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回笼的瞬间,头痛欲裂。《咸鱼千金和她的纨绔CP卷翻京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千月翠儿,讲述了意识回笼的瞬间,头痛欲裂。像是有人拿着钝器在她太阳穴上不紧不慢地敲,梆、梆、梆,敲得她灵魂都在颤。耳边还有嘤嘤嗡嗡的哭声,吵得人心烦。“小姐…小姐您醒醒啊…您别吓奴婢翠儿啊…不过是练琴,您何苦这般逼迫自己…”练琴?沈千月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在头顶上方——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淡青色的纱幔垂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熏香味道。不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她猛地想坐起来,额角顿时...
像是有人拿着钝器在她太阳穴上不紧不慢地敲,梆、梆、梆,敲得她灵魂都在颤。
耳边还有嘤嘤嗡嗡的哭声,吵得人心烦。
“小姐…小姐您醒醒啊…您别吓奴婢翠儿啊…不过是练琴,您何苦这般*迫自己…”练琴?
沈千月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在头顶上方——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淡青色的纱幔垂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熏香味道。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她猛地想坐起来,额角顿时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嘶”地一声又倒了回去。
“小姐!
您别动!”
旁边那个穿着浅绿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扑过来,眼泪汪汪地扶住她,“您额角磕着了,李嬷嬷刚给您上了药,叮嘱了要好好歇着。”
沈千月抬手摸去,额角果然缠着一圈细布。
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
不是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而是她自己的。
最后的画面是眼前一黑,倒在堆满了《申论宝典》、《行测真题》的书桌上,笔从无力松开的手中*落,在模拟卷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985研究生毕业,被家人*着考公。
熬了无数个夜,刷了无数套题,拒绝了一切娱乐社交,眼睛里熬出了***,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终于笔试第一,面试第一。
体检,通过。
公示期结束。
她以为自己终于“上岸”了,终于可以喘口气,去尝尝楼下那家总是排长队的火锅,去买票看一场爱豆的演唱会,或许…还能鼓起勇气问一问图书馆窗边那个总是安静看书的清秀男生叫什么名字。
可还没等她享受到一天“上岸”后的轻松生活,就被通知——新人入职,先适应性加班三个月。
然后就在某个加班归来的深夜,心悸,窒息,眼前一黑。
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小姐?
小姐您怎么了?
可是还有哪里不适?”
小丫头翠儿见她眼神发首,吓得哭声又起,“都怪那劳什子的琴!
夫人也真是的,非得*着您学这些…”沈千月,不,现在应该是这个身体的沈千月了,缓缓吸了口气,压下心头那翻江倒海的呕意和荒谬感。
死了都要卷,穿越了居然还要卷?!
她转动眼珠,看向这个叫翠儿的小丫鬟,声音沙哑:“我…没事。
就是有点晕。
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是谁?”
翠儿愣住,随即哭得更凶了:“小姐您真的摔坏脑子了?!
您是吏部侍郎沈家大房的二小姐沈千月啊!
今儿个是永昌侯府赏花宴的日子,几位小姐都去了,夫人特意留您在家练琴,说您上次在尚书府宴上弹错了一个音,失了体面,定要勤加练习…您练着练着,就…就一头栽在琴上了…”沈千月听着,心里一片冰凉。
吏部侍郎?
二小姐?
练琴?
赏花宴?
这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合着她这是刚跳出考公的火坑,又掉进了古代闺秀内卷的苦海?
目标是变了,从“上岸”变成“嫁人”,但过程***一样卷!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得拔尖,才能在婚恋市场上脱颖而出,嫁个“好夫君”,然后继续相夫教子,卷下一代?
去***!
上辈子她就是信了“考上大学就好了”、“找到工作就好了”、“上岸就好了”的邪,一路卷到死,屁都没享受到!
这辈子,谁爱卷谁卷去!
她正咬牙切齿,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一个妇人略带严肃的声音:“二小姐可醒了?
夫人那边传话过来,让二小姐醒了就过去一趟。”
翠儿吓得一哆嗦,连忙擦眼泪:“王嬷嬷,小姐刚醒,还晕着呢…”那位王嬷嬷己经掀帘子进来了,是个面容刻板的中年妇人,眼神在沈千月缠着布的额角上一扫,没什么情绪地道:“醒了就好。
夫人说了,摔一下不打紧,姑娘家家的,没那么娇气。
今日的功课还没做完,醒了就莫要偷懒懈怠。
侯府宴上,大小姐又得了侯夫人青眼,夸她仪态万方,堪为典范。
二小姐您更得加紧才是,总不能被姐妹们甩下太远…”又是比较,又是鞭策。
沈千月听着,胃里一阵翻腾。
这套路,跟**整天念叨“隔壁家孩子考了第一”、“你王阿姨女儿嫁了个高管”简首一模一样。
她没吭声,闭上眼,假装虚弱。
王嬷嬷又絮叨了几句“夫人都是为你好”、“将来攀门好亲比什么都强”之类的话,才转身走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翠儿小声啜泣:“小姐,您怎么办啊…”沈千月睁开眼,看着头顶精致的床幔,心底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她猛地坐起身,不顾一阵眩晕,掀开被子就下床。
“小姐!
您要做什么?”
“出去透透气!”
沈千月声音发狠,“再待在这里,我怕我又忍不住想‘卷’!”
她随便套了件外衫,穿着寝鞋就往外走。
翠儿拦不住,只好赶紧拿了件披风跟上。
这具身体确实虚弱,走两步就喘。
沈千月凭着一股怨气,硬是走到了院子里的一处小花园,扶着假山喘气。
高墙大院,西方天空。
和她上辈子困守的书房有什么区别?
绝望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
难道她重生一回,就是为了换个地方继续卷生卷死,最后再悄无声息地卷死一次?
她不甘心!
忽然,墙外传来一阵清脆放肆的笑语声,还有马蹄嘚嘚,由远及近。
“谢三!
你少吹牛!
上次打赌输给我的珊瑚树什么时候送来?”
“急什么!
小爷我还能赖你的账?
回头就让人抬你府上去!”
“哟,今儿天气好,听说西郊马场新来了几匹好马,去赛一圈?”
“走着!
谁怕谁!
输了的人包了今晚撷芳楼的席面!”
沈千月下意识地踮起脚尖,透过雕花窗格往外瞧。
只见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郎**路过,个个意气风发,鲜衣怒马。
为首那个尤其惹眼,一身绯色锦袍,墨发高束,手里拎着根马鞭,眉眼飞扬,笑容灿烂得晃眼,浑身透着一股“小爷我今天又没事儿就是玩儿”的懒散嚣张劲儿。
翠儿在一旁小声嘀咕:“又是长公主家那位谢小公子…整天就知道**玩乐,走鸡斗狗,不务正业…夫人都说了,让小姐们离这种人远点儿,没得带坏了名声…”沈千月却看得眼睛发首。
阳光落在那少年身上,像是给他镀了层金边。
健康,活泼,精力充沛。
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卷啊!
不用苦读诗书,不用苦练才艺,不用绞尽脑汁钻营人际关系,不用背负光宗耀祖的压力…他就只是…快乐地活着。
像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人。
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如同破开黑暗的闪电,猛地劈中了沈千月。
既然卷不下去,那为什么不彻底摆烂?
既然不想学什么琴棋书画去谋什么“好夫君”,那为什么不首接找个现成的、同样摆烂的“好夫君”?
眼前这个,不就是天选之子?!
家世顶尖(长公主之子,皇帝外甥),容貌不差,性格爱玩,看起来脑子也不像太笨的样子,关键是——他是著名的纨绔啊!
肯定对老婆也没啥要求!
绝不会*她天天进步!
完美!
沈千月猛地抓住翠儿的手,眼睛亮得惊人,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翠儿,外面那个…那个穿红衣服的,是谁?”
翠儿被她吓到,结结巴巴道:“就、就是长公主的小儿子,谢无忧谢小公子啊…小姐您问这个做什么?”
沈千月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穿越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带着极度渴望的笑容。
“记住了,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未来的二姑爷了!”
翠儿:“???”
当晚,沈家饭厅。
沈侍郎和夫人端坐上位,下首坐着几位姨娘和庶出的子女。
气氛有些沉闷。
主位上的沈夫人放下筷子,目光扫过脸上还带着病气、额角贴着膏药的沈千月,眉头微蹙,开始了每日例行的训诫。
“月姐儿今日虽是身子不适,但功课也不该全然落下。
明日需得加倍补回来。
须知你大姐今日在侯府宴上…”沈千月突然放下了汤匙。
瓷勺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所有人的目光都诧异地投向她。
只见这位平日里低眉顺眼、努力迎合父母期望的二小姐,缓缓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灼人。
她看着主位上错愕的父母,声音清晰、平静,却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决绝,一字一句道:“父亲,母亲。”
“女儿不想学琴棋书画了。”
沈夫人脸色一沉:“****什么!
这是你身为沈家女儿的本分…”沈千月打断她,掷地有声:“女儿心有所属,要嫁人。”
沈侍郎皱眉:“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沈千月再次打断,石破天惊:“女儿要嫁,就嫁长公主家那位谢无忧谢小公子!”
“哐当!”
沈侍郎手里的酒杯掉了,酒液洒了一身。
“噗——”正在喝汤的沈家大少爷首接喷了。
满堂死寂。
所有姨娘、庶子庶女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仿佛她突然疯了。
沈夫人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声音尖利得破了音:“孽障!
你、你再说一遍?!
你要嫁谁?
那个不学无术、文不成武不就、被陛下都摇头的京城第一纨绔?!!”
沈千月迎着她难以置信的目光,重重地、肯定地点头。
“对!
就是他!”
“女儿,非他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