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根据《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世界观改编)楔子·桃枝烬青丘的桃林又开了。小编推荐小说《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心语篇》,主角陈语雷泽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根据《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世界观改编)楔子·桃枝烬青丘的桃林又开了。白语心蹲在老桃树下,指尖抚过树干上一道深疤——那是三百年前,陈语用本命剑刻下的“等我”。如今剑痕被新抽的桃枝覆盖,只余一点淡褐的印子,像滴没擦干净的泪。她望着漫天绯云,忽然听见风里飘来一声轻笑:“小狐狸,又在想你那负心人?”折颜拄着酒壶从桃枝后探出头,银发上沾着花瓣:“当年他战死在若水河,你守着他的剑在青丘哭了七七西十九天,连我酿...
白语心蹲在老桃树下,指尖抚过树干上一道深疤——那是三百年前,陈语用本命剑刻下的“等我”。
如今剑痕被新抽的桃枝覆盖,只余一点淡褐的印子,像滴没擦干净的泪。
她望着漫天绯云,忽然听见风里飘来一声轻笑:“小狐狸,又在想你那负心人?”
折颜拄着酒壶从桃枝后探出头,银发上沾着花瓣:“当年他战死在若水河,你守着他的剑在青丘哭了七七西十九天,连我酿的桃花醉都泼了半坛。”
白语心垂眸,腕间银铃轻响——那是陈语送她的定情物,铃身刻着极小的“陈”字,此刻正贴着脉搏跳动。
她轻声道:“他说过,若有一日魂飞魄散,便让这铃替他寻我。”
折颜叹气:“可你转世三次,他都寻不到。”
第一世·仙骨劫陈语第一次见白语心,是在昆仑虚的拜师礼上。
那时她是青丘最小的帝姬,偷溜去昆仑虚看桃花,撞见他在洗剑池边练剑。
白衣少年剑眉星目,剑穗扫过水面时,惊起一圈圈碎金似的阳光。
“喂!”
她蹲在假山上喊,“你这剑招太闷,不如跟我学御风术?
能踩着桃花瓣飞呢!”
陈语收剑抬头,眼底浮着点无奈的笑:“帝姬若再乱跑,怕是要被姑姑抓回去抄《女戒》。”
后来他们成了同门。
白语心总爱往他剑鞘里塞野果,说“仙人的剑该沾点烟火气”;陈语则悄悄在她寝殿外种满桃树,说“青丘的桃花虽好,到底少了昆仑虚的雪”。
变故来得比雪落还快。
魔族卷土重来,陈语作为墨渊座下徒弟,随军出征若水河。
临行前夜,他把一枚刻着“陈”字的银铃系在她腕上:“等我回来,便向姑姑求娶你。”
白语心攥着铃铛哭红了眼:“我要跟你一起去!”
她吻去她眼泪:“傻姑娘,我是去打仗,不是踏青。”
若水河的冰面裂开时,陈语替墨渊挡下了致命一击。
最后一缕神识消散前,他望着南方喃喃:“青丘的桃花……该开了吧?”
白语心赶到时,只捡到半截断剑。
剑身上“陈”字尚存,血渍凝成暗红的花。
第二世·人间错白语心跳了诛仙台。
她不信陈语会死。
折颜说“魂飞魄散者不入轮回”,可她偏要赌——赌他说的“等我”不是空话,赌这世间真有“三生契”。
再睁眼时,她成了凡间一个病弱的小丫头,名唤阿昭。
她走遍山川湖海,在茶寮听书生说书,在渡口问渔夫“可曾见过一个穿白衣的少年”;她把银铃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在每座城隍庙烧香,求签问“陈郎今何在”。
首到遇见陈砚。
那是个清瘦的书生,总在书院后窗摆一盆桃花。
他教她写字,说“这‘陈’字要写得端正,才配得上君子”;他替她煎药,说“等你好了,我们去江南看真正的桃林”。
白语心心跳得厉害。
可当她翻出银铃给他看时,他脸色骤变:“这铃……我从未见过。”
后来她才知道,陈砚是镇北将军的独子,自幼在边关长大,去年才回京。
而更**的是,她偶然在将军府的旧物里,看见一幅画——画中少年与她记忆里的陈语有七分像,题字却是“亡子陈昭之墓”。
原来这一世,她叫阿昭,而他叫陈砚。
他们隔着生死,重演着“我等你,你却不知我在等”的戏码。
白语心在及笄那日消失了。
她把银铃埋在书院后的桃树下,留了张字条:“若有来生,别再让我认错了。”
第三世·重逢时“小语,到了。”
司机的话惊醒了白语心。
她望着车窗外“青丘文旅”的招牌,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这是她第三次“重逢”——不,是她主动找来的。
自从三年前在古董市场淘到那枚断剑,她就知道,陈语没有魂飞魄散。
断剑里封着一缕残魂,指引她来青丘。
桃林还是当年的桃林,只是多了些游客。
白语心沿着记忆中的路走,忽然听见有人喊:“小心!”
她踉跄一步,被人稳稳扶住。
抬头时,呼吸凝滞。
男子穿着月白衬衫,眉眼如画,左耳一枚银钉泛着冷光——那是陈语当年被魔气所伤,折颜用鲛珠替他补的。
“陈……”她声音发颤。
他挑眉:“***认识我?”
白语心举起腕间银铃,铃身“陈”字在阳光下清晰如昨。
他瞳孔骤缩,伸手触碰铃铛的瞬间,无数画面涌进脑海:昆仑虚的桃花、若水河的冰、诛仙台的雾、凡间书院的桃树……“小语。”
他喉结*动,声音哑得像浸了水的丝绢,“我找了你三百年。”
白语心望着他眼底的痛,忽然笑了。
原来他没死。
原来他转世成了现代的文物修复师,在修复一把古剑时,被剑中残魂唤醒记忆。
原来他这些年,一首在找她。
“陈语。”
她踮脚吻他,“这次换我等你。”
桃林的风裹着花香掠过,吹得银铃叮当作响。
这一次,没有战争,没有误会,没有生死相隔。
只有两株并排生长的桃树,根须在地下缠成同心结,枝桠在风里交叠成“我们”。
尾声·三生契后来白语心常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陈语就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她腕间的银铃:“因为你说,若我魂飞魄散,就让这铃替我寻你。”
“可你明明没魂飞魄散。”
“对我来说,找不到你,就是魂飞魄散。”
青丘的桃林永远开着。
有人说,曾看见两个白衣人在桃树下对弈,棋子落盘声里,混着银铃轻响。
也有人说,那铃铛声像极了三生石上的誓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