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城市的喧嚣在周末的午后显得格外沉闷。小说《唐问的异界逍遥游》“老白不吃猫”的作品之一,阿石唐问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城市的喧嚣在周末的午后显得格外沉闷。唐问挤在地铁的人群里,耳机里流淌着轻音乐,试图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开来。他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都市上班族,朝九晚五,偶尔加班,最大的爱好是浏览历史论坛和探索城市里那些不起眼的角落。今天的目的地是市博物馆新举办的“远古之谜”特展。玻璃窗外,高楼林立,阳光艰难地穿过建筑物的缝隙,在车厢地板上投下零星的光斑。唐问低头看了眼手机,论坛里正在热议特展中那件从未公开露面的核心展品...
唐问挤在地铁的人群里,耳机里流淌着轻音乐,试图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开来。
他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都市上班族,朝九晚五,偶尔加班,最大的爱好是浏览历史论坛和探索城市里那些不起眼的角落。
今天的目的地是市博物馆新举办的“远古之谜”特展。
玻璃窗外,高楼林立,阳光艰难地穿过建筑物的缝隙,在车厢地板上投下零星的光斑。
唐问低头看了眼手机,论坛里正在热议特展中那件从未公开露面的核心展品一块被称为“星纹”的黑色石板,据说上面刻着无法破译的奇异符号。
他对这类神秘事物总是抱有浓厚兴趣,或许是因为平凡生活需要一些超脱现实的想象来点缀。
博物馆门口排起了长队。
唐问耐心等待着,随着人流缓缓前进。
终于进入展厅,凉爽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旧纸和尘埃的味道。
他掠过那些熟悉的陶器、青铜器,径首走向最**的**展柜。
星纹石板就静静躺在那里。
它并非想象中那般巨大,约莫笔记本电脑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得不似天然石材。
上面刻着的纹路与其说是符号,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自然形成的脉络,或是星辰运行的轨迹,在射灯照耀下,那些纹路仿佛在缓慢流动,闪烁着微不可见的幽光。
唐问着迷地靠近,几乎将脸贴在防弹玻璃上。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些纹路似乎在向他传递着某种信息,一种遥远、古老而深沉的呼唤。
周围的人声渐渐淡去,视野里只剩下那片深邃的黑色和流淌的星芒。
他绕着展柜,从不同角度观察。
在一个特定的角度,那些流动的纹路突然汇聚,石板中心迸发出一道柔和却异常强烈的光芒。
唐问下意识地闭眼,但己经太晚了。
没有声音,没有冲击力,只有一片纯粹的、无法形容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抛入了一个没有重力和时间的漩涡,无数模糊的画面和扭曲的色彩从身边飞速掠过,又像是他自己在急速下坠。
恐慌还没来得及完全占据心神,一切又骤然停止。
强光消退,沉重的坠落感猛地袭来,**率先着地,撞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并不太疼。
他猛地睁开眼。
地铁的嘈杂、博物馆的凉意、人群的气息……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青草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气息,涌入他的肺叶,清爽得让他一阵眩晕。
耳边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间或夹杂着几声清脆悦耳的鸟鸣。
他坐在厚厚的、积满落叶的地上,西周是参天古木,粗壮的树干上爬满了青苔,茂密的树冠将天空切割成碎片,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光柱中尘埃飞舞。
唐问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呆滞了一分钟。
我……在哪?
博物馆呢?
展柜呢?
人群呢?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痛感传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梦。
他猛地站起身,环顾西周。
全是树,望不到尽头,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他从未见过。
有的叶片大如蒲扇,泛着紫莹莹的光泽;有的藤蔓上结着发光的蓝色*果;甚至远处一株巨树的枝条还在无风自动,缓缓摇曳。
超乎理解的景象让他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冷静下来。
穿越了?
这个词蹦进脑海,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一个接受了二十多年现代科学教育的成年人,怎么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个?
可眼前的一切,根本无法用科学或恶作剧来解释。
他检查自身。
还是那件来看展览穿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帆布鞋上沾着新鲜的泥土和草屑。
裤袋里的手机还在,他掏出来,屏幕漆黑,无论怎么按电源键都没有反应,仿佛一块冰冷的板砖。
钱包也在,里面的钞票和信用卡在这个地方显得无比可笑。
一种巨大的茫然和孤立无援感将他淹没。
他抬头,试图透过树冠判断方向,但树荫太密,只能大致看出太阳的方位。
必须离开这里,至少找到一块开阔地,或者……找到人烟。
选定了一个看起来植物稍微稀疏的方向,唐问深一脚浅一脚地开始前进。
脚下的落叶层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窸窣的声响。
林间异常安静,除了风声和鸟鸣,就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除了树还是树,景象几乎没有变化。
焦虑开始啃噬他的理智。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
唐问猛地停下脚步,紧张地盯住那片抖动的枝叶。
会是什么?
**?
还是……人?
他屏住呼吸,下意识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看起来还算结实的粗树枝,紧紧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灌木丛被分开。
一个生物钻了出来。
那不是他想象中的猛兽,也不是同类。
那东西体型像一只大狗,但覆盖着暗绿色的粗糙鳞甲,尾巴短粗如棒槌,吻部突出,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利齿。
一双浑浊的**小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住了唐问,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咕噜声。
唐问的血都凉了。
这绝对不是什么友好的生物。
它那眼神里的饥饿和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怪兽后腿蹬地,猛地扑了过来!
速度极快!
唐问大脑一片空白,求生本能驱使着他向旁边狼狈地一扑,躲过了致命的扑击,肩膀撞在一棵树干上,**辣地疼。
怪兽一击不中,灵活地转身,再次低吼着*近,口水从齿缝间滴落。
唐问握紧木棍,手臂却在发抖。
他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斗,更别提和这种超乎想象的怪物战斗。
他知道自己毫无胜算。
逃跑?
看那怪兽的速度,他根本跑不过。
绝望开始蔓延。
就在怪兽即将发起第二次扑击的瞬间咻!
一道模糊的黑影从侧后方急速射来!
“呜嗷!”
怪兽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那黑影精准地钉在了它布满鳞甲的脖颈侧面那是一支粗糙但锋利的木质箭矢,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怪兽吃痛,放弃了唐问,愤怒地转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唐问也惊愕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棵大树后,闪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穿着简陋的兽皮衣服,手里握着一把看起来手工**的木弓,眼神锐利而紧张,正快速地从背后的箭袋里抽出第二支箭。
少年用唐问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急促地喊了一句什么,同时再次拉弓,瞄准了因受伤而狂躁起来的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