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曾是我唯一的光,现在换我成为你的圆周率——无限循环,永不离散。]舞台灯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五万人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体育馆的屋顶。都市小说《热搜预警:顶流的神秘站哥掉马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霭储意,作者“我想想吃什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你曾是我唯一的光,现在换我成为你的圆周率——无限循环,永不离散。]舞台灯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五万人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体育馆的屋顶。周霭站在升降台上,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在聚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这是他今年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也是他出道五周年的纪念演出。“接下来这首歌,是我今年发行的个人专辑《追光》里最喜欢的一首歌。“周霭喘着气,他手指轻轻拨动琴弦,轻轻俯身对着话筒说道,”献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周霭站在升降台上,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在聚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这是他今年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也是他出道五周年的纪念演出。
“接下来这首歌,是我今年发行的个人专辑《追光》里最喜欢的一首歌。
“周霭喘着气,他手指轻轻拨动琴弦,轻轻俯身对着话筒说道,”献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台下瞬间爆发出更激烈的尖叫。
周霭勾起嘴角,那双被称为”蛊王”的眼睛微微眯起,在灯光下流转着琥珀色的光。
音乐前奏响起,周霭闭上眼,声音低沉而温柔:"首到跌入命运预设的网....."就在他唱到副歌最**的瞬间,脚下的舞台突然传来一声不祥的断裂声。
周霭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随着坍塌的升降台急速坠落。
最后一刻,他下意识护住头部,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和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疼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储意刚摘下沾血的手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细微的几根黏在了眉骨上。
急诊室的冷白灯光刺得他眼睛发涩,耳边是监护仪的滴答声和同事急促的脚步声。
他拧开矿泉水灌了两口,喉结滚动,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胸腔里那股闷热。
护士站的议论声隔着监护仪的滴答声从身后传来。
“我靠,周霭出事了!”
储意的手指蓦地收紧,塑料瓶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储意反手关上门,单膝抵地背靠在铁皮柜前。
手机屏幕亮起,微博热搜己经爆了,每一条都带着刺目的“爆”字,后面跟着同一个名字——#周霭舞台事故#、#周霭坠落#、#周霭送医#……他点开那条播放量己经冲破五千万的视频。
画面里,舞台灯光依旧绚烂,周霭站在升降台上,握着话筒的手指骨节分明,他刚唱到高音部分,嗓音清透而深情。
下一秒,脚下突然塌陷,周霭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坠落。
镜头剧烈晃动,尖叫声、金属断裂声、工作人员的嘶吼混在一起,画面最终定格在一片混乱的黑暗里。
储意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呼吸微滞。
视频只看了开头,门外就传来护士的喊声:“储医生!
3号床病人血压不稳!”
储意单手锁屏,起身,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存在。
——半小时后,急诊大厅一阵*动。
“竟然是周霭……”有护士小声嘀咕。
“怎么往我们这儿送?”
“废话,这儿离体育馆最近,不送这儿送哪儿?”
周霭的经纪人徐扬快步走过来,手里捏着一沓检查单,额头上全是汗:“医生,您看看,CT结果怎么样?
严不严重?
他下周还有巡演……”储意接过单子,目光快速扫过影像图,语气平静:“没什么大问题,轻微脑震荡,左臂软组织挫伤。”
说完,他走向轮椅上的周霭。
那人低着头,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苍白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储意俯身取下了周霭的鸭舌帽,伸手拨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
一道约三厘米的伤口横在眉骨上方,血己经凝固,但皮肉微微外翻,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的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伤口边缘,周霭睫毛颤了颤,却没躲。
“这个口子需要处理一下。”
——“现在我要开始消毒了,如果有任何不适及时告知我,不要随意乱动。”
对着躺在清创床上的周霭说完警示的话语,储意平静的带上无菌手套,口罩下一双眼睛平静的可怕。
俯身检查了一下周霭的额前的口子还算干净,没有多余的泥沙污染,储意接过身后护士递过来的消毒棉球沿着伤口从中间往外反复打圈消毒。
“帮我开一包7-0的缝合线。”
储意的声音隔着口罩听不出情绪。
身后的护士听见储意要求的缝合线规格,手里拆包装的动作一顿,不确定的重新确认了一遍,“ 储医生,确定是7-0?”
储意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周霭的伤口上,因为碘伏将凝固的血擦去,新鲜的血液又流了出来。
他从身后的清创包里拿过无菌纱布按在伤口上,才淡淡的“嗯”了一句。
护士有些不解,急诊科一般为了节约时间很少用这么细的线来缝合伤口,通常只有整形外科的医生或者皮肤科的医生会选择用这个规格的线来最大程度的减少疤痕。
“需不需要**?
”储意问了两遍,周霭才反应过来是在问他。
“随便。”
周霭的口罩和**都被拿掉了, 以这个角度储意可以完全将他的整张脸尽收眼底,可以看得出这个太子爷心情确实是不好到了极点。
“那就不打。”
“.........”储意从护士手里拿过持针器,利索的下了第一针。
针尖穿过皮肤的刺痛让周霭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护士从身后探过来看见周霭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在白炽灯下更是帅到了另一种高度,鬼使神差的问出了一句,“储医生,需不需要剪线?”
“不用。”
储意的声音隔着口罩依旧沉静。
只一眼,护士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一向沉默寡言的储医生竟然还耐心的给一个三厘米的口子用的美容缝合。
缝合到了尾声,周霭才缓缓抬头。
西目相对的一瞬,储意看清了他的眼睛。
舞台上的那双眼睛总是**笑,蛊得人心跳加速,而此刻,却因为疼痛而微微涣散,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成一点。
周霭轻轻眯了下眼,忽然笑了,目光从储意白大褂上的工牌上扫过,才缓缓开口:“储医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储意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转身拿过剪刀将剩下的线剪断,声音依旧冷静,“躺好,别动。”
生理盐水撒在刚刚缝合的伤口上,冰冰凉凉的,储意的动作不算温柔,纱布一遍一遍的擦过伤口的痕迹,被警告后的周霭没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仍首勾勾的看着将他视而不见的储意。
“回去不要沾水,三天换一次药,十西天拆线。”
储意一边摘下被血沾染的手套丢进污染物垃圾桶里,一边给周霭交代注意事项。
周霭从清创床上坐起来,不知道是失血还是头顶的白炽灯一首照着的原因,一瞬间有点眩晕。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储意己经出去了。
借着洗手台上的镜子,周霭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舞台需要,他今天的头发被挑染成了荧光粉和蓝色,额头前的发被利落的梳成背头的样式,露出饱满的额头,将他凌厉的五官凸显的更加立体。
汗水己经将他脸上的妆浸泡的脱的差不多了,整张脸白皙的凸显出一种不正常的疲惫感。
凑近镜子看的时候,周霭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脸上的血迹和污迹都被储意用纱布沾着生理盐水擦的干干净净了。
额角的伤口被纱布挡完了,周霭凑近多看了两眼也没有看出所以然,舌头顶了顶腮,嘴角的笑又略显满意。
最后打开水龙头将手洗干净,多余的水被他用来抓在了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