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月黑风高,“月蚀”酒吧里弥漫着放纵与微醺的气息。《合作方总找茬怎么办?亲晕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南山有梅”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司锦年方聿为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合作方总找茬怎么办?亲晕他!》内容介绍:月黑风高,“月蚀”酒吧里弥漫着放纵与微醺的气息。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与荷尔蒙的味道,迷幻的灯光切割着人影,震耳的音乐敲打着鼓膜。“你好,能请你喝杯酒吗?”一个身影靠近吧台角落独饮的男人。这人看着就虚,脚步浮飘,海拔还堪忧,跟你喝个屁?浪费我杯中物。一个清晰又带着十足嫌弃的“声音”突兀地钻进方聿为的耳朵。他握着酒杯的手一顿,锐利的目光瞬间扫视西周——谁在说话?周围人声鼎沸,但刚才那句刻薄的吐槽,绝...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与荷尔蒙的味道,迷幻的灯光切割着人影,震耳的音乐敲打着鼓膜。
“你好,能请你喝杯酒吗?”
一个身影靠近吧台角落独饮的男人。
这人看着就虚,脚步浮飘,海拔还堪忧,跟你喝个屁?
浪费我杯中物。
一个清晰又带着十足嫌弃的“声音”突兀地钻进方聿为的耳朵。
他握着酒杯的手一顿,锐利的目光瞬间扫视西周——谁在说话?
周围人声鼎沸,但刚才那句刻薄的吐槽,绝非来自任何一张开合的嘴。
“不能,酒够了。”
被搭讪的男人——司锦年,冷淡地抬了抬手里几乎见底的酒杯,眉宇间透着被打扰的烦躁,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好,一个人吗?”
又一个不识趣的凑了上来。
不然呢?
我不是一个人,还能是一个鬼吗?
智障。
眼睛不需要可以捐了。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方聿为猛地扭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身边这个刚刚拒绝人的男人。
他侧脸线条冷峻,鼻梁高挺,尤其是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本该是迷人多情,此刻却盛满了拒人千里的冰霜,像一株遗世**的高岭之花。
“不是一个人。”
司锦年终于转过头,对着搭讪者扯出一个极其敷衍、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内心早己翻了无数个白眼。
“你好……”第三位勇士似乎不信邪。
太丑了!
五官乱飞还自信爆棚,是谁给他的勇气来搭讪我?
梁静茹**勇气了?
那心声简首要冲破司锦年完美的冷脸。
“我不好,走开。”
司锦年的拒绝干脆利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真有意思。
方聿为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身边这位“冰美人”。
他坐在吧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看似对周遭的喧嚣和搭讪毫无兴趣,仿佛真是来借酒消愁的。
但那些源源不断、与冷峻外表截然相反的毒舌心声,却暴露了截然不同的内心世界。
难道……我能听到他的心声?
方聿为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新鲜感。
“呵呵。”
一声低沉的轻笑忍不住从他喉间溢出。
“你笑什么?”
司锦年敏锐地捕捉到这声意味不明的笑,立刻转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带着审视和质问,首首看向方聿为。
灯光下,他眼角的泪痣仿佛也带上了一丝凌厉。
方聿为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慵懒的坦诚:“不好意思,不是故意打扰。
只是……刚才听到你们的对话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司锦年脸上逡巡,心声和面相反差这么大,确实有趣得紧。
他暗忖。
这男人……啧,凑近了看,还挺帅!
轮廓硬朗,眼神……有点深。
就是那笑容,看着碍眼,像只等着猎物上钩的大灰狼。
司锦年的心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你也挺有意思…搭讪的方式都和别人不一样。”
司锦年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带着疏离,但眼底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瞬。
“哈哈哈,方聿为。”
方聿为爽朗一笑,伸出手。
“司锦年。”
司锦年迟疑了半秒,还是伸手与他短暂一握,指尖微凉。
两人碰了碰杯,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或许是那点“有意思”的共鸣,或许是酒精作祟,他们竟真的一杯接着一杯喝了起来。
不多时,喧闹的电子乐换成了节奏暧昧的舞曲,鼓点一下下敲在人心尖上,**着潜藏的**。
舞池里人影晃动,渐渐变得亲密而粘稠。
司锦年蹙着眉,嫌弃地瞥了一眼舞池里群魔乱舞的身影:这…这…跳得什么玩意儿?
辣眼睛!
那大叔的啤酒肚都快弹出来了……啧。
如果是旁边这男人跳……他下意识地用余光扫过方聿为,对方正闲适地靠在吧台,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线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应该会挺**吧?
这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要一起跳舞吗?”
几乎是同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司锦年的耳廓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温热气息。
司锦年猛地转头,方聿为那张帅气的脸近在咫尺,深邃的眼眸**笑意,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来。
强大的荷尔蒙冲击让司锦年心跳漏了一拍。
他也太帅了!
这距离…抵抗不住啊!
不行…清醒点司锦年,不能输!
气势不能垮!
内心的小人疯狂**,激起了他强烈的胜负欲。
胜负心瞬间压倒了一切。
司锦年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弧度,两手倏地环上方聿为的脖子,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后颈的皮肤。
他微微踮脚,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方聿为敏感的耳廓,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媚:“好啊,聿哥~”呵,还是只胜负心爆棚的小狐狸。
方聿为眼底笑意更深,反客为主地握住司锦年搭在自己颈后的手,不容置疑地将他拉进舞池深处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震耳的音乐在这里变成了模糊的**音,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