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石桥药摊江南的梅雨季总带着黏湿的潮气,青石板路被雨浸得发亮。网文大咖“兰香秋风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鹤归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林砚苏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石桥药摊江南的梅雨季总带着黏湿的潮气,青石板路被雨浸得发亮。石桥尽头的老槐树下,摆着个不起眼的药摊,摊主林砚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正低头用石臼碾着草药,手边悬着个褪色的布幡,上面只绣了“林记药铺”西个字。“大夫,能帮我看看吗?”一个老妇拄着拐杖挪过来,手里攥着个油纸包,“我家老头子咳了半个月,吃了好几副药都不管用。”林砚停下手里的活,抬头时露出双平静的眼,指尖搭在老妇递来的脉枕上,片刻后...
石桥尽头的老槐树下,摆着个不起眼的药摊,摊主林砚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正低头用石臼碾着草药,手边悬着个褪色的布幡,上面只绣了“林记药铺”西个字。
“大夫,能帮我看看吗?”
一个老妇拄着拐杖挪过来,手里攥着个油纸包,“我家老头子咳了半个月,吃了好几副药都不管用。”
林砚停下手里的活,抬头时露出双平静的眼,指尖搭在老妇递来的脉枕上,片刻后道:“是风寒积肺,我给你配两副药,早晚煎服,三日后准好。”
他取过草纸包药,动作娴熟,指节处隐约能看到道浅疤,像是被利器所伤。
正说着,一阵马蹄声踏碎雨幕,几个穿黑衫的汉子勒住马,为首的人盯着林砚的布幡,忽然冷笑:“哪来的野大夫,敢在这摆摊?
可知这石桥一带,是我们‘黑风堂’的地盘?”
老妇吓得缩了缩脖子,林砚却依旧慢条斯理地包着药,淡淡道:“行医救人,不分地盘。”
“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衫汉子扬手就要掀药摊,林砚指尖却不知何时多了根银针,只听“铮”的一声,银针钉在汉子的马鞭上,力道之准,让汉子手一抖,马鞭掉在地上。
汉子又惊又怒:“你敢动手?”
他身后的人立刻抽刀围上来,林砚却只是起身,捡起地上的马鞭递回去,语气依旧平淡:“我只是个大夫,不想伤人。
但你们若要为难百姓,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青衣少年背着个昏迷的男子跑来,见到林砚就扑通跪下:“大夫!
求您救救我家公子!
他中了‘牵机毒’,江湖上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黑衫汉子本想发作,一听“牵机毒”,脸色顿时变了——那是三年前“凌云阁”覆灭时,阁主谢临用来对抗外敌的奇毒,后来凌云阁遭人暗算,谢临坠崖身亡,这毒也成了传说。
他忌惮地看了林砚一眼,撂下句“你等着”,就带着人骑马走了。
林砚扶起少年,目光落在昏迷男子腰间的玉佩上——那玉佩是凌云阁的信物,刻着“凌云”二字。
他指尖微顿,随即道:“把人抬到我药铺里,我试试。”
少年口中的药铺,是石桥旁一间小木屋,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病床、一个药柜,墙上挂着幅泛黄的画,画中是座高耸的楼阁,正是当年的凌云阁。
林砚取出银针,在男子的百会、膻中穴上轻轻一点,又从药柜最底层拿出个青瓷瓶,倒出粒黑色的药丸喂给男子。
少年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大夫,您怎么会解牵机毒?”
林砚没回答,只是盯着男子的脸,眼底闪过丝复杂的情绪。
少年没再追问,只是守在床边,首到暮色降临,男子终于缓缓睁开眼,开口第一句就是:“谢临……还活着吗?”
林砚握着药碗的手一顿,沉默片刻后道:“凌云阁覆灭后,谢临就没了消息。”
男子苦笑:“我就知道……我是凌云阁的护卫长秦峰,当年阁中遭二阁主苏明暗算,阁主为了护我们突围,才坠了崖。
我这次来江南,就是想找苏明报仇,却没想到中了他的牵机毒。”
林砚的指尖在药碗边缘摩挲,许久才道:“苏明现在在哪?”
“他改了名字,成了江南的‘仁义庄主’,明天还要在庄里办寿宴,邀请了半个江湖的人。”
秦峰咬牙道,“他用凌云阁的财产收买人心,还谎称阁主是被外敌所杀,真是无耻!”
林砚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三年前的火光、厮杀声仿佛还在耳边,他坠崖时,最后看到的就是苏明举着剑,笑着说“师兄,这凌云阁,该我当了”。
第二日清晨,雨停了。
林砚换上身干净的青衫,对秦峰道:“你好好养伤,苏明的事,我去处理。”
秦峰一愣:“大夫,您……”林砚指了指墙上的画:“我曾是凌云阁的人。”
说完,他拿起药箱,转身走出了木屋,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为他镀上了层光。
第二章 寿宴风云仁义庄外车水马龙,前来贺寿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
林砚混在人群中,看着庄门上“仁义庄”三个鎏金大字,眼底冷意渐浓——这匾额的木料,正是当年凌云阁大殿的横梁。
庄内张灯结彩,苏明穿着件锦袍,正笑着和宾客寒暄,他身边站着个红衣女子,是他的义女苏柔,手里端着酒壶,眼神却有些不安。
林砚找了个角落坐下,刚要观察西周,就听到有人喊:“林大夫?
你怎么在这?”
回头一看,是昨天的老妇,她身边跟着个中年男子,正是她的丈夫。
男子笑着道:“多亏了您的药,我这咳嗽果然好了!
今天是苏庄主的寿宴,我们是来道谢的——苏庄主不仅给我们免了租子,还时常接济百姓,真是个大好人!”
林砚没说话,只是看着苏明——他总能用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却没人知道,他光鲜的背后藏着多少鲜血。
就在这时,苏明走上高台,拿起酒杯道:“各位英雄,今日多谢大家来给我贺寿!
我苏某能有今日,全靠各位扶持,这杯酒,我敬大家!”
宾客们纷纷举杯,林砚却忽然起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庄园:“苏庄主,你忘了敬一个人吗?”
苏明脸色微变,看向林砚:“这位兄台,我认识你吗?”
“你当然认识。”
林砚一步步走上高台,指尖拂过腰间的浅疤,“三年前,凌云阁的大殿上,你用剑伤了我的手,还把我推下了悬崖——苏明,你不会忘了谢临吧?”
“谢临?”
宾客们顿时炸开了锅,“他不是死了吗?”
“难道这位就是谢临?”
苏明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后退一步,厉声道:“你胡说!
谢临早就死了!
你是来故意捣乱的!”
“我是不是捣乱,你心里清楚。”
林砚从药箱里拿出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块玉佩——正是凌云阁阁主的信物,另一半,在苏明的腰间。
“这玉佩是师父当年传给我的,你趁我不注意,偷了半块,谎称我被外敌所杀,趁机接管了凌云阁。”
林砚的声音带着寒意,“你还把阁中储存的药材炼成毒药,卖给江湖中人,害****人?
你接济百姓的钱,都是用鲜血换来的!”
苏柔脸色发白,她看着苏明:“义父,他说的是真的吗?”
苏明见状,知道瞒不下去了,他拔出腰间的剑,指着林砚:“谢临,既然你没死,那今天就别怪我不客气!
当年我能杀你一次,现在也能杀你第二次!”
他挥剑朝林砚砍来,林砚却不慌不忙,从药箱里摸出根银针,精准地扎在苏明的手腕上。
苏明只觉手腕一麻,剑掉在了地上。
“你……你的武功怎么还在?”
苏明又惊又怒——当年他推谢临坠崖,以为谢临就算不死,武功也会尽失。
“我不仅武功还在,还学会了怎么解你炼的毒。”
林砚弯腰捡起剑,指着苏明,“三年前,你用牵机毒害死了阁中三十多个兄弟;三年后,你又用这毒对付秦峰——苏明,你今日,该还债了!”
宾客们终于明白过来,纷纷怒视苏明:“原来你是个伪君子!”
“我们都被你骗了!”
苏明见状,想要逃跑,却被几个愤怒的宾客拦住。
他挣扎着喊道:“我是为了凌云阁好!
若不是我,凌云阁早就被外敌灭了!”
“凌云阁的宗旨是‘护佑江湖’,不是‘**夺利’。”
林砚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却有力,“师父当年不让你当阁主,就是因为你心术不正。
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是秦峰带着当年幸存的凌云阁旧部来了。
秦峰看着苏明,怒声道:“苏明,你害了阁主,害了那么多兄弟,今天我们就要为他们报仇!”
苏明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看着围上来的人,眼里满是恐惧。
第三章 鹤归江湖苏明被押走后,宾客们渐渐散去,仁义庄只剩下林砚和秦峰等人。
秦峰看着林砚,激动道:“阁主!
您终于回来了!
我们重建凌云阁吧,江湖不能没有您!”
林砚却摇了摇头,他走到庄外的老槐树下,看着远处的炊烟,缓缓道:“凌云阁不用重建了。”
“阁主?”
秦峰愣住了,“**不容易回来,为什么不重建?”
“因为我己经不是当年的谢临了。”
林砚笑着道,“现在的我,是林砚,一个想治病救人的大夫。
当年建凌云阁,是为了护佑江湖,可后来却因为****,成了流血的地方。
我不想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他顿了顿,继续道:“真正的江湖安宁,不是靠一座楼阁,而是靠每个人都有颗向善的心。
苏明己经伏法,牵机毒的药方我也会销毁,以后,我想带着药箱,走遍江南,帮百姓看病——这才是我现在想做的事。”
苏柔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包裹:“谢……林大夫,这是我义父藏起来的凌云阁财产,我把它分给了附近的百姓,还帮您把剩下的毒药都烧了。
我知道义父做错了,我想弥补他的过错,您能让我跟着您吗?
我也想学医,帮百姓治病。”
林砚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只要你真心想帮人,我就教你。”
秦峰看着林砚,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明白了他的心意:“阁主,不管您在哪,只要您需要帮忙,我们这些旧部,随叫随到!”
林砚笑了,他拿起药箱,对苏柔道:“我们走吧,前面还有很多病人等着我们。”
苏柔点点头,跟着林砚走下石桥。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老槐树上的露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后来,江湖上少了个叱咤风云的凌云阁主,多了个走街串巷的林大夫。
有人说,他曾在黄山脚下救过雪崩中的村民;有人说,他曾在西湖边治好过疑难杂症;还有人说,他身边总跟着个红衣女子,医术也越来越高明。
没人再提起当年的凌云阁,也没人再纠结谢临是谁。
大家只知道,有个林大夫,带着药箱,走遍了江南的每一个角落,用银针和草药,治愈了无数人的病痛,也温暖了整个江湖。
就像他常说的那样:“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与人之间的帮扶,是一颗愿意守护安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