个酒坛,“清鸢姑娘,我家有烈酒!

是我当家的藏了三年的高粱酒,够不够烈?”

她把酒坛往桌上一放,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粗布,“布条也有!

小刀我这就回家拿!”

“你疯了?”

刘厚德指着狗蛋妈,“你还真信这个丫头的话?

万一她把张老栓治死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担得起!”

狗蛋妈红着眼,“清鸢姑娘上个月救过我家狗蛋 —— 狗蛋上次误食毒蘑菇,也是刘郎中说没救了,结果清鸢姑娘用蒲公英熬水给灌下去,硬生生把人救回来了!

这次我信她!”

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 原来上个月狗蛋 “死里逃生”,是苏清鸢救的?

之前大家都以为是刘郎中的功劳,没想到是这丫头!

刘厚德的脸更白了,他没想到苏清鸢还藏着这一手。

他还想反驳,张婆婆己经跪到苏清鸢面前:“清鸢姑娘,求你救救我家老栓!

要是救不活,我绝不怪你!”

“张婆婆您起来。”

苏清鸢扶起张婆婆,“我一定尽力。”

很快,狗蛋妈拿来了一把磨得锋利的短刀,苏清鸢先把烈酒倒进碗里,将小刀放进去浸泡消毒,又让狗蛋和另一个年轻村民按住张阿爷的腿,沉声道:“我要先给张阿爷刺穴封毒,阻止毒素继续扩散,等会儿放毒血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麻烦你们按住他。”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 —— 这是原主唯一的遗物,一根打磨得光滑的银质长针,也是玄医世家最基础的 “渡毒针”。

她指尖捏着银针,眼神专注,对准张阿爷膝盖下方的 “阳陵泉穴” 快速刺入,又在脚踝上方的 “解溪穴” 扎了第二针。

两针下去,原本还在往外渗的毒血,流速明显慢了下来。

“这…… 这是什么手法?”

刘厚德看得目瞪口呆,他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针法。

苏清鸢没理他,拿起消毒好的小刀,在张阿爷脚踝的牙印两侧轻轻划了两个小口子 —— 玄医放毒血讲究 “浅而快”,既要放出毒血,又不能伤了血管。

刀*划过的瞬间,紫黑色的毒血 “滋” 地喷了出来,落在地上还冒着淡淡的黑气,村民们吓得倒抽冷气,纷纷后退。

“造孽啊!

这是要把人放血放死啊!”

刘厚德跳着脚喊,想冲上去阻止,却被狗蛋妈拦住:“刘郎中,你要是再捣乱,我们就把你赶出去!”

刘厚德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上前 —— 他看出来了,现在村民们都站在苏清鸢那边,他要是再闹,只会自讨没趣。

苏清鸢用布条蘸着烈酒,反复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又从草药篮里拿出那株 “伴蛇草”,指尖捏着草叶,悄悄将胸口的玄医玉佩贴在掌心 —— 玉佩传来一丝温热,她将这丝微弱的灵力注入伴蛇草,然后快速将草叶捣成泥,敷在伤口上,用布条包扎好。

“张婆婆,每隔一刻钟,就用温水给张阿爷喂一勺,我再去采点草药熬汤。”

苏清鸢刚说完,就听到土炕上传来一声轻咳 —— 张阿爷的眼皮动了动,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老栓!

你醒了?”

张婆婆扑到炕边,激动得哭出声。

张阿爷看着张婆婆,声音沙哑:“水…… 我要水……”全场死寂!

紧接着,村民们爆发出欢呼声:“活了!

张阿爷活了!”

“清鸢姑娘真是神医啊!”

刘厚德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他刚才断定必死的人,竟然被一个孤女救活了,这脸打得也太响了!

“让一让。”

院门外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村民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只见两个身着藏青襕衫的男子走了进来 —— 走在前面的男子身形挺拔,大约二十三西岁,面容俊朗如刀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腰间佩着一把玄铁剑,剑鞘上刻着暗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院子的喧闹都安静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男子同样身材挺拔,眼神锐利,腰间别着一块令牌,一看就是**。

“是沈县尉!”

有村民低呼出声。

苏清鸢心头一凛 —— 沈砚霆,柳溪镇的县尉,据说是三个月前从长安调来的。

他行事雷厉风行,**第一天就端了镇上的赌坊,还严惩了几个**百姓的地痞,威望极高。

只是他平时很少出县衙,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沈砚霆的目光掠过炕上醒转的张阿爷,最后落在苏清鸢身上 —— 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脸上还沾着几点草屑,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星光。

她的手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指尖却捏着一根银针,姿态从容,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场震慑。

“你救的人?”

沈砚霆开口,声线低沉悦耳,却带着探究。

“是。”

苏清鸢点头,刚要解释,刘厚德突然冲上前,对着沈砚霆躬身道:“沈县尉!

您可来了!

这丫头不懂医术,乱给人放血,要是把人治出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

他想借着沈砚霆的权威,把苏清鸢打压下去。

沈砚霆没看刘厚德,目光依旧落在苏清鸢身上,语气平淡:“刘郎中刚才说,张阿爷熬不过午时。”

刘厚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沈砚霆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递到苏清鸢面前 —— 锦帕是上好的蜀锦,上面绣着暗纹,还带着淡淡的墨香,显然是他自己用的。

“擦擦手。”

他的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几分,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苏清鸢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

苏清鸢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接过锦帕,低声道:“谢谢沈县尉。”

指尖传来锦帕的顺滑触感,还有一丝属于沈砚霆的体温,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沈砚霆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秦风,让人把张阿爷送去县衙医馆,派个医官过来照看。”

“是,大人。”

秦风躬身应道。

沈砚霆又看向苏清鸢:“柳溪镇近来蛇患频发,己经有三个村民被蛇咬了,都没能救回来。

你的医术,或许能帮到更多人。

不知姑娘是否愿意随我回县衙,暂代医官之职?”

苏清鸢愣了一下 —— 去县衙?

这倒是个好机会。

她刚穿越过来,无依无靠,苏玉柔和刘厚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能借着县衙的庇护站稳脚跟,不仅能更好地施展医术,或许还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她抬头看向沈砚霆,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 他的眼神真诚,没有丝毫轻视,反而带着尊重。

苏清鸢心头一暖,点头道:“我愿意。”

“好。”

沈砚霆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这笑容像是冰雪初融,让他周身的冷硬气场柔和了不少。

他侧身让开,做了个 “请” 的手势:“马车在外面。”

苏清鸢跟着沈砚霆往外走,路过苏玉柔身边时,她看到苏玉柔站在人群外,脸色苍白,眼神嫉妒得几乎要喷火。

苏清鸢心里了然 —— 苏玉柔一首想嫁个有权势的人,沈砚霆无疑是她的目标,现在她和沈砚霆走得近,苏玉柔肯定不会放过她。

刚走出张家院门,苏清鸢就感觉到胸口的玄医玉佩又热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她悄悄摸了摸玉佩,玉佩表面光滑,却隐隐透着一丝微光 —— 这玉佩在现代只是个普通的传**,怎么到了盛唐就有了异动?

难道和她的穿越有关?

沈砚霆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回头看了她一眼:“姑娘不舒服?”

“没有。”

苏清鸢赶紧收回手,“只是有点头晕,可能是刚才累着了。”

沈砚霆眉头微蹙,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肩而行:“县衙有医官,到了让他给你看看。”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斑驳的光影落在苏清鸢的发梢,也落在沈砚霆的肩头。

苏清鸢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 —— 他的侧脸线条流畅,下颌线清晰,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突然觉得,穿越到这个陌生的盛唐,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沈砚霆的心里,也在想着刚才的事 —— 苏清鸢的针法和解毒手法,绝非普通民间医术,倒像是失传己久的玄医之术。

这个看似普通的孤女,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他看着身边少女纤细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在意。

马车停在巷口,秦风己经打开了车门。

苏清鸢刚要上车,就听到身后传来苏玉柔的声音:“妹妹,你等等!”

苏清鸢回头,看到苏玉柔提着一个食盒跑过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妹妹要去县衙,姐姐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是我做的桃花糕,你带着路上吃吧。”

她递过食盒,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沈砚霆

苏清鸢看着食盒,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 苏玉柔突然这么 “好心”,肯定没安好心。

她还没开口,沈砚霆就先一步说道:“不必了,县衙有膳房。”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明显是不想让苏玉柔靠近苏清鸢

苏玉柔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尴尬地收回手:“那…… 那妹妹在县衙要好好照顾自己。”

苏清鸢没再理她,跟着沈砚霆上了马车。

马车启动后,她撩开车帘,看到苏玉柔站在原地,对着身边的丫鬟低声说着什么,丫鬟的脸色很难看 —— 不用想也知道,苏玉柔肯定在策划着什么。

苏清鸢收回目光,摸了**口的玄医玉佩 —— 不管苏玉柔和刘厚德想做什么,她都不会再像原主那样任人欺负。

她有玄医的本事,还有沈砚霆的庇护,在这个盛唐,她一定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而马车内的沈砚霆,看着身边少女眼底的坚定,嘴角又勾起了那抹浅淡的笑容。

他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苏清鸢:“这是‘清毒丹’,能解百毒,你拿着防身。”

苏清鸢接过瓷瓶,心里一暖 —— 他竟然特意给她准备了解毒药。

她抬头看向沈砚霆,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马车轱辘轱辘地驶向县衙,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段跨越时空的情愫,在这颠簸的马车上,悄然萌芽。

而等待苏清鸢的,不仅有县衙的新机遇,还有玄医玉佩的秘密,以及苏玉柔即将到来的报复 —— 但她知道,只要有沈砚霆在,她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