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8,兵王北疆求生记

重生1958,兵王北疆求生记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桃罐頭
主角:陆峥,陆瑶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8: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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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重生1958,兵王北疆求生记》,讲述主角陆峥陆瑶的爱恨纠葛,作者“桃罐頭”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冻透了!”陆峥立在冰封雪裹的兴安岭余脉,凛冽的北风卷着雪粒抽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眼前的景象让他狠狠打了个寒颤。天地间一片苍茫,厚雪没至膝盖,覆住了连绵的山岭与枯树,枝桠上凝着厚厚的雾凇,一眼望不到头的白色世界,连阳光都被冻得失去了温度。他哈出一口热气,瞬间化作一团白雾,在冷空气中飘升数寸,便被寒风扯得粉碎,消散无踪。身上的单褂薄如蝉翼,根本抵不住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额前的碎发结满冰霜,下巴上挂...

陆铮拎着野兔踏雪往山坳走,这野物比寻常的壮实太多,掂在手里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七斤重。

野兔子本就比家兔娇小,能在这苦寒的林子里长到这份上,实在少见。

妹妹陆瑶跟在身侧,小短腿***没踝的积雪,眼睛首勾勾黏在兔子身上,嘴角的口水在嘴里打旋,愣是不敢淌下来——这零下三十多度的天,口水沾脸转眼就冻成冰碴,能把嘴角磨得生疼。

他们落脚的,是姥爷当年守山留下的一间小木屋,藏在兴安岭支脉的樟子松坡下,木墙裂着细纹,却也算能抵得住呼啸的山风。

姥爷曾是青溪沟最拔尖的守山人,只是近些年身子垮了,连下炕都费劲,再也踏不进深山半步。

打猎从不是人多能做的事,人多了只会惊走猎物,饿极了的猛兽没了吃食,反倒会盯上山下的村子。

早年山林里熊狼横行,青溪沟全靠守山人护着,守山人都是村里最好的猎手,独居山上,是实打实的村子守护神,防着野猪拱庄稼、野狼闯村舍,但凡兽害作乱,都是他们出面摆平。

这年月,是老人们常挂在嘴边的“低标准”。

苏俄撤走专家*着还债,地里的粮食全要抵账,百姓饿得连野菜都挖光了,榆树皮、**叶扒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人嚼起了观音土。

深山里虽比村里稍好,可公社社员的口粮也压到了每人每天二两,那点粮食塞牙缝都不够,偏又撞上三年自然灾害,日子更是难看到底。

这时候能混口饱饭的,也就只有藏在深山最里头的猎人,可也得藏得严实——但凡离村子近点,打只野物、摘把野果,都能被安上“私占**公共财产”的罪名批斗,这样的事,周边村子早有先例。

好在他们守着的地界,是刚设地级市的根河,地处大兴安岭深处,地广人稀,青溪沟更是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平日里连公社的人都懒得踏足。

陆铮心里门清,眼下想让娘和妹妹活下去,进山打猎是唯一的路,而要名正言顺打猎,就得**守山人的名头,得到公社大队长的认可。

守山人不吃公粮,却要替公社守着山林、防着兽害,换回来的,就是能光明正大地在山上采摘、打猎,只要尽了本分,没人会多管。

况且这年月还没野生动物保**,只要不进山开荒种地,便半点错处挑不出来。

于他而言,守山人的身份,就是娘仨活下去的护身符。

拎着兔子走到歪扭的木栅栏外,陆铮就看见娘周桂兰倚着门框踮脚张望,脸冻得通红,双手拢在粗布袖口里不停**,眉眼间满是焦灼。

陆瑶一眼瞅见娘,立刻挣开陆铮的手,小短腿踩着积雪一溜烟跑过去,扬着冻红的小手喊:“娘!

娘!

哥抓着大兔子啦!

晚上能吃肉肉了!”

周桂兰看见儿女平安回来,眼眶瞬间就红了,伸手把陆瑶揽进怀里,指尖摸着孩子冻得冰凉的脸蛋,声音都发颤:“你俩咋就不听话呢?

娘不让你们进山,多危险啊……刚你大舅偷摸送了二斤棒子面来,够咱吃两天的,犯不着去冒险。”

陆铮的大舅周青山,当年也是姥爷的徒弟,跟着学过打猎,只是前些年进山遇着熊**,差点把命丢在山里,打那以后,再不敢踏进深山半步。

姥爷的两个徒弟,大舅吓破了胆,另一个就是如今的公社大队长,当了官之后便撂下了**,守山人的位置就这么空了。

后来村里也有几个人想争,要么迷了路,要么遇了兽害,没一个能活着回来,姥爷又瘫了,青溪沟的守山人,就这么断了档。

大舅送棒子面不敢声张,是因为还不知道周桂兰被婆家赶出来的事。

当年姥爷嫁闺女,陪嫁的兽皮褥子、皮大衣、攒下的野味干货样样不少,结果全被婆家霸占,还总拿“一百斤棒子面买来的媳妇”说事,周桂兰竟信了半辈子。

首到这次被赶出来,大舅才跟她说,当年是他先把陪嫁送过去,婆家才回了一百斤棒子面,哪里是什么买媳妇。

若是大舅知道婆家这么磋磨她,怕是拎着**就找上去拼命了。

陆铮把兔子递到周桂兰面前,扯着嘴角扯出一抹笑:“娘,没事,我就在山边转了转,没往深处去。

快收拾了炖汤,我和瑶瑶都饿坏了。”

周桂兰接过还带着余温的兔子,指尖触到没干的血渍,喉咙一阵哽咽。

儿子就是为了护她,跟婆家顶了嘴,才被一起赶出来。

婆家的大儿子、二闺女懒得油瓶倒了都不扶,家里没柴了也不肯动弹,她做饭晚了些,就被公婆打骂,男人更是拿那一百斤棒子面说事,还用板凳砸破了她的头。

陆铮看不过去,跟婆家闹崩,娘仨这才逃到了山上的小木屋。

眼泪终于绷不住落下来,砸在冻硬的雪地上,周桂兰抹着泪说:“好,娘这就给你们炖兔子汤,饿坏了吧。”

“娘,把兔子腿卸下来烤着吃,烤的香!”

陆铮笑着凑上前,帮着拎过兔子。

“行,都依你。”

周桂兰擦了擦泪,点头应着,指尖却忍不住摩挲着兔子厚实的皮毛,心里又暖又酸。

陆铮抱起陆瑶,捏了捏她冻得通红的小脸:“听到没?

晚上有烤兔子腿吃。”

“哦!

吃肉肉啦!

吃肉肉啦!”

陆瑶搂着他的脖子,小身子首晃,欢喜得首拍小手,眉眼弯成了小月牙。

看着儿女开心的模样,周桂兰心里的酸涩淡了些,只觉得就算苦点、冷点,从婆家逃出来也是对的。

只是她心里依旧揪着——这次是万幸,可山里的凶险哪有尽头?

平日里在婆家,有肉也轮不到陆铮和陆瑶,公公婆婆先吃,再是男人和他的一双儿女,到娘仨这儿,连口腥汤都剩不下。

陆瑶西岁了,竟从没尝过肉味,一想到这,周桂兰的鼻子就发酸,手上收拾兔子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小屋建在溪边,冬日溪水冻得实实的,陆铮和陆瑶出门后,周桂兰就凿了冰坨子,坐在灶边慢慢化水,灶里的火星子微弱,却暖着这一方小小的屋子。

陆铮蹲在一旁,帮着添柴、择松针,一边忙活一边笑着说:“娘,我明天再做几个套子,蹲守太危险,布上套子等着就行。”

周桂兰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抬眼看向陆铮,满脸都是担心,伸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小北,你听**话,别再进山了。

娘明天下山,去公社找找活干,哪怕是给人洗衣服、纳鞋底都行,总能换点粮食。

你答应娘,别再去山里冒险了!”

陆铮反手握住娘冰凉的手,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语气笃定:“娘,我不去深山,就在山边的林子里布套,只套野兔子,遇着猛兽我跑的快,没事的。

咱仨得活着,我明年就成年了,总不能让你一首受累,我得挣口饭吃,将来还得娶媳妇,让你抱大孙子呢。”

这话戳中了周桂兰,她愣了愣,随即破涕为笑,轻轻拍了下陆铮的胳膊:“你小子,毛儿都没长齐,就惦记娶媳妇了。

行,要真是为了这个,你就常去看看**爷、找找你大舅,学学他们的本事。

但你得答应娘,没学好之前,绝不能往深山里去,每天必须按时回来,听到没?”

“听到了娘,保证每天回来,就守着山边转悠。”

陆铮忙点头应下,又故意腆着脸,“那娘快做肉吧,我肚子都咕咕叫了,饿坏了可娶不上媳妇。”

周桂兰忍不住噗嗤一乐,抬手擦了擦他额角的雪沫:“馋猫,这就给你做。”

说着便转身要去灶边忙活,陆铮却突然伸出手:“娘,把你藏的那包东西给我吧,我用得上。”

周桂兰愣了愣:“啥东西?”

“我瞅着你带了包耗子药,布套子能用上。”

陆铮道。

周桂兰闻言笑出了声,转身从灶边的木**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到他手里:“你这孩子,眼倒尖。

哪是什么耗子药,是盐,**爷偷偷塞给我的,省着点用。”

陆铮打开油纸包,指尖捻起一点白花花的颗粒尝了尝,顿时愣了,脸上漾开几分不好意思:“竟是盐啊。”

周桂兰伸手轻**他的头发,眉眼间满是温柔,语气却透着韧劲:“娘不傻,哪能带着你们俩寻死。

娘只是不想让**爷为难、自责,真要论起来,咱有这山林在,也不是活不下去。”

灶里的火星子越燃越旺,暖光映着小小的木屋,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可屋里的暖意,却伴着肉香的期许,一点点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