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重生后,她靠爆肝成了顶流》中的人物姚璐璐苏婉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白饭青刍”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她靠爆肝成了顶流》内容概括:冰。刺骨的冰冷从指尖蔓延,顺着血管一路冻到心脏。姚璐璐最后的意识,是心电监护仪那声拖得长长的、绝望的“滴——”鸣。像一把钝刀,缓慢地锯断了她和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她跪在病床前,右手死死抠着冰冷的床栏,指甲劈裂渗出血丝也毫无知觉。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垂着——连续三天三夜抱着哭闹不止、高烧不退的妞妞,肩膀早己脱臼肿痛到麻木。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病床上那个小小的人儿身上。妞妞。她的女儿。才三岁。此刻安静地...
刺骨的冰冷从指尖蔓延,顺着血管一路冻到心脏。
姚璐璐最后的意识,是心电监护仪那声拖得长长的、绝望的“滴——”鸣。
像一把钝刀,缓慢地锯断了她和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
她跪在病床前,右手死死**冰冷的床栏,指甲劈裂渗出血丝也毫无知觉。
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垂着——连续三天三夜抱着哭闹不止、高烧不退的妞妞,肩膀早己脱臼肿痛到麻木。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病床上那个小小的人儿身上。
妞妞。
她的女儿。
才三岁。
此刻安静地躺在过大的白色病床上,小脸瘦削得只剩下一双紧闭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惨白的皮肤上投下两道凄楚的阴影,像折断的蝶翼。
曾经红润的嘴唇泛着青紫色,不再有一丝气息。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却盖不住那股生命流逝后独有的、冰冷的铁锈味。
姚璐璐颤抖着,用还能动的右手,想去**女儿冰凉的小脸,想去感受那最后一点虚无的暖意。
可指尖刚触到那片冰冷,视线就被门口相携而来的两道身影彻底占据。
她的“好闺蜜”苏婉儿,和她爱了十年、掏空家底也要嫁的丈夫,谢思蕴。
苏婉儿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香奈儿套装,新做的卷发妩媚地垂在肩头,脸上妆容一丝不苟。
她款款走来,**鞋踩在寂静的走廊地砖上,发出“哒、哒”的脆响,像倒计时的丧钟。
她半蹲在姚璐璐面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悯,语气轻柔得像毒蛇吐信:“璐璐,别太难过了……妞妞这样走了,也是解脱,免得再受病痛折磨,是好事呀。”
好事?
姚璐璐的视线掠过苏婉儿锁骨上那枚新鲜的吻痕——玫瑰色,边缘还留着牙印。
形状她熟,谢思蕴右边犬齿缺了半颗,接吻时总爱磨她皮肤。
原来昨晚他们“加班”加到医院对面的万豪,难怪手机关机,难怪护士说缴费延迟,导致妞妞的特效药断档整整十二小时。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姚璐璐剧烈地咳嗽起来,殷红的血点溅在苏婉儿昂贵的裙摆上。
“哎呀!”
苏婉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跳开,精致的脸上瞬间布满嫌恶,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冰锥般刺入姚璐璐耳中,“脏死了!”
她的**鞋跟,不经意地碾过地上散落的输液管,塑料滴壶发出“咔”一声轻响,碎裂开来。
姚璐璐猛地抬头,在对面的玻璃窗上看清了自己此刻的倒影——枯黄打结的头发,深陷青黑的眼窝,干裂渗血的嘴唇,还有那双曾经被谢思蕴称赞“清澈如鹿”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枯竭的死寂和疯狂的恨意。
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恶鬼,也是会吃人的。
被**、被背叛、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的绝望,连同女儿夭折的巨大悲恸,瞬间击垮了所有理智。
她发出一声嘶哑得不似人声的低吼,如同濒死的困兽,用尽全身力气扑了上去,一口狠狠咬在苏婉儿的手臂上!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医院的寂静。
保安和护士匆忙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想要拉开她。
混乱中,镇静剂的针头猛地扎进她的血管。
冰凉的液体涌入的瞬间,她听见谢思蕴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发什么疯?
保险理赔的字还没签,她可别现在死了。”
保险……理赔?
姚璐璐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看到谢思蕴站在门口,一只手体贴地扶着嘤嘤哭泣的苏婉儿,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袋口敞开,露出里面“人寿保险”和“巨额理赔”几个加粗的黑体字。
病房顶灯惨白的光线打在他的金丝眼镜上,反射出两道冰冷刺目的寒光。
像两把磨得锃亮的刀。
原来……妞妞的死,只是第一刀。
而她的死,是早己安排好的第二刀。
是为了给这对狗男女的锦绣前程献上的、最后一份祭品。
冰冷的药效彻底席卷了大脑,世界陷入一片沉寂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在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秒,姚璐璐用尽最后力气,将**咬得稀烂,混着血和滔天的恨意,狠狠咽了回去。
别死!
姚璐璐,你现在绝不能死!
就算要下地狱,也要睁着眼,看着这两把刀,怎么一刀一刀,剐回那对狗男女的身上!
……冰冷。
剧烈的震荡。
像是从极寒的深渊被猛地抛向万丈高空,失重感让她胃部剧烈抽搐。
“呕……”姚璐璐猛地睁开眼,一阵天旋地转的耳鸣过后,映入眼帘的是光怪陆离的旋转彩灯和晃动的人影。
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几乎要掀翻屋顶,空气中混杂着酒精、甜腻的果盘和年轻人蓬勃荷尔蒙的气息。
她正陷在一个柔软的KTV大沙发里,周围是几张熟悉又陌生、洋溢着青春和醉意的年轻脸庞。
“璐璐,你怎么啦?
是不是喝多了?”
旁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文静的女生凑过来,关切地问。
是洛琳,她们班的文艺委员,毕业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姚璐璐愣愣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皮肤细腻白皙,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还涂着亮晶晶的裸色指甲油。
这不是她的手——至少不是三十岁姚璐璐那双因长期熬夜照顾家庭而干涸粗糙的手。
她猛地站起身,身上略显幼稚的白色蕾丝连衣裙,裙摆拂过小腿,带来一阵陌生而轻盈的*意。
这具身体轻盈得让她心慌,不像前世那个被抑郁症和避孕药掏空的躯壳。
"我...没事。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软糯得像没断*的小兽,尾音不自觉地上翘。
这声音曾让谢思蕴着迷,后来却成为他攻击的靶子——"别装可爱了,璐璐,你三十岁了。
"她踉跄着,像逃离一样冲进包间自带的洗手间,“砰”地一声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洗手间里灯光暧昧,香薰机散发着甜腻的蜜桃味。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人。
洗手间镜子照出一张饱满得发胀的脸。
睫毛是自然上翘的,不像前世她种的那排永远朝奇怪方向分叉的假睫毛。
最可怕的是眼睛——黑白分明得近乎天真,眼白泛着淡蓝色,像被水洗过的瓷盘。
就是这双眼睛,前世在谢思蕴的西装口袋里发现苏婉儿的耳环时,哭到毛细血管爆裂。
指尖下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软肉。
“嘶——!”
尖锐的疼痛感瞬间传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不是梦!
她回来了?
回到了八年前?!
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
妞妞还没出生,父母还没被气病,公司还没被掏空,她还没有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璐璐你还好吗?
"苏婉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甜得发腻。
姚璐璐用拇指抹去眼下水珠,动作熟练得像在擦拭镜头。
这个曾经在医院说妞妞走了是好事的闺蜜,此刻正穿着她送的MiuMiu连衣裙——就是谢思蕴总说"太暴露"的那条。
她盯着镜中人的锁骨,那里还留着上周苏婉儿用卷发棒烫出的红印。
当时对方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就像后来哭着说"思蕴哥只是太孤独了"。
姚璐璐突然用指甲狠狠掐住那块皮肤,看着苍白上泛出猩红。
疼,但比不上导管从喉咙抽出的疼;真实,比谢思蕴那句"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恶心"真实百倍。
门把转动时,她迅速松开手。
苏婉儿探头进来的瞬间,姚璐璐己经**露出标准的甜笑——嘴角上扬15度,左眼微眯,这个表情曾让她**《蜜桃汽水》的女主。
现在她知道,这个角度刚好能露出最像母亲的那颗虎牙,而苏婉儿母亲早逝,她每次看到都会无意识攥紧手包。
"可能是龙虾不新鲜。
"她软绵绵地说,看着对方Dior耳环晃出虚伪的弧度,"补个妆就好。
"当苏婉儿转身时,姚璐璐用口型对着镜中人说:游戏开始了。
这次她要把谢思蕴最爱的《天鹅湖》跳成《黑天鹅》——而苏婉儿,连当 Odette 的**都没有。
“没事,”她扬声道,声音恢复了以往的软糯,“可能刚才喝的有点急,补个妆就好!”
她记得这一天。
大学毕业聚餐。
狂欢之后,便是各自奔赴前程。
而前世她的前程,就是一步步走向那对狗男女精心编织的、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仔细整理好头发和裙子,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
姚璐璐脸上己经挂上了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歉意的甜美笑容:“不好意思啊,刚才有点头晕,可能太兴奋了。”
“理解理解,毕业嘛!
以后这种机会就少啦!”
大家笑着附和,气氛重新变得热闹。
这时,苏婉儿极其自然地坐到姚璐璐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声音甜得能齁死人:“璐璐,你刚才跑去哪儿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掉坑里了呢。”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写满“关切”的**脸蛋,姚璐璐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这张脸,骗了她整整十年!
在她为妞妞的天价医药费跪遍亲朋好友时,苏婉儿正挽着谢思蕴的手臂,用她的钱在全球购物天堂挥霍!
姚璐璐强忍着立刻将这只手甩开的冲动,弯起眼睛,笑了笑:“没事,就去透透气。”
苏婉儿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语气里的担忧几乎能溢出来:“璐璐,刚才叔叔阿姨打电话问我你去哪儿了,听起来口气不太好啊……你是不是又跟他们吵架了?
要我说,叔叔阿姨就是太传统了,一点都不理解你想要追求**的决心。
思蕴哥多好啊,又温柔又体贴,比那些靠家里的纨绔子弟强多了……”又来了。
前世她就是被这些看似推心置腹、实则处处****的话术,一步步疏远了最疼爱自己的父母,变得众叛亲离,最终只能全身心地依赖那个男人。
姚璐璐心里冷笑,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委屈和被说中心事的黯然,扁了扁嘴:“嗯……我知道,还是婉儿你最懂我。”
苏婉儿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副“我永远站你这边”的仗义模样:“放心吧,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对了,思蕴哥刚才发信息问我结束了没,他说等你结束了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呢!”
重要的事?
姚璐璐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讽。
她当然记得。
就是今晚,回去之后,谢思蕴会打来那通改变了她一生的电话——用他那套深情款款、无微不至的PUA话术,哄骗她放弃父母好不容易为她争取来的工作机会,美其名曰“我养你”,让她安心在家准备做“**谢**”。
去他的谢**!
那根本就是免费保姆、生育工具、以及随时可以提取的ATM机!
聚餐终于在喧嚣中结束。
同学们互相拥抱,说着“以后常联系”、“前程似锦”的客套话,虽然彼此心知肚明,大多数人此生都不会再相见。
姚璐璐婉拒了苏婉儿“一起打车回去”的提议,独自一人走到街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刚坐进车里,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那首她为谢思蕴特意设置的专属**——《今天你要嫁给我》——欢快地响了起来,此刻听来却无比讽刺。
屏幕上,“思蕴哥”三个大字伴随着一颗跳动的爱心,和一张她依偎在他怀里、笑得一脸幸福的合照,刺眼地闪烁着。
姚璐璐看着那张照片,胃里一阵翻腾。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起二十岁姚璐璐该有的全部爱恋和憧憬,脸上挤出甜蜜的笑容,接通了电话,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喂~思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