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砸在边陲小镇的土路上,水像从天上倒下来似的,泥*翻*,屋檐下的水帘子连成一片。长篇古代言情《直播卖夫炼丹,我带魔尊杀疯了》,男女主角林玖蓉玉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溺点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暴雨砸在边陲小镇的土路上,水像从天上倒下来似的,泥浆翻滚,屋檐下的水帘子连成一片。林玖蓉缩在草屋檐下,背靠着破门板,怀里死死搂着个粗布包。她十七岁,瘦,但胳膊上有劲,手指关节磨得发红,指甲缝里全是泥。小麦色的脸上雨水混着汗,头发乱糟糟扎根木簪,衣服洗得发白,腰上挂着个破陶罐,晃起来叮当响。她数了三遍,布包里就剩三把米。够煮一锅稀的,撑两天。再多一口,就得饿肚子。这地方没人管。军阀占山为王,仙门高高...
林玖蓉缩在草屋檐下,背靠着破门板,怀里死死搂着个粗布包。
她十七岁,瘦,但胳膊上有劲,手指关节磨得发红,指甲缝里全是泥。
小麦色的脸上雨水混着汗,头发乱糟糟扎根木簪,衣服洗得发白,腰上挂着个破陶罐,晃起来叮当响。
她数了三遍,布包里就剩三把米。
够煮一锅稀的,撑两天。
再多一口,就得饿肚子。
这地方没人管。
军阀占山为王,仙门高高在上,百姓活得像野草,谁死了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她爹娘早没了,连坟都没有。
这些年她靠挖药草、翻修士丢的残丹活下来。
能活一天是一天,她不信命,也不信神仙。
今晚她本想去破庙躲雨。
那庙破得连屋顶都塌了半边,好歹能避风。
她刚摸到门框,就看见神像前躺着个人。
男的,浑身是血,道袍撕得像破布条,脸上沾着泥和血,看不清模样。
呼吸很弱,但还有。
腰间挂着块玉佩,残了一角,泛着幽光。
林玖蓉立马转身要走。
这种人不能碰。
要么是仇*的死人,碰了惹一身*;要么是邪修练功的祭品,救了反被抽血炼魂。
她见得多了,去年村头老李捡了个昏迷的修士,第二天全家都没了,屋子烧得只剩灰。
她刚抬脚,腰间陶罐里的那块金属残片突然发烫。
她一愣,伸手去掏,那片破铁是她三年前在乱葬岗捡的,一首当护身符。
从没出过事。
可现在它贴着掌心,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低头看,那男人腰间的玉佩,光闪了一下。
她动,光弱;她停,光又亮。
像是在回应她。
林玖蓉皱眉,蹲下身,从地上捡了根断木,戳了戳那人的手腕。
脉搏还在,很弱,但没断。
她咬牙,解下腰上的麻绳,绕过那人腋下,拖。
人很重,她拖十步歇五次,泥水灌进鞋,脚底打滑,手心磨破,血混着泥糊了一层。
她边拖边骂:“谁救你谁倒霉,我可不欠你命!
你死了别赖我!”
可她没松手。
那玉佩的光一首跟着她走,像根看不见的线,轻轻扯着她往前。
她把人拖回草屋,门一关,屋里只剩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晃着。
她喘着气,蹲在地上看了那男人半晌。
血还在渗,脸上那道伤看着不像是新伤,倒像是旧疤裂开了。
她摸了摸怀里那三把米,咬牙抓出一把,倒进锅里。
“救你一命,换三百文,不亏。”
她嘀咕着,架起铁锅烧水。
水开了,米下锅,她盯着那男人,手一首按在陶罐上。
罐子里半颗残丹,是她保命的底牌。
要是这人半夜诈*,她就捏碎丹药冲出去。
粥熬得稀,她舀了一勺,吹了吹,蹲在那人面前,掰开他干裂的嘴,小心倒进去。
他没咽,但她看见喉头动了一下。
她松了口气,正要再喂一口,外头一道惊雷炸开,灯灭了。
黑暗里,那人突然抽搐,嘴角溢出一道黑血。
林玖蓉手一抖,勺子掉地。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人猛地睁眼。
瞳孔漆黑,没有焦距,却首勾勾盯着她,像从深渊里爬出来的一样。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骨头:“娘子……别抛下我。”
林玖蓉脑子一空,整碗粥脱手飞出,啪地扣他脸上。
白粥顺着他的眉、鼻、嘴往下淌,混着血,滑到脖子里。
他没动,也没叫,只是慢慢抬起手,抹了把脸。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像一头受伤的**,随时会扑上来。
林玖蓉后退,撞上墙,抄起陶罐举在胸前,声音发抖:“谁是**子?
再乱叫信不信我拿你去换药人钱!
医馆收活的死的,你这模样,至少值五百文!”
那人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从混沌慢慢变得清晰,又像认出了什么,极轻地颤了一下。
他嘴唇又动了,像是要说什么。
林玖蓉屏住呼吸。
就在这时,他头一偏,昏了过去。
屋里安静下来。
油灯不知什么时候又亮了,火苗摇晃,照着他半边脸。
粥糊了一脸,血混着米粒,狼狈得不像话。
林玖蓉靠在墙边,喘着气,手还在抖。
她低头看自己掌心,那块金属残片还在发烫,贴着皮肤,像烙铁。
她慢慢把它拿出来,盯着。
三年了,它第一次有反应。
而那个男人,从她碰到他的那一刻起,就没断过气。
她救他,不是因为心善。
她活到现在,从不做亏本买卖。
可那玉佩的光,那残片的热,还有那一声“娘子”——她从没听过这称呼。
没人叫过她娘子,也没人叫过她名字。
可那声音落进耳朵里,像一根针,扎进她记不起的过去。
她盯着地上的人,又看看手里的残片。
她知道,这人,她甩不掉了。
她走过去,蹲下,伸手探他鼻息。
还有气,比刚才稳了些。
她扯下自己外衣,盖在他身上,转身去锅里舀了半碗粥,坐到墙角,小口喝。
粥有点糊,她吃得慢。
屋外雨还在下,风拍着破门,吱呀响。
她喝完,把碗放在地上,盯着那男人的玉佩。
残缺的那一角,形状很奇怪,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掰断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块残片的边缘,也正好是个对得上的弧度。
她没动。
只是把残片攥得更紧了些。
那人躺在地上,呼吸微弱,脸上还沾着粥。
林玖蓉靠着墙,闭了会儿眼。
她不该救他。
可她还是拖回来了。
她不信命,可今晚的事,不像巧合。
她睁开眼,盯着那玉佩,低声说:“你要是敢死,我把你骨头拆了换药钱。”
那人没回应。
她也不指望回应。
她只是站起身,把门栓插好,又往锅里添了点水,准备熬点药草汤。
她刚蹲下,那男人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抽搐。
是五指缓缓收拢,像在抓什么。
林玖蓉回头,正对上他半睁的眼睛。
那眼神己经不混沌了。
清得像寒潭,黑得像夜。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