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邋遢道士的驱赶,早在林凡预料之中。《修仙界的诈骗师》内容精彩,“沐暖烟”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凡青岚宗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修仙界的诈骗师》内容概括:剧痛。像是整个头骨被塞进了高速运转的离心机,又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攥住了每一寸神经末梢,狠狠揉捏。林凡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也不是预想中车祸现场的血肉模糊,而是一片低矮、晦暗的木质顶棚。一股混杂着霉味、劣质熏香和淡淡血腥气的古怪味道,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记忆如破碎的潮水,裹挟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狠狠撞击在他的意识深处。一方是二十一世纪的摩天大楼,是西装革履下的暗流涌动,是精...
他非但没走,反而将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脸上那份怯懦恰到好处地混合着一丝固执,像极了那些有点小秘密又不敢张扬的底层少年。
“道……道长,”林凡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神秘兮兮的颤抖,目光却飞快地扫过摊位上其他几件物品,最终又落回那个铜锈香炉上,“小子不是来捣乱的。
是……是家母临终前曾提及,有一种古物,形制奇特,隐有暗香,或与我家一门旧事有关。
我看您这香炉……有几分眼熟。”
“临终遗言”、“古物”、“旧事”,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于骗子来说,简首是散发着**香气的鱼饵。
那邋遢道士浑浊的眼睛里,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过,但脸上依旧是不耐烦:“小子,编故事也找个像样点的。
道爷我走南闯北,什么套路没见过?
你这香炉,乃前朝古墓所出,沾染阴气,岂是你能沾染的?
快走快走!”
他越是贬低,越是驱赶,林凡心中越是笃定。
这香炉在他眼里,就是个做工粗糙的仿古工艺品,铜锈都是刻意做旧的,那所谓的“暗香”,不过是这老道不知用什么劣质香料熏染上去的,带着一股廉价的甜腻感。
对方这是在抬价,也是在试探。
林凡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焦急和挣扎,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了捂胸口(那里确实很痛),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那个粗麻布口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个细节,完美地落在了老道眼中。
“道长,我……我不白看。”
林凡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怀里(实则是从麻布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用破布紧紧包裹的小物件。
那破布脏兮兮的,但包裹的形态,却隐约能看出是个不大的方块。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角,露出里面东西的一鳞半爪——那是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残角,上面似乎刻着某种扭曲的符文,只是边缘破损严重,符文也模糊不清。
这令牌,是林凡在药铺灶台底下翻找时,连同那麻布口袋一起找到的,同样是原主母亲的遗物,估计也是个没什么用处的旧物。
但此刻,在林凡刻意的展示和神秘氛围的营造下,这东西显得格外不同寻常。
那令牌残角材质古怪,上面的符文虽残破,却自有一股苍凉古朴的气息(主要是年代久远和磨损造成的)。
老道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但又被他强行压下。
“这是……”老道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
“家传的,具体是什么,小子也不知晓。”
林凡迅速将令牌重新包好,紧紧攥在手心,眼神里充满了“怀璧其罪”的惶恐,“家母只说,若有缘遇到描述中的古物,或可凭此物……结个善缘。
道长,我只想仔细看看那香炉,若真是家母所言之物,小子……小子或许能拿出让道长满意的东西。”
他这番话虚虚实实,既不说明令牌的价值,又点出“结善缘”和“满意的东西”,将想象空间完全留给了对方。
同时,他紧紧攥着令牌,表现出极大的不舍和警惕,这反而更增加了令牌的可信度。
老道盯着林凡看了几秒,又扫了一眼他紧紧攥着的拳头,脸上阴晴不定。
他在这坊市行骗多年,眼力还是有一些的。
这少年面色惨白,气息虚弱,显然是身受重伤或重病,不像是有能力耍花样的。
而且他那份怯懦中带着执拗的神态,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那令牌残角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
贪婪最终压过了谨慎。
“哼,算你小子有点诚意。”
老道故作大方地挥挥手,“罢了,道爷我今天心情好,就破例让你看看。
不过说好了,只许看,不许摸!
这古物灵性未泯,冲撞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多谢道长!
多谢道长!”
林凡连忙躬身,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他凑到摊位前,假装极其认真地去观察那个香炉,手指虚点,口中还念念有词,说着一些他自己编造的、似是而非的“特征”,什么“三足鼎立,暗合三才”,什么“锈色入骨,年代久远”,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实则全是废话。
那老道一开始还警惕地盯着,但见林凡只是看,并不上手,说的也多是门外汉的臆测,便渐渐放松下来,心思全飞到了林凡怀里那块“令牌”上。
看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林凡首起身,脸上露出混合着失望和困惑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唉,似乎……又有些不对。
家母所言,那古物底款应有暗记,这个……没有。”
老道一听,急了。
到嘴的肥肉还能让它飞了?
他连忙道:“小子,你懂什么!
这古物历经岁月,底款磨损也是常事!
你再仔细看看,这包*,这神韵,岂是凡品?”
林凡摇了摇头,表情“失落”而“坚定”:“道长,家母遗命,不敢有违。
既然特征不符,那便不是了。
打扰道长了。”
说完,他转身作势欲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这一下,老道彻底坐不住了。
他在这青苔坊市摆摊,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开一次张,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个看似有油水又“好骗”的,怎能轻易放过?
“哎!
小友留步!”
老道急忙喊道,脸上堆起了亲和的笑容,“相见即是缘份。
小友如此孝心,感天动地。
这样,我看你面色不佳,似有暗疾在身?
道爷我这里恰好有一瓶‘培元固本丹’,虽不算什么灵丹妙药,但对调理元气、治疗内伤颇有奇效。
你我有缘,便赠予小友了,也算结个善缘。”
说着,他从脏兮兮的道袍里摸出一个更脏的小瓷瓶,塞到林凡手里。
林凡接过瓷瓶,入手微沉,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传出,不算浓郁,但比坊市上那些假药要好上不少。
他心中冷笑,这老道倒是舍得下饵。
这丹药估计是货真价实的低阶疗伤药,价值大概在三西块下品灵石左右。
对于此刻身无分文的林凡来说,确实是雪中送炭,但这老道所求的,显然更多。
林凡脸上露出“惊喜”和“犹豫”:“这……这怎么好意思?
道长,这丹药太珍贵了……诶,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老道摆摆手,故作高深,“小友孝心可嘉,这点丹药算得了什么。
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凡手中那个破布包,“小友手中那件家传之物,不知可否让道爷我再观摩观摩?
道爷我对古物颇有研究,或能看出些端倪,也好全了小友寻物之心。”
图穷匕见。
林凡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片“坦诚”和“感激”:“道长高义!
小子感激不尽!
这物件……道长请看便是,只是家母有训,不可离身太久……”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破布包递过去,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老道一把接过,迫不及待地打开,捧着那令牌残角,翻来覆去地看,越看眼神越亮。
这材质,这符文,虽然他看不懂,但那股子古朴劲儿做不了假!
定是好东西!
说不定是什么上古宗门的信物碎片!
他强压住激动,沉吟道:“嗯……此物确有不凡,灵气内蕴,只是残破太甚,可惜,可惜啊……”他一边说着可惜,一边却紧紧攥着,没有归还的意思。
林凡心中明镜似的,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脸上适时的露出几分肉痛和决绝,低声道:“道长是识货之人。
不瞒道长,小子如今……身陷困境,急需灵石救命。
此物虽是家传,但留在小子手中,怕是明珠蒙尘。
若道长真觉得此物与您有缘……小子愿忍痛割爱,只求……只求十块下品灵石,以解燃眉之急!”
十块下品灵石!
正是原主借贷的本金!
老道心脏猛地一跳!
十块灵石,买一个可能蕴藏大秘密的古物残件?
简首是白菜价!
他几乎要脱口答应,但骗子的本能让他强行压住狂喜,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十块灵石?
小友,此物虽好,但终究是残件,价值难定啊……五块!
道爷我最多出五块灵石,再加上这瓶丹药,如何?
也算是帮小友度过难关了。”
讨价还价,正中林凡下怀。
若他一口答应,反而惹人生疑。
林凡脸上露出剧烈的挣扎,眼神在那令牌和丹药之间来回逡巡,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哭腔道:“罢了罢了……身外之物,终究比不过性命要紧。
五块就五块吧……多谢道长成全!”
他伸出手,似乎是要去接那五块灵石和丹药,又似乎是不舍地想再摸摸那令牌。
老道生怕他反悔,飞快地将令牌残角塞进自己怀里,然后掏出五块闪烁着微弱白光、约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下品灵石,连同那瓶丹药,一股脑地塞到林凡手中,哈哈笑道:“小友爽快!
你我钱货两清,这场善缘,结得好啊!”
林凡“颤抖”着接过灵石和丹药,紧紧攥住,对着老道深深一躬,声音“哽咽”:“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步履有些“踉跄”地快速离开了摊位,消失在坊市熙攘的人流中。
那老道得意洋洋地掂量着怀里的令牌残角,觉得自己今天捡了个天大的漏,看谁都顺眼了几分。
而离开摊位的林凡,在转过一个街角,确认无人注意后,原本“踉跄”的步伐瞬间变得稳定,脸上那副悲苦、怯懦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平静。
他摊开手,五块下品灵石在掌心散发着微光,那瓶丹药也实实在在。
成本:零。
收益:五块下品灵石,一瓶货真价实的低阶疗伤丹。
目标:获取启动资金,达成。
用一件毫无用处的**,空手套白狼,换来了生存下去的第一口氧气。
他将一块灵石握在手中,感受着其中微弱却纯净的能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个漏洞,钻营成功。
接下来,该给黑蛟帮的各位……量身定制一个理财产品了。”
他没有任何修为,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己经看到了未来一场席卷整个坊市的金融风暴,正由他这只小小的蝴蝶,轻轻扇动了第一下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