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抽打在油毡布搭成的窝棚顶上,像无数细小的鼓槌在疯狂擂动。《卖老鼠药也能三针封神》是网络作者“祢猜我猜你猜不猜”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枫苏晴,详情概述:>雨抽打在油毡布搭成的窝棚顶上,像无数细小的鼓槌在疯狂擂动。>巷子深处弥漫着腐烂垃圾与潮湿霉斑混合的酸馊味。>林枫在黑暗里摸索着,手指触碰到流浪汉伤口边缘冰冷的黏腻。>他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百鼠愁”,刚撕开油纸包装,一道刺眼的手电光柱猛地劈开雨幕。>“别动!警察!”>警花苏晴的声音穿透雨帘,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她看清林枫手中的粉末和包装上褪色的骷髅头标志,瞳孔骤缩。>“放下那包东西!立刻!”>黑洞...
>巷子深处弥漫着腐烂**与潮湿霉斑混合的酸馊味。
>林枫在黑暗里摸索着,手指触碰到流浪汉伤口边缘冰冷的黏腻。
>他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百鼠愁”,刚撕开油纸包装,一道刺眼的手电光柱猛地劈开雨幕。
>“别动!
**!”
>警花苏晴的声音穿透雨帘,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她看清林枫手中的粉末和包装上褪色的骷髅头标志,瞳孔骤缩。
>“放下那包东西!
立刻!”
>黑洞洞的枪口在雨夜中微微发颤,精准地指向林枫的心脏。
---雨。
不是那种诗意的江南烟雨,而是北方深秋的冷雨,带着砸碎一切的蛮横,倾泻在“老鼠巷”这片被城市彻底遗忘的褶皱里。
雨水疯狂地抽打在高低错落、胡乱拼凑的油毡布窝棚顶上,发出密集、沉闷又令人烦躁的“噼啪”声,像是无数细小的鼓槌在绝望地擂着破鼓。
水流顺着朽烂的木板、锈蚀的铁皮蜿蜒爬下,汇成浑浊的小溪,在坑洼的泥地上肆意流淌,卷裹着烂菜叶、碎纸屑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污秽,散发出浓烈刺鼻的酸馊气味——那是腐烂的**、长期积水的霉斑以及某种更深沉的、属于贫穷和绝望的体味混合发酵后的产物。
巷子深处,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只有远处高楼顶端几粒微弱的霓虹,像垂死**的眼,偶尔将惨淡、扭曲的光晕涂抹在湿漉漉、油腻腻的墙壁上,旋即又被汹涌的雨幕吞噬。
林枫半跪在巷子最深处一个几乎要塌陷的窝棚阴影里。
冰冷的雨水毫不留情地灌进他破旧外套的领口,顺着脊梁骨往下爬,激得他牙齿微微打颤。
身下,一个蜷缩的躯体在剧烈地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
血腥味,新鲜而浓烈,顽强地穿透了周遭的腐臭,首冲鼻腔。
“撑住……”林枫的声音低哑,几乎被雨声淹没。
他伸出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凭着感觉在黑暗中摸索。
指尖先是触到冰冷湿透、沾满泥污的破布,然后猛地陷入一片令人心惊的温热黏腻——伤口边缘翻卷的皮肉。
血还在**地往外冒,温热粘稠的液体迅速染红了他的指腹,又被冰冷的雨水冲刷稀释,在泥地上蜿蜒出粉红色的细流。
流浪汉的呼吸短促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不能再等了。
林枫咬紧牙关,甩掉手上的血水,飞快地从自己同样湿透的裤袋深处,掏出一个被体温捂得微温、又皱又软的油纸包。
油纸被反复折叠、摩擦,边缘早己磨损起毛,正中那个用劣质红漆印刷的骷髅头标志,在窝棚深处透来的一丝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惊心。
骷髅头下方,是三个几乎褪成暗褐色的狰狞大字——**百鼠愁**。
他深吸一口混杂着血腥、雨腥和**臭味的空气,指甲用力抠进油纸包的封口。
就在那层薄薄的油纸被撕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可疑的灰白色粉末边缘的瞬间——“唰!”
一道惨白、刺眼、带着绝对权威意味的光柱,如同实质的利剑,猛地撕裂了厚重的雨幕和黑暗,精准无比地钉在林枫的手上!
也钉在那包刚刚撕开的“百鼠愁”上!
光柱强烈得让林枫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本能地侧头眯起了眼,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
“别动!
**!”
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穿透密集的雨帘,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狭窄的陋巷中炸开。
声音里裹挟着雨水的湿气,也裹挟着一种初临现场、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紧绷。
林枫下意识地抬头,刺目的手电光让他只能勉强看清光晕里一个高挑、挺拔的轮廓。
深蓝色的警用雨衣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利落的线条,雨衣帽檐下,一张脸在强光背衬下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在警用手电的余光反射下,亮得惊人,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锐利得能穿透雨幕,首刺人心。
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地、充满惊疑和震怒地,盯着他手上那包撕开的“百鼠愁”,以及油纸上那个在强光照射下无所遁形的、褪色却依旧狰狞的骷髅头标志!
粉末沾在他沾血的指尖,在光柱下纤毫毕现。
时间仿佛被雨水冻住了一瞬。
“放下那包东西!
立刻!
双手抱头!”
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地压过风雨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她握枪的手因为过度的用力、寒冷以及第一次在实战中将枪口对准一个活生生的人所带来的巨大冲击,正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但枪口,那黑洞洞的、代表着法律与生死的枪口,却在雨帘中异常稳定地抬起,穿透冰冷的雨丝,带着绝对的毁灭意志,精准无比地指向林枫心脏的位置。
冰冷的雨水顺着林枫的额发流下,滑过眉骨,模糊了他的视线。
巷子里,只剩下流浪汉压抑的**、雨点砸落的喧嚣,以及那支枪带来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包“百鼠愁”,那救命的粉末,此刻在他沾血的指尖,重逾千钧,成了无可辩驳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