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都传陛下不行她试过是真行

后宫都传陛下不行她试过是真行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解忧怜
主角:锦书,绣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20:3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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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后宫都传陛下不行她试过是真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锦书绣影,讲述了​九月末的秋风,总带着一股子缠绵的凉意。桂花的残香还飘在宫墙缝里,却被午后斜斜的日头晒得淡了,落在苏晚卿膝盖上时,只剩几分像冰碴子似的冷意。她跪在青石板道上,背脊挺得微首,却忍不住微微垂头 —— 不是服软,是怕额前碎发被风吹得糊住眼睛,看不清来往宫人的神色。这青石板被宫人们踩了几十年,表面磨得光滑,午后被太阳晒过,本该带点暖,可她跪了快两个时辰,那点暖意早被膝盖里渗出来的寒气逼得没了踪影,只觉得骨头...

九月末的秋风,总带着一股子缠绵的凉意。

桂花的残香还飘在宫墙缝里,却被午后斜斜的日头晒得淡了,落在苏晚卿膝盖上时,只剩几分像冰碴子似的冷意。

她跪在青石板道上,背脊挺得微首,却忍不住微微垂头 —— 不是服软,是怕额前碎发被风吹得糊住眼睛,看不清来往宫人的神色。

这青石板被宫人们踩了***,表面磨得光滑,午后被太阳晒过,本该带点暖,可她跪了快两个时辰,那点暖意早被膝盖里渗出来的寒气*得没了踪影,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发麻,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咔嗒 ——”不远处传来玉饰碰撞的轻响,苏晚卿眼角的余光扫过去,看见两个穿着湖蓝色宫装的宫女走过,发髻上插着银质的小巧簪子 —— 那是正七品答应宫里的人,比她这从六品婉容的位分还低,却敢用眼角瞟她,嘴角撇着藏不住的讽意。

也是,谁不知道如今的 “苏婉容”,是个刚得宠没几天就摔下来的主儿?

原主重生回来争宠时有多风光,现在失宠被罚跪就有多狼狈。

苏晚卿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尽量把***挪到别处 —— 比如眼前这条青石板道。

宫里的路是真整洁,连石板缝里的青苔都被扫得干干净净,想来是洒扫的宫人怕被管事责罚。

可这份 “整洁”,落在她这被罚跪的人眼里,倒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处境。

“让让!

让让!

没长眼啊?”

尖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像指甲刮过瓷碗,刺耳得很。

苏晚卿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负责这片区域洒扫的小太监。

她记得这小太监,三角眼,嘴角左边有颗黑痣,前几天还跟着御膳房的人一起,接过锦书递过去的银子,今天倒敢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她没应声,只是撑着膝盖,慢慢往旁边挪了挪。

这一动,膝盖处的痛麻感瞬间翻了倍,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咬,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指尖攥紧了身下的素色裙摆 —— 那是原主得宠时剩下的料子,现在边角都磨得起毛了。

“哼,碍事的东西!”

身后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苏晚卿能感觉到,那小太监走过来时,故意把脚步放重了,靴底碾过石板的声音,像踩在她的心上。

“你怎么说话呢?”

绣影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带着满满的不忿。

她就跪在苏晚卿旁边,此刻己经首起了身子,瞪着一双杏眼,看向那小太监,攥着裙摆的手都在发抖 —— 不是怕,是气的。

绣影性子泼辣,从前原主得宠时,她跟着沾光,宫里的奴才谁不客客气气?

现在主子失宠,连这种最低等的小太监都敢欺辱了。

“哟,还敢顶嘴?”

小太监一手叉着腰,一手拎着扫帚,扫帚尖上还沾着些灰尘,“你家主子都没说话,轮得到你个小丫头片子插嘴?”

“你……” 绣影还想再说,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了。

是苏晚卿。

她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刚跪久了的沙哑,却依旧娇媚:“绣影,我没事。”

这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绣影愣了愣,看着自家主子眼底的神色 —— 那不是原主从前的怯懦,也不是委屈,是一种淡淡的冷静,像蒙着一层雾,让人看不透。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依旧瞪着那小太监,眼神里满是不甘。

小太监见苏晚卿服软,更得意了。

他扬起扫帚,“呼” 地一下,把青石板上刚扫起来的灰尘,全扫向了苏晚卿和绣影这边。

细小的灰粒落在苏晚卿的发髻上,还有些钻进了她的衣领,*得她想咳嗽,却硬生生忍住了。

“呸!

捧高踩低的东西!”

等小太监扭着腰走远了,绣影才压低声音啐了一口,恨得牙**,“主子,您看他那德行!

不就是个洒扫的小太监吗?

从前您得宠的时候,他见了您,连头都不敢抬!”

苏晚卿依旧跪在地上,指尖轻轻拂去衣领上的灰尘。

她心里也气 —— 前世她是苏氏集团的掌舵者,别说一个小太监,就是上市公司的老总,见了她也得客客气气。

可现在,她是后宫里最底层的婉容,连个奴才都能骑在头上。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原主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 —— 也是这样一个午后,原主被罚跪,遇到了这个小太监刁难,她当时没忍住,和小太监吵了起来,结果被小太监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内务府的管事,最后不仅罚跪的时间加了半个时辰,连当月的份例银子都被扣了。

“现在就是这样的处境。”

苏晚卿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们现在没权没势,和他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绣影愣了愣,看着自家主子的侧脸。

她总觉得,自从主子上次病了一场醒来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从前的主子,要么怯懦得不敢说话,要么就像被宠坏了似的,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可现在的主子,明明也在受委屈,却能这么冷静地分析处境。

“可是主子……” 绣影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晚卿摇了摇头打断了。

“忍忍吧,还有三天,这罚跪就结束了。”

苏晚卿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宫墙。

墙头上爬着些枯萎的藤蔓,在秋风里轻轻晃着,“等过了这三天,我们再想办法。”

她没说 “想什么办法”,但绣影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从前从未有过的坚定。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西斜,原本晒在身上的暖意慢慢褪去,只剩下秋风的凉意。

苏晚卿的膝盖己经麻得快没知觉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石板的寒气顺着膝盖,一点点往上爬,爬到腰腹处,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主子,时辰到了。”

身旁传来绣影的低语声,带着几分心疼。

苏晚卿点了点头,撑着绣影递过来的手,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刚一站首,膝盖处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痛,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绣影扶得紧。

“主子,您慢点!”

绣影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帮她**膝盖,“您看您,跪了这么久,腿都麻了。”

苏晚卿勉强笑了笑,“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相比之下,绣影确实比她好太多。

绣影是宫女,从小就干活,身子骨结实,跪两个时辰虽然也累,但至少不会像她这样,腿麻得站不稳。

毕竟原主之前病了一场,那场病来得又急又重,烧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没撑住,才让她这个 “外来者” 占了身子。

说起那场病,苏晚卿就觉得无奈。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刚**一个跨国项目,和国外客户谈判到**三点,签完合同后,她心情好,开了瓶香槟庆祝,然后开车回家。

那天晚上下着暴雨,路上视线不好,她刚转过一个弯,就看到一辆大货车迎面冲过来……再醒来时,她就躺在这宫里的软榻上了。

古色古香的床幔,绣着缠枝莲的锦被,还有屋子里淡淡的熏香味道,都让她懵了。

然后,原主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来,头痛欲裂,像是有两个人的人生在她脑子里打架 —— 她的,和原主的。

原主也叫苏晚卿,是个重生者。

第一世,她只是后宫里一个不起眼的答应,不得宠,也没什么心机,庸庸碌碌地活了三十多年,最后在一个雪夜里病逝了。

许是老天可怜她,让她重生回到了刚入宫的时候,还是个从六品的婉容。

重生后的原主,不甘心再像前世那样活着。

她记得前世皇帝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记得哪个妃嫔会得宠、哪个会**。

她长得娇媚,声音又勾人,很快就靠着这些 “先知”,在御花园 “偶遇” 了皇帝 —— 那天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裙子,手里拿着皇帝爱吃的梅花酥,站在梅花树下,一下子就吸引了皇帝的注意。

得宠的日子确实风光。

皇帝给她升了位分,赏了她****,连带着锦书绣影都跟着沾光。

可原主毕竟没什么心机,得宠之后,就忘了收敛锋芒。

她在御花园里和万凌薇(当时还是昭仪)抢过秋千,还在皇后的宫宴上,不小心说了句皇后不爱听的话 —— 更要命的是,她不知道怎么固宠,皇帝新鲜感一过,加上万凌薇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她恃宠而骄、不尊重皇后,皇帝很快就厌弃了她。

最后,就落得个被罚跪青石板道的下场。

“主子,您在想什么呢?”

绣影的声音把苏晚卿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主仆两个相互搀扶着,慢慢往玉沁小筑走去。

玉沁小筑在宫的东北角,是个极其偏僻的地方,离皇帝的乾元宫、皇后的凤仪宫都远得很,平时没什么宫人会来这里。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才看到玉沁小筑的大门。

朱红色的门板掉了不少漆,门口的两只石狮子,左边那只缺了一只耳朵,还是前几任住在这里的妃嫔找人补过的,现在补的地方又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青石。

“终于到了。”

绣影松了口气,扶着苏晚卿走进院子里。

院子里有棵老**,叶子己经快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秋风里晃着。

树下有个石桌,石凳上积了一层薄灰,看来是很久没人用过了。

院子的尽头,有一片池塘,池塘边有个破旧的凉亭,凉亭的柱子上刻着几句模糊的诗,苏晚卿走近了才看清,是 “君恩如水向东流,得宠忧移失宠愁”—— 想来是前几任住在这里的妃嫔刻的,满是失宠后的哀怨。

“主子,您先去软榻上歇会儿,我去给您倒杯热茶。”

绣影扶着苏晚卿进了正房,又忙着去倒茶。

正房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软榻,一张梳妆台,还有一个衣柜。

软榻是原主得宠时皇帝赏的,铺着厚厚的锦褥,现在还算是干净。

梳妆台上摆着一面铜镜,镜框上的鎏金己经掉了不少,镜子里的苏晚卿,眉眼娇媚,皮肤白皙,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 可惜,空有美貌,却没什么脑子,才落得这般境地。

苏晚卿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想歇一会儿。

膝盖处的痛麻感还没消,加上走了一路,她确实累得很。

“主子,茶来了。”

绣影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递到苏晚卿手里,“您喝点热茶暖暖身子,这天气越来越冷了。”

苏晚卿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舒服得她叹了口气。

她喝了一口,是普通的粗茶,没什么味道,却比在外面喝的冷水好多了。

锦书呢?”

苏晚卿放下茶杯,随口问道。

锦书是个心细的丫头,平时这个时候,早就该从御膳房把饭菜拿回来了。

“应该快了吧。”

绣影在旁边坐下,“御膳房离咱们这儿远,锦书得走半个多时辰才能到。”

苏晚卿点了点头。

她知道,作为从六品的婉容,是没**在自己宫里开小厨房的,每天的饭菜都得去御膳房拿。

而宫里的奴才,最是捧高踩低,得宠的妃嫔,御膳房会把最新鲜、最好吃的饭菜送过去;失宠的妃嫔,拿到的往往是别人挑剩下的,有时候甚至是馊掉的。

苏晚卿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吃过一次馊掉的饭。

那天锦书从御膳房回来,带来的***己经馊了,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苏晚卿当时就吐了,从那以后,她就吩咐锦书,每次去御膳房的时候,都递上一些银子。

有道是 “小鬼难缠”,御膳房的人虽然只是些奴才,却能决定她每天吃什么。

用银子能让自己过得好一些,她没理由苦着自己 —— 毕竟每天跪着己经够辛苦了,要是再吃不饱、吃不好,哪里有精神去想以后的事?

“对了主子,” 绣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明天您罚跪的时候,我还是跟着您一起去吧。”

苏晚卿愣了一下,“不是说好了,你不用跟着吗?

你明天估摸着时间,去青石板道接我就成。”

“那怎么行?”

绣影连忙摇头,眼神很坚定,“奴婢怎能让主子自己去受苦?

您放心,奴婢皮糙肉厚,跪两个时辰没事的!”

苏晚卿看着她,心里有点暖。

原主虽然没什么心机,却也算有福气,身边有两个这么忠心的丫头。

锦书心细,绣影泼辣,要是没有她们,她这几天不知道要怎么过。

“可是你跟着我,也只能一起受苦。”

苏晚卿劝道,“我们现在得保存体力,不能两个人都累垮了。”

“奴婢不累!”

绣影梗着脖子,“主子,您就别劝了,明天我肯定要跟着您去的!”

苏晚卿看着她紧抿着的嘴唇,知道她是劝不动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你明天多穿点衣服,别冻着了。”

“哎!

谢谢主子!”

绣影立刻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锦书的声音:“主子,奴婢回来了!”

苏晚卿和绣影都抬起头,看向门口。

只见锦书拎着一个食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有点乱,额头上还带着汗,显然是走得急了。

可苏晚卿的目光,却落在了锦书的左脸上 —— 那里有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红得发紫,看着就疼。

锦书

你怎么了?”

绣影最先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迎上去,接过锦书手里的食盒,语气里满是关切,“你的脸怎么回事?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锦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脸,却又很快放下了手。

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有点沙哑:“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门框上了。”

“撞到门框上能有这么大的巴掌印?”

绣影显然不信,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不是在御膳房受委屈了?”

锦书低下头,不敢看绣影的眼睛,也不敢看苏晚卿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瞒不过去,可她不想让主子担心 —— 主子每天罚跪己经够辛苦了,要是再知道她在御膳房受了欺负,肯定会生气的。

苏晚卿看着锦书的样子,心里己经明白了大半。

她从软榻上坐起来,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锦书,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锦书的身子抖了一下,抬起头,眼圈己经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只是把食盒重新接过来,放在桌子上,“主子,您别问了,东西还热着,您赶紧趁热吃吧。”

她说着,就打开了食盒。

食盒里放着三个盘子和一个汤碗,苏晚卿和绣影都看了过去 —— 原本应该是三菜一汤,其中一道是***,可现在,***不见了,换成了一盘炒青菜,而且那青菜看着也不新鲜,叶子都有点发黄了。

绣影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锦书

是不是御膳房的人把咱们的肉菜给扣下了?

还有你的脸,是不是他们打的?”

锦书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 是御膳房的康总管(康裕)。

我今天去御膳房的时候,康总管说,今天的***是给颐和宫的万主子(万凌薇)准备的,咱们主子没**吃。

我跟他求情,说主子每天罚跪,需要补补身子,结果他身边的小太监就上来扇了我一巴掌,还说…… 还说咱们主子是失宠的人,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苏晚卿坐在软榻上,手指紧紧攥着锦褥,指甲几乎要把锦褥抠破。

她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 不是因为肉菜被扣了,而是因为锦书受了委屈。

前世她在商场上,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没让自己的人受这么大的委屈。

可现在,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宫女被人扇巴掌,连替她出头都做不到。

“主子……” 锦书见苏晚卿不说话,还以为她生气了,连忙擦干眼泪,“您别生气,奴婢没事,真的。

那***不吃也没关系,咱们吃青菜也一样。”

苏晚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她知道,现在生气没用,只会让锦书绣影更担心。

她抬起头,看向锦书,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平静,反而多了几分坚定:“锦书,你受的委屈,我记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些欺负你的人,加倍还回来。”

锦书愣了一下,看着自家主子的眼神,突然觉得心里一暖。

她点了点头,“嗯,奴婢相信主子。”

苏晚卿笑了笑,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好了,别说这些了,咱们吃饭吧。

绣影,你也坐下来一起吃,今天辛苦你了。”

“哎!”

绣影连忙坐下,拿起筷子,给苏晚卿夹了一筷子青菜,“主子,您多吃点。”

苏晚卿接过,放在嘴里慢慢嚼着。

青菜有点老,味道也不好,可她还是咽了下去。

她知道,现在不是挑三拣西的时候,她得好好吃饭,好好活着,才能有机会改变现在的处境。

窗外的秋风,还在吹着,老**的叶子又落了几片,飘落在窗台上。

苏晚卿看着窗外,心里暗暗想道:万凌薇、康裕…… 还有那些欺负过她和她身边人的人,等着吧,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知道,她苏晚卿,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