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刚停,老城区的小巷湿漉漉的,墙皮剥落得厉害,像是被岁月啃过一样。长篇都市小说《地下账本,我靠金融颠覆豪门》,男女主角萧临渊貔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zyy1994”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暴雨刚停,老城区的小巷湿漉漉的,墙皮剥落得厉害,像是被岁月啃过一样。巷子尽头有栋老宅,歪歪地杵在那里,门环锈得发黑,门缝里透出一股陈年的霉味。二楼的窗户破了一半,三楼晾着一件旗袍,颜色早就褪了,被风一吹,轻轻晃着,像极了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里招魂的布条。只有地下室,还亮着一点微弱的光。昏黄,摇曳,像快要熄灭的蜡烛,又像谁偷偷留下的心跳。萧临渊就蹲在里面。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三件套,领带打得整整齐齐...
巷子尽头有栋老宅,歪歪地杵在那里,门环锈得发黑,门缝里透出一股陈年的霉味。
二楼的窗户破了一半,三楼晾着一件旗袍,颜色早就褪了,被风一吹,轻轻晃着,像极了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里招魂的布条。
只有地下室,还亮着一点微弱的光。
昏黄,摇曳,像快要熄灭的蜡烛,又像谁偷偷留下的心跳。
萧临渊就蹲在里面。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三件套,领带打得整整齐齐,袖口有些磨旧了,但很干净。
二十八岁,个子高,肩线挺首,眉眼冷得像冬天的夜。
他是萧家最后一个人。
十年前,一场金融风暴,把他家从云端砸进了泥里。
房子没了,股份清零,账户冻结。
父亲**,母亲烧了半屋子东西后失踪,只留下他一个人活下来。
现在他在证券公司做底层交易员,月薪八千五,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每天挤地铁打卡,活得像个透明人。
可他的眼神不一样。
太静,太沉,像深夜的湖面,不起波澜,却让人不敢靠近。
他手里攥着一本破旧的账本。
纸页发黄,边角焦黑,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这是他翻了三天,在祖宅夹墙里找到的唯一东西。
他不信萧家是倒了霉。
他总觉得,有人动了手脚。
现在,他想从这堆灰烬里,找出真相。
烛光晃着,字迹模糊不清。
水渍爬过纸面,像虫子爬过墓碑。
他掏出随身带的小强光笔,斜着照下去。
光一打,字慢慢浮现出来。
“……九七年度……资金调拨…………社保基金……临时拆借…………司徒家……签字人……”他手指顿住。
司徒家?
那个和萧家齐名的金融豪门,如今依旧站在顶峰,资产千亿,**深不可测。
他轻轻扯了下嘴角,没笑,可那弧度比刀还冷。
他忽然想起什么,解下领带夹。
是个青铜貔貅,小小的,古旧,是父亲留下的遗物。
他把它举到光下,调整角度。
貔貅的眼睛是两颗绿玉,光一照,竟反射出一道青光,落在账本上。
奇怪的事发生了。
纸页裂缝边缘,竟浮现出几行原本看不见的字。
青灰色,像用隐形墨水写的。
“1997.6.18司徒家挪用社保基金,金额:3.2亿担保方:萧氏资本——伪造签章”他呼吸一滞。
伪造签章?
当年萧家**,说是违规担保,导致**资金流失,成了众矢之的,被千夫所指。
可真相是……章是假的?
他盯着那行字,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怪父亲疯了一样烧文件,嘴里一首念着“不能留,不能留”……母亲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谁也不见……原来他们早就知道。
可没来得及说出口。
他把貔貅夹子收回口袋,正准备继续看,忽然——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咔。”
瓦片动了。
很轻,但清晰。
他立刻抬头。
天花板是老木梁加瓦片,有条裂缝,雨水正一滴一滴往下落。
可刚才那声,不是水。
是人踩上去的声音。
他屏住呼吸。
三秒后,又是一声。
“咔。”
规律,稳定,像有人在屋顶慢慢走动。
他没动。
猛地吹灭蜡烛。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地下室。
他迅速把账本塞进西装内袋,紧贴胸口。
左手摸到腰间的短棍——铝合金的,一甩就能伸长,能打折人的胳膊。
右手悄悄握住了口袋里的金属**。
圆形,铜质,正面刻着一个“萧”字,背面是数字“07”。
07,是萧家在金融圈的原始代码。
也是他给自己定的编号。
复仇的编号。
他蹲在墙角,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头顶的裂缝。
外面没风。
可瓦片又响了。
“咔。”
这次更近,就在正上方。
他指节发白,短棍随时准备出手。
但他没动。
动,就暴露了。
他知道,对方也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人。
他们只是在试探。
这房子荒了十年,铁门锈死,楼梯塌了半截,真要下来,动静比他大得多。
所以他赌——对方不敢下来。
他继续等。
一分钟。
两分钟。
没再响。
他不敢松懈。
这种时候,最怕侥幸。
他慢慢摸出手机,没开屏幕,只用拇指在侧边盲按两下——录音功能打开了。
然后轻轻放在地上,麦克风朝上。
只要上面有人说话,或者有人下来,他都能听见。
他靠着墙角,膝盖抵着胸口,像一只藏在壳里的猫。
账本贴着心口,貔貅冰凉,**却在他掌心微微发烫。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
父亲带他来祖宅,摸着他的头说:“临渊,咱们家的东西,不怕藏,就怕被人看见。”
那时他不懂。
现在懂了。
藏的是命。
见光的,都死了。
他借着手机屏幕的一点反光,低头再看账本。
那道裂痕太整齐,不像撕的,像刀切的。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发现边缘有层薄纸,底下似乎有东西。
他取出金属**,用边角轻轻一划。
纸破了。
里面露出一点金属反光。
是薄片。
嵌在纸里。
他瞳孔一缩。
这账本,不止一页。
还有夹层。
还没打开。
他迅速收好,不动声色塞回口袋。
就在这时——屋顶又响了。
不是瓦片。
是脚步声。
很轻,但连续。
有人在上面来回走。
像在等他出来。
他嘴角轻轻扬了下。
等?
他最不怕等。
当年在城中村,为了躲债主,他在天花板夹层里趴了三天,没吃没喝,靠*墙缝里的水活着。
这点动静,算什么。
他把短棍收回腰后,双手空着,呼吸放慢。
眼睛己经适应黑暗,能看清墙角的蛛网,门缝的锈迹。
他开始数时间。
每三分钟,脚步声来回一次。
是在巡逻?
还是监视?
他忽然想起貔貅反光时浮现的那行字——“伪造签章”。
如果当年萧家是替罪羊,那真正的黑手,就是司徒家。
3.2亿,1997年,足够撬动整个金融市场。
而萧家,成了牺牲品。
他心口烧得厉害。
不是怕,是恨。
十年屈辱,被人踩在脚下叫“萧家余孽”,他都忍了。
因为他知道,真相不在热闹处,而在废墟深处。
现在,他终于摸到了那把藏在灰里的刀。
他不急着走。
天亮前,他不能出这宅子。
巡夜保安六点巡逻,街口摄像头三点校时,他得等信号灯切换的空档才能溜出去。
现在,他只能等。
等天亮,或者等上面的人先熬不住。
他靠墙,闭眼。
手指轻轻摩挲着胸口的账本。
夹层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这东西要是被人发现还活着,他明天就能“意外”死在地铁站台。
他睁开眼。
黑暗中,眼神亮得吓人。
他不是来翻旧账的。
他是来翻盘的。
头顶的脚步声又来了。
他没动。
可嘴角,悄悄扬起一丝弧度。
来吧。
他不怕人盯。
就怕没人来。
没人来,才说明这东西不值钱。
现在有人守着这破屋,说明——他摸到了真东西。
他把**在掌心转了一圈,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一条苏醒的蛇。
烛台空着,蜡油凝成泪痕。
账本藏在胸口,貔貅静卧领口。
他蹲在黑暗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可他知道。
风暴,己经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