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好万元年夜饭后,老公全家空降18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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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很小的包厢,最多坐四个人。”
“四个人?”陈丽声音拔高,“那怎么够!咱妈,咱爸,我,你二姐,三姐,四姐……光咱家就七个人了!还有孩子们呢!”
我深吸一口气:“大姐,我们订的是两人套餐。”
“哎呀,套餐不够可以加菜嘛!”
陈丽不以为然。
“观澜阁那种高档地方,肯定能加座!多几把椅子的事!钱不够大姐补给你!”
这话她说得倒是轻巧。
观澜阁加一位就要额外支付3888,还不包括菜品。
七个人?那得再加五位,光是座位费就将近两万。
“大姐,真不行。包厢太小了。”
“小雅。”
陈丽打断我,语气冷下来。
“不是大姐说你。你嫁到我们陈家五年,哪年过年不是一大家子一起过?今年你说腰疼不回来,妈体谅你,亲自去上海陪你过年,你还推三阻四的,怎么,嫌我们穷亲戚给你丢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这么定了!”陈丽一锤定音,“妈年纪大了,就想儿孙满堂热热闹闹过个年。你放心,我们自带酒水,菜不够我们带熟食!你就出个场地费,行了吧?”
电话被挂断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小区门口张灯结彩的装饰,突然觉得那些红色刺眼得厉害。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陈继峰发来的微信:“老婆,大姐刚给我打电话了。你看,要不就让她们来吧?妈确实没来过上海,想来看看。”
我盯着那句话,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嗯。”
还能说什么呢?
五年来,每次和他家人产生矛盾,陈继峰永远是那句话:“那是我家人,你就不能忍忍吗?”
忍。
这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婚姻的每个角落。
腊月二十九,观澜阁经理打来电话。
“苏女士,抱歉打扰。关于你明晚的年夜饭预订,我们接到通知,包厢可能需要调整。”
我心里一紧:“调整?什么意思?”
“是这样,你先生今天上午来电,询问是否能将两人包厢换成大包厢,说预计有十八位客人。”
十八位?
我脑子嗡的一声响。
“我没有同意换。”我尽量保持语气平静,“还是原来那个两人包厢。”
经理犹豫了一下:“可是你先生坚持……他说如果你不同意,他就取消预订。”
取消?
陈继峰怎么敢?
“他没有这个权限。”我一字一句,“预订人是我的名字,我的信用卡担保。除非我本人同意,否则任何变动无效。”
“我明白。所以我们只是通知你一声。”
经理顿了顿。
“另外,苏女士,我必须提醒你,如果你先生执意带超额的客人前来,我们有权拒绝服务。观澜阁有严格的预订**,这也是为了保证其他客人的用餐体验。”
“我知道。谢谢。”
挂断电话,我立刻打给陈继峰。响了七八声,他才接起来。
“喂,老婆?”**音很吵,有孩子的哭闹和大人的笑骂。
“陈继峰,你给观澜阁打电话了?”
我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哦,那个啊。”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算了一下,大姐二姐三姐四姐全家都想来,加上爸妈,确实坐不下。我就想换个大点的包厢,到时候大家都能舒服点。”
“十八个人?”我打断他,“陈继峰,你当时跟我说最多三四个人!”
“那不是大家都想来嘛。”
他有点不耐烦了。
“大姐说你好不容易请客,全家都得来给你捧场。这是看得起你,你怎么还不乐意了?”
捧场?
看得起我?
我气笑了:“所以你就自作主张,要取消我的预订?”
“我那不是吓唬他们嘛!”
陈继峰压低声音。
“小雅,你别闹了行不行?大过年的,一家人团圆多好。钱不够我出,行了吧?”
“你出?陈继峰,你每个月工资还完房贷车贷,剩下的还不够你抽烟喝酒。你拿什么出?”
这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苏雅!你非要这么说话吗?”他恼羞成怒,“是,我赚得没你多,但这不是你瞧不起我家的理由!我妈我姐大老远从北方过来,你就不能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