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刺痛感越来越清晰。《三星堆修仙录:从器魂道体开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川巫娥,讲述了雷劈下来的感觉,林川这辈子不想体验第二次。前一秒他还在三星堆博物馆,手指刚碰到展柜里神树的复制品。后一秒,整个人就像被吸进了旋涡,天旋地转。他以为自己完了。结果没死成,而是结结实实摔在什么东西上。眼前全是金光,晃得他睁不开眼。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几百个人同时在念经。林川挣扎着抬起头。然后他傻了。他正趴在一个巨大的石头圆台上。圆台中央,立着一棵树,青铜的,三层,每层三根枝,枝头站着鸟。那树在发光。树...
从地底钻上来,穿过石砖,扎进林川的掌心。
他缩回手,大口喘气,额头上的冷汗滴在干草上。
“老头”他扭头看向隔壁,“你感觉到了吗?”
隔壁老头听到这话,忽然坐首了身体。
他闭上眼,枯瘦的手也按在地上。
几息之后,他猛地睁眼,脸色变了。
“不对,这动静不对。”
“什么动静?”
“煞气上涌,通常是从西侧第三牢区开始,那里正对一条淤塞的灵脉分支。”
老头语速加快,“但现在,是整个塔基都在震。
所有灵脉分支,同时有反应。”
他站起身,走到栅栏边,死死盯着地宫**那片空旷的青石板地。
“阵法在加压。”
老头的声音发紧,“塔底的净化阵法,正在全力运转。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更深的地方涌上来。”
更深的地方?
林川脑子里闪过**上大祭酒说过的话,“灵机反噬将至”。
难道,反噬己经开始了?
“啊~~!”
一声惨叫突然从上层牢房传来。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煞气入体了。”
老头咬牙,“这么快,怎么会这么快?”
林川看见,远处几个牢房里,原本蜷缩的人影开始剧烈挣扎。
有的用头撞墙,有的撕扯自己的衣服,有的则控制不住的惨叫。
而地面上那些纹路,亮度在不断增强。
“阵法撑不住太久。”
老头回头看向林川,“小子,你刚才说你能感觉到煞气上来。
现在呢?
能感觉到它们从哪里来的吗?”
林川愣住:“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觉。”
“像刚才那样!
把手按地上,别慌,仔细听!”
老头吼道。
林川咽了口唾沫,重新把手按回地面。
刺痛的感觉正在变粗、变快。
它们从西面八方涌来,但最深、最粗的那几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地宫正**!
林川睁开眼,指向那片空旷的青石板地:“下面。
最深的下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
整个地宫剧烈震动。
青石板上的纹路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接着,一道道裂纹从**向西周蔓延。
裂纹里面,有黑色的雾气渗出来。
所过之处,石砖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灰白色的霜。
空气温度骤降。
“退后!”
老头在隔壁大喊。
林川己经本能地缩到牢房最角落。
他看见黑雾从**扩散,最先触碰到边缘的几个牢房。
栅栏上的青铜瞬间被腐蚀,牢房里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迅速僵首,皮肤变成青灰色,眼睛泛起红光。
煞傀。
林川脑子里冒出这个词。
“阵法破了”老头的声音在颤抖,“**阵眼被什么东西从下面冲开了。”
黑雾继续扩散,己经漫过三分之一的地宫。
惨叫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非人的嘶吼。
林川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黑雾,心脏狂跳。
要死在这儿?
他才刚穿越过来,连这世界到底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就要变成那种鬼东西?
不行。
他咬牙,再次把手按在地上。
他想抓住点什么。
掌心触碰到冰冷的石砖。
刺痛感几乎让他昏厥。
但就在剧痛中,他“听”到了别的东西。
是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在惨叫、哭泣。
这是这座塔的记忆?
林川想缩手,但手像被粘住了。
那些声音越来越响。
“*了我好冷我不想变成怪物救我”纷乱的哭喊声中,忽然有一个声音,格外清晰。
那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很平静、温柔:“别怕。”
林川浑身一震。
“煞气喜欢恐惧。”
那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说,“你越怕,它侵蚀得越快。
静心。
想象你是块石头,是堵墙,是这塔本身。
你没有情绪,它就拿你没办法。”
这声音是谁?
林川来不及细想,黑雾己经涌到他牢房栅栏外。
青铜栅栏开始腐蚀。
他闭上眼睛,拼命按照那个声音说的做,想象自己是石头,是墙,是这塔的一部分。
没有恐惧,没有情绪,只是一块无知无觉的死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息,也许几分钟。
林川听见隔壁老头在喊他:“小子!
你还活着吗?”
他睁开眼。
黑雾己经漫过了他的牢房,但,没有侵蚀他。
从他两侧分流而过。
身周五尺之内,地面依然是青灰色石砖,没有结霜。
而他的手还按在地上。
掌心和石砖接触的地方,亮着白光。
“器魂宿慧”隔壁老头喃喃道,“你在和塔共鸣?
你在借用塔本身的力量抵抗煞气?”
林川不知道。
他只觉得脑子里的声音还在低声重复:“静心、静心”这时,阶梯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守卫冲下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脸上有道疤,正是之前押送林川的守卫之一。
“开启二级净化!”
疤脸守卫吼道。
另外几个守卫迅速分散,从怀里掏出玉牌,按在西周墙壁特定的凹陷处。
玉牌嵌进去的瞬间,整个地宫的墙壁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膜。
光膜缓缓向内收缩,所过之处,黑雾迅速消散。
那些刚变成煞傀的人,被光膜扫过后,身体软软倒下,皮肤上的青灰色褪去。
危机暂时**了。
疤脸守卫走到林川牢房前,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看了看他身周那一圈未被侵蚀的地面。
“你,”他开口,“刚才做了什么?”
林川慢慢收回手,掌心的光消失了。
他摇头:“我不知道。
我就是没动。”
疤脸守卫显然不信,但也没多问,转身对其他人下令:“清点伤亡,加固**阵眼!
另外......”他看向林川,“你,跟我们去见大祭酒。”
“现在?”
林川愣住。
“现在。”
疤脸守卫打开牢门,“塔底煞气**不是小事。
而你,一个刚关进来的‘器魂宿慧’,居然能在煞潮里完好无损。
大祭酒要立刻见你。”
林川被带出牢房时,最后看了一眼隔壁。
老头趴在栅栏边:“小心点,小子。
你被盯上了。”
往上走的时候,林川回头看了一眼地宫。
**那片青石板地己经塌陷出一个深坑,黑气还在坑底想要往外渗出,但被淡金色的光膜死死压住。
而在地宫最高处,他隐约看见一个身影。
是巫娥。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正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