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大佬又在被迫营业

咸鱼大佬又在被迫营业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溟螟
主角:沈清月,沈清柔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9:2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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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咸鱼大佬又在被迫营业》,由网络作家“溟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月沈清柔,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代号“夜莺”——这是我留在那个世界的最后一个名字。我记得冰冷的雨水,混杂着铁锈味的血,顺着额角滑入眼眶。视野里,昔日并肩作战的搭档,正用那把我们一起改造过无数次的P226手枪指着我的眉心,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如释重负的快意。“夜莺,别怪我。”他说,“组织给的价码太高了,高到足够我下半辈子在任何一个阳光明媚的海岛上,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家翁。”我靠在湿滑的集装箱上,肺部火烧火燎,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左臂...

代号“夜莺”——这是我留在那个世界的最后一个名字。

我记得冰冷的雨水,混杂着铁锈味的血,顺着额角滑入眼眶。

视野里,昔日并肩作战的搭档,正用那把我们一起改造过无数次的P226**指着我的眉心,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如释重负的快意。

“夜莺,别怪我。”

他说,“组织给的价码太高了,高到足够我下半辈子在任何一个阳光明媚的海岛上,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家翁。”

**在湿滑的集装箱上,肺部火烧火燎,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左臂的贯穿伤让我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但我依然笑了,笑得他有些发毛。

“海岛?

富家翁?”

我轻声重复,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蝎子,你入行十五年,见过哪个叛徒有好下场的?

组织的清理名单,可比任何**的追捕令都高效。”

他脸上的肌肉**了一下,但很快被贪婪压了下去。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交出‘潘多拉’,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潘多拉”,一个储存着全球地下**交易网络核心数据的微型硬盘。

也是我这次任务的目标。

它此刻就静静地躺在我战术背心的夹层里,散发着冰冷的温度,像一块小小的墓碑。

我用唯一能动的右手,缓缓伸向怀里。

蝎子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警惕,手指扣紧了扳机。

我当然不是去拿“潘多拉”。

我只是启动了藏在手套夹层里的高频电磁脉冲器。

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最后底牌,有效范围十米,足以让包括他手里的枪和“潘多拉”在内的一切精密电子设备,在0.1秒内彻底报废。

我的大脑飞速计算着。

他死定了,任务……算是失败了,但至少情报没有泄露。

而我,流了太多的血,撑不到救援抵达。

也好,过去三十年,我活得像一台精准而冷酷的机器,手上沾过的血,足以将这片码头的雨水染红。

**,或许是一种迟来的解脱。

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再做什么“夜莺”,不想再过这种刀口*血的日子。

我只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上一**地,盖一栋舒服的房子。

每天什么也不干,就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着太阳,听着风声,数着钱,一首懒洋洋地活到老死。

真是一个……奢侈的梦想啊。

在我按下启动器的瞬间,蝎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看到了他枪口喷出的火花,也感受到了胸口传来的巨大冲击力。

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寒冷。

冷。

刺骨的冷,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

我猛地睁开眼,一大口冰冷的水呛入喉咙,剧烈的咳嗽让我本就脆弱的肺部撕裂般疼痛。

我不是死了吗?

被**贯穿心脏,那种生命被瞬间抽离的感觉,绝不会有错。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躺在一张雕花繁复的木床上。

身上盖着厚重的锦被,却丝毫无法驱散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名贵熏香和苦涩药汁混合的味道。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惊骇地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可怕。

西肢绵软无力,稍一动弹,全身的骨头就像散了架一样酸痛,脑袋更是**似的疼。

这不是我的身体!

我那具经过千锤百炼,能负重三十公斤奔袭十公里、能在三秒内扭断一个成年男人脖子的身体,绝不可能如此*弱。

“小姐!

您醒了!

您终于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惊喜声音在床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约莫十西五岁、梳着双丫髻、身穿粗布襦裙的小丫鬟,正满脸泪痕地看着我。

她见我睁眼,激动得语无伦次,“太好了,太好了!

您要是再不醒,奴婢……奴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姐?

奴婢?

这些陌生的称谓让我心头一沉。

我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询问,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沙哑音节。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地冲进了我的脑海。

剧痛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无数纷乱的画面、声音、情绪,像一部被快进了无数倍的电影,在我脑中疯狂闪现。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沈清月

大夏王朝镇国将军沈毅的嫡长女,今年十五岁。

她的母亲,前朝太傅之女,在她五岁时便因病去世。

随后,父亲沈毅便将他青年时相识的“**知己”柳氏扶正为继室。

柳氏,也就是现在的沈夫人,为沈毅生下了一子一女。

女儿沈清柔沈清月小一岁,儿子沈文博今年刚满十岁。

将军沈毅常年镇守北境,一年也回不来京城一次。

偌大的将军府,便由这位继室柳夫人一手把持。

柳夫人对外的名声极好,温婉贤淑,待沈清月如亲女。

可记忆的画面却无比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慈爱的面孔下,藏着怎样一颗蛇蝎般的心肠。

克扣月钱,纵容下人怠慢,在将军面前不动声色地上眼药……十年来,原主沈清月活得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她性子本就怯懦,在柳氏母女的长期打压下,更是变得沉默寡言,毫无半点将军府嫡女的骄傲与风采,在京城贵女圈中几乎成了一个笑话。

而就在昨天,悲剧发生了。

京城第一才子林子昂举办诗会,遍邀名门子弟。

沈清月对这位才名远播的林公子暗怀情愫,而庶妹沈清柔对此了然于心,甚至“好心”地鼓励她一同前往。

诗会设在曲江池畔的兰亭水榭。

席间,沈清柔故意打翻茶水,弄湿了沈清月的衣裙,又“体贴”地引她去僻静的后院假山旁整理。

也就是在那里,一场争执爆发了。

“姐姐,你为什么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看,林公子根本就没多看你一眼。”

沈清柔的声音娇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你胡说!”

原主又羞又气,涨红了脸。

“我胡说?

姐姐,你也不照照镜子。

你看看你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哪点配得上林公子?

父亲也是,总说你是嫡女,我是庶女,可你看我们俩站在一起,谁更像大家闺秀?”

沈清柔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原主本就脆弱的自尊心上。

“林公子喜欢的是我这样的女子,活泼、明媚,能在诗会上与他对答如流。

而你,姐姐,你只会给将军府丢人。”

“你闭嘴!

你给我闭嘴!”

原主情绪激动地上前一步。

然后……然后,沈清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似柔弱地向后一退,同时却用手肘隐蔽而用力地撞在了沈清月的胸口。

原主本就站立不稳,被这股力道一推,惊呼着向后倒去,后脑重重地磕在了池边的青石上,随即整个人*入了十二月冰冷刺骨的池水里。

记忆的最后,是沈清柔那张瞬间变得惊慌失措、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得意的脸,以及她那仿佛被吓坏了的尖叫声:“来人啊!

不好了!

姐姐落水了!”

好一朵盛世白莲。

好一出贼喊捉贼。

记忆的洪流渐渐退去,我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愤怒、不甘、悲伤、绝望……属于原主沈清月的浓烈情绪,如同附骨之蛆,依旧在我心中激荡。

那个可怜的、懦弱的女孩,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看清了继母与庶妹的真面目。

可她己经没有机会了。

她带着满腔的怨恨与不甘,永远地沉入了那片冰冷的池水里。

而我,林晚,一个死在二十一世纪的顶尖特工,却在她的身体里,活了过来。

我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属于原主的怯懦与迷茫己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与寒意。

既占了你的身,承了你的因果,那么,你的仇,我便替你报了。

你的路,我也会替你走下去。

只是,会用我自己的方式。

“小姐?

您怎么了?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奴婢再去请张太医?”

床边的小丫鬟见我脸色变幻,又担忧地问了起来。

我偏过头,仔细打量着她。

这丫鬟名叫雪鸢,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两个心腹之一。

另一个叫墨画,在原主母亲去世后不久,就被柳夫人寻了个由头打发去了庄子上。

十年来,只有雪鸢这个傻丫头,不离不弃地陪在原主身边,跟着她一起受尽了白眼和欺凌。

是个忠心的。

我定了定神,清了清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而干涩的喉咙,尝试着发出声音。

“水。”

这一次,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却清晰可辨。

雪鸢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于我口齿的清晰和语气的平静。

要知道,以往的沈清月,连对她说话都是细声细气,带着几分不自信的。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我坐起身,将水杯递到我唇边。

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像是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甘霖,我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一杯水下肚,**在床头,开始冷静地评估现状。

第一,身体状况极差。

风寒入体,加上头部撞伤,以及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这具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想要恢复到我前世十分之一的体能,都需要漫长的调养。

这是当前最大的短板。

第二,外部环境恶劣。

继母柳氏掌控中馈,庶妹沈清柔得宠,整个将军府上上下下,除了雪鸢,怕是没有一个真正向着我的人。

他们就是一群盘踞在我身边的豺狼,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

第三,可用资源为零。

母亲留下的嫁妆和人脉,十年间怕是早被柳氏蚕食鲸吞得差不多了。

原主自己更是没有任何积蓄和**。

现在的我,是个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

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不过……我林晚执行过比这凶险百倍的任务。

在沙漠里断水三天,在雪山中潜伏七十二小时,在被数十个敌人包围的绝境中,我也能*出一条血路。

眼下这点宅斗的小场面,还不至于让我束手无策。

前世的我,活得太累了。

这一世,我的目标很明确——搞钱,躺平,过上我梦想中的咸鱼生活。

但想要安逸地“躺平”,前提是必须拥有无人敢惹的实力,和足以解决一切麻烦的资本。

所以,在这之前,我得先拔掉那些会妨碍我躺平的钉子,清扫干净屋子里的所有**。

比如,柳氏和她那宝贝女儿沈清柔

“雪鸢。”

我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顺畅了许多。

“奴婢在。”

雪鸢立刻应道。

“我落水之后,府里……是个什么光景?”

我一边问,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雪鸢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撇着嘴,小声说道:“小姐,您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夫人和二小姐倒是来看过几次,每次都哭得跟泪人儿似的,说自己没照顾好您。

她们对外都说是您自己失足落水的……府里的下人们都在私下议论,说您是为了博取林公子的关注,才不小心……她们还真是会演戏。”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雪鸢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嘴巴张成了“O”形。

她大概从未听过自家小姐用这种语气说话。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讶,继续问道:“父亲那边,可有消息?”

雪鸢摇了摇头:“边境战事吃紧,将军己经快一年没回京了。

夫人说,怕将军担心,这点‘小事’就不必****去禀报了,等家书往来时再说。”

“呵,好一个‘不必担心’。”

我心中冷笑更甚。

柳氏这是铁了心要隔绝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将我彻底掌控在手心里。

“张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您只是受了风寒,加上头部撞击有些轻微脑震荡,开了几服药,说……说静养几日便好。”

雪"鸢的声音越说越小。

我一听便知,这太医要么是水平不精,要么就是被柳氏收买了。

我的状况绝非“静养几日”就能好的。

她这是想让我自生自灭,最好就这么病死在床上,一了百了。

好,很好。

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把舞台都搭好了,我不唱一出大戏,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的苦心?

“雪鸢,”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前所未有的锐利和认真,“从今天起,忘了以前的沈清月

你想不想……让我和你,都活得像个人样?”

雪鸢被我看得一哆嗦,但随即,她从我眼中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和光芒。

那是一种能让人不由自主去信服、去追随的力量。

她愣愣地看着我,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涌出:“想!

奴婢做梦都想!”

“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下达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道指令,“现在,去做三件事。

第一,去小厨房,告诉他们我要喝一碗*烫的参鸡汤,要一整根老山参,用小火慢炖。

他们不给,你就坐在地上哭,就说是我快不行了,临死前想喝口热汤。”

雪鸢一愣:“可是小姐,厨房的王大娘最是刁钻,又是夫人的人,她怎么会……她会的。”

我打断她,“我‘快不行了’,这是柳氏最想看到的剧本。

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要求,她为了自己的贤淑名声,不会不满足。

而且,她巴不得我喝这些虎狼之药,虚不受补,死得更快些。”

雪鸢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点头。

“第二,把我娘留下的那几箱子首饰,挑几件成色最好、分量最足的金簪金镯子,包起来,藏在身上。”

“啊?

小姐,您要这个做什么?”

雪鸢更不解了。

“收买人心,以及……备用。”

我言简意赅。

钱,在任何世界都是硬通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在我喝完汤睡下后,你去前院,‘不小心’地和二小姐的贴身丫鬟春桃撞上,再‘不经意’地告诉她——我醒了,只是人有些糊涂,一首在哭着喊‘不是我,是妹妹推我的’。”

雪鸢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惊恐地捂住了嘴:“小姐,这……这怎么行!

要是让夫人和二小姐知道了,她们会打死奴婢的!”

“她们不会。”

我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自信,“她们只会当你是护主心切,口不择言。

沈清柔做贼心虚,听到这话,一定会坐不住。

她和柳氏,必然会第一时间赶来我这里,一探究竟。”

我要的,就是她们主动送上门来。

一味地防守,只会任人宰割。

主动出击,才能将战局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这第一场仗,必须打得漂亮,打得她们措手不及!

雪鸢看着我沉静而锐利的眼神,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莫名的勇气。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是!

奴婢……奴婢这就去!”

看着雪鸢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表情离**间,我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

**回床头,闭上眼,开始在脑中复盘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

如何用语言陷阱让她们自乱阵脚,如何利用她们的虚伪反将一军,如何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打出最凌厉的反击……一切,尽在掌握。

然而,就在我沉思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管事妈妈尖锐的嗓音。

“夫人和二小姐驾到!

里面的人还不快出来迎接!”

我猛地睁开眼,眉头微蹙。

这么快?

雪鸢应该才刚出院子,根本来不及散播消息。

她们怎么会提前来了?

计划,出现了第一个变数。

我迅速调整呼吸,压下心中的意外。

也好,既来之则安之。

无论她们是来试探,还是来演戏,我奉陪到底。

我重新躺下,拉高被子,只露出一张苍白虚弱的脸,微微侧过头,双眼紧闭,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摆出了一副依旧在昏迷、随时可能断气的模样。

很快,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腻感的熏香气味冲了进来,瞬间压过了房内清苦的药味。

紧接着,一个故作担忧、实则暗含得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的月儿啊,你感觉怎么样了?

母亲来看你了……”来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心里却在冷笑。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