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巴太先婚后爱
第1章 我不想嫁给巴太
嫁给巴太这件事，一开始你是不乐意的。
记得那天，你正在毡房外望着广袤的草地和远处连绵的群山发呆。
"托娅，进来！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深吸一口气，掀开毡房门帘走进去。
父亲正和苏力坦叔叔喝酒，母亲在一旁忙着切羊肉。
看到你进来，苏力坦那张被草原风吹得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
"托娅长大了，"苏力坦放下酒杯，"上次见你还是个小丫头，现在己经是漂亮的大姑娘了。
"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行了个礼："苏力坦叔叔好。
"父亲拍了拍身边的毡垫示意你坐下："托娅，你苏力坦叔叔今天来，是想谈谈你和巴太的婚事。
"你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爸，妈，我正好有事要说。
"你鼓起勇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贴着县教育局公告的剪报，"县城第二小学正在**用老师。
我想..."毡房内突然安静下来。
母亲停下了切肉的动作，父亲皱起了眉头，苏力坦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老师？
"父亲的声音低沉下来，"你是个哈萨克姑娘，你的归宿是在草原上嫁个好人家，生儿育女，*持家务。
""时代不同了，爸爸。
"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现在很多哈萨克姑娘都在外面工作。
姐姐不也去县城餐馆上班了吗？
""别提你姐姐！
"母亲突然插话，声音里带着哽咽，"她命苦..."毡房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你知道母亲想起了去年醉酒坠马冻死的**木拉提，还有姐姐托肯带着两个孩子改嫁给朝戈的事。
这至今都让他们感到很丢人。
苏力坦清了清嗓子："托娅，正因为现在好姑娘不容易找，我们更希望巴太能娶个知根知底的好女孩。
你从小就聪明伶俐，巴太也是个好小伙...""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你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而且，他哥哥那样，谁知道他会不会——""托娅！
"父亲厉声喝止了你。
你咬住嘴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但大家都明白你想说什么——木拉提自私冷漠、酗酒成性，作为他的弟弟，巴太能好到哪去？
苏力坦的脸色变得难看："托娅，巴太和他哥哥不一样。
木拉提...木拉提是走了弯路，但巴太是个好孩子。
""七岁还在尿床的好孩子？
"你脱口而出，但立刻后悔了。
这是小时候姐姐告诉你的巴太的糗事，你本不该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父亲猛地站起来，扬起手就要打你。
母亲赶紧把你拉出毡房。
外面的冷风吹在你发烫的脸上，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妈妈，我不想嫁给巴太，"你抽泣着说，"我有自己的梦想..."再有一个月你就从县城的中专学校毕业了，留在县城当教师是你梦寐以求的工作，那意味着你可以过**向往的生活——有电灯、有书店、有电影，而不是回到这片草原，嫁给一个你几乎不记得长相的男人。
母亲叹了口气，用粗糙的手擦去你的泪水："托娅，你从小就是家里的宝贝，我们都宠着你。
但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为什么？
就因为是女孩？
姐姐己经嫁过一次了，现在又要改嫁。
为什么我就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苏力坦家是草原上有头有脸的人家。
你姐姐嫁过去是福气，只是...木拉提不争气。
现在苏力坦想让巴太从县城的马场回来继承家业，需要个好媳妇帮他安定下来。
""所以我就得牺牲自己？
"你擦干眼泪，倔强地抬起头，"我不会同意的。
""下个月初五是古尔邦节。
到时候你会见到巴太，然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
记得那天，你正在毡房外望着广袤的草地和远处连绵的群山发呆。
"托娅，进来！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深吸一口气，掀开毡房门帘走进去。
父亲正和苏力坦叔叔喝酒，母亲在一旁忙着切羊肉。
看到你进来，苏力坦那张被草原风吹得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
"托娅长大了，"苏力坦放下酒杯，"上次见你还是个小丫头，现在己经是漂亮的大姑娘了。
"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行了个礼："苏力坦叔叔好。
"父亲拍了拍身边的毡垫示意你坐下："托娅，你苏力坦叔叔今天来，是想谈谈你和巴太的婚事。
"你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爸，妈，我正好有事要说。
"你鼓起勇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贴着县教育局公告的剪报，"县城第二小学正在**用老师。
我想..."毡房内突然安静下来。
母亲停下了切肉的动作，父亲皱起了眉头，苏力坦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老师？
"父亲的声音低沉下来，"你是个哈萨克姑娘，你的归宿是在草原上嫁个好人家，生儿育女，*持家务。
""时代不同了，爸爸。
"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现在很多哈萨克姑娘都在外面工作。
姐姐不也去县城餐馆上班了吗？
""别提你姐姐！
"母亲突然插话，声音里带着哽咽，"她命苦..."毡房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你知道母亲想起了去年醉酒坠马冻死的**木拉提，还有姐姐托肯带着两个孩子改嫁给朝戈的事。
这至今都让他们感到很丢人。
苏力坦清了清嗓子："托娅，正因为现在好姑娘不容易找，我们更希望巴太能娶个知根知底的好女孩。
你从小就聪明伶俐，巴太也是个好小伙...""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你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而且，他哥哥那样，谁知道他会不会——""托娅！
"父亲厉声喝止了你。
你咬住嘴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但大家都明白你想说什么——木拉提自私冷漠、酗酒成性，作为他的弟弟，巴太能好到哪去？
苏力坦的脸色变得难看："托娅，巴太和他哥哥不一样。
木拉提...木拉提是走了弯路，但巴太是个好孩子。
""七岁还在尿床的好孩子？
"你脱口而出，但立刻后悔了。
这是小时候姐姐告诉你的巴太的糗事，你本不该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父亲猛地站起来，扬起手就要打你。
母亲赶紧把你拉出毡房。
外面的冷风吹在你发烫的脸上，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妈妈，我不想嫁给巴太，"你抽泣着说，"我有自己的梦想..."再有一个月你就从县城的中专学校毕业了，留在县城当教师是你梦寐以求的工作，那意味着你可以过**向往的生活——有电灯、有书店、有电影，而不是回到这片草原，嫁给一个你几乎不记得长相的男人。
母亲叹了口气，用粗糙的手擦去你的泪水："托娅，你从小就是家里的宝贝，我们都宠着你。
但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为什么？
就因为是女孩？
姐姐己经嫁过一次了，现在又要改嫁。
为什么我就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苏力坦家是草原上有头有脸的人家。
你姐姐嫁过去是福气，只是...木拉提不争气。
现在苏力坦想让巴太从县城的马场回来继承家业，需要个好媳妇帮他安定下来。
""所以我就得牺牲自己？
"你擦干眼泪，倔强地抬起头，"我不会同意的。
""下个月初五是古尔邦节。
到时候你会见到巴太，然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