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从安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己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我一贪官之子,粥里掺沙怎么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香甜的苦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砚沈从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一贪官之子,粥里掺沙怎么了》内容介绍:头痛得像是要裂开。无数破碎的画面在沈砚脑中疯狂闪烁。阴暗的审讯室,刺眼的顶灯,还有他最敬重的老上司那张伪善的脸。“小沈,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不看正义,只看手段。”证据被投入火盆,三年的心血化为灰烬。他被诬陷入狱,背上了贪腐的罪名。画面一转,是女友盖着白布的尸体。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发生在她为自己奔走告状的路上。最后的记忆画面,定格在监狱的铁窗外。那些他本该送进去的贪腐...
沈砚听完,心里只有一声冷笑。
跑?
天真。
现在整个北方大旱,灾民西起,流寇遍地。
就凭沈从安这点家当和几个护院,还没跑出风溪县地界,就得被那些饿疯了的灾民或者山匪啃得骨头都不剩。
就算侥幸跑出去了,**那边怎么交代?
弃官潜逃,这是大罪。
他这个**之子,绝对在第一批被砍头的名单上。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越是危急的时刻,越不能慌。
“爹,”沈砚的声音依旧平静,“你现在跑,就是自寻死路。”
沈从安的幻想被打断,顿时不乐意了:“****!
我这是求生!
留下来才是等死!”
“求生?”
沈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爹,你动脑子想想。
第一,这满城的灾民会让你安安稳稳地走吗?
他们知道你卷了赈灾款,怕是会活活撕了你。
第二,就算你跑出去了,沿途的流寇、山匪,哪个是善茬?
你这点家当,够给谁塞牙缝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边,弃官逃跑,按《大炎律》是什么罪名,需要我提醒你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三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沈从安身上。
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消失,肥胖的身躯抖了抖,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是啊……刚才慌了神,就没想这么多!
光想着拿钱跑路,却忘了跑路的过程,比留下来更危险!
“那……那怎么办啊?”
沈从安彻底慌了神,六神无主地抓住沈砚的胳膊。
“砚儿,你一向比爹聪明,你快给爹想想办法!
咱们总不能真把粮食和银子都交出去吧?
那可是爹花了九千两买来的官啊,可不想就这么放弃。”
看着沈从安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沈砚心中最后的温情也消散了。
也好。
这样的人,更容易掌控。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沈砚慢条斯理地说道。
“什么办法?
快说!”
沈从安急切地追问。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到一张太师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己经凉透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他这个动作,让沈从安看得一愣。
曾几何时,这个儿子在自己面前总是唯唯诺诺,什么时候有过这般气度?
沈砚放下茶杯,抬眼看着他,眼神深邃。
“爹,你觉得,咱们最大的危机是什么?”
“还用问,肯定是外面那群刁民?”
沈从安非常确定地回答。
“错。”
沈砚摇了摇头,“是上面的官。”
沈从安更糊涂了。
沈砚继续说道:“你想想,**拨下三万两,到了咱们这,只剩五千两。
中间那两万五千两去哪了?
都被知府、布政使、巡抚大人们层层盘剥了。
他们比我们贪得多得多,现在风溪县要是出了大乱子,灾民**,捅到**那里去,你觉得巡抚大人会保你吗?”
沈从安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他不会保我,而且还会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头上,让我当替罪羊!”
“没错。”
沈砚点了点头,“所以,外面那些灾民只是小麻烦,真正能要我们命的,是我们的上峰。”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沈从安眉头皱的更深。
沈砚看着他,终于抛出了自己的计划。
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我们不能跑。
不但不能跑,还要把这件事办得漂亮。”
“漂亮?”
“对。”
沈砚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
“你想想,光是咱们这点钱,就算全拿去贿赂上峰,又能喂饱几个人,人家未必看得上。
但如果我们能用这笔钱,办成一件他们都办不成的大事呢?
不但把风溪县的灾民稳住,还让他们捞到足够的好处和政绩,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我们?”
沈从安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他呆呆地问:“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沈砚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赈灾,我们照常赈。
但怎么赈是我们说了算,这五千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动。
不但不能动,我们还要从这次赈灾里再捞一笔大的!”
“什么?!”
沈从安惊得差点跳起来,“还要贪?
疯了!
你疯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爹,你听我说完。”
沈砚按住他的肩膀,眼神锐利如刀,“以前我们小打小闹地贪,只能算是只肥羊,谁都想来宰一刀。
但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玩把大的。
我们要贪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贪得让所有人都害怕,贪得让上峰觉得我们是能替他们办脏活、赚黑钱的‘自己人’!”
“我们要把风溪县,打造成我们自己的铁桶江山!
到时候,别说一个知府,就是巡抚来了,也得给咱们几分薄面!”
沈砚的描绘的未来虽然充满**。
但沈从安还是感觉到心惊肉跳。
同时又有一股兴奋和**,从心底涌了上来。
是啊!
一首以来,他都只是个花钱买官的小角色,对上峰点头哈腰,生怕得罪人。
**子说得对,你越是软弱,别人越是欺负你。
要是真能像儿子说的那样,干一票大的,成为上峰眼里的“自己人”,那未来……岂不是前途无量?
“可是……这赈灾的事,具体要怎么做?”
沈从安还是没底。
沈砚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爹,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沈砚站起身,拍了拍沈从安的肩膀,用一种霸道的语气说道,“从现在开始,风溪县的赈灾事宜,全权交给我。”
“你就在后院安安心心地喝茶、听曲儿,等着收银子就行了。”
“出了事,我担着。
赚了钱,我们爷俩平分。”
沈从安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儿子,那个冷静的眼神,那份从容的气度,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信服感。
犹豫了片刻,最终贪婪战胜了恐惧。
一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砚儿,爹信你!”
“从现在起,这风溪县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