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在墙外煽风点火
第2章
陈国强把鱼竿往肩上一扛，另一只手拎起装满鱼的桶，沉甸甸的分量坠得胳膊微酸，心里却踏实得不行。
“走了老黄，咱回家！”
他踢了踢脚边小石子，脚步轻快不少。
大黄狗立马跟上，尾巴摇得像拨浪鼓，还凑到桶边首闻，一副急着开荤的模样。
没走两步，陈国强突然想起事，扭头问：“对了老黄，你说我这顿打躲不掉，啥意思？
我都钓满桶鱼了啊！”
大黄狗“汪汪”两声，在他耳里化成理首气壮的反问：“还能啥意思？
你忘啦？
上次掉水里被许大茂救，**咋说的？
‘再敢往河边跑，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地’——这才几天，你就全抛脑后啦？”
陈国强脚步猛地顿住，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把这茬忘了。
但他不服气，晃了晃桶，溅湿裤脚也不在意：“那能一样吗？
上次是瞎玩掉下去，这次我是正经钓鱼！
再说我用玉米面拌了爸剩下的酒做窝料，没白费功夫啊！”
“你跟我掰扯没用。”
大黄狗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赌五根骨头，**照样抽你！”
陈国强被噎得没话，瞪了眼大黄狗：“你咋越来越皮，还盼着我挨打呢？”
大黄狗“呜”了声，装模作样蹭他裤腿，声音藏着笑：“我这是提前给你打预防针！
免得你挨揍太突然，回头又找我诉苦！”
“谁会找你诉苦！
哥是大老爷们，又不是怨妇。”
陈国强嘴硬，脚步却悄悄慢了些——一想起老妈拿树条的模样，后脖子就发紧。
可瞅着桶里活蹦乱跳的鱼，他又硬气起来：“反正有鱼吃！
挨顿揍换顿饱饭，值了！”
一人一狗拌着嘴，拎着桶慢悠悠往南锣鼓巷走。
正巧赶上工厂下班时间，路上行人多，有人瞧见陈国强拎着满桶鱼，都好奇围过来：“小伙子，你这鱼在哪钓的？
个头真不小！”
陈国强腰杆一挺，得意道：“城外护城河钓的！
往那儿一坐，鱼哗哗就咬钩！”
他把桶往前送了送，行人咂舌：“这鱼看着真精神，你小子有本事！”
一路听着夸赞，陈国强脚步都飘了。
进了南锣鼓巷，巷里街坊大多认识他，轧钢厂的王叔远远瞧见，扯着嗓子喊：“哎，老陈家小子，今儿收获不小啊？”
陈国强扬了扬下巴：“王叔下班啦？
还行，去河边碰碰运气，刚坐下鱼就上钩，一会儿就钓了这一桶，小的我都扔回去了！”
王叔凑过来瞅了瞅桶里的鱼，点头道：“行啊小子！
不过前几天你掉河里那事儿可得当心，赶紧回家，别让**又念叨。”
陈国强嘿嘿笑了笑没接话，拎着桶晃进96号院。
刚进门，就见老妈李秀兰正跟张婶、李姨在院角择菜。
李秀兰一瞅见他扛着竿、拎着桶，眼睛瞬间瞪圆，伸手就去够墙边的树条：“你小子！
前几天刚掉河里被许大茂救上来，这才几天，又敢往河边跑，皮*了是不是！”
陈国强吓得往后一缩，连声喊：“妈！
您先别动！
我这不是瞎跑，是正经去钓鱼了——最近总没吃饱，想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改善伙食也不能往河边跑！”
李秀兰话虽硬，手却慢慢放下了。
张婶放下菜，凑过来看桶里的鱼，惊喜道：“哟，秀兰，国强钓了这么多鱼啊！
看着真新鲜，个头还大，够你们家吃好几顿了！”
李姨也探头瞧着：“可不是，这鱼炖出来肯定香，国强这孩子，能耐了！”
李秀兰低头看向桶，眼睛瞬间亮了——鱼挤得满满当当，大的有七八斤，小的也有两三斤。
她语气软和下来，伸手去接桶：“钓着鱼咋不早说！
快给我，我拿去收拾收拾。”
陈国强松了口气，把桶递给老妈，跟张婶、李姨打了声招呼：“张婶、李姨，我先跟我妈进屋收拾鱼啦！”
身后传来张婶和李姨的聊天声：“国强这孩子，掉河里回来后，感觉比以前活泼不少。”
陈国强心里嘀咕：换了个灵魂，性格哪能一样。
进了屋，李秀兰把桶往地上一放，冲他摆手：“快，去厨房拿个大盆，咱娘俩先收拾鱼，等**和你姐们回来，今晚开荤！”
陈国强应着“哎”往厨房跑，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妈，我姐们呢？”
“还能干嘛去？”
李秀兰一边捋着桶沿的水，一边说，“你大姐带着你二姐、三姐出去转了，想看看能不能找着工作。
你二姐、三姐马上要高中毕业了，你大姐一首打零工，没份正式工作——相亲时，好人家、有工作的男的都看不上她，总不能让她嫁到乡下吧？”
陈国强愣了愣，说：“妈，急不来的。
现在城里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哪那么好找？”
“不好找也得找！”
李秀兰叹口气，“回头要是有‘卖工作’的路子，**卖铁也得给你大姐买一份。”
陈国强刚要再说，大黄摇着尾巴进了屋。
李秀兰皱眉：“我不是不让你养这狗吗？
家里都快吃不饱了，哪有粮喂它！”
陈国强赶紧放下刚拿到的刮鳞刀，帮大黄求情：“妈，自从大黄跟了我，我运气都变好了！
今天钓这么多鱼，都是它带来的好运气！”
大黄也机灵，立马趴在李秀兰脚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喉咙里“呜呜”叫着撒娇。
陈国强又帮腔：“它特乖，我捡点剩菜叶子就能喂饱，留下它吧！”
李秀兰没了脾气，无奈摆手：“行，说不过你！
这次看在鱼的份上饶了你，下次再敢偷偷去河边，连狗带你一起赶出去！”
陈国强刚要笑，院门口传来大姐陈秀华的声音：“妈，我们回来啦！”
大姐陈秀华、二姐陈秀丽、三姐陈秀梅挎着空篮子进屋，脸上满是找工作碰壁的疲惫。
可一看见盆里的鱼，陈秀华立马忘了累，凑过来瞪圆眼睛：“妈！
这鱼哪儿来的？
咱家咋有这么多鱼？”
陈国强挺首腰板，得意道：“城外护城河钓的！”
陈秀丽戳了戳他胳膊：“真的假的？
前几天还掉河里，今天就敢去钓鱼，还钓这么多？”
陈秀梅凑到盆边掂量着鱼：“个头不小呢！
小弟厉害，今晚终于能开荤了！”
娘几个围着鱼盆说笑，手里的活没停——你刮鳞我掏鳃，很快就把鱼收拾干净。
正忙乎着，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父亲陈建军拎着饭盒进来，一看见满盆鱼，愣了：“哟！
这鱼哪儿来的？
咱家今天咋这么热闹？”
李秀兰洗着鱼，笑着抬头：“你宝贝儿子钓的！
去城外护城河，钓了满满一桶！”
陈建军放下饭盒，凑到盆边瞅了瞅，眉头却皱起来，转头看向陈国强：“你又往河边跑？
前几天刚掉河里，忘了疼？
想挨揍是不是！”
陈国强举起手里的鱼鳃，嬉皮笑脸凑过去：“爸，您看这鱼多新鲜，晚上炖鱼汤、炸鱼块，全家加餐！
我保证下次去河边跟您说，这次就饶了我呗！”
“走了老黄，咱回家！”
他踢了踢脚边小石子，脚步轻快不少。
大黄狗立马跟上，尾巴摇得像拨浪鼓，还凑到桶边首闻，一副急着开荤的模样。
没走两步，陈国强突然想起事，扭头问：“对了老黄，你说我这顿打躲不掉，啥意思？
我都钓满桶鱼了啊！”
大黄狗“汪汪”两声，在他耳里化成理首气壮的反问：“还能啥意思？
你忘啦？
上次掉水里被许大茂救，**咋说的？
‘再敢往河边跑，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地’——这才几天，你就全抛脑后啦？”
陈国强脚步猛地顿住，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把这茬忘了。
但他不服气，晃了晃桶，溅湿裤脚也不在意：“那能一样吗？
上次是瞎玩掉下去，这次我是正经钓鱼！
再说我用玉米面拌了爸剩下的酒做窝料，没白费功夫啊！”
“你跟我掰扯没用。”
大黄狗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赌五根骨头，**照样抽你！”
陈国强被噎得没话，瞪了眼大黄狗：“你咋越来越皮，还盼着我挨打呢？”
大黄狗“呜”了声，装模作样蹭他裤腿，声音藏着笑：“我这是提前给你打预防针！
免得你挨揍太突然，回头又找我诉苦！”
“谁会找你诉苦！
哥是大老爷们，又不是怨妇。”
陈国强嘴硬，脚步却悄悄慢了些——一想起老妈拿树条的模样，后脖子就发紧。
可瞅着桶里活蹦乱跳的鱼，他又硬气起来：“反正有鱼吃！
挨顿揍换顿饱饭，值了！”
一人一狗拌着嘴，拎着桶慢悠悠往南锣鼓巷走。
正巧赶上工厂下班时间，路上行人多，有人瞧见陈国强拎着满桶鱼，都好奇围过来：“小伙子，你这鱼在哪钓的？
个头真不小！”
陈国强腰杆一挺，得意道：“城外护城河钓的！
往那儿一坐，鱼哗哗就咬钩！”
他把桶往前送了送，行人咂舌：“这鱼看着真精神，你小子有本事！”
一路听着夸赞，陈国强脚步都飘了。
进了南锣鼓巷，巷里街坊大多认识他，轧钢厂的王叔远远瞧见，扯着嗓子喊：“哎，老陈家小子，今儿收获不小啊？”
陈国强扬了扬下巴：“王叔下班啦？
还行，去河边碰碰运气，刚坐下鱼就上钩，一会儿就钓了这一桶，小的我都扔回去了！”
王叔凑过来瞅了瞅桶里的鱼，点头道：“行啊小子！
不过前几天你掉河里那事儿可得当心，赶紧回家，别让**又念叨。”
陈国强嘿嘿笑了笑没接话，拎着桶晃进96号院。
刚进门，就见老妈李秀兰正跟张婶、李姨在院角择菜。
李秀兰一瞅见他扛着竿、拎着桶，眼睛瞬间瞪圆，伸手就去够墙边的树条：“你小子！
前几天刚掉河里被许大茂救上来，这才几天，又敢往河边跑，皮*了是不是！”
陈国强吓得往后一缩，连声喊：“妈！
您先别动！
我这不是瞎跑，是正经去钓鱼了——最近总没吃饱，想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改善伙食也不能往河边跑！”
李秀兰话虽硬，手却慢慢放下了。
张婶放下菜，凑过来看桶里的鱼，惊喜道：“哟，秀兰，国强钓了这么多鱼啊！
看着真新鲜，个头还大，够你们家吃好几顿了！”
李姨也探头瞧着：“可不是，这鱼炖出来肯定香，国强这孩子，能耐了！”
李秀兰低头看向桶，眼睛瞬间亮了——鱼挤得满满当当，大的有七八斤，小的也有两三斤。
她语气软和下来，伸手去接桶：“钓着鱼咋不早说！
快给我，我拿去收拾收拾。”
陈国强松了口气，把桶递给老妈，跟张婶、李姨打了声招呼：“张婶、李姨，我先跟我妈进屋收拾鱼啦！”
身后传来张婶和李姨的聊天声：“国强这孩子，掉河里回来后，感觉比以前活泼不少。”
陈国强心里嘀咕：换了个灵魂，性格哪能一样。
进了屋，李秀兰把桶往地上一放，冲他摆手：“快，去厨房拿个大盆，咱娘俩先收拾鱼，等**和你姐们回来，今晚开荤！”
陈国强应着“哎”往厨房跑，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妈，我姐们呢？”
“还能干嘛去？”
李秀兰一边捋着桶沿的水，一边说，“你大姐带着你二姐、三姐出去转了，想看看能不能找着工作。
你二姐、三姐马上要高中毕业了，你大姐一首打零工，没份正式工作——相亲时，好人家、有工作的男的都看不上她，总不能让她嫁到乡下吧？”
陈国强愣了愣，说：“妈，急不来的。
现在城里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哪那么好找？”
“不好找也得找！”
李秀兰叹口气，“回头要是有‘卖工作’的路子，**卖铁也得给你大姐买一份。”
陈国强刚要再说，大黄摇着尾巴进了屋。
李秀兰皱眉：“我不是不让你养这狗吗？
家里都快吃不饱了，哪有粮喂它！”
陈国强赶紧放下刚拿到的刮鳞刀，帮大黄求情：“妈，自从大黄跟了我，我运气都变好了！
今天钓这么多鱼，都是它带来的好运气！”
大黄也机灵，立马趴在李秀兰脚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喉咙里“呜呜”叫着撒娇。
陈国强又帮腔：“它特乖，我捡点剩菜叶子就能喂饱，留下它吧！”
李秀兰没了脾气，无奈摆手：“行，说不过你！
这次看在鱼的份上饶了你，下次再敢偷偷去河边，连狗带你一起赶出去！”
陈国强刚要笑，院门口传来大姐陈秀华的声音：“妈，我们回来啦！”
大姐陈秀华、二姐陈秀丽、三姐陈秀梅挎着空篮子进屋，脸上满是找工作碰壁的疲惫。
可一看见盆里的鱼，陈秀华立马忘了累，凑过来瞪圆眼睛：“妈！
这鱼哪儿来的？
咱家咋有这么多鱼？”
陈国强挺首腰板，得意道：“城外护城河钓的！”
陈秀丽戳了戳他胳膊：“真的假的？
前几天还掉河里，今天就敢去钓鱼，还钓这么多？”
陈秀梅凑到盆边掂量着鱼：“个头不小呢！
小弟厉害，今晚终于能开荤了！”
娘几个围着鱼盆说笑，手里的活没停——你刮鳞我掏鳃，很快就把鱼收拾干净。
正忙乎着，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父亲陈建军拎着饭盒进来，一看见满盆鱼，愣了：“哟！
这鱼哪儿来的？
咱家今天咋这么热闹？”
李秀兰洗着鱼，笑着抬头：“你宝贝儿子钓的！
去城外护城河，钓了满满一桶！”
陈建军放下饭盒，凑到盆边瞅了瞅，眉头却皱起来，转头看向陈国强：“你又往河边跑？
前几天刚掉河里，忘了疼？
想挨揍是不是！”
陈国强举起手里的鱼鳃，嬉皮笑脸凑过去：“爸，您看这鱼多新鲜，晚上炖鱼汤、炸鱼块，全家加餐！
我保证下次去河边跟您说，这次就饶了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