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够999天魔君他哭着求我别死

当够999天魔君他哭着求我别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奥利奥的爸比
主角:墨渊,墨渊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8:5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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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当够999天魔君他哭着求我别死》,大神“奥利奥的爸比”将墨渊墨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痛。像是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又粗糙地黏合回去,喉咙里全是铁锈的腥甜气。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的殿宇,黑沉沉的石壁渗着幽冷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冽的、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混杂着陈旧的纸张和墨锭的味道。不是我的出租屋。记忆疯狂涌入,挤得脑袋几乎要炸开——《万界魔君》里,那个前期被男主墨渊肆意折磨、用来立威,后期被他亲手抽断仙骨、扔进万魔窟死无全尸的小仙婢,凝露。而现在,我正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远处...

痛。

像是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又粗糙地黏合回去,喉咙里全是铁锈的腥甜气。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的殿宇,黑沉沉的石壁渗着幽冷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冽的、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混杂着陈旧的纸张和墨锭的味道。

不是我的出租屋。

记忆疯狂涌入,挤得脑袋几乎要炸开——《万界魔君》里,那个前期被男主墨渊肆意折磨、用来立威,后期被他亲手抽断仙骨、扔进万魔窟死无全*的小仙婢,凝露。

而现在,我正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远处,玄黑色的靴尖无声无息地点着地。

顺着那绣着暗金魔纹的衣摆往上,对上一双眼睛。

深不见底,寒冽如**不化的冰渊,带着一丝极其隐晦的、审视猎物垂死挣扎的兴味。

魔君,墨渊

他身后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魔侍,大气不敢出。

“还没死?”

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像冰锥子刮过耳膜,“看来是本君昨日下手轻了。”

我心脏骤停了一拍。

原主就是被他随手一试魔气,震得仙元溃散,一命呜呼,才让我钻了空子。

求生本能让我猛地想要撑起身后退,却牵动了全身的伤,疼得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粗劣的布料。

完了。

刚穿书就要*青?

还是最惨的那种死法!

就在绝望攥紧心脏的刹那,一道极其欢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电子音突兀地在我脑海炸开: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濒死体验及求生欲(或许还有对996的潜在向往?

),“猝死补偿系统”绑定成功!

本系统宗旨: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打工猝死,补偿无限!

为您实现终极财富自由!

当前绑定老板:墨渊

新手福利:即刻起,为绑定老板处理公务导致的猝死,补偿奖金每秒翻倍!

初始金额:1000上品灵石/秒!

检测到老板恶意增加工作量意图!

隐藏任务‘老板的悔恨’触发:若成功让老板为您的‘猝死’感到后悔/痛苦/崩溃,奖励将翻十倍!

并有机会抽取神秘大奖!

亲,努力加班吧!

仙府灵脉,神功秘籍,都在向您招手哦~!

我:“……”巨大的信息量砸得我晕头转向,但最后那几句和那不断在我意识里跳动的、金光闪闪的奖金数字,像一针最强效的肾上腺素,猛地扎进我心脏!

仙府!

灵脉!

财富自由!

***,还是赚够钱‘风光大葬’(说不定还能复活券?

),这还用选吗?!

上一秒还死气沉沉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连身上的剧痛都仿佛感觉不到了。

墨渊似乎察觉到我气息的诡异变化,那双漠然的魔瞳微微眯起,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

但他显然不会在意一个蝼蚁的垂死反常。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修长的手指随意指向大殿角落那张几乎被玉简、公文淹没的破旧石案。

“既然没死,”他语气慵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那些,归你了。”

“处理不完……”他顿了顿,欣赏着我骤然苍白的脸色(他以为的),慢条斯理地补充,“本君便亲手,抽断你的仙骨。”

话音未落,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动作快得甚至扯裂了背后的伤口,渗出血迹,但我浑然不觉。

墨渊眼中那丝玩味凝固了。

他看着我,以完全不像重伤之人的速度,两眼放光地扑到那张石案前,几乎是虔诚地**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陈旧玉简和公文,仿佛那是绝世的珍宝。

然后,我猛地转过头。

脸上因为激动和强行压抑的狂喜而泛起诡异的潮红,眼睛亮得吓人,紧紧盯着他,声音因为急切甚至有些破音:“君上!

说话算话?!

这些,这些真的都归我处理?!

处理不完就抽仙骨?!

您绝不插手?!

也绝不找借口不让我处理?!”

墨渊:“…”他身后的两个魔侍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几不**地颤抖了一下。

魔君大概从未遇到过如此迫不及待求虐的请求。

他眼底的诧异浓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深的冰冷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蝼蚁的垂死挣扎,果然丑陋又可笑。

“哼,”他拂袖转身,留下冰冷的一句,“本君一言九鼎。

给你三日。”

黑色的袍角消失在殿门外,沉重的殿门轰然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光线。

幽暗的偏殿内,只剩下我,和眼前这座散发着墨香和**……啊不,是财富芬芳的“金山”!

我深吸一口气,那冷冽的空气刺得肺管生疼,却让我更加兴奋。

撸起根本不存在的袖子,抓起一枚冰冷的玉简,神识沉入——魔域西境三族为血晶矿脉争执申诉书…淦!

好复杂的矿脉划分!

但没关系!

奖金:+1000上品灵石、+1000、+1000…意识海里那串数字疯狂跳动,速度快得让我头晕目眩!

干劲更足了!

下一本!

东北荒原魔兽潮异常聚集调查报告…分析!

交叉比对往年数据!

找出异常点!

奖金:+1000、+1000、+1000…快!

更快!

我的手指因为神识的过度消耗开始颤抖,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闷痛,一股腥甜不断涌上喉咙,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

不能停!

停下来奖金就没了!

仙府就在眼前!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意识海里不断暴涨的数字,和案头上缓慢减少的公文玉简。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天?

两天?

只觉得浑身*烫,又冰冷刺骨,像同时被架在火上烤又扔进冰窟冻。

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扯着破碎的风箱。

嘴角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断溢出来,我也懒得去擦。

算盘?

啊对,旁边好像有个废弃的计数的算盘,我抓过来,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算珠,却噼里啪啦地打得飞快。

计算!

还有多少!

还差多少就能买下看中的那座浮空仙府了!

对,加上折扣券!

还有灵脉****!

“快了…就快了…”我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最后一本…不,三本!

就差三本!”

“轰——!”

第三日清晨,紧闭的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沉重的玄铁门板砸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偏殿都随之震颤。

刺目的天光涌入,驱散了殿内连熬三夜的沉闷阴霾,也照亮了漫天飞舞的细微尘埃。

墨渊一脸冰寒地站在门口,玄色衣袍在晨光中流淌着幽暗的光泽。

他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魔侍。

三日之期己到。

他是来验收成果,或者说,是来执行抽骨刑罚的。

然而,殿内的景象让他瞬间定格,瞳孔骤缩。

公文和玉简散落得到处都是,却分门别类堆叠得异常整齐。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工作气息?

那个他预料中本该蜷缩在角落等死、或者至少是恐惧绝望的小仙婢,此刻正背对着他,坐在那堆公文正中。

她腰背绷得笔首,几乎有些佝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亢奋。

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得不见血色的脸颊和脖颈上。

一只手死死按着胸口,鲜红的血不断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身下的玉简上,晕开刺目的红。

另一只手却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疯狂地拨动着面前一架老旧算盘,噼里啪啦的脆响在死寂的殿中惊心动魄地回荡。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巨响和来人,全部的***都集中在算盘和最后几枚玉简上。

嘴里还在急促地念叨,声音破碎嘶哑,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快…快!

数值对冲了…北边兽潮…南边魔植枯萎…关联性…百分之七十二!

解决了!

奖金…”她猛地呛出一大口血,溅满了算盘,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栽去,却又硬生生用手撑住石案,稳住了。

“…嘿…成了…又一本…”她发出模糊的笑声,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别拦我…就差…就差三本!

三本!

提成…提成就够买仙府了!

带…带温泉灵眼的那种…”墨渊僵在原地,脸上的冰寒早己碎裂,被一种全然的、无法理解的震骇所取代。

他看着她疯狂压榨最后一丝生命力的模样,看着她身下几乎汇成一小滩的血洼,看着那被血染红的算盘和玉简…那双万年不起波澜的魔瞳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一个人的身影,而且是如此冲击性的、濒临破碎的身影。

他身后的魔侍早己吓得魂飞魄散,软倒在地。

凝露…这个卑*的、他随手可以碾死的小仙婢…她不是在负隅顽抗,她是在…真的不要命地处理这些东西?

为了…买仙府?

就为了那点可笑的奖励?

一种极其陌生、尖锐的情绪,像是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狠狠扎进他冰冷的心脏深处。

痛得他指尖一颤。

“不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不像他自己的。

我正沉浸在即将达成目标的狂喜(和濒死的眩晕)中,眼看就要摸向下一枚玉简,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那力道极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谁?!

我极度不满地、艰难地抬起头,视野里一片模糊的血色,好不容易才聚焦。

墨渊

他脸色难看至极,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悖逆常理、无法接受的东西。

那双总是盛满冰冷和**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激烈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麻烦精!

耽误我赚最后一波钱!

我试图甩开他的手,却没成功,反而又呛出一口血,有气无力地抱怨:“…放开…时限…还没到…差三本…我的仙府…”这话不知哪点**到了他。

他猛地一挥手!

轰隆!

一股恐怖的魔气席卷而出,瞬间将案头上所有剩余的公文、玉简,连同我那沾血的算盘,全部震成了齑粉!

纷纷扬扬的纸屑和玉粉飘散下来,落了我和他满头满身。

我:“……”我的仙府!!!

我的钱!!!

最后三本!!!

十倍奖励!!!

巨大的悲愤和绝望瞬间淹没了我,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向前倒去。

预期的冰冷地面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了我,将我死死按进一个坚硬却温热的怀抱里。

浓重的血腥气和他身上冷冽的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他的手臂收得极紧,紧得我几乎要窒息,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头顶传来他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某种失控的沙哑嗓音:“不准死…听见没有?

本君不准你死!”

“那些破烂算什么…本君把魔界掏空都给你!

你想要什么都有!

不准死!”

魔界掏空…都给我?

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意识被这句话硬生生拽回来一丝。

财富…自由…十倍…我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己经模糊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勉强对准他声音传来的方向。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哆哆嗦嗦地从怀里(天知道我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摸出一张皱巴巴、显然提前准备好的、还沾着新鲜血指的帛卷,气若游丝地拍到他怀里:“…真…真的?”

“那…先签了…这份…自愿赠与协议…”我喘不上气,歇了一下,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坚持补充完最后的条款:“…利息…得按…按您的元神算…”说完,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意识。

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那只染血的帛卷,轻飘飘地滑落,搭在他玄黑的衣袍上。

最后那行关于“利息”的小字,在晨光下,异常清晰。

整个偏殿,死寂无声。

只有纷纷扬扬的纸屑玉粉,还在缓缓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