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万历二十一年,秋。幻想言情《穿入万历:带着百科全书》,讲述主角王彦张三的爱恨纠葛,作者“小武走了”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万历二十一年,秋。山东青州府诸城县的一处破草屋,梁上结着蛛网,墙角渗着潮气,王彦猛地从铺着干草的土炕上坐起,脑袋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前一秒,他还在大学图书馆的古籍区,对着一本万历年间的《大明会典》抄录赋税资料,怎么眨眼间就换了天地?身上的粗布短褂磨得皮肤发疼,空气中飘着一股霉味和麦糠混合的气息。王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扫过炕边,心脏突然漏跳一拍——那本他随身携带的《中国大百科全书(简明版)》...
山东青州府诸城县的一处破草屋,梁上结着蛛网,墙角渗着潮气,王彦猛地从铺着干草的土炕上坐起,脑袋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前一秒,他还在大学图书馆的古籍区,对着一本万历年间的《大明会典》抄录赋税资料,怎么眨眼间就换了天地?
身上的粗布短褂磨得皮肤发疼,空气中飘着一股霉味和麦糠混合的气息。
王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扫过炕边,心脏突然漏跳一拍——那本他随身携带的《中国大百科全书(简明版)》,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干草堆里,封面还沾着图书馆的条形码。
“彦儿,你醒了?”
屋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后门帘被撩开,一个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衫、头发花白的老汉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稀粥,“快趁热喝了吧,就剩这点米了,要是明天再不下雨,地里的玉米苗就全枯死了。”
王彦看着老汉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涌进脑海:这是原主的爹,王老实,家里就两亩薄田,原主是个秀才,去年秋闱落榜后就一***,昨天夜里没熬住,竟让他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学生占了身子。
“爹……”王彦试着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接过稀粥,一口下去,寡淡得没半点滋味,还带着点土腥味。
这就是万历二十一年的底层百姓生活?
他记得史书里写,万历中后期,张居正**的红利早己耗尽,土地兼并愈演愈烈,苛捐杂税层层加码,加上连年灾荒,民间早己是哀鸿遍野。
正想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伴随着嚣张的叫喊:“王老实!
赶紧出来!
张老爷家的租子该交了,别想着躲!”
王老实脸色瞬间惨白,手一抖,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是张**家的狗腿子……这可怎么办?
今年天旱,地里连收成都没有,哪有粮交租啊!”
王彦心里一沉。
原主的记忆里,这张**是诸城县出了名的恶霸,占了全县近三成的田,租子收得比官府的赋税还重,去年就有佃户因交不起租,被他拆了房子,*得卖儿卖女。
“爹,你别急,我去看看。”
王彦放下碗,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站起来。
他摸了摸怀里的百科全书,心里突然有了点底气——这书里涵盖了农业、水利、数学、历史,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推开门,院外站着三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为首的是张**家的管家张三,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正不耐烦地踹着门板。
看到王彦出来,张三斜着眼睛打量他:“哟,这不是王秀才吗?
病好了?
正好,你家今年的租子,一石米,要么交粮,要么交钱,今天必须给!”
“张管家,”王彦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语气平静,“今年大旱,从春到秋没下过几场雨,地里的玉米苗都快**了,连种子都收不回来,哪来的一石米?
能不能通融些时日,等下了雨,收成了再交?”
“通融?”
张三冷笑一声,扬起马鞭就往王彦身上抽,“张老爷的规矩,什么时候有过通融?
今天交不出租,就把你家这破屋拆了,再把你爹拉去张府做苦役抵债!”
王彦下意识地往后躲,马鞭擦着他的胳膊过去,抽在旁边的土墙上,留下一道印子。
他知道,跟这些人讲道理没用,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张管家,我知道你是替张老爷办事,但硬*我们交租,对张老爷也没好处。”
王彦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如今地里旱成这样,就算你拆了我家的屋,也收不到租。
不如这样,我有个法子,能让地里的玉米苗活过来,说不定还能有收成。
要是成了,我家不仅交齐租子,还多给张老爷半石米;要是不成,我再跟你走,如何?”
张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王彦:“你一个落榜秀才,能有什么法子救庄稼?
别是想耍花样吧?”
“是不是耍花样,你让我试三天就知道。”
王彦指着院外的田地,“我只需要两样东西:一是十根竹管,二是二十个陶瓮。
要是三天后,玉米苗没起色,我任凭你处置。”
张三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买卖不亏——要是王彦真有法子,张老爷能收到租;要是没有,再拆屋抓人也不迟。
他哼了一声:“好,我就信你一次。
竹管和陶瓮,我明天给你送来。
要是敢骗我,有你好果子吃!”
说罢,张三带着人走了。
王老实连忙拉着王彦进屋,一脸担忧:“彦儿,你真有法子救庄稼?
那旱得都裂口子了,神仙也难救啊!”
王彦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本百科全书,翻到“农业水利”那一页,指着上面的“简易滴灌法”说:“爹,你看这个。
咱们这里缺水,但地下肯定有水。
用竹管和陶瓮做个简易的滴灌装置,把水慢慢滴到玉米根上,比大水漫灌省水,还能让苗吸收到水。
只要能撑到下雨,就有救。”
王老实凑过去,看着书上的插图和文字,虽然大多字不认识,但看着那装置的样子,半信半疑:“这……这真能行?”
“肯定行。”
王彦拍了拍**,心里却也有点没底——他只在书里看过理论,没实际*作过。
但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第二天一早,张三果然派人送来了竹管和陶瓮。
王彦立刻带着王老实动手,按照百科全书上的步骤,把竹管削成尖口,一端**地里,另一端连接陶瓮,再把陶瓮埋在地势高的地方,装满水,让水通过竹管慢慢滴进玉米根部。
村民们听说王秀才在搞“新法子”救庄稼,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嘲笑,有人好奇。
“王秀才,你这是***啥?
水倒进去,还不是一会儿就渗没了?”
“就是啊,这旱得这么厉害,除非天上下雨,不然啥法子都没用。”
王彦没理会众人的议论,只是埋头干活。
他知道,只有结果才能说服人。
三天后,奇迹真的出现了。
原本蔫蔫的玉米苗,竟然挺首了腰杆,叶子也恢复了绿色。
虽然不如雨水充足时茂盛,但至少活下来了。
张三赶来一看,眼睛都首了,连忙跑回张府报信。
王老实看着地里的玉米苗,激动得老泪纵横:“彦儿,成了!
真的成了!”
村民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王彦是怎么做到的。
王彦趁机把滴灌法的原理简单讲了讲,还把百科全书上的插图给大家看。
“王秀才,你这书是啥宝贝啊?
咋啥都有?”
有村民好奇地问。
王彦笑了笑,把书收起来:“这是我以前在外地游学的时候,一位老先生送的。
里面还有很多种庄稼、治病的法子,要是大家信我,咱们可以一起用这些法子,把地里的庄稼救回来。”
村民们纷纷点头。
他们早就被旱灾*得走投无路,如今有了希望,谁不想试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王彦抬头一看,只见一队官兵簇拥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过来,为首的正是诸城县知县周大人。
原来,张**听说了王彦的法子,觉得是个奇事,连忙上报给了周知县。
周知县正为旱灾的事头疼,听说有秀才能救庄稼,立刻亲自赶了过来。
“你就是王彦?”
周知县勒住马,看着王彦,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听说你有法子救旱苗?
快带我去看看。”
王彦连忙领着周知县到地里,指着滴灌装置,把方法又讲了一遍。
周知县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玉米苗,又看了看竹管和陶瓮,眼中渐渐露出惊讶之色:“此法甚妙!
既省水又有效,要是能在全县推广,说不定能解今年的旱灾之困!”
他站起身,看着王彦,语气缓和了许多:“王秀才,你这法子,愿意教给其他村民吗?
若是能在全县推广,本官奏请府里,为你举荐功名!”
王彦心中一动。
他知道,要想在明朝立足,光靠救几亩庄稼不够,得进入官场,才有能力改变更多的事。
而眼前的周知县,就是他的第一个机会。
“下官愿意!”
王彦躬身行礼,“只要能救百姓,能为**分忧,下官万死不辞!”
周知县满意地点点头:“好!
本官这就下令,让各乡都派人来学你的滴灌法,所需的竹管和陶瓮,由县衙拨款置办。
你就留在县衙,协助本官推广此法,若是做得好,本官绝不会亏待你!”
王彦谢过周知县,转头看向地里的玉米苗,又摸了摸怀里的百科全书。
万历二十一年的这场旱灾,或许只是个开始。
但他带着这本百科全书,己经在大明的土地上,种下了第一颗希望的种子。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更复杂的官场,更严峻的民生问题,还有那摇摇欲坠的大明江山。
但王彦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他要做的,不仅是活下去,更是要靠着这现代的知识,一点点修补这个时代的裂痕,试着救一救这个即将走向灭亡的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