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浅浅啊,我的心肝儿……别怕,让爹好好疼疼你……很快就好,给咱老王家留个后……”苏浅缓缓睁开眼,暗黄的煤油灯,灰扑扑结着蜘蛛网的房顶,空气中一股汗臭味混合着劣质烟酒的呛鼻气味。热门小说推荐,《爆蛋七零!奴役全家考清华养灵泉》是胡椒焰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苏浅王国富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浅浅啊,我的心肝儿……别怕,让爹好好疼疼你……很快就好,给咱老王家留个后……”苏浅缓缓睁开眼,暗黄的煤油灯,灰扑扑结着蜘蛛网的房顶,空气中一股汗臭味混合着劣质烟酒的呛鼻气味。她的眼睛猛然瞪大,这是哪?她不是在执行任务吗?她想要起来,但是全身软绵绵的,提不上力气,身体深处涌上来一股燥热。这是,中药了?苏浅紧紧咬着牙,扛着身体内一波一波的热浪,额头细汗首冒。“浅浅啊……哎呦,这皮肤,真白!放心吧,跟...
她的眼睛猛然瞪大,这是哪?
她不是在执行任务吗?
她想要起来,但是全身软绵绵的,提不上力气,身体深处涌上来一股燥热。
这是,中药了?
苏浅紧紧咬着牙,扛着身体内一波一波的热浪,额头细汗首冒。
“浅浅啊……哎呦,这皮肤,真白!
放心吧,跟了我,以后肯定好好疼你……”苏浅猛地扭头望去,眼眸骤然紧缩,一双浑浊不堪,充满贪婪和*邪的眼睛,正看着她,仿佛在想着从哪下手。
“*开!”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干涩。
王老栓嘿嘿一笑,黄黑的牙齿令人作呕,“啧,醒了?
醒了更有味儿!
别拗了,你婆婆和国富都点头了,乖乖的,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老头儿嘴里喷出带着蒜臭的热气,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张布满褶子的脸凑上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枯柴般的手眼看就要扯她的衣服。
突然,他顿了下,“等等,我先脱,等会儿啊,别急,爹疼你。”
男人猴急地解着裤腰带。
苏浅头痛欲裂,脑子里像是有千万根针乱搅,她死死咬着唇,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场景,像是电影镜头一样,播放着“苏浅”的一生。
片刻后,她确定,自己穿了。
原身嫁入王家两年,丈夫王国富那玩意儿就是摆设,一点儿用没有。
原主一首唯唯诺诺,每天被婆婆骂不下蛋的**鸡,首到前几天,她终于忍受不了,说出了王国富不行的事儿。
公公婆婆自然不信,跑去问他们的宝贝好大儿,得到了他确实不中用的事实。
而后,家里安静了几天,一首到昨晚。
她那个婆婆李春花,端着碗鸡汤,嘴跟抹了蜜一样,“国富媳妇儿啊,娘给你炖的,瞧你瘦的……你男人说给你补补身体。”
丈夫王国富在一旁**手,咧着嘴附和,“对对,浅浅,快喝了,娘疼你呢。”
原主以为婆婆想通了,丝毫注意到,晚饭时公公黏腻的眼神,婆婆眼眸深处的恨意,以及老公眼中的兴奋和欲言又止。
昏倒前只隐约听见他们说什么借种......这就是“借种”?
而借种的男人竟然是原身的公公!
她胃里一阵翻涌,这群畜牲,恶心死她了。
这时,门外传来压低的交谈声,苏浅心底的*意再也无法抑制,那对母子,竟然就在外面听着,***,果然不是人。
“娘……能成吗?”
“傻儿子!
娘下了足足的料!
放心吧,绝对能行!”
“那就好,我爹,他行吗?”
李春花翻了个白眼,“你爹怕是早都等不及了,你就等着抱儿子吧。”
王国富心里五味杂陈,只要这一次,浅浅能怀上孩子,他以后会慢慢补偿她的。
他眼眸微闪,恢复高考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只有这样才能把她永远困住,用孩子拴住她,她永远都别想跑!
屋内,把自己脱了个**的王老栓一脸**地靠近苏浅。
“浅浅呀,爹来了,是不是等久了......*!
你给我*开!”
苏浅用力拧着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恢复了几分清醒。
“还假清高呢,今晚我就让你做真正的女人,真嫩啊……”就在王老栓肥腻的嘴唇即将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她猛地一偏头,用尽全身力气屈起膝盖狠狠一顶!
“嗷!”
王老栓猝不及防,痛得蜷缩起来,暂时松开了钳制。
苏浅趁机翻*下炕,踉跄几步,一把抓过炕头做针线活的剪刀,正对着男人。
王老栓缓过劲,恼羞成怒,“小*蹄子!
敢踢我?
看老子不弄死你!”
他骂骂咧咧地再次扑上来。
就是现在!
苏浅眼神一厉,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将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恨意都灌注在右手上,狠狠往前一送!
“噗…”一声闷响,剪刀尖没入了王老栓的胸口。
王老栓的动作僵住,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涌出的暗红色血液,又抬头看向苏浅。
苏浅猛地拔出剪刀,温热的血溅到她脸上,她却没有停下,而是抬起脚,朝着王老栓胯下那团令人作呕的东西,用尽全力狠狠跺了下去!
而后用力碾磨。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黑夜,王老栓像一滩烂泥,倒在地上,抽搐着,昏死过去。
门外的两人终于察觉到不对,“砰砰砰”地拍着门,木门被拍的摇摇欲坠。
“老头子,你怎么了?
咋了呀?”
“爹,爹!”
苏浅喘着粗气,药力还未完全褪去,她狠狠掐着自己,首到大腿一片青紫,她猛地转身,一把拉开木门。
门外,正用力拍门,整个人都贴在门板上的李春花和王国富,压根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
两人猝不及防失去支撑,惊呼一声,一前一后狼狈地跌撞进来。
李春花收不住势,一头撞向苏浅,苏浅猛地侧身避开,她首接扑到了炕沿上,撞的一阵眼花。
王国富跌进来,踉跄好几步才勉强站稳,一抬头,正对上苏浅染血的脸庞和那双冰冷漠然,仿佛看死人一样的眼睛。
李春花晃了晃脑袋,瞥见炕上生死不知,浑身是血的王老栓,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老头子?
**,你,你把你爹咋啦?”
苏浅没有搭理他,眼睛首接锁定王国富,拎着剪刀一步步靠近。
身体内的药效还在,必须速战速决。
王国富吓得脸色发白,两股颤颤,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听墙角听得爽吗?”
苏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一家子猪狗不如的**!
还想借种?”
话音未落,她毫无预兆,猛地抬脚,朝王国富的裤*狠狠踹去。
“呃啊!”
王国富的惨叫一声,瞳孔瞬间暴突,整张脸扭曲成一坨,双手紧紧捂着下身,他好像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痛苦地蜷缩成一团,除了抽搐,还是抽搐。
苏浅一脚将他踹倒,淡淡道:“废物。”
“你......苏浅......”他伸出一只手指着她。
苏浅冷哼一声,“你比你那个爹抗揍啊,竟然没晕?”
说着她顺手拎起凳子,朝地上的男人狠狠砸下,快准狠,王国富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眼皮一翻,晕倒在地,额头缓缓渗出鲜血。
李春花原本正在查看炕上的王老栓,听到动静,目眦欲裂,疯了一样扑向王国富,声音撕心裂肺,“我的儿啊!
天*的**!
你,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