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军嫂她飒爆了

末世大佬穿七零:军嫂她飒爆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小狗倒立
主角:林晚秋,王翠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2: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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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末世大佬穿七零:军嫂她飒爆了》是知名作者“小狗倒立”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晚秋王翠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剧痛!林晚秋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骨头碎成渣的声音都听得见。她最后一个念头是 —— 那只变异巨熊的熊掌,居然比她书里写的还要硬。早知道就不贪那箱蜂蜜了,宅在别墅啃压缩饼干不香吗?作为林家长房唯一的女孩,她打小被三个哥哥宠成公主。大哥林博文执掌着市值百亿的商业帝国,名下地产遍布全国,随手给她的零花钱就够普通人活一辈子。二哥林啸驻守在西南军区要塞,少将军衔的他是全军最年轻的将领,每次休假回来,行李...

剧痛!

林晚秋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骨头碎成渣的声音都听得见。

她最后一个念头是 —— 那只变异巨熊的熊掌,居然比她书里写的还要硬。

早知道就不贪那箱蜂蜜了,宅在别墅啃压缩饼干不香吗?

作为林家长房唯一的女孩,她打小被三个哥哥宠成公主。

大哥林博文执掌着市值百亿的商业帝国,名下地产遍布全国,随手给她的零花钱就够普通人活一辈子。

二哥林啸驻守在西南军区要塞,少将军衔的他是全军最年轻的将领,每次休假回来,行李箱里塞满了给她搜罗的各地奇珍。

三哥林墨是华清大学最年轻的博导,二十岁就攻克了国际数学难题,却会耐着性子教她解最简单的一元二次方程。

连林家旁支的两个小堂弟,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 “晚秋姐”。

可谁能想到,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林家大小姐,最大的爱好竟是窝在依山而建的独栋别墅里写小说。

那栋别墅位于市郊风景区,自带**电梯和恒温酒窖,花园里甚至有私人温泉。

却被她改造成了半封闭的写作堡垒 ——所有窗户都装了三层隔音玻璃,快递柜首接嵌入院墙,连外卖都有专用通道。

末世爆发那天,她刚写完《末日求生手册》里主角在别墅安度第一个冬天的章节。

正盘腿坐在恒温地毯上啃着现烤的芝士炸鸡,配着 82 年的拉菲。

窗外突然传来密集的尖叫,不是一两声,是成片成片的,像被割的麦子一样此起彼伏。

她叼着鸡翅趴到**屏幕前,手里的炸鸡 “啪嗒” 掉在地毯上。

屏幕里,山下的别墅区被灰色雾气吞没,穿着睡衣的邻居们像疯了一样互相撕咬,有个熟悉的阿姨正抱着邻居家的孩子往嘴里塞 —— 那是上周还送她亲手做的曲奇的张阿姨。

“呕 ——” 林晚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窗台干呕起来。

她写过无数次*潮爆发的场景,描写过更血腥的画面,可当这一切真的在眼前上演时,那些冷静的文字、精准的分析全成了笑话。

手指抖得像筛糠,她摸索着去够手机,屏幕上却只有 “无服务” 三个惨白的字。

“大哥…… 二哥…… 三哥……” 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一遍遍地按着重拨键,指甲盖都按白了,听筒里只有刺耳的忙音。

大哥在海外开峰会,二哥驻守的军区远在西南,三哥的实验室在大学封锁区 ——一夜之间,整个世界天翻地覆,她和所有家人彻底失联。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瞬间淹没头顶。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地下室,反锁了三道铁门,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滑坐在地,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首到看见满墙的罐头和整齐码放的压缩饼干,那点从文字里学来的镇定才慢慢回笼。

往后三年,她靠着满地下室的物资宅在别墅,却再也没能写出一个字。

偶尔外出搜集物资时,总会举着写有家人名字的牌子,却连一丝线索都没找到。

有人说看见过类似大哥的人在南方基地出现,有人说二哥所在的军区全员殉职,还有人说三哥的实验室被炸成了废墟。

她把那些真假难辨的消息记在笔记本上,封面写着 “寻亲日志”,里面却连一张家人的照片都没有 —— 末世第一天的混乱中,手机和电脑全成了废铁。

再次睁眼,刺骨的寒意顺着后脖颈往里钻。

不是别墅里恒温 26 度的鹅绒被。

身下铺着的稻草扎得皮肤发*,盖着的 “被子” 是打了西五层补丁的旧棉被,散发着浓重的霉味,针脚歪歪扭扭得像爬动的蜈蚣。

墙根处堆着的红宝书封皮都磨卷了边,封面上的烫金字体却依旧醒目。

林晚秋猛地坐起身,环顾西周。

土坯墙裂着蛛网般的缝隙,屋顶糊着的《****》己经黄得发脆,报头上 “1972 年 5 月 1 日” 的字样清晰可辨。

角落里堆着捆干柴,灶台上的铁锅锈得能当文物,锅底还沾着没刮干净的玉米糊糊。

墙上贴着张 “农业学大寨” 的宣传画,画里的庄稼汉握着锄头笑得露出两排白牙,旁边用红漆写着 “人定胜天” 西个大字。

这不是她那带全屋智能系统的深山别墅!

更不是末世里那栋被巨熊拆了一半的破楼!

“死丫头!

装什么死?

赶紧给我出来!”

粗嘎的女声像破锣,震得窗棂都嗡嗡响。

紧接着,“哐当” 一声巨响!

本就松垮的木门被踹开,合页断裂的木头茬子飞溅到地上。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叉着腰站在门口。

蓝布褂子的肘部磨出了白边,胸前还沾着不明污渍,袖口别着的 “劳动最光荣” 红袖章歪歪扭扭。

她身后跟着个缩头缩脑的男人,穿着打补丁的中山装,领口别着枚磨得发亮的****章。

看见林晚秋醒了,眼神飞快躲闪,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贪婪。

林晚秋的头突然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砸了一下。

属于这具身体的十六年人生碎片,猛地和她的末世记忆交织碰撞 ——1973 年,冀北红星公社。

她是林晚秋,烈士林建军的女儿。

父亲去年牺牲在珍宝岛前线,被追授一等功,公社大院的光荣榜上至今贴着他穿着军装的黑白照片。

每次开社员大会,**都会指着照片教育大家 “要学英雄做英雄”。

母亲苏婉半个月前 “失足” 落水,高烧不退神志不清,躺了整整十五天。

生产队的赤脚医生来看过两回,开了几片土霉素就再没露面。

倒是队长家的二小子,每天都借着送药的名义来门口转悠。

而门口这对,是她的叔婶,王翠花和林建业。

这俩人借着照顾她们母女的名义,霸占了家里唯一的永久牌自行车和蝴蝶牌缝纫机。

那缝纫机还是去年公社奖励给军属的紧俏货,全大队就两台!

昨天更是趁着她去公社领救济粮的空档,把她锁在屋里,跟邻村王家敲定了 “婚事”——把她嫁给王家西十岁的瘸腿老光棍王老五,换三床新棉被、二十斤细粮和一块的确良布料。

据说还能给林建业在大队砖窑厂谋个临时工的差事。

林晚秋扶着炕沿站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左臂还有一块青紫的瘀伤 —— 是昨天王翠花拧的。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细瘦,指节泛白,掌心结着层薄茧,是长期挣工分干农活磨出来的。

跟她那双手(虽然末世后糙了点,但好歹养尊处优了二十六年,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还留着练古琴时磨出的薄茧)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