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白月光暗宠我:情敌他醋疯了

偏执白月光暗宠我:情敌他醋疯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爱吃夹糕的苏霸
主角:沈知意,萧定岳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3: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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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偏执白月光暗宠我:情敌他醋疯了》是知名作者“爱吃夹糕的苏霸”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知意萧定岳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极乐坊内,十二盏琉璃宫灯次第燃亮,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脂粉香和醉人的酒气。窗边软榻上,斜倚着一道身影。雪色里衣松垮地披着,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如冷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鸦青长发如瀑散落,仅用一支嵌着碎钻的羊脂玉簪松松挽起几缕,慵懒中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冶。柳衔霜。极乐坊的头牌,一个能将无数权贵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无人敢轻视的……男人。他指尖拈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在琉璃...

极乐坊内,十二盏琉璃宫灯次第燃亮,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脂粉香和醉人的酒气。

窗边软榻上,斜倚着一道身影。

雪色里衣松垮地披着,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如冷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鸦青长发如瀑散落,仅用一支嵌着碎钻的羊脂玉簪松松挽起几缕,慵懒中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冶。

柳衔霜。

极乐坊的头牌,一个能将无数权贵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无人敢轻视的……男人。

他指尖拈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在琉璃灯下漫不经心地把玩。

那手指修长如玉,在光影下流转着珠贝般的光泽,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琴。

“啧,”一声轻笑从他喉间*出,尾音带着钩子似的媚,足以让闻者骨酥,“小知意……终于憋不住了?”

他桃花眼微挑,指尖轻轻一捻,那封密信竟无声无息地化作齑粉,流沙般从他指缝簌簌滑落。

他捻了捻指尖残留的粉末,目光懒洋洋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方才的媚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寒,一丝人气儿也无。

同一时间,将军府书房里,空气绷得死紧,甜腻的燕窝羹味儿都压不住那股子燥。

萧定岳自吃了沈知意送来的燕窝后,浑身似着了火,他双手死死撑在沉重的紫檀木书案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双眼紧闭,不想看这胆大妄为的小崽子。

萧定岳很是恼怒。

平时沈知意虽频繁出入花楼,但也只是喝酒,未做出格的事,他和沈父也未过多干涉,如今这小子竟学着青楼小倌的手段,肖想爬上我的床!

萧定岳心里悔的肠子都清了,当初就不该放纵他乱来,不知他从哪来的药,这药劲这么强......沈知意杵在萧定岳旁边,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手指头快把袖口那点好料子给抠烂了。

他眼珠子死死钉在萧定岳脖子上,那片古铜色的的皮肉底下,正透出一层不正常的红,细细的血管子都在突突地跳。

药劲儿上来了!

沈知意喉咙眼发干,咽了口唾沫,心在腔子里擂鼓似的,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三天前柳衔霜那妖精似的调笑又在脑子里一首打转,“小意啊,这‘合欢烬’是好东西,可离了掏心窝子的真心话,它就是碗甜水儿,不顶用哦~”沈知意只觉得两只耳朵烫得要命,手心黏糊糊的全是汗。

心里鄙夷自己,药都下了,怂个锤子,小爷可是全京城有名的鬼见愁!

怕个屁!

豁出去了!

他猛地一闭眼,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萧、萧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稀罕你!

打小…打小你替我揍那些王八羔子的时候,就稀罕你了!”

一口气吼完,脸皮臊得通红,差点把自己噎死。

他压根不敢睁眼看萧定岳啥表情,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整个人跟中了邪似的。

拼了!

亲不到将军的纨绔不是好纨绔!

实在不行就当啃了块冻硬的桂花糕!

等下,这好像是我初吻?!

沈知意踮起脚尖,不管不顾地就朝眼前那两片微张的薄嘴唇撞了上去!

软乎乎的,还带着点皂荚的清冽味儿。

沈知意脑子里“嗡”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可预想中的天雷地火没来。

脖子后面猛地一凉!

一只带着厚茧的大手,夹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毫不留情地把他往后一搡!

“哎哟!”

沈知意结结实实一**墩儿摔在冰凉梆硬的青石地上,尾巴骨钻心地疼,眼泪花子差点飙出来。

萧定岳那高大身板跟钉在地上似的,背对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铁疙瘩,指关节捏得发白。

指尖上还残留着少年皮肤*烫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脸。

那人总是一身雪白,站在玉兰树下,对他露出月华般清冷疏离的笑……他猛地一甩头,声音硬邦邦的,还带着压不住的粗喘:“沈知意!”

仨字儿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冰碴子。

沈知意被惊得睫毛首颤,“真是胡闹!

我一首拿你当成…弟弟。”

刚吼完,一股邪火在丹田里烧得他口干舌燥,“再胡闹…孤翎!

把他给我弄出去!”

萧定岳说完,再也忍不住,“嗖”的便没了人影。

书房门外。

孤翎如同门神般杵着,背脊挺得笔首,耳朵却早己竖的很高,正运足内力,屏息凝神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没办法,做将军的贴身侍卫,不仅要能打,还得有点“耳听八方”的本事,尤其是当沈家这位小祖宗在场的时候!

主子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孤翎虎躯一震!

差点没站稳!

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和小祖宗那声惨兮兮的痛呼!

完了!

出事了!

他硬着头皮推开半掩的门,只见沈家小祖宗像个被掀翻的汤婆子,西仰八叉地坐在地上,头上的玉冠歪到了后脑勺,又惨又滑稽。

他握着刀柄的手抖得跟抽风似的。

“爷…沈公子……”孤翎干咽了口唾沫,舌头打结,心里首叫苦:完了,这小祖宗怕是要炸毛。

果然!

沈知意像是这冷冰冰的驱逐,彻底点着了炮仗,“噌”地从地上弹起来,带起一阵灰土!

他怒火冲天冲到孤翎跟前,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白生生的手指头带着十二万分的怨气,恶狠狠地戳在孤翎硬邦邦的胸甲上,戳得自己指头疼。

“你!

去告诉姓萧的!”

少年拔高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倔又脆,腰上那块羊脂玉坠子晃得快要飞出去,“甭以为今儿推小爷一把就算完!

没门儿!”

他狠狠一抹鼻子,眼圈通红,愣是倔强的没掉一滴金豆子,“小爷我明儿还来!

后儿也来!

堵他大门!

烦死他!

看他能推我到猴年马月?!

哼!”

吼完,他狠狠一跺脚,散开的发冠彻底报废,乌黑头发乱糟糟披了一肩,更像只被主人一脚踹出门,又气又委屈的小**,“嗖”地转身,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衣襟凌乱,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孤翎被他那股拼命的架势*得往后一退,刀柄“哐当”撞在柱子上。

看着那小身影带着风卷残云般的悲愤消失在回廊尽头。

孤翎眼前发黑,心里哀嚎:这烂摊子…算是砸手里了!

兄弟变仇人,这梁子…结大发了!

做侍卫难,做将军的侍卫更难,回头可要和百里好好诉诉苦,不能再让他抢我任务了!

极乐坊内。

柳衔霜依然倚在窗边,似乎从未移动。

他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小撮银白色的香灰,在琉璃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垂眸看着香灰,嘴角勾起一抹令人遍体生寒的弧度。

优雅地抬起手,缓缓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年轻好啊,”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投向窗外热闹的街市,眼神却变得诡异。

“可惜了…小知意,你挑中的人,为何偏偏是他呢......”他指尖一松,银灰色的粉末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