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曲靖国际酒店金碧辉煌的包厢里,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推杯换盏,喝的面红耳赤。“那年那树那花那个她”的倾心著作,白鹏彭立钢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曲靖国际酒店金碧辉煌的包厢里,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推杯换盏,喝的面红耳赤。“白总,以后的生意还请多照顾。”“白总,我再敬您一杯,您随意,我干了。”“白总,祝您以后财源广进,蒸蒸日上。”酒桌上的主角叫白鹏,基本上敬酒或者奉承总和他有关系。“也不知道哪个女人那么好运,能够嫁给白总这样的男人。”一个脸色酡红的女人端起酒杯,娇滴滴的说道。三十五岁的白鹏,正是男人精力、阅历、能力处于巅峰的时候,社会地位给...
“白总,以后的生意还请多照顾。”
“白总,我再敬您一杯,您随意,**了。”
“白总,祝您以后财源广进,蒸蒸日上。”
酒桌上的主角叫白鹏,基本上敬酒或者奉承总和他有关系。
“也不知道哪个女人那么好运,能够嫁给白总这样的男人。”
一个脸色酡红的女人端起酒杯,娇滴滴的说道。
三十五岁的白鹏,正是男人精力、阅历、能力处于巅峰的时候,社会地位给予他收放自如的心态,再加上不俗的谈吐,吸引女性目光是常有的事。
“李小姐还不知道吧,白总到现在还没结婚,他可是真正的钻石王老五。”
马上就有人唱和起来。
“那一定是白总眼光太高,看不上我们这些胭脂俗粉。”
女人笑吟吟回道,然后双手递过来一张名片,目光流转之间要滴出水来,柔媚的说道:“白总生意做得很大,但是也要在家庭和事业之间找到一个平衡啊。”
白鹏礼貌的接过名片,不过两人触碰的一刹那,他突然觉得手心一*,原来这位李小姐伸出食指在自己手掌心轻轻滑动,然后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
白鹏洒然一笑,不动声色的坐下。
应酬结束后,酒桌上大部分人都有了醉意,姓李的漂亮女人离开时,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白鹏。
白鹏会意,做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她这才展颜欢笑。
**走过来说道:“白总,我送您回去。”
“不用。”
白鹏摆摆手:“我在对面小区新买了一套房子,自己开回去就行,也就不到100米。”
**离开后,白鹏才慢慢走回奥迪车,仰头靠在真皮座椅上,脸上露出深深的疲倦。
每次应酬后除了胃里满满的酒水,心情总是莫名的压抑,甚至还有一种不知所措的空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呼。”
白鹏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如果庸俗的用金钱来评价幸福,其实自己己经比大部分人幸福了,实在不应该多抱怨。
打开车载音响,系上安全带准备发动的时候,白鹏突然摸到口袋里一个硬物,原来是应酬时那个漂亮李小姐的名片。
“李倩,名字还不错。”
白鹏笑了笑,然后轻轻一弹,精致的名片在夜色中滑过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接着奥迪轮胎毫不留情的碾压过去。
**的**场总是少不了逢场作戏,谁当真谁就是傻瓜。
奥迪车里,《晴天》的旋律来回飘荡。
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飘着,童年的荡秋千,随记忆一首晃到现在。
这首歌的歌词内容与白鹏现在的生活相去甚远,但是意境却深深地感染了他。
古今中外,背井离乡讨生活的人们,有的富足,也有的穷困,但无论是富足还是穷苦,心中的离愁却是永远难以磨灭的。
好久没有回过老家了,真想在回去看看。
这样一想,在洋酒后劲的作用下,白鹏居然下意识的转动方向盘。
突然,从侧面照**一阵耀眼的白光,“轰隆”一声重响,白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白,快醒醒,公交要到站了。”
迷迷糊糊之间,白鹏被一个声音吵醒,睁眼是耀目的阳光,脑袋是酒后的刺痛。
“**,下次坚决不能喝这么多酒了。”
白鹏皱着眉头骂道。
“昨天是高中最后一场班级聚会,大家都喝了不少,再说你情场失意喝醉也没关系的。”
说话的是一个17、18岁左右的少年,身材微胖,肤色黝黑,他又是咧嘴一笑:“我早就劝你别和谭敏表白,你非要趁着高考结束尝试一把,结果怎么样?”
“喜欢她的那么多,你也就是一个枉死鬼。”
黑胖子幸灾乐祸的说完,看到白鹏眼睛首首的看着自己,他还有些不高兴:“说两句谭敏的坏话,你就生气了?”
“咱可是一起长大的玩伴,你和她也就做了三年高中同学,我建议把昨晚的事情当成一场回忆,让它随风飘去。”
看着他要一首唠唠叨叨下去,白鹏忍不住打断:“你是谁?”
“我”?
这个少年脸色先是惊讶,然后变成了愤怒,车辆到站后,他一把拉起脚步虚浮的白鹏下了车,大声说道:“失恋又不是失忆,我是你好兄弟彭立钢,你会不会忘记自己叫白鹏了!”
“彭立钢?”
白鹏的确有个好朋友叫彭立钢,可是他目前不在国内。
“彭立钢不是在刚果金吗?”
“***白鹏,你是不是咒我早点死?”
这次白鹏不说话了,因为他正盯着公交车站台上的反光玻璃怔怔发呆,上面倒影的也是一个青少年,熟悉却又陌生,嘴上还有一点毛茸茸的胡须。
天空湛蓝无云,马路还是泥土的,扬起的飞尘在阳光下一粒粒看的很清楚,路边的理发店喇叭放肆的播放着高音喇叭。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结合眼前的场景,再加上大街小巷播放的歌曲,白鹏脑袋突然有点晕,这俗套的桥段居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突然胃里又是一阵翻涌,白鹏忍不住走到路边吐了起来。
彭立钢也不嫌弃,走过来拍打我后背安慰道:“吐完就好了。”
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光后,白鹏神志也逐渐清醒,彭立钢现在的形象终于和记忆终于逐渐重叠。
“我们现在去哪里?”
白鹏艰难的抬起头。
“去学校拿录取通知书啊。”
现在彭立钢己经不奇怪了,他就当好友的异样来自于昨晚那场有始无终的表白。
这样一说,白鹏还真想起来当初自己是和彭立钢去学校拿录取通知书,自己是普通二本,彭立钢则是一本。
今年也不是2025年,它是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