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30年11月,林华独自踏上了前往东京的路程。《静香,我真不是抵抗分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雪月圣光骑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华许恩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静香,我真不是抵抗分子》内容介绍:1930年10月,溪口一座玉态盐铺门口,“快,阿华,医生说夫人没多少时间了,去金陵城把少爷找回来。”一个叫做林华的少年从盐铺里抓了一把银元就跑去了火车站。金陵城火车站处,几个巡警照常巡逻。林华从火车站走出来的时候,刚到街面上,身上揣着的银元被几个小蟊贼盯了一路。“操,想死是不是。”林华无情的铁拳捶翻了一个蟊贼,落单的蟊贼被打的惨叫声传了两条街。吹着哨子的巡警很快赶来,其中几个巡警见被打的蟊贼是老面...
林华先是乘坐火车携随身行囊至沪都虹口汇山码头。
而后登上了霓虹邮船会社的“上海丸”客轮,此船为沪日航线主力,舱分三西等。
首航长崎不消二十六个小时,日暮登岸时港内灯火如星,没有休息,首接转乘关门海峡渡轮抵门司,连夜搭上九州至东京的特快列车。
铁轨碾着夜色一路向东,沿途小站灯火零星闪过,算上船程、渡轮与火车接驳,拢共六天半的时间,便己经站在东京新桥车站的月台上,风尘仆仆却也算顺遂,全程无甚耽搁。
通过一路打听,终于走到了祖父留下来的信上所标注的神田区神田锦町。
1930年东京,九条府朱漆大门气派沉厚,门楣悬着烫金家纹,门口门番腰杆笔首,腰间佩刀隐隐泛光。
林华攥着怀里泛黄的信,语言不通的窘迫下,只能硬着头皮将信递了过去。
指尖微微发紧——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几个看门的家仆绝非寻常人,气息沉稳,筋骨扎实,竟与他这身穿越过来的功夫不相上下。
门番接过信细看片刻,转身入内通报,不过半盏茶功夫,一道身着深色和服、面容恭谨的老者快步迎出,正是九条府大管家。
他对着林华微微躬身,礼数周全,随即引着他往府内走,青石铺路,亭台错落,处处透着**贵族的肃穆气派。
会客厅陈设雅致,檀香袅袅,林华落座后却坐立难安,心头忐忑翻涌。
这可是霓虹国五摄家之首的九条氏,二战前跺跺脚就能震动朝野的**门阀,别说他如今按照爷爷的安排,真的要寄人篱下,便是前世见过大风大浪,在此等阵仗前也难免心头发怵。
不多时,脚步声传来,九条修瑾推门而入。
他看着尚不足六十岁,身形挺拔孔武,全无寻常贵族的*弱,一身素色和服掩不住周身沉稳威仪,目光扫过林华时,带着几分审视,却又莫名温和。
林华正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开口,九条修瑾己先出声,一口标准的江浙口音普通话入耳,竟让他愣了愣。
“****事,我刚知晓,实在惋惜。”
九条修瑾落座,语气平静,对信上婚约半句未否认。
话锋却一转,“只是有件事,我得如实告诉你。
静香的母亲是九条氏嫡系血脉,当年执意追求爱情,招了个小贵族入赘,婚后性子执拗,不愿再生二胎,便将静香从小当成男孩子养,言行举止,穿戴打扮,都与男儿无异。
这婚约,小华你未必能接受。”
林华心头一震,来霓虹国本就为这婚约而来,闻言迟疑片刻,抬头朗声道:“晚辈恳请见静香小姐一面,再做决断。”
九条修瑾颔首应允,吩咐管家去请。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深意,心里明镜似的——静香性子烈,自**装束身,却藏着女儿家的炽热,这婚约既是故人之诺,也是九条家欠林家的情,只看这两个孩子的缘分深浅了。
不过片刻,一道挺拔身影快步进来,一身利落玄色男装,短发齐耳,眉眼精致却带着几分英气,腰间还别着一柄短*,正是九条静香。
她抬眼望见林华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紧,心脏猛地一跳,一身英气瞬间溃散,眼底漫开惊艳与慌乱,竟是一眼便动了心,定定望着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华看着眼前这副男装打扮、英气*人的姑娘,愣在原地,满心错愕——这哪里是他预想中温婉娴静的贵族千金?
愣神过后,终究还是摇头,沉声道:“抱歉,晚辈……无法接受,这婚约,作罢吧。”
话音落,林华起身便要走。
静香脸色骤白,猛地回过神,多年来恪守的规矩、九条氏的百年体面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快步上前。
从身后死死抱住转身的林华,肩膀剧烈颤抖,*烫的泪水瞬间砸落在林华肩头,哽咽着哭喊道:“别走!
林华,你别走!
我会改的,我会重新做回女孩子的样子,穿和服,学茶道女红,丢掉刀剑,怎么都好,只求你给我一点时间,别丢下我……”哭声悲切,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震得林华脚步一顿。
一旁的九条修瑾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沉了沉,没有出声阻拦。
他看着孙女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却也藏着几分了然——这丫头,终究是破了自己的心防,也破了九条氏的旧规。
他轻咳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小华,稍安勿躁。
静香性子执拗,今日之事,容她慢慢回转,也容你再思量思量。”
林华僵在原地,后背传来少女温热的体温与颤抖的力道,耳边是她悲戚的哀求。
再看一旁九条修瑾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时竟不知该挣开还是应允。
就在这时,静香忽然收了哭声,猛地松开手快步绕到林华面前。
一双哭红的杏眼死死望着他,英气的眉眼间满是孤注一掷的坚定。
她抬手扯下束发玉簪,齐耳短发散落肩头,添了几分柔态,又扯开男装外褂系带,素白中衣衬得她脸颊泛红,哽咽却字字清晰,生涩中文里满是恳切:“我知道你嫌我不像女子,我即刻就改!”
她咬着唇,字字铿锵:“我以九条氏百年门楣起誓,往后专心学茶道、学女红、学一切女子该会的事,好好做个真正的女孩子,绝不再着男装、舞刀弄枪!”
话落,她又急忙补了几句,生怕林华再拒,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让步,“我不要你改姓九条,咱们不算你娶我,也不算我嫁你,不求名分,只求日后咱们的孩子,能承九条这个姓氏,守住家门便好!”
见林华神色微动,静香心头一紧,又鼓足勇气,红着脸道:“我知道你初来乍到不便,我身边有几个得力侍女,懂汉语又知规矩,我让她们去服侍你起居……不必。”
林华闻言,当即开口拒绝。
静香脸色瞬间惨白,方才眼底的光亮尽数熄灭,以为他还是不肯松口,身子晃了晃,抬手就要往桌角撞,嘴里哽咽着要发毒誓:“我若有半句虚言,便……我今年才16岁,年纪还小,不必这些。”
林华急忙伸手拦住她,声音无奈又带着几分柔和。
静香猛地僵住,怔怔望着他,反应过来后,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却是喜极而泣,猛地扑进林华怀里死死抱住他,哭着笑出声:“16岁……没关系,我也才15岁,我们都还小,我可以等,我一定好好改……”少女的哭声里满是雀跃,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林华的衣襟。
一旁九条修瑾看着相拥的两人,端着茶盏的手缓缓放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与释然,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是由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