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时间: 4032年,中元节 地点:陈永哲位于昆明的个人研究所空气里弥漫着纳米清洁机器人刚刚喷洒过的、略带臭氧味的“清新”气息。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反派的头号舔狗的《无限流之生死轮回录》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时间: 4032年,中元节 地点:陈永哲位于昆明的个人研究所空气里弥漫着纳米清洁机器人刚刚喷洒过的、略带臭氧味的“清新”气息。陈永哲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全息工作台上悬浮着数十份关于上古共生真菌与早期祭祀仪式的文献碎片,光标闪烁,试图将它们逻辑串联,却始终隔着一层迷雾。他的个人终端静默无声。三年前的今天,他的弟弟永明在野人山进行地质勘探时,连同整个小队信号彻底消失,官方结论是“遭遇罕见空间褶皱,判定全...
陈永哲**发胀的太阳穴,全息工作台上悬浮着数十份关于上古共生真菌与早期祭祀仪式的文献碎片,光标闪烁,试图将它们逻辑串联,却始终隔着一层迷雾。
他的个人终端静默无声。
三年前的今天,他的弟弟永明在野人山进行地质勘探时,连同整个小队信号彻底消失,**结论是“遭遇罕见空间褶皱,判定全员物质解离”。
但他从未接受。
三年间,他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投入了那些被主流科学界嗤之以鼻的“边角料”——无法被科技解释的民间异闻、地方志里的诡怪记录。
他固执地认为,答案或许藏在被现**性遗忘的角落。
窗外的悬浮车流无声滑过,霓虹将城市夜空染成一片模糊的紫红色,看不到一颗星星。
中元节?
这个古老的节日早己沦为日历上一个冰冷的符号,或许只有少数历史爱好者还记得焚烧纸钱的习俗。
他的目光落在工作台角落的一个物件上。
那是在野人山边缘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村落里,用高价从一位眼神浑浊的老祭司手中换来的——一面铜镜。
镜身斑驳,布满了深绿色的锈蚀,背面的蟠*纹模糊不清,据说是从某个被泥石流淹没的古**遗址里挖出来的。
科技检测显示其年代远超现有历史记录,成分却普通的出奇。
它就像一个沉默的谜团。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那块柔软的超纤维擦拭布,开始擦拭镜面。
与其说是清洁,不如说是一种下意识的、近乎祈祷般的动作。
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入指尖。
忽然,指尖下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金属的冰凉,而是……一种温润,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弹性。
陈永哲动作一顿,凝神看去。
原本模糊不清的铜镜镜面,不知何时变得幽深,如同不见底的古潭。
一层涟漪般的波纹正从中心荡开,搅乱了镜面倒映出的工作室景象。
紧接着,八个暗红色的字迹,如同渗出的血珠,一字一字在涟漪中浮现:七日轮回,民俗归真字迹古朴,扭曲,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冷气息。
陈永哲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跳。
他几乎是瞬间抬手想去调用扫描仪器捕捉这异常现象。
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工作台控制界面的刹那,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猛地从镜中传来!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力量,更像是一种空间层面的扭曲和拖拽。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拉长的橡皮泥,视野里的工作室景象疯狂旋转、褪色、碎裂。
纳米清洁机器人的嗡嗡声、窗外悬浮引擎的低频噪音……所有声音被拉成尖锐的鸣响,然后猛地断绝。
窒息感包裹了他。
冰冷、潮湿、带着浓重淤泥和腐烂水草气味的风猛地灌入他的口鼻。
剧烈的天旋地转之后,他重重摔倒在地,手肘和膝盖磕在坚硬冰冷的物体上,生疼。
嗡嗡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哗啦啦的水声,还有风吹过某种空洞缝隙发出的呜咽声。
陈永哲剧烈地咳嗽着,挣扎抬起头。
他不在自己的工作室了。
眼前是一片荒凉的河滩,河水黝黑,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油腻的微光,水面上漂浮着团团纠缠不清的藻类。
一座破败不堪的石桥歪歪斜斜地跨在河上,仿佛随时会坍塌。
远处是模糊不清的、笼罩在灰暗雾气中的山峦轮廓。
空气寒冷刺骨,带着他从未体验过的、原始的自然腥气。
“第几个了?”
一个沙哑、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突兀响起,吓了他一跳。
陈永哲猛地转头。
河滩边站着几个人影。
离他最近的是一个穿着陈旧蓝色粗布衣、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饱经风霜的皱纹,眼神锐利而警惕,正皱着眉头数着河面上漂浮的几段枯木般的物件。
仔细看,那似乎是……绑着破烂衣物的草绳?
“加**,正好七个。”
中年男人——王铁柱——看向陈永哲,语气没有太多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件平常事,但他紧握的拳头透露着紧张。
另一边,一块巨大的、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礁石上,一个戴着眼镜、气质知性的女人正蹲着,在一个电子记事板上快速记录着什么。
她闻声抬起头,镜片上反射着河水诡异的微光,让她眼神难辨。
“欢迎来到水鬼桥。”
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但语速略快,“我是林婉清。
按照目前环境和己知信息推断,我们很可能被卷入了一个以‘水鬼拉替身’民俗为核心的异常空间。
根据多数相关传说,在天亮之前,水里的‘东西’会开始找替身。”
水鬼?
拉替身?
异常空间?
陈永哲的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些信息。
他看向其他人,除了王铁柱和林婉清,附近还有三西个人,有男有女,大都面带惊恐、迷茫,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4032年的高科技世界仿佛成了一个遥远的梦。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面带来这一切的古铜镜消失无踪。
只有林婉清的声音和冰冷的河风缠绕在耳边。
“活下去的第一步是……”林婉清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所有人,“记住,别轻易靠近水边,也别……完全相信你看到的任何‘人’。”
呜咽的风声似乎带来了某种低沉的呢喃,在水面上悄悄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